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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舒服了

  第403章 舒服了

  柴米家的廂房終於完工了。

  院子裡,工具歸置整齊,只剩零星碎磚和泥痕。

  柴米檢查一下,一切都好,隨後點頭:「工錢說好一千七,材料費另算。您列個單子,我一塊結清。」

  祝樹昆從兜里掏出個小本子,翻開念:「工錢一千七,這是定死的。材料費:額外水泥三十袋,一袋十塊,三百塊;用了一桶膠,算五十;地板磚花了五百五,別的是你自家買的,我沒經手。還有零星釘子、砂紙,統共加一百五。一共兩千七。」

  柴米心算快:「兩千七?不對,門窗錢我付過李金福了,膠錢該算他的。」

  祝樹昆擺擺手:「膠是我多帶的,沒跟他說。這錢免了,算我送的。你蓋房不容易,鄰里幫襯應該的。再說,你給的活計痛快,不拖泥帶水。」

  王師傅插嘴:「柴米,祝師傅實在人,上回水泥被潑水,他那會兒跑鄉里拉貨,沒加一分錢運費。」

  柴米掏出一迭鈔票,數出兩千七百塊,遞給祝樹昆:「老姨夫,您這人處世地道。工錢材料一碼歸一碼,該多少就多少。這兩千七您拿著,膠錢我補上。」

  祝樹昆推辭:「真不用!柴米,你這人爽快,幹活兒也順心。往後有門窗、炕頭的活兒,還找我,我介紹靠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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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米硬塞給他:「行,記下了。這錢您收著。媽,給祝師傅他們裝點醃菜帶走。」

  蘇婉應聲從灶房出來,提了個布袋子:「早備好了,醬黃瓜、辣白菜,管夠。」

  祝樹昆笑納:「謝了!柴米,你這新房齊整,一半天的就能住人。有事吱聲。」他招呼王師傅和小張,三人拎著工具走了。

  柴米看著他們背影,對蘇婉說:「老姨夫這人還挺厚道,活細,不貪小便宜。蓋房錢我算算,他這差不多三千,磚兩千左右,檁子一千多,吃飯一千多,門窗八百,地板磚加上亂七八糟的小一萬。」

  蘇婉嘆氣:「那麼多?攢半年的餃子攤錢沒了。」

  柴米沒接話,進屋檢查地板磚。

  這時,柴有福急匆匆闖進院子,喘著粗氣。

  「柴米,出大事了!」柴有福拍大腿,「柴有德那王八蛋,僱人把你也有柴忠孝地里的玉米全收了!剛收完,正裝車往回拉呢!」

  柴米頭也不抬,蹲下身敲打磚縫:「哦,收了就收了。」

  柴有福瞪眼:「啥?那是你爺爺的養老地!柴有德趁你忙蓋房,偷摸下手,這不是明搶嗎?你咋不吭聲?」

  柴米站起身,拍拍灰:「二叔,您急啥?玉米收了能咋?我爺爺早不指望那點地活命。」


  畢竟,現在柴忠孝呆的地方好啊。

  管吃管住的,一分錢不用花。

  柴米有時候都覺得難熬啊,這特麼蹲笆籬子,反而餓不死呢

  柴有福湊近,壓低聲音:「柴米,你這忍氣吞聲的樣,我看不慣!柴有德是不是上次潑水泥,這回又搶糧,擺明欺負你。我打聽了,他賣玉米賺了小兩千呢!你得去鬧,砸他家門去!」

  柴米冷笑:「鬧?鬧完玉米能回來?耽誤我新房入冬,您賠工錢?」

  柴米說著話轉向蘇婉,「媽,晌午飯多做點,宋秋水一會兒來幫忙掃院子。」

  柴有福急得跺腳:「柴米,你傻啊?柴有德騎你頭上拉屎了!」

  柴米擺擺手:「二叔,您回吧。我事兒多,沒空掰扯這個。」

  說完進屋拿掃帚,不再理他。

  柴有福啐了一口:「行,你裝孬種,我等著看笑話!」悻悻走了。

  蘇婉跟進來,小聲問:「柴米,真不管?我看你二叔真生氣了。」

  柴米麵無表情:「生氣?他早不管事。柴有德收玉米,無非想激我動手。我偏不。」

  他放下掃帚,眼神一冷,「但這事不能白完。」

  傍晚,宋秋水來幫忙歸置院子。柴米拉她到牆角:「秋水,你家還有二踢腳嗎?過年剩的那種。」

  宋秋水一愣:「有啊,我爸藏了一些,在倉房樑上。你要幹啥?蓋房上樑早過了。」

  柴米咧嘴:「別問。去拿幾個來,手腳輕點,別讓人瞧見。」

  宋秋水皺眉:「柴米,你又琢磨啥壞水?」

  柴米推他一把:「少廢話!拿五個來,我給你兩塊錢跑腿費。」

  宋秋水嘟囔著去了。

  不一會兒,宋秋水溜回來了,塞給柴米五個粗紙筒的二踢腳。「小心點,這玩意兒響動大。」

  柴米揣進兜里:「成了,你幫我盯著柴有德家。看他出門遛彎,立馬告訴我。」

  天黑透了,村里靜悄悄的。宋秋水貓腰跑回來:「柴米,柴有德不知道去哪了,屋裡燈黑著。」

  柴米點頭,摸黑出門。柴有德家裡的茅廁是土坯搭的,離正屋二十步遠,臭氣熏天。柴米爬過牆頭,掏出二踢腳,捻開引線。他摸出火柴,「嚓」一聲點燃。

  「讓你嘗嘗鮮的。」柴米嘀咕,第一個二踢腳甩手扔進茅坑。

  「砰——啪!」巨響炸開,糞水噴泉似的濺起老高,糊了半牆。柴米不等停,又點第二個,瞄準糞坑深處。


  「柴米,你瘋啦?」宋秋水都懵了,「把人招來了!」

  柴米甩開他:「怕啥?他活該!」第三個二踢腳出手,「轟」一聲,茅廁頂棚炸塌半截,木板、糞坨子飛濺,黃白之物淋了一地。臭氣混著硝煙味,熏得人睜不開眼。

  宋秋水乾嘔:「嘔太噁心了!這味一年都下不去!」

  柴米冷笑,點第四個。

  這回扔得准,正中糞池中心。「噗嗤」一聲悶響,糞漿爆開,像潑墨似的糊滿柴有德家後牆,連房子窗框都滴著污物。

  柴有德鄰居聞聲開門,吼:「誰家放炮?大半夜的!」

  柴米壓低嗓:「快走!」

  隨後拉宋秋水貓腰溜回。

  身後,第五個二踢腳「砰」地在糞堆里炸開,濺起的糞點子飛過院牆。

  回院,蘇婉和柴有慶站在門口,一臉驚疑。柴有慶問:「啥動靜?跟打雷似的。」

  柴米拍打褲腳:「柴有德家茅廁炸了,二踢腳惹的禍。」

  蘇婉捂鼻:「你乾的?哎喲,那茅廁得臭半條街!」

  柴米進屋洗手:「我乾的?誰瞧見了?柴有德收玉米時,也沒人瞧見。」

  宋秋水喘氣:「柴米,柴有德回來非得氣炸肺!」

  柴米坐下倒茶:「氣炸才好。他潑我水泥,我炸他茅廁。公平。」喝口茶,又說,「明天您二老別出門,讓他自己聞屎味兒去。」

  柴有慶搖頭:「你這孩子,下手太狠」

  柴米打斷:「狠?他毀我水泥時,咋不想想狠?這回讓他長記性。」轉頭對宋秋水,「秋水,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蘇婉嘆氣:「你呀,淨惹事。」卻不再多說,轉身去灶房熱飯。

  夜深了,柴米躺在新房炕上,聽著外頭隱約的罵街聲。

  柴米閉眼,嘴角微翹,隨後安心聽著。

  「哪個天殺的炸我家茅廁?!」柴有德的咆哮傳過來,「滿院是屎啊!嘔」

  「哪個狗娘養的乾的這麼缺德的事……」

  柴秀跑出去看熱鬧,回來笑著說道:「大姐,三叔正拿鐵鍬鏟糞呢,吐了三回了!」

  柴米翻身:「睡吧。明天還得賣餃子,錢不能斷。」

  院裡,柴有慶嘀咕:「這個……會不會有點過分了。那牆上都是,滿院子也是……那味多長時間都下不去。」

  蘇婉皺著眉頭拉他:「你少管。柴米心裡有數。」

  第二天一早,柴米推倒騎驢出攤。村口碰上柴有德,他褲腿沾滿糞漬,眼通紅。柴有德衝過來:「柴米!是不是你乾的?」


  柴米停下車:「我幹啥了?你家茅廁炸了?嘖嘖,老天爺看不過眼吧。」說完蹬車就走。

  柴有德在後頭跳腳:「你等著!我跟你沒完!」

  柴米頭也不回,哼起小調。

  宋秋水追上來笑著說道:「柴米,真解氣。你三叔就是欠揍,每次都特麼背後使壞。就一欺軟怕硬的玩意,你給他來硬的,他特麼老老實實的。他要下回再搞事,咱們就半夜往他們家煙囪里倒……」

  柴米笑了笑:「下回?看他還敢惹我不。」

  ……

  出攤回來之後,柴米和母親蘇婉把廂房好好的收拾了一下。

  這個時代有這個時代的優點,起碼沒有甲醛一類的東西,蓋了房子基本上沒兩天就能住了。

  柴米在縣裡買了幾個白熾燈。

  這東西這個時代還算是相對時髦的東西。在普遍都是用電燈泡的時候,白光確實挺新奇的。

  折騰完這些,柴米招呼柴有慶:「爸,這回啊。你終於有個你能幹了的活了。」

  柴有慶一聽可以自己有活了,走了過去:「啥活?」

  柴米笑了笑:「你去河套偷樹去。」

  柴有慶整個人麻了:「這個活不輕快吧……再說了,那偷……」

  蘇婉在一旁也說道:「柴米,這個讓你爸爸去偷人東西,不太好啊,你爸爸臉皮薄……」

  柴米指了指新搭的炕,還是濕的:「那咋整?燒我?」

  蘇婉:「……」

  「那你快去吧。」蘇婉自然不可能把柴米燒了,那就只能讓柴有慶去偷樹了。

  柴有慶是不愛去的,但是沒辦法。

  隨後,經過了劇烈的心理鬥爭之後,柴有慶還是去了。

  主要是柴有慶給自己找藉口:我不偷,別人也偷……多我一個不多。

  不過柴有慶剛到河套,就碰著老六頭偷樹呢。

  「六大爺,還偷樹呢啊?你這一年起碼偷二百多棵樹。」

  老六頭頓時就不樂意了,罵罵咧咧的:「放屁!瞧不起誰呢?我特麼一天偷一棵樹,一年最低三百多棵樹。柴有慶,你特麼看不起我?」

  柴有慶面紅耳赤:「好吧,六大爺,我錯了。」

  樹林子還是很大的。

  這時候隨便一個樹林子,那裡邊的樹都有個幾百畝地。

  柴有慶是偷過一次,但是沒啥經驗。

  看老六頭這麼猛,於是也想學習學習:「六大爺,柴米讓我整幾棵樹回去燒火,你說這去哪整好點?」


  「去你腦瓜子頂上整好點,淨特麼沒話找話呢。趕緊滾犢子,那特麼河套有的是樹,你特麼問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自己去啊。飯桶……」

  被老六頭罵了一通的柴有慶,只好去自己孤軍奮戰了。

  偷樹這個其實沒啥技巧,就是膽大心細。

  膽大就是把樹林子當成自己家的。

  心細就是……甭管影不影響環境,整順手的。

  隨後柴有慶就順利的偷了幾棵小樹,扛著就回家了。

  剛到村口,又碰見老六頭了,老六頭上去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柴有慶,你是不是傻逼?你偷樹你偷新樹啊。你不是燒火嗎?這玩意你整來幹啥?你個飯桶,這又不是整鎬把,你整新的,啥時候曬乾了?你不會整點枯樹?」

  柴有慶疑惑不解:「六大爺,你不是說整啥樣的都一樣嗎?我看你整得就是小樹啊。」

  「你特麼是不是腦子有病?我特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整。一整二十多年,啥樹到我家不是乾的了?你著急燒火,你整濕的。怪不得你們一家幾口子都看不上你,艮了吧唧的。腦瓜子還有病。還特麼飯桶,還特麼犟嘴,還特麼啥也不是……你爹當初咋就生你出來了……」說到一半,老六頭感覺好像說的欠妥:「特麼的,你爹也不是好玩意。那個飯桶,垃圾,純特麼傻逼。我以前就說,別特麼想著柴有德,柴有德那兩口子不是個東西,結果把他送進去了不說,現在他那點地,還丟了。等哪天出來,不得餓死了。」

  老六頭也知道柴有德把那些地的莊稼僱人收了,糧食都賣了。

  結果,柴米家和柴有福也不管。

  那王慧蓉咋整?

  真的就一口吃的都沒有了。

  那柴有德,都把糧食賣了,還能再買回來給王慧蓉吃?還是能給王慧蓉買大米白面啊。

  「咱們老柴家,出你們幾個飯桶。真是家門不幸……改天我給你爺爺上墳去,我得說道說道。你爺爺不開眼了,都特麼六十來歲了,才有的你爸爸……這特麼歲數大生的孩子,就是不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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