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白切黑
第76章 白切黑
柏瑜說兩句話?「嗯?」阮湛依舊不動,寡淡地嗯了一聲。
「你沒誠意嗎?」
說完這話,陳列直接在地上磕起頭來。
不停地求饒。
阮湛眸色清透,目光寡淡似乎對這一切都喪失了興趣,唯一不同的是,手裡的煙不停地點燃不停地熄滅。
「把他拉走。」手裡的最後一根煙放在自己嘴裡,咬住,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怎麼不下?」阮湛漠然地看著這個賭注下得是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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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命,他不管,他只想讓他們下這個賭注。
「我做東,贏了歸我,輸了也歸我。」
言外之意,這條命他要定了。
說完,阮湛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人,骨節勻稱的手指敲著身前的桌子,像是敲著他們的心跳。
「還不動?我沒耐心了。」阮湛扯了嘴角,一把甩了所有的底牌。
輸贏都是他的,在座的能說什麼話,說還不如不說。
「阮湛?」沈時昱叫了他的名字。
阮湛掀起眼皮,吐出一個字,「說。」
「柏瑜在這兒,剛才走到這兒了。」沈時昱聲音壓低了說。
阮湛彈了彈菸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黑色西裝。
「帶他們下去。」淡漠的聲音響起。
帶他們下去催眠,忘了這裡所有的事情。
「是,先生。」
掐滅煙,進了隔間,沖了澡換成一身平常的衣服。
出來依舊是個高中生。
「阮湛?」
眸間染上了塵世的喧囂,此時此刻又像是落入凡間的謫仙,與剛才種種跡象毫無關聯。
站在那兒揚了揚下巴,等著江執開口。
柏瑜回到包廂,哥哥嫂嫂還在吃。
一個在喂,一個在吃。
「能不能別吃了,我吃飽了。」柏瑾桌前的小盤盤落滿了。
柏瑜對他這種只想當人不干人事兒的態度,感到不恥。
「嫂子,他能吃完的。」柏瑜真誠的眼神投向溫韞。
溫韞一笑,「我知道。」
「大哥,加油哦。」柏瑜強調繼續給他戴高帽子,精緻的眉目間閃過零星笑意。
「你趕緊吃你的。」雖然知道自家妹妹的那個性子,還不是故意地騰出空來讓他和溫韞敘舊。
柏瑾色內厲荏地說,柏瑜壓根兒都不當回事兒。
「大哥,別這麼憋屈啊。」柏瑜又夾了一道菜放在自己盤子裡,細嚼慢咽。
「搞得你要捨身取義,你還沒那個…勇氣。」柏瑜咽下一口小辣椒,然後說道。
柏瑜在氣死人的這條道路上,熟能生巧,從來沒輸過柏瑾。
門這時候響了。
南天門服務周到,包括包廂里男男女女的生辰都記得。
這不這個包廂裡面有個人過生日,南天門選了一個黑天鵝蛋糕。
這個蛋糕只有在九層的頂級包廂才有。
「請進。」柏瑾在門口。
外面的人穿著燕尾服,脖子上帶著領帶,手上套好白色手套。
「送給柏瑜小姐的生日蛋糕。」那人推著車進來,房間很大,可以放下。
「多謝你們老闆。」柏瑾看到這陣勢站了起來。
「不用客氣,南天的規矩。」
話落,任務完成就走了。
柏瑜看著那半個人高的蛋糕,感覺要是吃光了,人也就沒了。
撐死。
不吃光的話,多少有點兒不識好歹。
柏瑾沒在意過這個地方還有這麼貼心的好事兒。
只是現在就不同了。
南天門的背景多少有點兒不乾淨。
什麼人都收留的地方,背景少不了紛雜。
柏瑜看向柏瑾,「大哥,南天門有這規矩?你聽說過嗎?」
溫韞皺眉,一臉思索。
「沒聽說過,來的次數也不多。」柏瑾看了蛋糕,黑森林牌的還挺大手筆的。
光這一個蛋糕,就得花幾百萬,還得花幾天的時間去做。
「南天門,不會是老爹開的吧?」柏瑾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
「不可能,你就瞎扯吧,你以為你有多大的家底?」
柏瑜看著這個黑天鵝牌子的蛋糕,有些饞,味道不錯的樣子。
溫韞拍拍柏瑜的肩膀。
「叫你哥哥去幫忙。」
「哦,是啊。」柏瑜笑了笑。
柏瑾看著這兩個心術不正的人,無語凝噎。
不過眉間也浮起了寵溺的笑意。
三個人一起玩鬧了小半夜,樂此不疲的感覺。
柏瑜也暫時忘了聽到那抹熟悉的聲音時撩撥心弦的悸動。
柏瑜識趣地坐在了後面,搞得溫韞臉色羞紅。
柏瑾樂得開懷,有個神助攻的妹妹,高興的不知道東西了。
從南天門下來的時候都已經,快十二點了。
玩的特別開心,柏瑜打開窗,深秋十月的風帶了沁骨的涼意。
窗外景色不停地後退,南天門招牌的霓虹燈越來越遠,最後消失。
「柏瑜,走了。」懷裡的企鵝到底是一點兒都不捨得鬆手,抱了一個路程。
柏瑜嗷嗚一聲,「到家了。」
「能下來嗎?」溫韞彎腰,看著小妹妹一眼。
「能啊,嫂子。」柏瑜摸了摸企鵝的飛翅,「小白白,我要睡覺了。」
溫韞和柏瑾都伸手,而柏瑜擺了擺手,「我自己可以下來,又不是個小孩子。」
「那你就自己下來吧。」柏瑾催促她,「妹兒,能站的穩嗎?」
「能啊,特別能站穩。」
柏瑜說完,就扒拉著他倆,「嘔……」
長腿跑的飛快,附近一個垃圾桶,保潔人員可能剛收拾好不超過三個小時,就被柏瑜以這樣的方式,實現了它的自我價值。
「我艹!」柏瑾當時正搖晃著手裡的鑰匙,轉的正當時。
那模樣痞里痞氣的,溫韞都忍不住暗殺了他一眼,終於長記性了。
「漱口,擦淨身子。」柏瑾手裡拿著毛巾,在旁邊守著她。
「嘔……」柏瑜吐的酸水橫流,整個上半身難受的不行。
「妹妹。」
柏瑾回想著柏瑜有什麼過敏的地方,那只有從吃飯的種類說了。
「你怎麼不去給我買點治療肚子的藥?」
柏瑜眼尾紅紅,是生理作祟。
「好好好。」
柏瑾一下子急的不行,溫韞從房間找著藥。
柏瑜吐的不是滋味兒,也沒力氣說話。
「別怕,瑜瑜我找。」柏瑾叮囑她。
打開水龍頭柏瑜沖走所有的污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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