第三十三章 絕望

  杭以冬這才坐下沒多久,一小姑娘就走了過來。

  「姑娘,我聽說你哥是上山是因為聽到了山上有你要的東西,你要不要上山確認一下?」那一個小姑娘看上去十分的水靈。

  

  杭以冬一聽,不由得起身。

  哥哥上山是為了找什麼?

  可是,這時候二哥還在昏迷之中。

  「你沖那裡聽說的?」杭以冬的臉色極為的嚴肅。

  小姑娘巴眨著眼睛道:「我今天在山腳下采蘑菇的時候看到的你哥哥,我就問了一下,他說是上山找什麼東西,後面隱約是聽到了你的名字。」

  杭以冬走到了何氏的身旁,「娘,我聽說哥哥是因為我才上山的,可是是因為什麼原因上山的你知道嗎?」

  她不由得有幾分不好的預感。

  「之前聽說,看到山上有藍色的火光可以許願,而昨天有人上山下來後,說看到山上現在是有藍色火光了,可能你哥是想要許什麼願吧……」何氏眉頭緊皺,回憶著最近的事。

  杭以冬一愣,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十分的寵她,但是為了她居然不惜冒險上山,為了給她許願……

  「山上的帶著藍色光的火焰,不是鬼火就是狼,哪裡能許什麼願啊?」杭以冬輕嘆了一口氣,古代的人就是這麼的好騙。

  可是,這些東西在現代,可是都被破解了。

  「這……」何氏微愣神,她望著杭以冬,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說起來,這一次大家把你二哥從山上帶回來的時候,發現你二哥的的保命符掉了。」何氏垂眸,長長嘆了一口氣。

  杭以冬拳頭緊握,「我上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二哥的保命符!」

  怎麼說杭以軒是為了給她許願才丟的保命符,這東西不管是有沒有用,但世界上的確是存在靈魂!

  保命符能夠保佑一個人的平安,在鄉下,大家都服十分的重視自己的保命符,在何氏看來,杭以軒這一次有危險,就是因為保命符丟了。

  「你一個姑娘家的,怎麼能一個人上山,你哥哥這都遇到了危險,你一個人上去,能不能回來這還是另說。」何氏對於這十分的反對。

  杭以冬望向何氏道:「但是保命符丟了,以後哥哥一旦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心底也會過意不去。」

  這一個時代中,保命符就是保命符,丟了的話,是不能再重新做第二個的!

  何氏這時候也就沒說話了。

  「等我相公回來後,麻煩娘和我相公說一聲,就說我上山了,他對於山上熟悉,假如我有什麼意外的話,我相公也能及時的來救我。」


  杭以冬這時候並沒有忘記自己最大的保命符——蕭濯。

  一個人上山她的確是害怕,但假如是有蕭濯在,那麼她可以安心不少。

  院子裡面的人這麼多,杭以冬暫時是不想在家裡待下去,她怕自己多想,就覺得自己乾脆先上山好,以免到時候還要拖了蕭濯的後腿。

  「你乾脆等著蕭濯回來再一併地上山。」何氏面上帶著遲疑。

  杭以冬毫不猶疑的搖頭道:「假如他知道我沒有上山的話,一定不會讓我上山的,到時候只怕哥哥的保命符丟了就是丟了。」

  杭以冬對於蕭濯也算是了解了一些。

  在蕭濯的眼中,她算是十分重要的存在,蕭濯絕對是不會讓他受到任何的委屈,更加別提及是讓她面對一些危險的事務。

  「這,也好。」何氏這時候沒阻攔。

  雖然保命符的確不是命,但是它涉及到了命。

  杭以冬上山後,蕭濯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到了杭家。

  何氏連忙的告訴蕭濯,杭以冬上山了。

  蕭濯一聽,趕緊放下手中的藥,大步地離開了蕭家。

  可杭以冬上山後,發現這一次上山和之前上山並不一樣,這一次山上十分的安靜,聽不到任何動物的聲音,這不由得讓杭以冬覺得極為的微妙。

  她強行地讓自己鎮定了一些。

  她獨自在山上的小路上走著,認真的觀察地上是否是有哥哥的保命符。

  誰知道,她在經過了一棵大樹的時候,卻是一張大漁網撒了下來。

  杭以冬一驚,不由得環顧四周,卻是看到了李秀才和宋聽荷出現子啊了自己的視線。

  這兩個人已經狼狽為奸了!

  杭以冬心底有些緊張,但她並不知道,兩個人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看來,你一點都不害怕。」宋聽荷的語氣十分的奇怪。

  「我為什麼要害怕?」杭以冬望著她。

  「先把她帶到你的屋子裡面去吧。」宋聽荷對著李秀才說著。

  杭以冬這時候掙扎了起來,可是她的力氣哪裡有李秀才的力氣大?她這就被李秀才和宋聽荷拖著走。

  任由杭以冬怎麼地掙扎也是沒用,最終被劉秀才拖到了一處十分狹隘的茅草屋裡面。

  裡面顯然是沒怎麼收拾過,杭以冬進去後就聞到了十分難聞的味道。

  「別叫了,平時不會有人上山的,你以為山上為什麼俺麼安靜?這還不是我放出去了迷藥!」李秀才把杭以冬向著茅草床上一丟。


  「要不要我幫你把她一起綁著?」宋聽荷看著她掙扎的模樣,嘴角帶起詭異的笑。

  這一段時間,宋聽荷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糟糕了!

  想要勾引蕭濯失敗了,想要開業也失敗了,想要美好的未來,全部是毀在杭以冬的手中,這讓宋聽荷如何能夠接受?

  杭以冬這時候瘋狂地掙扎了起來,「你們最好是放開我!不然待會我相公來了,你們就吃不了兜著走!」

  杭以冬的餘光期望地望著茅草屋的門口。

  按道理來說,蕭濯這時候應該是已經到了啊!

  可是為何久久沒有看到蕭濯出現?

  「我都說了,普通人是不可能上來的,現在整個山上,除了吃了解藥的人,其他的人都沒有辦法上山,就是你相公過來後,也是逃不過你已經被我睡了的真相!」李秀才眼中滿是杭以冬嬌媚的模樣。

  杭以冬這一段時間保養得太好了,哪裡是宋聽荷這樣天天為了生活奔波的人比得上的?

  「你!」杭以冬瞪大了眼,這才知道,李秀才的打算。

  李秀才居然是想要睡她!

  杭以冬對這有些難以接受。

  「這你們這些讀書人,腦海中只有這齷齪的事情?」杭以冬臉上的表情凝固,就是笑容也不再了。

  「這愛做的事情怎麼就齷齪了?你和你相公難道就不做這些?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人,你就覺得我齷齪?」李秀才聽到了她的話,這仿佛是被刺激到了一樣。

  杭以冬拳頭緊握著,任由宋聽荷和李秀才扒開她身上的漁網。

  「我哥哥受傷的事情,是不是和你們有關係?」杭以冬陡然間換了話題。

  「這還不是你哥哥運氣太糟糕了啊!原本我們放在林子裡面的迷藥這並不多,可是,你哥哥吸入的分量十分的大,這才進了林子裡面沒有多久,這就扛不住了,正好旁邊有大石頭,他就滾了過去。」

  李秀才的語氣里滿是對於杭以軒的埋怨。

  杭以冬只覺得一股怒氣上了心頭,她狠狠地瞪著面前的劉秀才,心底的情緒更是適合的糟糕。

  原來,自己害了哥哥……

  李秀才和宋聽荷這一個局,只怕是布局了有幾天了。

  第一次,杭以冬有想要殺人的念頭。

  她來到這個世界,並不想皮膚癌這一個世界的規則。

  可是,李秀才和宋聽荷太過分了!為了引她出來,就是她哥哥都傷害,現在只是一不小心摔斷腿,可是萬一是不小心種中了迷藥,正道遇到了大型動物,只怕這跑都跑不掉!


  這在談話只見,杭以冬身上的漁網被宋聽荷和李秀才給扒了下來。

  就在杭以冬準備逃跑的時候,李秀才防了一手,把她反壓在了床上。

  「這人都送上你的床了,希望你答應的事情也能做到。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宋聽荷此時笑的曖昧。

  杭以冬只覺得自己感到了一陣的噁心。

  李秀才作為讀書人,這真的配不上讀書兩個字,也許是人都不能算!

  杭以冬瘋狂地掙扎了起來,李秀才拿出來一旁的繩子,強行地抓住了杭以冬的兩隻手,隨後把她的手給束縛了起來。

  「放開我!」杭以冬瘋狂掙扎著。

  「放開你?怎麼可能?」李秀才嘲笑著,手上的力氣又大了點。

  十分鐘後,杭以冬還是抵不過李秀才,被李秀才抓著手腳,身體被固定在了床上。

  杭以冬眼睜睜地看著李秀才帶著十分猥瑣的笑容,正在伸手剝她的衣服,這讓杭以冬感到極為的恐懼。

  她瞪大了眼,望著李秀才,「你這是強女,干。」

  「這是你勾引我,要不是你長得那麼好看,我怎麼可能看上你呢?」李秀才看著被綁成大字的杭以冬,喉結動了動,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一些。

  杭以冬看上去太誘人了,不僅僅是外表,更是她手中的錢財,一旦是睡了杭以冬,還能擔心她不聽話?

  李秀才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在杭以冬眼裡顯得猙獰又可怖,杭以冬瘋狂地掙扎著,瘋狂地叫喊著。

  卻沒想到下一秒嘴巴里就被塞進了一塊布。

  瞧著越靠越近的李秀才,杭以冬的眼神中不禁蒙上了一層絕望。

  誰能來救救我?

  杭以冬的掙扎在李秀才的眼裡就像是蚍蜉撼樹,他絲毫不擔心這頭肥羊會逃掉。

  李秀才不緊不慢地一個一個解開杭以冬身上衣服的扣子,將杭以冬的罩衫脫掉,杭以冬被綁住了雙手,無法反抗,只能任其動作。

  如今杭以冬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裡衣,看著李秀才伸出的手,杭以冬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遇到這種事情。

  看到在她身上動作的李秀才,杭以冬的眼裡多了一絲決絕。

  在李秀才靠近她的時候,杭以冬直接一頭撞在了李秀才的腦袋上,用盡了自己全身力氣的一擊。

  李秀才被她撞倒有些頭暈目眩,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李秀才看著杭以冬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樣子,對著揚起了自己的手,對著杭以冬嬌嫩的臉蛋就打下去。


  杭以冬的臉頰上立馬一片紅腫,頭髮也散亂地披在身後。

  李秀才這一巴掌扇的杭以冬都有些眼冒金星,但是嘴巴里被塞著的布條也有些鬆動。

  杭以冬趁機把這塊破布吐了出來。

  「呸!」

  嘴巴剛得到解放,杭以冬就滿是厭惡地吐了他一口。

  李秀才抹了抹自己的臉,忽的笑了,他獰笑著看著杭以冬說:「個臭女表子,敢吐我是吧,看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倒是想看看,還有誰能來救你。」

  剛說完,李秀才就朝著杭以冬撲了過來,

  「滾開!別碰我!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虧你還自詡讀書人,真是丟盡了讀書人的臉!」

  杭以冬的手腳都被緊緊地束縛著,繩子綁的都是死結,她掙脫不開,只能唾罵李秀才的無恥。

  杭以冬如此抗拒,李秀才心裡就堵著一口氣,現在聽到她罵這種話,李秀才更是怒氣衝天。

  他丟了讀書人的臉?

  偽君子?

  「好,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偽君子!」

  本來還想溫柔一點,現在看來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完全是多此一舉。

  「撕拉」一聲脆響,杭以冬只覺得自己身前一涼。

  低頭一看,她貼身的衣服已經被李秀才撕開了,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肚兜半遮半掩,掙扎之間已經完全遮不住。

  這樣的風景更刺激了李秀才的眼睛,他俯身下去就要親她。

  杭以冬看著近在咫尺朝著自己越靠越近的這張令人厭惡的臉,不顧一切的反抗。

  「嗚嗚,你,滾!混蛋!」杭以冬挪動著身子來回躲避,拼命地想要躲開李秀才那噁心的唇,身下的腿也拼力掙脫著想要踹他。

  她瘋狂地掙扎,但是繩索勒得她快要喘不過來氣,越掙扎仿佛被束縛的越緊。

  更糟糕的是,她也快要沒力氣了。

  難道她今天真的逃不過了嗎?

  無力的淚水順著紅腫的臉頰一點點往下掉落。

  可就算是死,她也不要被李秀才侮辱!

  被李秀才死死的壓著,杭以冬心中只余絕望,腦海中閃過蕭濯俊美的臉,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門外大喊。

  「蕭濯!蕭濯!救我!」

  口腔里湧起一股腥甜,杭以冬死死咬住舌頭,若真是逃不過,她寧願咬舌自盡。


  在杭以冬身上上下其手的李秀才聽到蕭濯這兩個字,頓時一股無名火竄了上來。

  「你給我閉嘴!」

  李秀才忽然發怒,一個手刀劈在了杭以冬的脖頸上。

  杭以冬只感覺後腦勺一陣鈍痛,被李秀才這麼一劈,舌頭鬆了勁,意識也開始模糊。

  眼皮子沉得睜不開了,杭以冬死死的看著門口的方向,不如就這麼死了吧。

  絕望填滿胸腔,意識模糊間,耳畔忽然響起一個熟悉而又冰冷的聲音!

  「放開她!」

  是幻覺嗎?

  杭以冬竭力睜眼去看,淚眼朦朧間,她仿佛看到有人逆光而來,帶給她無盡的安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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