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平安
第241章 平安
兩個人在醫院裡直接找到了自家的兒子。
柏瑾倒是沒想到爸媽都回來了。
意料之內的挨罵並沒有發生在他頭上。
「你妹妹怎麼?」舒媛上去一把就抓住了她兒子的手,緊緊不放,把她兒子的骨頭都抓得很疼。
「對不起。」
柏瑾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直接垂個頭,在他們面前說了聲抱歉。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父母親跟兒子到底還是有區別的。」
舒媛放開了他的手,然後自己傷心的說了一句話。
「不要擔心。」柏承銘心裡也是很難受的。
「說不擔心就不擔心了嗎?」
舒媛盯著床上的女兒看。
「你們兩個先出去,我要陪我女兒一會兒。」
舒媛眼睛腫了跟核桃似的,「寶寶,我是媽媽,你能聽到嗎?」
床上的人根本就聽不到,也不可能會聽到的。
舒媛在病房裡陪著柏瑜坐到了天亮。
「爸。」
柏瑾看著柏瑜的傷也難受的要死,現在也不是特別要傷心的時候,要查一下,給她下藥的這個人。
「爸知道你也傷心,男孩子嗎?跟女生不一樣,女生感性一些,你保持理性,做的很好了。」
柏承銘沒有一句是怪罪他的話反倒是還過來安慰了他一下。
「我知道,我還是沒保護好自己的妹妹。」
柏瑾雙手握拳。
「人哪裡有那麼多精力?總會放到一個人的身上呢?」
柏承銘喉頭也緊,自己的女兒身上裹著白紗布,什麼也看不到,傷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輕。
「不要再自責了,不然的話,你妹妹就算是看到的話,也會跟著難受的,而且你妹妹也特別堅強呀。」
柏承銘拍著他的肩膀,「先回去洗漱一番吧,回頭可以過來,公司裡面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辦的吧?」
「嗯。」柏瑾點頭。
柏承銘讓柏瑾回去,一個男生一睜眼之間憔悴的沒有辦法說。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還不準備給家長說,準備給誰說呢?要等著他們死了再說嘛。」
舒媛等到自己兒子走了之後出來對自己的丈夫說了一句話。
柏承銘:「現在就算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又能怎麼樣?」
「你要對付的是誰?不是自己的兒子,我知道你對他有意見,但現在他做的已經是很好了,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們兒子不會對我們說呢?」
柏承銘讓兩個人的偏見太過於深了。
舒媛愣了神,「那之前說的給女兒安排的保鏢呢?」
柏承銘也給忘了。
「如果他真的令我放心,我現在也不至於對他這麼大的意見,把人親自領到家裡,雙方的家長都不知道這件事,你知道嗎?」
舒媛說。
聲音這個時候很高。
「不知道。」柏承銘也跟著嘆了一口氣,「女兒的男朋友呢?」
柏瑜也是被人領回了住處。
說實在的這兩個小孩沒有一個省心的。
一個非要跟溫家的有糾纏。
一個又和阮家的太子爺有了糾纏。
先不說跟溫家的事情,就單單一個阮家他們家就高攀不起,柏家能有幾條命夠這兩個兄妹捯飭的。
「事情的發展也不是我們兩個都能控制的。」
柏承銘說:「兒孫自有兒孫福。」
舒媛聽著他說這話,眉頭皺著,心裡頭不知道是被安慰到,還是沒有被安慰到,反正心裡還是不太舒服。
「柏瑜現在怎麼樣了,我先去看看,你也回去收拾收拾吧。」
柏承銘幫她順了順頭髮,「我永遠都是最漂亮,最自信的,不要被偏見眯著雙眼。」
舒媛皺眉,「滾。」
柏承銘回了病房,旁邊的一個保鏢送舒媛回家了。
***
「時晏大哥?」江執默默的叫了一聲。
「江執,你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呢?」
沈時晏轉著方向盤就準備開始教育他,但是礙於他現在面前有女朋友,所以只說了這一句話。
「我……」
江執回頭想了想自己以前也跟著低了頭。
「我們回去再說吧,這件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
沈時晏開車先把溫絮送回了家。
「謝謝時晏哥。」溫絮下車,對他們招了招手。
「不客氣。」沈時晏寡淡的說道,「路上小心,我們就不送你上樓了。」
溫絮:「不用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再見。」
江執想要下車送他女朋友。
沈時昱玩手機的時候突然斷了下來,抬起來眼皮看了江執一眼。
沈時昱:「想下去就趕緊下去,不下去的話我們就走啦。」
「不了。我們直接走,不是還有事情要商量嗎?」
沈時晏是等到人影消失在他們視線之後才開車。
「現在知道心急了吧?我們現在都不知道阮湛在那邊到底要面臨什麼。他說什麼,我們儘量就配合他做什麼?你還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沈時昱把沈時晏的話搶著說完了。
「他母親現在神志不清楚,他父親現在要死不活地吊著一口氣兒,你覺得他女朋友在這兒出點事兒,他能怎麼樣?」
「這事情不是在怪你,而是當斷則斷。」
「如果他沒有那個毅力,一手建立了南天門那你們覺得現在他女朋友會是什麼樣子?比現在還要慘。」
江執他們這一群人裡面,他們整個A城裡面也最能佩服的人只有阮湛。
「我知道。」
「大哥,那你見周家的人怎麼說的嗎?」
江執吞了一口空氣默默無聞的說著,現在開始擔心起來了。
「兩家決裂,這是必然的事情,A城的天又要變了。」
沈時晏的車奔跑在大馬路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間斷不停的路燈,略過他們三個人的臉。
三個人在車廂里,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願意開頭說話,畢竟這件事情可不是他們說著玩的。
「你回去的時候你就等著你爺爺把你的屁股打開花吧!」
上面的那個社會現在還沒有流傳開來,但是特別重要的人還是知道了。
明天幾大家族都該知道了,又要開始站隊了。
「嗯。」
江執他盯著阮湛的微信頭像都不敢給他發消息,打了一行字,又消除了,又打了一行字,又消除了。
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不知道怎麼對自己的兄弟說。
「今天就給他報個平安,我們三個輪流給他說了一句話,他現在估計挺忙的,我們三個最好的就是幫他看好他女朋友,然後再幫他鋪好他的路,現在他的路特別特別特別不好走。」
沈時晏連續說了三個特別,每說一個特別眉頭就緊皺了一下。
「知道了。」
沈時昱看他這兒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三個人下車之後,兄弟二人對爺爺說了幾句話,打了聲招呼,他們兄弟二人就開車走了,畢竟沈時晏比較忙。
走之前沈時昱拍了拍江執的肩膀。
「兄弟。」沈時昱勾肩搭背的說,「我們可幫不了你了。」
江執只敢睜開了那個個眼皮看了一下自己的爺爺。
「嗯。」
現在所有的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不如就直接嗯。
「常來玩呀,別因為某人發生什麼事情才來突然來,我這老頭子也沒幾天了,經不起折騰,更經不起生氣,你們兩個都來啊,或許我還好一點。」
江爺爺撐著拐棍,陰陽怪氣的對他們說的。
「一定的,下次我們一定會再來的,你也這麼晚了,你們也該也該休息了。」
沈時晏在門口說了兩句話,就帶著自己的弟弟走了。
「注意安全,回去早些休息,明天可以晚一點上班,反正是自己的老闆一天賺不了那麼多錢也沒關係呀,健康最重要,身體最重要。」
江爺爺說道。
「知道了爺爺,你趕緊回去休息吧,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沈時昱帶著少年感的聲音對他說道。
「知道了,謝謝貼心的皮夾克了。」
「不客氣。」
說完就坐車回去了,有了一個尾氣給江執。
「爺爺。」
江執感覺自己的心跳是和爺爺的拐棍與地接觸的頻率一樣的。
「你跟我來一趟祠堂吧!」
江爺爺是很淡定的對他說了這一句話。
江執愣了,嚇得趕緊跪了下來。
江執:「爺爺,你不能不要我。」
「你現在立刻給我站起來,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大的家族一直都阮湛一個人打壓嗎?」
江爺爺讓他站起來,捶了他的胸膛。
即便現在年紀也差了,但是錘到他胸膛上的力氣確實不輕。
「到因為他太過於鋒芒畢露了。」
江執實話實話。
「不對,你只說對一半兒。」
江爺爺雖然沒有跟他說過太多的話,他的一舉一動,他的行為,他做事的能力,他的品格。
他在背後的那些動作,這些家族都在看著。
你能想像到三年前一個空降過來的高中生,在三年之後,能以一己之力幹掉一個又一個大家族。
「你以為現在你生活的模樣就是你看到的模樣嗎?」
江爺爺也忍不住對阮湛一股讚嘆。
是查了很久很久才查到,原來他的背景這麼複雜,他覺得這不過是她冰山一角得身份。
「您是說?」江執扶著老爺子。
「A城的這幾個家族現在背後的主人全部都是阮湛,你能想像他背後的勢力嗎?」
「什麼!!!」
江執驚呼。
****
「媽。」阮湛帶著她喜歡的零食,「你猜猜今天我又帶了什麼,你們猜到的話可是有雙份獎勵的。」
阮湛從公司回來之後,一身疲憊又勞累的身體,還要對著自己的爸爸看對著自己的媽媽笑。
他擁有這麼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擁有。
「那阮湛帶來的肯定都是我喜歡的。」
孟新羽直接接過了阮湛遞給她的東西。
「今天怎麼這麼不開心呀?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是有人欺負你了嗎?媽媽幫你打它好不好呀?」
孟新羽將你的東西放在了床頭的桌子上面,然後拉著自己兒子的手,坐在了床的旁邊。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忙呀?你怎麼沒有之前看我看的這麼勤快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覺得我傻了呀?」
孟新羽說道。
「沒有,沒有。」
阮湛摸了摸她的頭髮,這輕輕的一撥,上面竟然有好多的白頭髮已經。
「我的媽媽永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優雅的女生永遠是公主哦。」
阮湛親愛的,一隻手摸著她的手給她捂熱一下,因為她的手莫名其妙的一直都很涼。
「真的嗎?可是我照了照鏡子發現我臉上都起褶皺了,一點也不好看。」
然後自己一個人真的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上床,然後雙腿盤坐在床頭上,誰也不理那種。
「沒有呀,所有時間的給予都是我們最大的恩賜,你不要你覺得你臉上褶皺子就不漂亮了,你說以前怎麼教我的嗎?」
阮湛對她的面貌沒有什麼在一起,而是對她這個人在意的很,因為這世界上只有一個孟新羽也只有一個母親的這般愛著他,能這般讓他牽掛。
阮湛哄了自己母親大約有半個小時,「我們該睡覺了,再不睡覺身體也不好了。」
孟新羽那也是,直到今天說話說的也多了,而且一直在強撐著打著哈欠,聽到他一說睡覺,立馬來了精神。
「好的,那男生睡男生的房間,女生睡房,女生的房間,你也要趕緊睡覺呀。」
孟新羽伸了懶腰,她將阮湛捋順的頭髮又整的毛毛躁躁的。
「知道了,我肯定是比你還要老早早入睡呢。」
阮湛笑著打趣道。
孟新羽:「那現在肯定是我要贏了的,因為你現在還沒有走到床的旁邊。」
阮湛笑:「那行吧,男生要讓著女生,那你就睡吧,我們明天見。」
兩個人互相告別,分別走入自己的世界。
孟新羽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而她神志清醒的時候,就在想她是不是拖累了自己的兒子?半年前非要任性的跳下去,結果摔壞了身子,半年後又因為………
阮湛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父親。
好像有什麼不對勁,但是又好像有什麼沒有變化。
「醫生,他現在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阮湛盯著穿上的人看,神色淡淡,斂著神情。
眼睛熬夜熬的太深了,一點兒也不舒服,可是他不能倒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