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榮耀處刑】!【血鍛之契】!(3.2K)
第459章 【榮耀處刑】!【血鍛之契】!(3.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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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處刑:當守護的誓言與毀滅的狂魂發生共鳴,一種殘酷的戰場契約便隨之誕生】
【你可以與一名被你標記的戰友建立一道無形的誓約鎖鏈,自此,他所承受的傷痛與厄運,其絕大部分將由你代為承擔】
【而當你將燃血的目光投向那些膽敢傷害你「被守護者」的敵人時,你的狂魂將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燃燒,每一分痛楚都化為更熾熱的怒火,每一縷犧牲都轉為更純粹的力量】
【當你最終以手中兵刃執行血的裁決,成功終結挑釁者性命的那一刻,其潰散的生命力將化作滋養你的甘泉,撫平你所承載的創傷,滌淨你所背負的詛咒】
【而與你命運相連的戰友,亦將感受到這份由勝利帶來的生命回流與不屈鬥志的磅礴爆發】
閱讀完視野之中的內容後,羅蘭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這與【身即武】那種極致的個人戰鬥藝術不同,是與【見習騎士】職業共鳴後產生的、更側重於團隊與守護領域的強大力量。
「一個完美的戰場循環————」
羅蘭低聲自語,瞬間洞悉了這個特性的恐怖之處。
首先,是無可比擬的團隊生存保障。
他能主動與一名隊友建立「誓約鎖鏈」,直接承擔其受到的大部分傷害。
這意味著,在危急關頭,他可以成為隊友最堅實的盾牌。
讓脆弱的施法者或射手能夠毫無後顧之憂地傾瀉火力,讓衝鋒在前的戰士敢於做出更冒險的戰術動作。
一個不怕隊友受傷的保護者,其戰略價值無可估量。
其次,是化傷痛為力量的恐怖反擊機制。
這並非單純的犧牲,而是將承受的傷害轉化為復仇的燃料。
當敵人膽敢傷害他的「被守護者」時,通過鎖鏈傳遞而來的痛楚,非但不會削弱他,反而會如同澆在烈焰上的熱油,讓他的【狂魂】以更狂暴的姿態燃燒。
這意味著,敵人對他隊友的每一次成功攻擊,都可能是在為自己敲響更響亮的喪鐘,是在親手塑造一個更加可怕的復仇者。
最後,是奠定勝局的收割與恢復能力。
當他成功斬殺那個傷害了隊友的敵人時,不僅能通過吸收其生命力來治癒自身因「連結」和【狂魂】燃燒帶來的雙重損傷。
還能將這份勝利的生機反饋給隊友,實現團隊狀態的瞬間拉升。
這在持久戰或絕境翻盤中,堪稱神技!
「這不再是單純的個人勇武————」
羅蘭心中震撼。
「這是一個以我為核心的、集絕對保護、仇恨引導、傷害轉化與狀態恢復於一體的微型戰爭體系!」
而若是單看這項額外增益,或許是利皆有,但若是與就職【騎士】所賦予的特性【孤高壁壘】與【誓約守護】相結合的話...
這將讓他從一個強大的個體戰力,徹底蛻變成了一個支撐起整個團隊、左右戰局走向的絕對核心。
其所賦予的,是一種掌控戰場節奏、定義勝利方式的權柄。
其價值,在某些層面上,甚至超越了單純的力量提升。
正當羅蘭還在仔細品味【榮耀處刑】這個額外增益時,熟悉的金色輝光竟再次不期而至。
剎那間,仿佛他體內奔流的狂怒之血,與另一種沉靜的力量產生了奇異的吸引與碰撞。
【檢測到附魔師職業,可觸發職業共鳴】
【職業共鳴】
【狂戰士+附魔師】
【獲得額外增益:血鍛之契】
緊接著,一段充斥著悖逆、狂想與毀滅性創造意味的信息,如同灼熱的鐵水般灌入他的認知。
【血鍛之契:當沸騰的毀滅之血與洞悉萬物本質的通感之力發生碰撞,一種悖逆常理的創造便隨之誕生一以鮮血為藍圖,以狂怒為刻刀,對物質現實本身進行最蠻橫的再鍛造】
【主動激發時,你的鮮血將不再是單純的生命載體,而是承載著狂魂意志的活體附魔材料,你可以將飽含狂怒的鮮血潑灑或塗抹於任何物體之上————】
【依據你當下的意志與燃燒的狀態,施加數種瞬息萬變的效果,或令敵人的金屬甲冑如朽木般崩裂,或令友軍的木質盾牌短暫泛起金屬的光澤與堅毅,亦或是將一片區域的空氣凝固如鐵壁,將噴涌的火焰凍結為血色的晶簇】
【每一次「血鍛」都是對受體本質的一次性透支與扭曲,效果輝煌而短暫,並在消散後使受體陷入遠超常態的脆弱】
【而你,作為這禁忌力量的源頭,亦將因獻出承載著靈魂力量的鮮血而加速狂魂的燃燒,每一次創造,都讓你向徹底的瘋狂更近一步】
羅蘭凝視著意識中關於【血鍛之契】的描述,眉頭微微蹙起。
這並非單純的力量贈禮,更像是一份來自深淵的、散發著誘人香氣卻內含劇毒的禁忌契約。
「以血為媒,強行扭曲現實————這簡直是對創造法則的褻瀆與征服!」
他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與需要長時間準備、依賴特定材料和穩定精神力的傳統附魔截然不同,【血鍛之契】的核心在於「瞬間」與「強制」。
它摒棄了所有繁複的工序,將附魔這一精密的技藝,變成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意志碰撞。
不依賴於物體的材質、形態或魔法親和性。
理論上,哪怕是一捧泥土、一滴水珠,只要被他的熱血浸染,就能被強行賦予不可思議的特性。
且效果完全隨他的意志瞬間生成,可以是極致的防禦、極致的破壞,或是任何他能想像到的物質狀態扭曲。
在千變萬化的戰場上,這等於擁有了一個念頭即可改變的「規則作弊器」。
若是在戰鬥之中,在敵人衝鋒的路徑上灑下鮮血,讓堅實的大地瞬間化為吞噬一切的流沙。
或是用手指划過自己的劍刃,讓凡鐵在接下來的一擊中暫時具備斬斷魔鋼的鋒芒。
這能力足以在關鍵時刻扭轉整個戰局。
這麼想著,羅蘭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食指,心念微動,指尖便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一滴殷紅中隱隱泛著不祥躁動紅光的血珠緩緩滲出。
他目光鎖定不遠處半埋在地里的一塊頑石。
沒有咒文,沒有儀式,他只是將那一滴飽含狂怒意志的鮮血,屈指彈向那塊石頭。
血珠精準地命中石面。
「嗡!」
一聲低沉的、仿佛物質在哀鳴的震顫響起。
那滴鮮血並未滑落,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在石頭表面蔓延開來,形成一道極其複雜、不斷扭動的血色紋路。
下一刻,在羅蘭意志的驅動下,那塊原本灰撲撲的頑石,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漆黑、緻密,表面泛起了金屬般的冷硬光澤,甚至隱隱散發出一股沉重的能量波動。
它被臨時「鍛造」成了某種類似高密度金屬的怪異存在。
這神乎其技的一幕,讓羅蘭自己都感到心驚,但卻並未被沖昏頭腦。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剛才那微不足道的一滴血離體後,體內那屬於【狂魂】的躁動似乎明顯了一絲。
頻繁使用,無異於飲鴆止渴,會極大加速他滑向徹底瘋狂的過程。
而且..
羅蘭的視線重新聚焦於那塊石頭。
一、二、三....
短短十數息後,那塊「金屬化」的石頭表面的血色紋路便急速賠淡、消散。
而石頭本身也在一聲輕微的「咔嚓」聲中,布滿了裂紋。
變得比之前更加酥脆,仿佛所有的「本質」都在剛才那片刻的輝煌中被透支殆盡。
這意味著,他無法創造永久性的增強,每一次血鍛,都是在摧毀受體的未來潛力。
而且...
羅蘭甩了甩頭,平復了一番心間躁動的心緒。
「這種力量的發動過於依賴瞬間的意志和狂暴的情緒,極難進行精細入微的操作。」
「一個控制不當,可能非但無法達成預期效果,反而會造成災難性的後果。
羅蘭看著那堆重歸平凡且更加脆弱的碎石,眼神無比凝重。
【血鍛之契】賦予了他近乎「神只」般的短暫創世權能,但其代價,卻是他的生命、理智,以及對受體的永久性損害。
這是一個在絕境中用來打破僵局、創造奇蹟的終極手段,但絕不可依賴,更不可濫用。
像是在與魔鬼進行一場.....
危險的交易。
正當羅蘭凝視著自己指尖那縷尚未完全平息的、帶著血腥與創造悖論的力量餘韻時,一個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清亮的呼喚從他身後傳來。
「原來你在這裡,羅蘭。」
轉過身,精靈少女正站在不遠處的殘垣旁。
夕陽的餘暉為她的髮絲鑲上了一層暖邊。
她微微歪著頭,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杜爾迦和布朗森先生那邊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艾薇兒開口道,語氣輕快。
「螺殼艦的補給已經滿載,淨水和那些————嗯,改良過的石頭口糧」都按計劃儲備好了。」
「大家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想趕上布朗森先生計算出的那個魔力流窗口期,現在就可以啟程了。」
她的目光敏銳地掃過羅蘭周身,尤其是他剛才試驗【血鍛之契】的那片區域,精靈天生的敏銳感知讓她捕捉到了一絲殘留的、非比尋常的能量波動。
那是一種混合著狂怒、血腥,卻又奇異地夾雜著一絲創造意味的矛盾氣息。
她纖細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但沒有立刻追問,只是眼中掠過一絲探尋。
羅蘭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因新獲力量而翻湧的躁動感緩緩壓下,周身的凌厲氣息隨之收斂。
「我知道了。
他看向艾薇兒,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隨後目光掃過這片飽經滄桑的穗藏殿廢墟,抬頭望向被灰霧與暮色共同籠罩的天空。
「那就走吧,是時候繼續我們的旅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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