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眼灼,心燙,身熱
第162章 眼灼,心燙,身熱
柏瑜就閉上了嘴。
說實在的柏瑜多少有點不相信他搗鼓電錶的能力。
別到時候電錶沒弄好,又吹了自己一臉的灰土。
想到這兒,柏瑜的臉色又開始複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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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什麼?」
阮湛東摸西看的。
「有個釘子好像掉了。」阮湛說道。
柏瑜內心嘆了一口氣,手電的方向歪了一下,「你在上面不要動,我瞅瞅。」
「多大啊。」
「還挺小的,破舊的釘子。」
「這個嗎?」
幸虧她不近視眼,不然鼻樑上頂著眼鏡在那裡找啊找,要找多久。
手上沾了土,沒敢往身上拍,就算沒洗過衣服也知道這沾到白衣服上不好洗。
阮湛:「對,就是它。」
柏瑜:「哥,你可以先別激動的,然後慢慢動。」
本來就是搬了兩塊兒磚,才墊成的小高地,他還故意踩了踩試試它的平穩度。
「能不能老實點兒,你看你搞了多久?」
阮湛淡聲笑:「就差這一個了,等會兒。」
柏瑜遞給他,照著光,說上釘也快。
「阮湛,你這一手裝備從哪兒搞出來的。」
各種東西從他手裡跟變戲法似的,一會兒甩出來一個一會兒又換另外一個。
「這個電錶需要這麼多零件嗎?」柏瑜開始懷疑他的專業性了。
「你在快一點吧,都等著你的電錶的。」
柏瑜往回看了看,晏哥他都快出來了。
「好了。」
阮湛不靠譜的技術終於弄好了。
柏瑜還是不敢相信,但是外面確實是在亮著燈,「你這就行了?」
「這就行了。」
拍拍手,把盒子重新組裝好。
「線頭老化了,再把線頭接上就可以了。」
柏瑜想咧開嘴笑,又不太合適,乾脆困吧。
「又困了。」阮湛用沒弄髒的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你都快成老年人了。」
柏瑜撤了一下身子,握住他的手腕,鼻子一皺,「你可別,你離我遠一些。」
「你嫌棄我了?」
吃驚的一臉,但是沒聽出來他這話有多落寞。
柏瑜:「從來沒,從來沒。」
阮湛:「解釋一下為什麼?」
為什麼會躲。
柏瑜忽然覺得阮湛他今天異常的能會在太歲上動土。
解釋,還要解釋。
柏瑜一腳踢中他膝蓋兒,「我沒用多大力氣,你別蹦。」
本來想蹦來蹦去的阮湛,聽她這麼一說,果然沒在蹦了。
「能不能溫柔點兒?」阮湛語氣超溫柔,像是在哄小耳鈴。
柏瑜沒吃他這兒一套,步子邁的又急又快。
「女朋友你東西掉了。」
走道的路挺長的一二百米,兩側的牆是由青色的石磚砌成,有了很久的年代了,像是走在民國的舊影。
頭頂上的燈光也是偏暗黃,一般走路的時候都是邁著小步,柏瑜這次步子邁的大,兜里裝的東西也出來了。
鑑於今天阮湛一直在不停的搗亂,嘴裡的說辭都沒停,也就把阮湛的話當做玩笑了。
阮湛:「真的,不信你回頭看一眼。」
柏瑜手裡捏的手機出了一層汗。
差不多她已經知道是什麼了。
*
「不讓你走這麼快,你非要走,這下東西掉了也不知道。」
阮湛貼心的將女孩子用的東西放進她的衣兜里。
「我自己來。」
柏瑜的手機戳進他手裡,然後自己將衛生巾折半塞進衣兜里。
做這兒動作的時候柏瑜的呼吸比平常都快了一倍。
只有在最熟悉的對方面前才會有這麼慌亂,心跳加速。
柏瑜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除了頭上都沒地方去了的樣子,額間和脖頸的青筋凸現。
「走吧。」
阮湛舔了嘴角,手背敷在她的脖頸處,又細又白的天鵝頸,「柏瑜,你燙啊。」
柏瑜:「嗯。」
大大方方的承認總比死纏爛打的不服強好多。
「那你先進去吧,我去洗個手。」
柏瑜沒進去也跟著他要去洗手。
阮湛隔著鏡子看清了她現在的面容,白裡透紅的特別像個水蜜桃。
「臉很燙嗎?」阮湛淡聲看向她。
柏瑜:「你說呢?還不快給我讓讓。」
阮湛用洗好的冰手,不清不白的放在了她脖頸上。
「怎麼樣?還熱嗎?」
熱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去。
「還熱嗎?」
阮湛這話似乎故意的慢了幾分,柏瑜的耳朵還是紅的滴血。
原來是由於……現在是由於……
「你別鬧,不然……」
柏瑜說這話都沒底氣,聲音越來越小,人被逼到了一個角落。
「不然,怎麼樣?」
阮湛伸出右只手在她左耳朵上攆了一下,「趕緊洗洗臉吧,別動不動就紅。」
阮湛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怕舌頭打瓢,咬到自己。
「沒紅,你先起來,再說吧。」
柏瑜推了推他上半身,阮湛身體動了動。
「行吧。」
阮湛又洗了洗手,「我幫你降降溫度。」
柏瑜翻了一個白眼兒。
阮湛又換了一句話。
「那我親親你。」
柏瑜手裡拿著他剛才遞過來的衛生紙,一抖,掉在了大理石瓷磚上。
「你又來?」
小可愛的腮幫子被氣的鼓鼓的,戳了一下他的胸膛又走了。
可阮湛的眼神看向她,一點兒都不純潔了,就像獅子看向小白兔的不單純。
隨即,阮湛在她後面一陣有一陣的低笑,聽得柏瑜好不容易降下溫度的耳廓又升了上去,乾脆轉身給他長個大耳性。
*
「你倆幹嘛去了?」
江執左右觀看,沒看出個什么小九九,腳上一疼,「哎呦。」
溫絮:「你沒事兒就能不能注意點兒你自己啊。」
江執立馬就乖乖的端菜去了。
柏瑜覺得江執太可憐了,但是他這個人有點比較大的社交牛逼症,所以被凶也感覺正常了。
反正大部分,也都是阮湛和沈時昱,這時候又多了溫絮,這三個執行者,偶爾填個自己。
「你不快去!」
柏瑜一轉身見他還看。
阮湛走過去,說了一句話。
柏瑜有點後悔今天來了。
那句話是——眼灼,心燙,身熱。
不出意外,柏瑜讓他圓潤的滾開了。
沈時昱記得徐卿不怎麼會做飯的。
這一桌子的菜不會是他哥坐的吧。
「我哥竟然做飯了?」沈時昱看著盤子裡的苦苣菜香噴噴的遠飄半里地。
江執撞撞他的肩膀,「自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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