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端王府侍妾
第744章 端王府侍妾
「去城外?哪個莊子?」
婢女躬身回:「這個奴婢不清楚,王妃這一年深居簡出,但院子的消息很難透出來。」
「知道了。」
李瑤真將人打發出去,接著傳訊給韓兆:「師兄,幫我去查一下,今日端王妃去的是哪個別院,都有誰去了。」
與此同時,城南別院。
陸逢時走後,端王妃仍坐在亭中,沒有要走的意思。
王二姑娘走過來,在鋪著軟墊的石凳上坐下。
「姐姐,護國夫人答應了嗎?」
「姐姐?」
端王妃回過神來,笑了笑:「哪有那麼容易,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這段時間就不要出門了。過完年,回王家我們再碰面。」
王二姑娘沒有多問:「好,我都聽姐姐的。」
陸逢時回到府中,剛洗漱好,陳平時過來跟他匯報府中的情況。
明月與承德在她離開的第二年,由裴之硯做主,幫他們完婚,婚後不久,明月就懷了身孕,生下一個兒子,如今一歲多。
前陣子,又懷了。
蘇媽媽五十多,精力不如從前,不少事務交給了春祺。
如今她貼身伺候的就只有丁香。
但丁香的年紀也到了,若是相看的合適的,陸逢時是不打算一直留著人家。
陳管家的意思是,趁有時間物色兩個。
陸逢時沒意見,只讓他先看,最後讓她把把關就行。
「夫人,小郎君過完年十一了,也要給他找個書童。」
「嗯。」
陸逢時點頭,「你這考慮周全,我倒是將這事給忘記了。不過這人選,你不用操心,我心裡有數。」
陳管家退下後,陸逢時將春祺和丁香喊來。
直截了當:「你們有沒有心儀之人?」
丁香臉一熱,陸逢時就知定然是八九不離十,只等著她點頭了。
「看上了誰?我認識不?」
她這一問,丁香臉更紅了:「夫人,是,是裴二。」
陸逢時點頭:「挺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還是那句話,若成婚後還想來伺候,儘管過來。陪嫁,與明月一樣。」
丁香屈膝:「謝夫人成全。」
「至於裴二那邊,就讓他自己跟大人說,婚期的話你們是自己定,還是需要我幫著算一算?」
丁香連忙道:「夫人幫我們算個吉日。」
陸逢時點頭,看向春祺:「你呢?」
沒想到春祺忽然跪下:「奴婢不想嫁人。」
「我只是隨便問問,你若不想嫁人,沒人能逼你。」
春祺叩頭:「謝夫人。」
解決了這事,陸逢時去了書房,拿出傳音符,想了想,直接傳給陰無銘:「曾外祖,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陰無銘接到傳音,一時都不敢相信。
這丫頭還真不是逗他開心,才開口喊人,而是有事真的會找他商量了。
「你說。」
「川兒他大了,平日裡去國子監,身邊缺個書童。我想著在族中找一個年紀相仿的,跟著一起。」
陰無銘沉吟片刻:「符合年紀的倒是有好幾個。不過還得看川兒與他們合不合。」
他道,「這樣,我讓九玄將這幾個孩子都帶去,讓他們相處看看,若合適多留幾個。」
「好,聽您的。」
陸逢時本以為要等幾日。
沒想到,第二日傍晚,陰九玄就帶著四個孩子來了,兩個男孩,兩個女孩。
且都是有靈根的孩子。
這也是陸逢時的意思。
裴川能修煉,壽數很長,若隨便找個孩子陪著,能陪他多久?
有靈根的孩子則不同。
他們可以一起學習,一起修煉,大一些了還能一起出去闖蕩。
這是他以後的玩伴。
得仔細挑選。
不過有陰無銘把關,根骨這一塊不用擔心。
就是看後期性格合不合了。
陸逢時讓陳平時安排好院子,她早早睡下,翌日天剛亮,就騎馬去了大相國寺。
到門口的時候,晨鐘剛好敲響。
渾厚的鐘聲在薄霧中盪開,驚起檐角幾隻棲息的鴿子。
陸逢時往正殿去。
僧人們剛結束早課,從正殿魚貫而出,她側身避讓,目光掃過殿中,沒有看到端王妃的身影。
她來得早,不急。
入殿後,從香案旁取了三炷香,就著燭火點燃,又添了香油錢,之後慢悠悠地在正殿轉悠。
約莫一刻鐘後,她聽到殿外有輕輕的腳步聲。
回頭看,是一個她並未見過的女子,模樣嬌媚,年紀看著二十六七,兩人眼神相撞,她直直朝自己走了過來。
「你是?」
「護國夫人,奴家端王府侍妾,鄭妹兒。」
陸逢時看了眼殿外,已經無人:「端王妃讓你來的?」
鄭妹兒點頭。
「有什麼話,說吧。」
鄭妹兒看了眼正殿門口:「就在這兒嗎?不然,去奴家住的廂房吧。」
為了安全,她藉口心神不寧,提前兩日來大相國寺,這也是她與王妃商議後定下的。
這正殿,很快就會有人來,她總覺得不安全。
「帶路。」
她能確保不會有人靠近,但鄭妹兒不放心,那就去個讓她放心的地方。
鄭妹兒從側門出去,沿著小路往廂房去。
到了之後,關上門,鄭妹兒神色才放鬆下來:「讓護國夫人見笑了,實在是,那個西夏公主太嚇人了。」
她引著陸逢時在蒲團上坐下,倒了杯溫水給她,接著道,「自她入府之後,府中侍妾接二連三殞命,奴家若不是有王妃護著,只怕此時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那些人是李瑤真殺的?」
鄭妹兒搖頭:「我沒有確鑿的證據,但確實死的蹊蹺,王爺不讓王妃查。不過奴家今日來,不是與夫人說這事,是有另一件事要告訴您。」
陸逢時看著她。
「今年十月,李瑤真生辰,王爺花了心思為她慶生,還讓奴家彈奏琵琶助興。李瑤真卻不知為何生氣走了,王爺發怒,讓奴家聽到了一件事。李瑤真之所以敢來大宋和親,是因為有寒月宮支持,而且寒月宮的人,就在京都。」
這一點,陸逢時早就知曉。
問題是,寒月宮的人,藏在哪裡。
先前以為是在清風觀,結果清風觀都被夷為平地,也沒發現異常。
如果是這個消息,那就沒必要。
陸逢時正要開口,又聽她道:「有個叫韓兆的,隔三差五的來王府,後來奴家出府,本來是去首飾鋪子,卻看到那人轉頭進了一家水粉鋪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