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終於是回校了
第28章 終於是回校了
車速很穩,性能又高,所以路上阮湛也眯了一會兒。
直接跟著導航走得賀城這次也暈了。
「到了嗎?」柏瑜一直都是淺眠,沒有睡熟,總覺得不舒服,即便身旁坐了同班裡的同學。
嗓音溫柔,長久不說話的沙啞,像只剛睡醒的貓咪,喵地叫了一聲的感覺。
阮湛動了動眼皮,「嗯?」
「還沒呢,你們再睡一會兒?我好像把方向搞反了。」
賀城駕駛著車,一本正經又不好意思地說道。
剛才女朋友來電,突然叫了聲,老公,嚇得他一腳踩過頭了,本應該拐彎的,結果直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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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到處都是黃線,不能逆行,就只好這樣走了。
阮湛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人。
鑑於駕駛座上的人將時間線又拖長了半個小時,阮湛和柏瑜繼續眯。
「到了。」
明德中學不讓私家車進校,但是這個車牌號可以隨便進。
阮湛給賀城提了醒,將人放到西門,他們不從東門進了。
畢竟他這腦子,這次好像搞錯了,忘了還要拿回學校的回執單。
怪不得,沈時昱說有兩張紙條他忘了拿回來了。
「城哥,開車別瞎想。」
下車關門之後,送他一句話。
賀城在微風中凌亂。
聞言,賀城勾了勾嘴角,甩甩頭髮,拿起手機,「女朋友?老婆?」
阮湛和柏瑜兩個人都已經走遠了。
「阮湛?幾點了?」
頭頂上的天空有幾顆星星亮晶晶,應該不早了吧。
「八點差不多了。」阮湛掏出手機頁面顯示,八點。
兩個人,翹課了,還在悠哉悠哉地走,絲毫沒有接下來會被抓住念保證書的覺悟。
西門的大爺,是江執之前溜的比較熟,不遠處看到阮湛,大爺直接就放行了,說也沒說,問也沒問。
「阮湛?」柏瑜又叫了他一聲。
「怎麼了?今天這麼喜歡叫我名字?」阮湛意外地挑了眉。
「沒有。」柏瑜握緊手,反駁道,「我想說的是你這是翹課專業戶啊。」
阮湛樂了,「謝謝您的頭銜,這個比較適合江執。」
「那個呢?」
長得丹鳳眼,永遠掛著招牌笑,不像江執那種賤賤地笑,隨便一說都能和人嘮成一家人的那種笑。
他永遠就像隔著紗隔著霧得那種人。
「沈時昱嗎?你問他幹什麼?」阮湛眉宇微擰,心情不太好,感覺現在有些胸口悶。
「沒……」柏瑜剛說完,抬腳就被一塊石頭絆了下去。
還好兩個人是並肩而走。
阮湛反應極快,一把拽住柏瑜手腕,將人扯進自己對面。
「沒事吧。」扶穩她,趕緊鬆手,怕她不適應近距離接觸。
「我去。」柏瑜得空隙來這兩個字。
心臟還在砰砰跳,後背在一瞬間就起了一層細密的汗。
身體的溫度也高了起來。
後知後覺,柏瑜才開始切入正題。
「謝謝,阮湛。」
剛才握著她手腕阮湛,皮膚冰涼,大掌環住她的整個手腕綽綽有餘,指尖更是微涼。
「你很冷嗎?」柏瑜簡單理了理頭髮,繼續朝前走,不好意思邁大步了。
「沒,怎麼說?」阮湛三連指互相摩擦了一下,溫度好像有些升高。
「哦,為什麼這個沒有路燈?」柏瑜扯開話題,走西門陰陰的。
「這不方便逃課嗎?」阮湛眉宇舒展,臉色柔和許多,聽著身旁的女生說話。
「這麼明目張胆?」
那這明德中學也就那樣啊。
「不是,是這幾個燈這兩天要維修,先斷電了,你看。」
阮湛指了指超市那個地方的動,像荷葉拖著蓮花般的形狀。
燈罩里的白光,能亮瞎一眾人的眼,顯然和他們現在頭上的燈沒法比。
「阮湛?」
真的,今天柏瑜叫了多少聲他的名字了?
「嗯?」
「那不是……陳西平老師嗎?」
柏瑜拍他的肩膀,順著視線指了指方向。
陳西平怎麼像做賊一樣,看著他們班呢?
這是看甄嬛傳的劇情看多了?
還有照鏡子反照,想看誰的牙亮得最明顯?
一會兒跑到窗戶側面,看後排的同學,蹲下,又跑到窗戶另一面看前排的同學。
再蹲下,在他們班後門處的那個樓梯口下去,從對面的樓梯口也就是他們班前門的方向,推門進去?
「阮湛,他教你多少年?」
柏瑜驚訝了,感嘆這麼好的班主任,真的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唯一。
「算上今年是第三年了。」
老師們都是跟班走的,陳西平帶得一直都是十五班,索性他也跟著十五班走。
不太想換班級了。
「他以前也是這樣?」柏瑜繼續驚訝,鹿眼兒充滿了好奇。
「八連冠得奇葩班主任。」阮湛好想扶額。
「樂趣很多嘛。」過了好幾秒,都以為她不會再說了,又添了一句。
「一般。」淡淡的評價,表情管理好像是失敗了,有兩絲兒的嫌棄。
陳西平已經在講台上站好了,一手掐著腰,一手端著茶杯。
柏瑜好奇他的茶杯怎麼拿過來的。
「報告。」
推開一點門縫,夜間的涼風就趁機鑽了進來,然後就是全班沒那麼整齊劃一過,那個頭刷刷刷地抬起來了。
聲音柔柔的,很像夜晚跑到床頭將你蹭醒得貓咪,對著你得臉甜甜地喵了一聲。
阮湛在她身後,聽見她這聲音就招架不住,第一眼見她自我介紹的時候一樣。
又乖又漂亮的新同學。
擱遠看的氣質冷絕,可是硬把她從九重天上拽下來時,氣質又很隨和。
陳西平朝她搖了搖手,笑得花枝招展。
柏瑜把門推開完,後面還有個人。
陳西平看了阮湛一眼,他覺得威脅得已經夠明顯的了。
阮湛垂著眼皮沒有看他!!
你考第二了,你還有理了!
你看人家新同學!!!
陳西平蓋上茶杯蓋兒,感到氣氣。
江執都快激動地哭了。
他得爹啊,終於回來了。
一臉悲憫地像是被拋棄了的小巴哥一樣。
阮湛看他這副吃屎的表情,不禁皺了眉。
「不要說話,不要眉目傳信號。」
陳西平小眼兒犀利地捕捉在場得每一位小花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