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這不算數
第80章 這不算數
柏瑜這一覺睡了三個小時。
剛入睡得時候,柏瑜潛意識一直在跳脫,無法進入深睡眠。
「乖,別怕。」阮湛在她身邊陪著她。
低聲說話,不疾不徐,音色淺淺淡淡就能入了柏瑜的心,眉頭也沒那麼擰了。
再次醒來,柏瑜身邊也沒人,阮湛不在她身邊,整個人窩在床上,眼珠三百六十度旋轉了一圈兒。
「柏瑜?」阮湛看她顫抖的睫毛,想伸手摸摸,也就真的伸手探了探。
「你幹嘛?」柏瑜刷地一下睜開眼,整個人的眼睛瞪得超級大。
「你醒了呢?」阮湛將路徑換成了剮蹭她的鼻樑,輕輕地寵溺十分的動作。
柏瑜看著他,一字一頓,表情認真,「阮湛,你是真的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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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湛頓了一下,「我以為我之前說的夠明白了,也覺得你之前的簡訊確實是真心實意的。」
嘆了一聲氣,「你現在還沒清楚我喜不喜歡你嗎?」
語調失落極了,臉上像是霜打的茄子,一點也不溫和。
「瑜瑜,我們在一起吧。」
阮湛沒有鮮花,沒有戒指,就是單純地表白,最起碼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可是這一點兒也不浪漫啊。」柏瑜縱了縱鼻子,有點嫌棄,口頭承諾啊。
阮湛哽住,「你這是答應了?」
曲解另一層意思,先不管浪不浪漫,柏瑜是答應了他,是活著的柏瑜在面前,不是冷冰冰的對著手機等信息的她。
柏瑜探手,揉了他的眉眼,「你得給足我浪漫和專一,反正我家也有錢,包。養你這個小白臉兒也不是不可以的。」
前一句,讓人聽得感動又真實,後面就顯得整體拉胯了。
阮湛算是棋逢對手了,笑道,「行啊。」
「到時候把我所有的裸露出的地方全都標記成你得印章。」
柏瑜撇了撇嘴,想揭穿他的妄想,「你醒醒吧。」
雖然剛成年沒多久,並不代表這就得事事都要依你。
「起來吧,快下晚自習了。」阮湛對她說。
「他們幾個都走了嗎?」柏瑜不想動,床上待著好舒服,「我有點渴。」
阮湛手裡的水進門之後放在了桌子上。
聽她這麼一說,他從床上坐起來,「檸檬水。」
柏瑜也得坐起身了,接過喝了半杯。
「洗洗手,我帶了點小餅乾,你吃點。」阮湛出去拿了各種模型的餅乾,都是甜的口味兒也都是柏瑜的口味兒。
柏瑜是真的開心,除了家人這樣記得自己的口味兒其他人還真沒有像他這麼細心。
周侃可能是一個例外。
過生日那天,由於他要回家一趟,本來是想送給她一樣東西,一再耽擱。
不過還好,成人禮,該有的她也有。
阮湛拉開窗簾。
外面的天空已經很黑了,掛著幾顆星星和一彎明月。
天上寂寥空曠,人間喧囂複雜。
「阮湛不吃嗎?」
柏瑜塞進一口甜餅。
「我怎麼可能要和你搶吃的。」阮湛微笑,漂亮的人笑起來,可真要命。
柏瑜從脖頸到耳尖不停地紅。
*
「大哥,我回來了。」
柏瑜在門外和阮湛打好招呼,摁著門鈴。
今天柏瑜死活沒讓柏瑾來接她,一個是因為柏瑾工作太忙了,另一個就是今天晚上的私人原因。
不管是哪一方面的原因,柏瑜都能說服自己。
「來了。」
柏瑾聲音有點醉,抽鑰匙回家的時候,一眾酒席的人都吃了驚。
沒人敢相信這麼年輕的老闆,可以撇下一切「溫香軟玉」回到家裡。
聽到這聲音,柏瑜後悔了還不如去按時接她。
門開之後,柏瑜眼眸半眯,屋內除了她平常的中藥味兒就是他身上的酒味。
「大哥,你這是喝了多少?」柏瑜鼻子在他身旁嗅了嗅,一臉心疼。
「沒多少。」
還好說話的語調跟平常差不多。
「哦,那你剛回來嗎?」屋內的中藥味這個時候濃郁起來。
「嗯,比你早十來分鐘。」看來真的是應酬=喝酒沒應完。
「你去洗洗臉,我待會兒把那一口藥給你送過去。」柏瑾只穿了一件白襯衫,外面的西裝已經脫掉了,半截袖子捋了上去。
看上去很有力量。
「不用,反正我也沒事兒,我自己等著吧。」柏瑜讓他先睡覺。
「反倒是你,爸媽不讓你喝這麼多酒了,你少喝點兒。」
柏瑜知道生意場上的事情不是我灌你就是你灌我,不讓他喝拒絕他喝,恐怕整個酒文化行業就要斷裂了。
「我知道,心裡有數,家裡面還有個小公主,我替爸媽掙你得嫁妝。」
柏瑾喝的後勁兒還挺高的,「你平安長大就好,其他的就別擔心了。」
說完還摸了摸她的頭,眼裡是大哥對小妹的關心。
柏瑜一個身體不好,他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對,讓她沒有吃好睡好。
「大哥,你對我已經很好很好了。」沒有人能比得上柏瑾對她長兄、父親、母親三種糅合在一起的愛。
「嗯嗯,瑜瑜最棒了。」柏瑾看著她,笑得一臉欣慰。
「你先去洗把臉,身上都是酒味兒。」一看就是到家都沒去洗澡,直接奔了廚房,幫忙給自己煮藥去了。
柏瑾醉成這樣,要是對他說她想去夏令營,不,是確定了要去夏令營的。
不一會兒水熬幹了,還剩一口的量,柏瑜用勺子控出來。
等了一會兒,差不多涼了,柏瑜一口悶了下去,那勇氣真的槓槓的,簡直要比平時柏瑾哄著她喝好太多。
阮湛聽了柏瑜的那些話,回去睡個特別好的覺。
「哥,起來喝點水。」柏瑜喝完藥倒了一杯水,去柏瑾房間。
突然想起來阮湛之前給她準備的那些糖,現在吃不了了。
柏瑾整個身子趴在在床上,嗚噥一聲,沒了音,以至於柏瑜也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大哥,嫂子來了,她讓你來喝水的。」柏瑜倒是挺會說的。
床上的柏瑾也沒動,柏瑜放下手裡的被子,給他翻了個身子。
「怎麼這麼重?」柏瑜拽著他的襯衫,扒拉著他的胳膊。
「不快點起來啊。」柏瑜不特別累就是麻煩。
在心裡祈禱,希望灌柏瑾喝酒的那個現在躺在床上不要動,拉都拉不起來,睡成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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