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給我喝
第71章 給我喝
「同桌。」柏瑜接了電話,上面顯示的名字。
「我一會兒就回去了,謝謝關心。」
語氣溫和,頗為教養。
「仙女寶貝,你同桌打你電話了?」柏承銘看了一眼自家女兒。
「嗯,是個男生。」柏瑜也沒在隱藏什麼的,就和自家老爸說了情況,走著說著。
柏承銘心裡逐漸有一股氣憋著。
「爸,不用擔心,他超級好的。」柏瑜在旁邊繼續美言阮湛。
「什麼超級好?」柏承銘反駁,有些生氣。
「爸,我的藥方呢?」柏瑜他們兩個人走的挺快,藥方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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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就是。」柏承銘兩手空空的,什麼也沒有,柏瑜看著他就笑了起來。
「爸,你在幹什麼?玩捉迷藏嗎?」柏瑜說,「一會兒我媽來,你又要挨吵了。」
一聳肩,整個人懶懶地看著她,打個哈欠。
「又困了?」柏承銘問她。
柏瑜咕噥一聲還好。
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音來了,「藥方在這兒,或者不用藥方也行。」
「媽。」柏瑜側身,舒媛女士站在他們兩個人中間,「走吧。」
抓藥完之後,柏承銘就回了木本木熬藥。
「瑜瑜。」舒媛女士溫柔地喊了她一聲名字,「還要回學校嗎?」
「嗯,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唄,在家躺著也是躺著的,沒什麼用。」
柏瑜認真地說道,與其在家一動不動,倒不如在學校多點互動,或許心情也不賴。
「好,我送你回學校。」柏瑜媽媽說,「再過十幾天,你該過生日了。」
「謝謝老媽記得。」柏瑜笑道。
雖然柏承銘和舒媛很少在一起慶祝她的生日,但是禮物什麼的都不少,每次都在十月二十四日送到。
「我到了,老媽,你先回去吧。」柏瑜擺了擺手。
「好的。」舒媛還是下車目送她進了學校沒了身影。
柏瑜這次跟著老媽走了東門,距離自己的學校特別近,「柏瑜。」
宋翹在樓上正在玩耍,看到她叫了她的名字。
在樓下的柏瑜,抬頭看了一眼,點了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柏瑜步子不疾不徐,脊背永遠挺直,像一棵松樹,堅韌不拔。
渾身散發著清冷疏雋的氣息,清冷高貴的氣質,是一般家庭培養不出來的。
這是她第二次沒穿校服。
樓層一陣躁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領導人來查班了?
白色鴨舌帽,黑白格子襯衫,牛仔褲,一雙白鞋。
在一眾藍白校服裡面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濃重墨彩。
重新帶上口罩,路上遇到什麼人都不打招呼,直接奔向自己班級。
「阮湛呢?」柏瑜回到座位上,沒有阮湛的身影。
江執伸了頭,不加掩飾地笑,「湛哥,今天燒腦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腦袋溫度今天爆表了,自己一口悶了一包退燒藥,不頂用,還非要來學校。」
阮湛腦袋暈乎乎的,在和柏瑜通話之前還沒這麼嚴重,現在正待在沈時昱的辦公室。
「你不是他兄弟嗎?你為什麼不去?」柏瑜皺眉。
「我要是能勸動,我還能在你面前告他的小黑狀?」
江執說道,「他在學生會主席那兒,知道在哪兒吧。」
柏瑜翻了白眼兒,從桌兜裡面又掏出來一個校服褂子,隨便一披,就去找沈時昱了。
江執這邊兒趕快讓沈時昱從學生會辦公室出來,通風報信一把手。
明德設施除了教室比較掉價,但過了十月一之後就修理了不少。
這兒的辦公室,高端的不行。
推開隔音門,辦公室裡面的設施一覽無餘。
黑色沙發上,窩著一個人,手腕露在外面腕骨凸出,手指修長,骨節勻稱。
那人閉著眼睛,身上沒有穿校服,許是熱的脫掉了,穿了一身白色襯衫,和當初入校見到他的模樣相似,只是現在臉上疲憊更為明顯。
側著頭,另一隻手,放在了灰色毛毯裡面,鼻樑高挺,膚色白的過分,長睫乖巧地排成一排,投下一層細密的陰影。
推開門進來的時候,阮湛的眉間都動了動,眼皮太沉,就沒打算睜開眼,平時這個房間,沈時昱也都是關著的。
「時昱?」沒了聲音,阮湛叫了一聲,病了的人確實比較虛弱,聲線微啞帶了幾分疏冷。
「阮湛。」柏瑜走近。
「阮湛,你都多大的人了?」柏瑜拍拍他的肩膀。
「你自己不知道要去看病嗎?」摸了摸面前桌子上的水,都沒了溫度。
「還發燒嗎?」電子溫度槍還在桌上擺著,都沒動。
阮湛就沒說話,扯開身上的毛毯,讓她坐在旁邊,「你怎麼樣?」
「我還好,沒什麼大問題。」柏瑜說道。
「我看了,就是有點燒,不用去醫院。」阮湛捏了捏她的手指,有些冰涼。
「為什麼手這麼冰?」阮湛眉頭擰了。
「我剛洗手了,所以就很冰。」柏瑜抽出手。
阮湛還沒把手溫熱,主人就撤走了。
「沈主席這兒,沒杯子嗎?」柏瑜問。
「別拿,坐這兒歇會兒,我想聽你說話。」阮湛捏了捏鼻樑,手指在裡面紅了薄薄一層。
柏瑜沒聽話,繼續找杯子。
蓄滿了兩杯子,一人一杯,坐在沙發上。
「多喝水。」
阮湛看著遞在自己面前的水杯,裡面的還盪著圈兒。
「沈主席這兒還有茶葉?」柏瑜感慨道。
「柏瑜,我頭疼。」阮湛被她心大的難受,她不是來看我的嗎?
「等一下,把這個再吃了。」江執走之前塞給她一包感冒藥。
「我不想。」面部表情比較凝重,頭直接扭走了,不太想看到裡面的黑色藥片,一會兒鼻間和胸膛都是這種味道。
「我不喝,我不感冒了。」阮湛的毛毯蓋住頭,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快點,你乖點。」柏瑜跟他奪這個毛毯,都虛弱了,還能跟她搶毛毯?
「阮湛,我生氣了。」柏瑜鬆手,雙手抱臂,「你敢跟我搶毛毯?」
說著一陣悉悉索索聲音,柏瑜站了起來,「頭伸出來,把藥喝了。」
阮湛看了一眼黑色藥片——甘草片,吞咽了幾口唾液,「我吐了怎麼辦?」
「給我喝。」身上發虛,還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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