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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霍師傅要衣錦還鄉了!宛若神佛!

  第358章 霍師傅要衣錦還鄉了!宛若神佛!

  讓張牧青去公開發電津門那邊他要回去的事情,霍元鴻就繼續練起了那門龍吟金鐘罩。

  武行練功房內,青石地磚透著絲絲涼意。

  霍元鴻沉腰坐馬,赤膊的上身筋肉虬結,呈現出一種流線型的、近乎完美的力量感。

  他雙目微闔,呼吸綿長深遠,每一次吐納伴隨的胸膛起伏間,周遭空氣竟隱隱發出低沉的嗡鳴,仿佛有一條巨蟒在深水中潛游。

  面前擺著的龍吟金鐘罩秘本,其上墨跡古樸蒼勁,細細繪出了人體氣血運行、筋骨振顫的圖譜。

  

  這門功夫,不是傳統硬功排打的路數,而是將內家罡勁、氣血搬運與筋骨皮膜的精微震盪巧妙結合到一起,形成一種絕佳的增強體魄耐受力效果。

  在磅礴的眾生拳意細微調控下,霍元鴻引導著體內絲絲縷縷的神勁滲透向各處皮膜、大筋、骨縫,沿著秘籍那迥異於尋常經絡的路線緩緩運行。

  這些路線刁鑽艱澀,每每觸及某些深藏的筋膜節點或骨縫細微之處,便傳來針扎蟻噬般的刺痛,還伴隨著一種奇異的、源自骨髓深處的麻癢。

  在熟悉了這種狀態後,霍元鴻加快了神勁運行速度。

  【龍吟金鐘罩(3%)】

  【龍吟金鐘罩(10%)】

  比罡勁更精細入微的神勁可以顯著加快橫練鍛體速度,橫練鍛體強了又能承載更多更強的神勁,更多的神勁又能更多加快橫練速度,倒是正好雞生蛋蛋生雞了。

  尤其是幾百倍效率下,只用了不到半天時間,他的龍吟金鐘罩就有了一定火候了。

  「呼——!」

  隨著一口氣息呼出,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嗡鳴陡然拔高了一線,化作一聲宛若某種巨凶低吟般的奇異聲響。

  這股聲音不是來自聲帶,而是他周身骨骼筋膜與內臟的共振。

  【龍吟金鐘罩(20%)】

  照這個速度,只要兩天工夫,上火車前,他就能將這門絕頂橫練練至圓滿了。

  到時候橫練更強的體魄加上體魄承載的完整神勁,他的實力將迎來一個巨大跨越!

  ……

  「你是說,付家那個五金廠又開爐了?」

  鏢局,聽到帳房先生來報的信,崔總鏢頭眉頭微皺。

  看來付老頭確有後手。

  不過也正常,畢竟是個有能耐的鑄造師,給自己後人安排點退路很正常。


  「是,上回付知許還邀請您去送付老爺子最後一程,總鏢頭要是有興趣,不妨頭七時候去送一送……」

  帳房先生提了聲。

  「不去,說我出遠門去了。」

  崔總鏢頭擺了擺手。

  他雖沒興趣打壓付老頭的後人,但要說重新恢復關係……沒必要。

  付老頭或許有一些顧念舊情的朋友,但仇人肯定比朋友更棘手,不然付老頭躲到港口來做什麼。

  他要是去送一送,萬一被捲入付老頭的仇怨之中,帶來什麼麻煩就不好了。

  ……

  與此同時,霍師傅要回津門老家的消息,也很快就傳了開去,被一位位消息靈通的武林人士得知。

  最早一批得知的,自然就是時刻觀望各方動向的羅老了。

  「這倒是好事,去了津門,就方便魏公公與他搭個手了,這世道果然還是得看拳頭,魏公公先前不想以老欺小沒搭個手,估摸著是被人當打不動的年邁老人看了,是時候露一手了……」

  羅老緩緩點頭。

  如今的年輕人,實在太不講禮貌了,他一把老骨頭在這裡坐著等了那麼久,竟還是沒人來談雙方合作的事情,真當魏公公老了就不是十四級了?

  身為魏公公曾經差點培養成功的武林盟主,羅老對這位的實力再清楚不過了。

  從未經歷過壓迫的無敵意志,是很強,但經歷無數壓迫依然相信自己能無敵的無敵意志,那叫做恐怖!

  從一個沒了男人尊嚴還需常年給人卑躬屈膝的公公,一步步走到橫壓天下的某個時代最強絕頂,成為拳仙之前的天下第一,始終沒被消磨掉問鼎天下第一的心氣,這種不甘於人下的武道意志不可謂不恐怖!

  可以說公公生不逢時,先是碰到拳仙,再是碰到黃金時代,又是碰到洋人槍炮,一直有問鼎自己之前時代天下第一的實力卻總是有妖孽出世,但要是說身殘志堅的公公沒用,那九成九的絕頂都成了沒用的暖房花朵了。

  所以,他對公公非常有信心,神勁能讓身體爆發出遠超絕頂上限的力量,公公雖未掌握神勁,但見神拳意同樣能通過微粒層面的潛能刺激,爆發出遠超絕頂上限的力量,公公走的路,就是最霸道最陽剛的以力破法,以橫練體魄加拳意刺激潛能的絕對力量碾壓一切!

  在羅老看來,這正好是霍元鴻的天敵,畢竟專門鍛體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以魏公公這樣的天然優勢,當年將龍吟金鐘罩練至巔峰都用了五六年,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一門橫練就能練一輩子!

  霍元鴻成絕頂時日尚淺,肯定沒空細細鍛體,那麼再強的防禦打法,碰到遠超絕頂上限的力量也頂不住,碰到魏公公屬實碰著貓了。


  「只要能讓霍元鴻認識到公公一百四五十年童子功的恐怖,與之合作就水到渠成了……」

  ……

  「霍師傅回老家,這是啥時候的事?」

  距離港口頗有些距離的城市,張虎一邊站著樁功,一邊問眼前的男子。

  這段時日,精武會分部在附近開業,竟真的不收錢就教人功夫,誰去都能學,他們車幫的不少青壯都去練武了,就算很多還要養家餬口,也往往會吃飯時候端著飯碗過去學幾手。

  家裡有餘錢的練需要養補藥的功夫,沒餘糧的就不鍛體只古法練勁,一時間,周邊一帶數以千計的貧寒人家都練上了功夫。

  都說窮文富武,可實際上,這是在說不缺錢的人家練武大魚大肉的練,但對普通人家來說,練武不是為了身體強健考武舉,也不是為了防身,而是為了飯碗,窮文富武是結果,而非原因。

  普通人家練武,不是將武功當做一門『道』,而是當做一門跟拉車差不多的手藝活,只要先天身子骨足夠結實,經得住前期透支,哪怕飢一頓飽一頓也能硬著頭皮練武,無非會傷了元氣折壽罷了,但練出點名堂就能去走鏢,去做護衛掙錢,犧牲自己一個就能讓家裡漸漸富裕起來,下一代就有錢讀書習字了。

  靠身體天賦和氣力能掙錢的功夫,才是這個年頭普通人家最現實的出路,很殘酷,但更殘酷的是連靠身體掙錢的機會都沒有。

  反倒要是學文,這跟學個十天半月就能將基礎套路學完、有天賦練個三五月就能賣藝掙錢的粗淺拳腳不同,學文那可是至少以年為單位的投入,買書可不比買藥便宜,一年年學下去,越學越窮還難掙錢。

  要武的活計多,而要文的活計少,哪裡都需要能跑腿的,需要能幹架的,但要會背四書五經的有什麼用,要寫字的位置也是少之又少。

  況且在天朝,學武,有天賦有真功夫,那是一定能上去,足夠硬的拳頭能教會所有人怎麼做人,但學文,學得再好也不一定吃得上飯,都王朝末年了,科舉是什麼玩意兒張虎清楚得很。

  所以精武會說是免費教功夫,才一下子有那麼多人都那麼激動。

  就算只學到些把式,走鏢當護院也比干原本的賣苦力掙錢多了,萬一自己有天賦,練出了明勁,那就是階層的飛躍,是唯一一條能讓普通人家看到清晰上升希望的途徑!

  這些天,看到那些原本為了讓自家娃子學把式被大肆剝削勒索的車幫老車夫們擺脫了困局,不再像以前那麼愁眉苦臉,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在張虎心中,這位傳說中霍師傅的位置無限拔升,已經到了宛若神佛的地步!

  對車幫的那些老父親來說,能讓他們孩子練上免費功夫的霍師傅,就是佛。


  最不希望霍師傅倒的,最希望霍師傅長命百歲的,也是這些供著自己孩子練武的老父親,他們都不想再回到曾經被武館門人瘋狂剝削的絕望夢魘中去了。

  「就這陣子吧,咋了,你也打算去看看?」

  黃師傅的弟子黃荊北道了聲。

  這段時日,就是他在教張虎虎鶴雙形。

  「黃師傅去不去?」

  張虎問了聲,他雖然很想看看霍師傅,但對方畢竟是自己師傅請來教他功夫的,若對方不打算去,他即便再想見見津門那座現世的大佛,也不可能丟下這位黃師傅跑去津門。

  「去,不過你可得抓緊買票,攏共才那麼幾趟車,晚了就沒了。」

  黃荊北道。

  「好嘞!我這就去買票!上回我師傅就說以後也要去津門開館,說不定就跟霍師傅是鄰里,串門也方便……」

  張虎露出笑意,回屋裡拿了些錢,就匆匆出去了。

  來到售票口時候,這裡已經圍了烏泱泱的人群,基本都是聞訊趕來的武林人士,當地的幫會高手。

  「擠啥擠!今日津門線沒了!明日請早!」

  木柵欄後的售票員頭也不抬,拿著鐵皮喇叭大聲喊著。

  張虎仗著膀大腰圓擠到最前,剛摸出銀元遞過去,那售票員眼皮一撩,不耐煩的揮手:「耳朵聾了?票早叫上面的包圓了!別說今天,明後天也沒幾張!走走走!」

  在揮手的同時,售票員下巴朝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只見幾個穿著綢衫、吊兒郎當的漢子正蹲在站廊陰涼處一邊抽著煙,一邊跟人交談著什麼。

  張虎頓時就瞭然,道了聲謝朝著那邊走了過去,在一個三角眼漢子旁蹲了下來。

  「大哥,有沒有去津門的票?」

  張虎低聲問道。

  三角眼吐了口煙圈,伸出油膩膩手指比了個誇張的數字:「這個數,現大洋!包你今晚就走!」

  張虎眼神一沉,這敲竹槓敲得也太多了,他在道上也是有名聲的雙花紅棍級高手,真當他虎爺的虎字是瞎傳的?

  但瞥見對方腰間鼓囊囊的槍套和那身半新不舊、刻意沒扣領章的混紡制服,張虎還是按捺下來,沒在這裡多事,這多半是有兵痞背景的票販子,若他是武師倒是無懼,但現在在這不好惹。

  看來最近去津門的票著實緊俏,連這些人都來倒票了。

  不過賣這麼高的黑心價,要不是真想去的,也沒人會為了湊個熱鬧去了。

  「大哥,能不能便宜點……」


  張虎摸了摸袋裡的錢,不夠,連一張去津門的火車票都買不起,果然小鬼難纏,想見師傅老鄧和霍師傅一面竟栽在了幾個票販子身上。

  正有些尷尬的時候,又有幾人過來買票了,顯然也是知道這幾個票販子手裡有票。

  「張虎?你急著去津門做什麼,現在這麼貴的票價……」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張虎抬頭看去,看到了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孩子,戴著頂潮流的扁帽子。

  是他跟陳思巧的一個好友,小時候也是一個圈子裡的,父親是附近小有名氣的船老大。

  「我……算了,我等一等,沒那麼貴再去吧。」

  張虎搖了搖頭,他又不是陳思巧那樣已經弄到了武館名額,去津門除了長長眼界,也沒別的用。

  去津門看霍師傅,是夢想,但現在的他,距離夢想還很遙遠,連張火車票都買不起。

  不過這個女孩子顯然誤會了,想起陳思巧以前跟張虎關係很好,青梅竹馬,不久前聽陳思巧說是余勒叔叔給弄了個霍師傅武館入館名額,到津門去了,想來張虎是要去找陳思巧團聚。

  「你等等。」女孩子喊住正要走的張虎,掏出幾張面值不小的銀圓券遞給票販子,「給我來三張。」

  從票販子手裡買到三張火車票,她就分出了一張給張虎。

  「喏,借你的,以後有錢了還我就行。」

  「你這是……?」

  看著這張價值昂貴的火車票,張虎愣住了。

  「別多想,借你的啦,你跟思巧姐什麼時候成親,別忘了喊我吃喜酒。」

  女孩子笑了聲,她知道老張家落魄了,也壓根沒想過張虎能還上這筆錢,只是照顧下對方的面子才稱是借。

  「謝謝,我一定會還的。」

  張虎沉默了下,認真道。

  他知道,自己跟陳思巧,那是根本沒可能了,對方如今有個發達了的叔叔,連霍師傅武館的入館名額都能弄到,早看不上落魄的他家了。

  但他一定要成武師,現在當不了武館弟子,就功夫有成了去當暗勁教習!

  「津門,老鄧,霍師傅,我來了!」

  手握著火車票,張虎心中充滿了對這座武學至高聖地的無限憧憬,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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