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關心
第65章 關心
林風桐靜靜地看著姜曷吃著碗裡的餛飩。
他吃的很慢,就算吃的是街邊的小食,也能吃出一種貴公子的氣勢。
「夕雨,我看姜公子吃我又想吃了,你去再幫我買一份吧。」
「這……」夕雨有些猶豫,今日郡主就帶她一個人出門,她若是走了,那這裡豈不是就只剩他們二人了。
「怎麼了,你不想去?」
「沒有,沒有,只是郡主……」夕雨連連擺手,生怕自家郡主責罰。
「那還不快去。」
「是……」夕雨不能說半個不字,只能咬著唇,快速的跑出了屋子,往那先前的小攤跑去。
林風桐一直看著,等到夕雨走出了一段路程,忙將院子大門關上。
姜曷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林風桐湊到姜曷跟前,小聲說道,「先前我一直沒有機會問,那些黑衣人是不是針對你的?」
「先前我就說過了,倒是我連累的郡主。」姜曷並不意外,反而雲淡風輕,像是在話家常一樣。
「那你一個人住在這兒沒關係嗎?」
「他們也只會趁我一人時下手罷了,這附近魚龍混雜,他們反倒不好下手,郡主不必多慮。」
「什麼叫多慮,我這是在擔心你呀。」林風桐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話,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本來就是應該的。
姜曷靜靜的看向林風桐,見她歪著腦袋,說的理直氣壯。
他輕笑了下,「多謝……」
「停!不是說了不說謝嗎!」
「是,不說了。」
「那要不要我派兩個護衛守在你這兒。」林風桐認真的提議道。
「不可,雖然你我問心無愧,但若是侯府的護衛守在我家門口,怕被有心人利用,以此來損害郡主。」
「那倒也是啊。」林風桐撓著腦袋,不知該如何是好。
姜曷看她一臉糾結的模樣,緩緩說道:「郡主的好意我心領了,大可不必麻煩,那些人奈何不了我。郡主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我?」林風桐用手指著自己,一頭霧水。
「那些人看到郡主與我同行,這幾日,又過來看望我,恐怕他們會對郡主下手。」
「他們難道連我也想害不成?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姜曷搖頭表示不知。
「好吧!那你自己多加小心。至於我,那些人應該不會這麼明目張胆的對付我,你就不用擔心了。」
「萬事小心為上。」姜曷沒有多說,只簡單的提醒道。
被姜曷這麼一說,林風桐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黑衣人。
倒是把他給忘了。
可是也不對啊,那個黑衣人早早地就出現了,那個時候她和姜曷都還不認識。
而且那個黑衣人說只是路過,後來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想來應該不是跟他們一夥兒的,林風桐想了想,還是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
「嗯,你也是。」
「郡主還是去將門打開吧,若是你的丫鬟來了,瞧見你與我獨處一室,恐徒增麻煩。」
也是,林風桐本來就是想跟他說這件事,既然已經說完了,也不必再關著門。
說來也巧,林風桐剛打開門,朝外看了一眼,就見夕雨已經在巷子口了。
林風桐索性出了院子,朝院子裡揮揮手,「那我就先回去了。」
庭院裡,姜曷坐在木桌旁,輕輕頷首示意。
夕雨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小攤,催促攤主趕緊給她做,之後又拎著一碗餛飩一路小跑過來。
剛好走進巷子口,就見林風桐已經出來了。
「郡主?」
「回去吧。」
「啊……哦,那這個?」夕雨抬手示意手中的餛飩。
「拿回去吃。」
夕雨:所以她為什麼要來回跑?
……
翌日
陰沉了許久的天終於在今日落下雨來。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屋檐上,清脆動聽。
但林風桐是不喜歡雨的,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雨天難免麻煩了些。
在家中倒沒什麼,有亭台樓閣,不用到處撐著傘走。
若要是到外邊兒去,那就得撐傘了,撐傘也抵不住雨水打濕鞋襪。
所以,今日林風桐沒有出門。
在家中倒也挺好的,身旁有丫鬟服侍著,想吃什麼就有什麼,又不用做什麼事。
這日子豈不美哉。
就是這日子除了看書,也沒有什麼其他能消遣的活動,林風桐又想下棋了。
說到下棋,林風桐又想到了阮香,先前就是她跟她一起下的棋。
如今她已經失憶,想不起來以前的事,大夫也說,她失去記憶除了腦袋上的創傷,肯定也有一些心理原因。
如果要恢復記憶,還需要在對她有所刺激。
林風桐想,阮香會失憶,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也或許是親眼看見了素問的死。
其實,林風桐覺得,忘記了也並不一定是壞事。
人一定是會忠於自己的,她一定是想忘,所以才會忘記,又何必讓她苦苦想起。
「夕雨,你會下棋嗎?不會也沒關係,很簡單的,我教你。」
夕雨的「不會」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卡在喉中。
沒辦法,郡主邀約,她又怎麼好拒絕。
好在屋外有人來回稟,說是陳勛府家的小姐到了。
林風桐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昨天她派人來遞過拜帖了,今天到。
「讓她進來。」
不多時,熊漫荷就踩著雨露,緩緩而來。
見過禮後,熊漫荷拉著林風桐坐下,仔仔細細地將她打量一番,隨後才說道:「我都已經聽說了,你怎麼樣?」
林風桐一直被她的熱情弄得有些摸不著北,還以為她說的是她失蹤的這件事,「沒事,我已經好多了。」
「你不用跟我客氣。」
林風桐納悶,她什麼時候跟她這麼要好了,為什麼她忽然這麼關心她?
她也不過是送給了她幾盒相而已,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那幾盒香不成?不過她臉上的關心不是做假,先前也聽聞她來遞過拜帖,只不過那個時候她不在家。
「我真的沒事了。」雖然還是有些疼,但是一點兒也不妨礙日常生活。
「我都聽說了,將軍府家的少爺像你求親了,你到底怎麼想啊?我跟你說,將軍府家的小少爺往後可是要到塞北去的,你若是真嫁了他,可是要跟著他到塞北去?」
也對,侯府將她失蹤的事瞞得牢牢的,她又怎麼會知道?
原來她聽說的是那件事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