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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銀背鼬獾

  哦呦……

  殷無赦竟然已經開始收徒了!

  「我聽師父提過陸前輩,他還說您天資極高,便是他也望塵莫及。」

  陸逢時:「……,你師父真這麼說?」

  肖炳年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千真萬確,師父很崇拜陸前輩。」

  崇拜?

  她是對殷無赦有改觀,不過殷無赦對她應該就是尋常的道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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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在論道會上見面,也沒見他如肖炳年說的那般。

  桑晨聞言,眸色微動。

  「你師父經常和你們講陸師妹的事嗎?」

  肖炳年又是瘋狂點頭。

  蘇明宇見桑晨開口,試探的問:「您是陸師姐的夫君嗎?」

  「……別瞎說。」

  陸逢時喝止。

  「師妹!他們不認識我,誤會也是正常。」桑晨笑著看向蘇明宇,「你陸師姐與我很早就相識了,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出門在外,若是遇到難處,可以找我幫忙!」

  蘇明宇趕緊道謝。

  謝宇和肖炳年羨慕地看著他。

  這就攀上玄霄閣弟子了啊!

  雖說觀星宗也是大宗,但畢竟中間斷了近兩百年,現在白手起家,還不夠與玄霄閣相提並論。

  說話間,蘇明宇看了眼剛才那幾個散修離開的方向:「陸師姐,你帶著我們一起吧,我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可以跟妖獸廝殺,但不能跟剛才一樣。

  「嗯?你們得到什麼好東西了,讓他們窮追不捨。」

  她都有點好奇了。

  「好東西倒也算不上……」

  蘇明宇撓了撓頭,從芥子袋掏出一塊巴掌大的東西,遞到陸逢時面前。

  是一塊骨片,色如老松脂,邊緣磨得圓潤,表面留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刻痕。

  她接過來翻看了一遍,背面有一層薄薄的附著物,像是什麼東西浸泡後留下的。

  「哪來的?」

  「西南邊翻過一道山脊,有一條乾涸的溪溝,溝底有一截露出來的樹根,這東西就潛在樹根的裂縫裡。」

  蘇明宇比劃了一下,「我拿出來的時候那六人正巧路過,看見我手裡的東西,二話不說就要來搶……」

  她將骨片還給蘇明宇:「那道溪溝還有水嗎?」


  「早幹了,溝底的石頭都曬得發白,但那截樹幹摸上去是潮的。」

  「去瞧瞧,帶路。」

  「好。」

  蘇明宇收起骨片,與那兩名年輕修士走在前面帶路。

  翻過山脊之後,地形陡然沉了下去,果然是一條乾涸的溪溝,在溝底正中央橫著一截粗壯的樹根,露在地面的部分約有一人合抱那麼粗,樹皮已經剝落了大半。

  但就像蘇明宇說的,伸手去摸,樹根那確實透著一股潮氣,與這乾燥的溝谷顯得格格不入。

  「骨片再給我一下。」

  蘇明宇立刻從懷裡取出來放在她手上。

  她將骨片貼著那截樹根表面,緩緩划過去。

  很奇怪。

  骨片碰到表面樹皮時,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吸住骨片。

  看似是她在划動,其實是那股力量帶動陸逢時的手腕,最後停在一處裂紋交匯的地方,紋絲不動。

  她鬆開手,骨片自己貼在了那處,沒有掉落。

  就很神奇。

  幾息後,樹根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嗡鳴聲。

  緊接著,樹根正下方那塊乾裂的泥土開始往下陷,露出一個邊緣圓滑的洞口。

  出乎意料的是,沒有陳腐的氣息湧上來,反而是一股草木的氣息,清冽潮濕。

  桑晨拔劍在手,側身擋住蘇明宇三人:「退兩步。」

  樹根旁邊的泥土還在持續下陷,但速度很慢。

  等了有兩刻鐘,整個洞口才終於露出來。

  等了一會,陸逢時才點頭:「可以了。」

  蘇明宇三人立刻疾走幾步,來到洞口,然後「哇」聲此起彼伏。

  「陸師姐,下面有光啊!」

  蘇明宇蹲在洞口邊緣探頭,青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他眼底的驚訝。

  陸逢時走到他身側,低頭往下看。

  洞口邊緣泥土翻卷乾裂,斷面粗糙鋒利,像是某種力量從內部撕裂出來的裂縫,深不可測,看不到光的源頭。

  「我先下。」

  陸逢時說。

  說著,她左手按在洞口邊緣,隨後縱身躍入裂縫。

  而後穩住身影,一路往下,隨著深入,草木清冽的香氣越來越濃。

  裂縫兩側的壁面從乾裂的泥土逐漸過渡為潮濕的暗褐色岩層,上面有銀白色苔蘚,泛著微光。


  下墜了數十丈,腳尖觸到實地。

  她落地站定,抬頭向上看了一眼。

  入口已經縮成了一個小小光斑。

  「好了,你們下來吧!」

  陸逢時傳音給桑晨。

  不多時,蘇明宇三人先下來了,最後是桑晨。

  「注意安全,不要隨意走動!」

  因為有青光溢出,眼前的景象他們可以很清楚地看見。

  就在他們前面,有一個拱門。

  拱門之上,是密密麻麻交錯的樹根,粗如手臂,細如手指,從上方岩層中垂下,末端懸在離地面數尺的高度,根須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膜。

  樹根之間,隱約能看到成排的、大小均勻的石龕嵌在岩壁上,每一龕中放著一件東西,像是一座被樹根包裹的地下宮殿。

  「這麼多石龕,裡面放的都是什麼啊?」

  蘇明宇鼻子嗅動,「那草木清香,好像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的確。

  站在這裡,草木清香更為濃郁。

  只是三四十個石龕,他們無法分辨到底是哪一個散發出來的。

  謝宇和肖炳年下意識往前一步,可就在這時,殿頂的樹根叢中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

  從西側轉移到北側,停頓數息後又轉向東側,速度很快,位置在不停地變化。

  幾人同時抬頭,但青光照耀的範圍有限,樹根從深處仍是一片黑暗。

  「往後退到拱門附近。別留在正中間。」桑晨說。

  幾人邊退邊抬頭盯著樹根。

  那陣聲響在頭頂盤旋了幾圈後突然停了,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但安靜只持續了兩息。

  一道黑影從樹根叢中猛地俯衝而下,直撲謝宇。

  這一切發生太過突然。

  謝宇嚇傻了,定在原處。

  幸好陸逢時一掌劈了過去,凌冽的掌風讓黑影不得不避開。

  黑影落地後迅速彈起,伏在地面上朝他們亮出兩排細密的白牙。

  「銀背鼬獾!」

  桑晨認出了它,「五階妖獸,速度極快,咬合力足以穿透金鐵。」

  剛才若非陸逢時,謝宇的頭已被咬下。

  銀背鼬獾守在石龕區和拱門之間的通路中央,前爪在地面上輕輕刨了兩下,低吼一聲,像在示威。


  蘇明宇被嚇得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被桑晨抬手攔住。

  「別退!這東西你一退它便會撲上來。」

  銀背鼬獾似聽懂了這句話,低吼聲家中,前爪猛地一拍地面,碎石飛濺,但身子仍釘在原地。

  雙方就這麼僵持起來,誰也沒有先一步動手。

  ??漏發了,補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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