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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陷落 擴散 藍星的緊急狀態

  第381章 陷落 擴散 藍星的緊急狀態

  繁星大陸的陳默厲兵秣馬,藍星世界的東夏冷眼旁觀。

  四爪海蛇在困局之下,使出了最後的瘋狂行徑,一面有意識的引導亡靈對白頭海雕基地的衝擊,另一方面蓄意對境外擴散巫妖寄身命匣。雙管齊下,很快就展示出了「卓越」的成果。

  國內,因為民眾瘋狂地湧向白頭海雕的軍事基地尋求庇護,越來越多的亡靈異變體被吸引到了基地旁邊,牢牢圍住了那片鋼鐵圍牆。

  國外,那些被精心偽裝成「藝術品」、「民俗法器」或者「家族紀念物」的靈牌及法器殘片,通過走私網絡、外交郵件乃至難民的隨身行李,悄無聲息地流向藍星各地。

  由這些原生惡靈引發的混亂,如同被打翻的墨汁,迅速在這顆湛藍的星球上四處暈染開來。

  首先扛不住的,是白頭海雕在海蛇島上的若干中小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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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雕駐蛇九號基地,一座曾經象徵絕對武力的空軍堡壘,鋼筋混凝土的圍牆高達六米,內部工事密布,同時駐紮著一支看起來相當強大的帝國部隊。

  然而,隨著周邊城市的快速陷落,大量難民的瘋狂湧入,以及亡靈生物不分晝夜的連續衝擊,已經讓這座基地有些搖搖欲墜。

  海雕的大兵曾經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隊伍,但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就和東夏史書中記載的歷代王朝一樣,前期開疆拓土、雄視天下的虎狼之師,在承平日久、利益腐蝕與分配失衡之後,最終會變成一堆外強中乾,破破爛爛的垃圾。

  現在的九號基地,已經處於了這種風聲鶴唳的神經質狀態之中,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哪怕是一隻鳥兒,一陣微風,都有可能引來白雕大兵歇斯底里的瘋狂射擊。

  尤其是夜晚,熱成像可照不出這些冷冰冰的傢伙。

  探照燈射出一根根蒼白的光柱,切割著濃重的夜幕,又在挪開之後迅速被夜幕重新填滿。高高的哨塔上,二等兵湯姆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點困頓的淚水。

  倒不是累,就是有點癮頭上來了。

  基地里百分之八十的大兵都好一口「那種東西」,他們稱之為「士氣提振劑」。

  過去的好日子裡,利用白雕士兵往返本土與海蛇島時隨身行李的免檢特權,夾帶私貨是一門公開的福利生意。大家以販養吸,不僅滿足了自身需求,「幫助」了同僚,還能額外賺取一筆可觀的「外快」,滿足在本地的一些其他需求。

  司令部的大佬們靠著各種軍購合同掙大錢,上詹姆斯島,基地的大兵們靠著走私倒賣掙小錢,逛泡泡浴,大家各得其樂,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所以,階段性地在這邊搞搞事,製造一下地區緊張局勢,保持「存在感」,成了駐外雕軍從上到下的共同剛需—局勢越亂,經費越多,生意越好做。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出問題了。

  二等兵湯姆的工資還算體面,但是買完服裝,交完伙食費,住宿費,生活雜費等各項開支之後,剩下的那部分也就夠喝點飲料,全靠走私夾帶維持自己的大頭和小頭需求,儲蓄,那是一點沒有。

  如今九號基地周邊的陸路已經完全斷絕,只剩下被強力管制的空運,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沒有了夾帶的空間,這就導致基地里的藥物價格直接起飛。

  他買不起藥了!

  「見鬼的天氣————見鬼的差事————見鬼的一切!」

  湯姆嘟囔著,把步槍帶往肩上挪了挪,繼續無精打采的望著哨卡外的世界。

  基地的圍牆經過了反覆加固,足夠結實,牆內有多個火力點,輕重武器一應俱全,幾位軍事專家都確認過,那些蠢乎乎的傢伙是打不進來的。

  湯姆倒是覺得不太放心,他只是本能的覺得不能信任那些軍事專家。

  然後,就在湯姆的眼皮子底下,他眼睜睜地目睹了這一場基地的陷落。

  一個全副武裝的白雕基地,確實憑當前這些亡靈很難從外面強行攻破,但是,從內部打開就容易多了。

  就在他的哈欠越打越密,眼淚已經和鼻涕混合到了一起的時候,他聽到了隊友從公共通訊頻道里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吶喊。

  「原木,原木跑出來了!」

  「上帝啊!」

  原木,指的就是研究對象,也就是那些海蛇平民。

  這個代號並非白雕原創,而是其「安德魯綜合研究所」的官員,從繳獲的四爪海蛇舊日「特別防疫給水部隊」的人體實驗記錄中,「借鑑」而來的「專業術語」。

  如今將它用在海蛇人自己身上,某種程度上,也是完成了一次跨越時空與陣營的、黑暗的「傳承」。

  「原木」中有一部分是被巫妖亡靈化的,有一部分是死後復生的,還有一部分是被白頭海雕主動感染的,大量的實驗體被堆積在基地一個單獨的倉庫區,誰也不知道在反覆的蓄積和實驗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總之,「原木」失控了。

  因為某個白頭海雕的大兵突然異變,襲擊了守備部隊,引發了連鎖反應,亡靈中脫困而出的敏捷型個體,在很短時間內將實驗室屠戮一空,然後直接破牆,蔓延到了臨近的庫區。

  失序如同一場雪崩,滾滾而下,無可阻擋。

  「警戒!觀察區失守!」指揮頻道里傳來急促的吼叫。


  「開火,開火!擋住他們!」

  然而怎麼喊都沒有用了。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那些跌跌撞撞、姿態扭曲的身影便從建築的各處湧出,迅速滲透到鄰近的物資倉庫和營房區域。

  湯姆眼睜睜看著下方不遠處,一個端著機槍瘋狂掃射的同僚,被幾隻從側面陰影中撲出的喪屍按倒在地,子彈在那些怪物身上打出一排窟窿,卻無法阻止它們的攻擊,最後看到的,只有那名同僚劇烈蹬蹬的雙腿。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基地內部一片混亂。越來越多的新鮮「原木」,就這麼烏央烏央的沖了出來。

  原本被關押早已變異的;最近感染尚在潛伏期的;乃至一些完全不應該、也沒理由出現在感染名單上的士兵————形形色色的「人」從各個角落冒出來,加入了這場狂歡的盛宴。

  他們有的光著身子,有的穿著囚服,還有的穿著迷彩軍裝————

  湯姆甚至看到了昨天還和自己一起執勤的戰友。

  那傢伙昨天還和自己抱怨,說癮頭實在熬不住了,要去醫務室「想想辦法」搞點鎮痛劑。此刻膚色已是一種死魚肚般的慘白,正以一種不協調的快速步伐,追咬著一名驚慌失措的文書兵。

  好在,他再也不會為上癮難受了!

  基地指揮部所在的混凝土大樓里,威爾森將軍臉色鐵青地盯著監控屏幕。

  「怎麼會這樣?「觀察區」不是有三重保險嗎?」

  「是、是內部感染,將軍。」副官的聲音抖得厲害:「此前SP誘發劑只會對海蛇人種起效,我們還特地從試驗區剔除了艾霞裔的士兵,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完全沒想到,突然出現士兵的變異!」

  「夠了!」

  威爾森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現在告訴我,基地還有多少安全區域?能不能奪回來?」

  「報告將軍,指揮大樓、機庫和東側油料庫還在控制中,但————但營房區和後勤區已經失守,異變擴散速度太快了,外圍的防護恐怕很快就會被損壞,如果圍牆被打開————」

  如果圍牆被打開,那外面成千上萬,數量無法統計的異變體衝進來————

  威爾森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

  就在這時,正前方的主監控屏幕上,一個分鏡畫面中,一張年輕的,帶著些雀斑的驚恐面孔驟然放大。那是一個守在指揮樓底層入口處的士兵。

  他正對著監控探頭方向絕望地張著嘴,似乎在喊著什麼,下一秒,幾隻手臂從鏡頭外猛地伸入,抓住他的頭盔和戰術背心,粗暴地將他拖出了畫面。

  監控屏幕上,越來越多的綠色身影,那是夜視儀下的亡靈,正從各個方向湧向這棟大樓。


  指揮室里一片死寂,威爾森深深吸了一口氣。

  「衛隊,護送我去停機坪,我將轉移到戰艦上,建立海上指揮節點,以便更好地協調救援。」

  「那————那些還在外面的士兵呢?」

  「命令所有剩餘人員,向指揮大樓收縮,守住,我會儘快進行安排救援!」

  「上帝保佑白頭海雕!」

  「上帝保佑白頭海雕!」幾個軍官下意識地低聲重複,聲音乾澀刺耳,有氣無力。

  幾分鐘後,副官們帶著全副武裝的衛隊,簇擁著威爾森將軍,快速穿過連接指揮大樓與停機坪的封閉走廊。沉重的防爆門在他們身後一扇扇關閉、鎖死,將更多混亂和求救聲隔絕在外。

  孤零零站在哨塔上的湯姆,就這麼看著基地的直升機一架接一架起飛,朝著海港加速遠離,而營地之內,已經布滿了滿地亂跑的「屍體」。

  營地內,最後的抵抗燈火正在一片片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滿跚遊蕩的黑影,以及零星爆發又迅速沉寂的槍聲。

  他所在的哨塔是獨立的鋼架結構,直上直下,光滑的金屬支柱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在收起了懸梯之後,下方的亡靈們徒勞地簇擁在塔基下,伸著手臂,像一群渴望上岸的溺水者,試圖攀爬但一次次無果而終。

  這為他留下了最後一點時間,用來咒罵,絕望,和緬懷的時間。

  」F——K!F——K YOUALL!」

  湯姆對著遠去的直升機編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舉起步槍,年輕的二等兵對著塔下的怪物徒勞的打出了第一梭子子彈,又對著遠去的直升機們徒勞的掃空了第二梭子彈。

  哨塔下方,堆積的亡靈越來越多,它們互相踩踏、擠壓,開始形成一個緩慢升高的斜面。一些格外「聰明」或「幸運」的個體,已經開始嘗試藉助同伴的身體,向第一級檢修平台夠去。

  湯姆微微顫抖著,卸下空彈匣,從戰術背心裡摸出最後一個彈匣,上膛。

  冰冷的金屬機械聲聽起來是如此的清晰。

  他將滾燙的槍管抵在自己的下頜,皮膚能感受到槍口那剛剛持續發射之後灼熱的溫度。

  「媽媽!」

  「砰!」

  發生在九號基地的驚變,確實是一個極小概率事件。

  白頭海雕汲取了上次給別人投毒,結果反噬了自己的刻骨銘心的教訓,這一次精心研製出來的SP—017合成劑和誘導劑,經過了無數次實驗室模擬和人體實驗,確信無誤,該藥劑只會被特定的「0型基因」所攜帶的受體蛋白識別並激活。


  而這種0型基因,嚴格意義上只存在於東艾霞和北艾霞的這部分區域,局限於黃色種群的男性體內,所以這種感染機製作為「白雕嚴選」,本來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但是,凡事總有意外。

  一名海蛇的男性,與一名海蛇的女孩無保護的發生了一些親密接觸,隨後很快,一名白雕的深色大兵,在短時間內也和這名女孩進行了一些友好交流。

  同樣沒有做什麼保護措施,因為這名白雕大兵本來就患有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徵,早已破罐破摔,甚至帶著某種扭曲的「使命感」,非常樂於向其他人傳播這種「福緣」。

  於是,在微觀世界裡,發生了堪稱荒誕的一幕:白雕士兵體內,意外地「混入」了足夠劑量、且因劇烈物理摩擦而深度滲透的海蛇男性的0型基因物質,由此造成了感染系統的「誤判」。

  突然異變的士兵,在觀察區內部暴起,以亡靈化的力量和速度,幹掉了措手不及的看守和研究員。

  隔離被從內部打破,關押的「原木」們洶湧而出————剩下的,便是湯姆和威爾森將軍所目睹的那場災難。

  當然,亡靈沒法開口向白雕解釋這麼複雜的因果,白頭海雕現在也不可能有能力溯源查事件的真相。

  他們只知道一個恐怖的事實,這種被認為只針對特定黃色族群的亡靈異變,現在,確鑿無疑地感染了一名黑色族群的士兵。

  而這個群體,在白雕基層士兵中占比高達四分之一。

  怎麼辦?

  是冒著風險,繼續維護好海蛇內的基地,還是————

  「撤退吧!」

  「我們的好小伙子們,不能就這麼死在這片骯髒的土地上!」

  「留下司令部,佩里港,三號到六號基地,其他的基地全部撤出來,我們必須縮小防守面積。」

  「讓海蛇的衛隊去解決他們自己的問題,只有他們自己安全,帝國才會出面保護他們的安全!」

  白雕西寧靜之海司令部的提議,很快在大統領處獲得了批准。

  至於原本在四爪海蛇做的這些「異變體」實驗?沒關係,樣品已經夠多了,而且,白頭海雕內部已經出了點小問題。現在,偉大的白雕,必須把更多的精力投向自己國內。

  就在兩天之前,白頭海雕國內發生了一起「異變」事件。

  岸新健一郎的搏命一擊,「天地同壽」取得了成效,被悄悄送到了海雕本土的惡靈法器,完成了第一例「亡靈感染」。

  被感染的亡靈晃晃悠悠的沿路「敲門」,直接被大號霰彈槍轟掉了腦袋。


  你別說,論大威力熱武器的普及度,白頭海雕傲視群雄,從標榜「安全」的幼兒防彈書包,到塗著粉色HelloKitty圖案的兒童版AK步槍套件,完全可以稱得上一句武德充沛。

  但此例一開,立刻就意味著,白頭海雕的本土已經不安全了。

  聯繫到海蛇基地內剛剛發生的黑色種群感染事件,白頭海雕的戰略部門提出了一個恐怖的設想,如果這玩意真在白雕本土大範圍蔓延開來,以白雕的行動組織力,真就只能靠民眾自主防禦,聽天由命了。

  都是異變殭屍還好說,萬一來一個血肉巨人級別的大個,或者海蛇島上已經出現的高敏亡靈————

  「必須立即行動!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英明睿智的大統領,在迅速完成了幾筆與國防承包商、生物製藥公司以及私人監獄管理集團相關的股票短線操作後,於他最鍾愛的社交媒體平台上,用大寫字母和一連串驚嘆號,簽署並發布了《第77號聯邦緊急狀態令》。

  所有可能攜帶0型基因的艾霞裔,必須全部被送往海雕的「移民收押中心」,接受嚴格的看管,以避免感染事件在無監控的情況下發生,對白雕造成巨大的,不可控制的危害。

  新的的「移民收押中心」,密布著鐵絲網、瞭望塔,和武裝警衛。

  大統領一聲令下,身形彪悍,全副武裝的執法人員全面出動,最先遭受掃蕩的,是赫赫有名的「落地新手村」,「潤人大社區」。

  這裡是白雕夢的起始點,是「自由香甜空氣」的第一站,聚集著數量龐大的,懷揣夢想的,大多從事底層工作的新老潤人,他們是緊急狀態令中「攜帶0型基因」最可能的危險覆蓋對象。

  他們辛苦謀生,謹慎納稅,渴望融入,剛剛完成了一天的辛苦工作,然後,窗外傳來了高聲的通告。

  「所有人待在室內!禁止外出,等待檢查!」

  「這不是演習!重複,這不是演習!」

  裝甲車碾過街道,擴音器里傳出狂躁的高音警告。穿防化服的國民衛隊正在挨家挨戶敲門,不,是砸門,同時蠻橫的扯掉那些掛在牆上的「移民律師」、「庇護申請」、「餐館招工」的小GG。

  「依據聯邦緊急狀態法及統領行政命令,所有艾霞裔居民,立即攜帶身份文件,到指定區域集合,接受檢疫與保護性隔離!拒絕配合、隱瞞信息或企圖反抗者,將面臨聯邦重罪指控與嚴厲制裁!」

  睡眼惺忪的人們被粗暴地砸門聲驚醒,穿著睡衣就被拽到街上。男人的爭辯、女人的叫喊、孩子的啼哭瞬間響成一片。

  士兵們如臨大敵,用槍口指著那些滿臉驚惶的人們,將他們像牲畜一樣驅趕到用鐵絲網臨時圍出的空曠場地。


  行李?不允許攜帶,最多只允許多穿上幾件衣服。

  寵物?當場擊斃或遺棄。

  污染族群的寵物,也可能是感染源,白頭海雕的愛貓或者愛狗人士,愛的是海雕人養的貓,而不是這些卑賤種養的貓。

  房屋被貼上封條,車輛被收走鑰匙,室內被衛隊的大兵們檢查清理一遍之後,只留下一地狼藉。

  「我的行李!我的藥!」一個中年人試圖往回沖。

  「退後!」槍托猛地砸在他肩頭,老人踉蹌倒地。

  一個青年男人把妻子和女兒護在身後,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激動地大喊:「我們有綠卡!我們在這裡工作!我們每年都按時納稅!你們不能這樣!」

  回答他的,還是一記毫不留情的槍托,鼻樑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瞬間噴涌而出,男人悶哼一聲,仰面倒地。身後的妻女發出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恐懼壓回喉嚨。

  當然,這是不敢反抗的夏裔。

  在幾個以彪悍著稱的南木槿虎族裔聚居區,憤怒的人們試圖用車輛堵住路口,揮舞著棒球棍和自製的燃燒瓶,用他們的語言高聲叫罵反抗。

  然而,在組織嚴密的暴力機器面前,這種抵抗顯得如此脆弱。

  高壓水炮車噴射出足以擊倒大象的水柱,催淚瓦斯罐劃著名弧線落入人群,警棍揮舞,電擊槍「啪」作響,還有實彈武器的警告射擊聲次第響起。

  在某些時候,前排的人員默契地關掉了胸前的執法記錄儀————

  人群被分割、驅散,被粗暴地塞進一從從焊著鐵絲網的廂式卡車,在一個國家的暴力機關面前,這群人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被一車接一車的送到了棒民關押中心。

  當然,或許可以換一個更貼切的名字。

  他們中的許多人,在網上津津樂道於東夏設置的,殘酷的,毫無人性的「強制勞動」,幸其視為某種敵對意識形態的專屬符號,並為自己所在的「自由國度」絕無此種可能而沾沾自喜。

  現在,真正的集中營,就這麼張叢在他們面前!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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