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就這事,不行!
KTV包廂內,奚子安久違不見地出現,倒是讓蘇零覺得意外,自從回國後,不僅鍾銘,就連奚子安的脾氣也古怪了不少,蘇零覺得有必要將這兩個人帶回去回爐重造一下比較實在。
「哥,古茗酒吧你來不來?子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一晚上不說話,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應付比較好?」蘇零鮮少見到奚子安露出這般惆悵的模樣,倒是讓他不敢輕易開口說話,生怕說錯了話,後果會更糟糕。
向來奚子安都比較聽鍾銘的話,兩個人又比較合拍,若是來了以後,也許能夠從對方口中套出事情的緣故。
想到這,蘇零自作主張地給鍾銘打了一通電話,希望他能夠趕過來救援。也好比他一個人在這裡看著對方喝悶酒強。
「等著!」鍾銘言簡意賅地掛斷了電話,奚子安向來沉穩有主張,聽蘇零這般說來,似乎情況還蠻嚴重的,鍾銘覺得自己需要親自去見一面才好。
見鍾銘掛斷了電話以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陳馨瑤打探了一句:「你有事?」
「嗯,子安那邊有點事情我得去一趟,你先休息吧,今晚我不回來了。」鍾銘知道一旦去酒吧, 回來怕是有些晚了,他不想要打擾陳馨瑤休息,準備回自己的別墅。
「好,我知道了,早點休息。」陳馨瑤欲言又止,始終沒有開口詢問原因,儘管她也想想要知道鍾銘為何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可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應該過問,對方想說的話,自然是會說的。
「晚安!」鍾銘在陳馨瑤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當下便立馬套上西裝外套,離開了她的公寓。
站在窗口,望著遠遠離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其實他們在一起的這一小段時間以來,她總是會想起那幾次鍾銘夢裡一直喊著的那句話,顯然對方的心裡一直住著一個人,而她對鍾銘的感情也模糊不清。
就在她發呆之際,有一通電話打了進來,來電顯示是楚和風的號碼,有些遲疑地按下了接聽鍵:「和風?」
「喬喬,不好意思這麼晚了打擾你。」楚和風來回灌了自己很多酒,卻始終無非讓自己清醒些,反而越發地沉淪於記憶。
這段時間以來,他都極力地克制自己,儘量不要去聯繫和打擾陳馨瑤的生活,可是他終究是忍不住,就算他一直有心將自己與胡馨訂婚的事情推脫,可還是改變不了兩個人越走越遠的現實。
「沒事,你還好吧?」陳馨瑤聽出了對方說話的口吻似乎有些怪異,帶著明顯的神志不清。
「我還好,就是有點難受,喬喬,我難受!」楚和風一個大男人竟有些哭腔,不由得讓陳馨瑤有些動容,擔心對方當真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你怎麼了?早點回去吧!」恍然間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陣嘈雜的聲音,一聽便知道楚和風怕是這個點在外頭酒吧里給她打的電話。
「我不要,我……」楚和風連話都說的含糊不清,斷斷續續地著實讓陳馨瑤一陣擔憂,不管怎麼說楚和風這些年來對她們家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眼下也是朋友,她做不到那麼狠心。
一旁有位服侍生,見楚和風這般不醒人事,擔心晚點找不到能夠將人帶回去的親屬,當下便自作主張地接過了楚和風差點掉在地上,還未掛斷的電話,朝著另一頭吩咐了幾句:「你好,小姐,這位先生喝醉了,麻煩你抽空過來接一趟」
「你能不能幫他叫輛車?我可能不太方便親自過去。」陳馨瑤雖然擔心,卻也知道分寸,她擔心鍾銘若是知道了這一件事,定是會怪罪自己。
且不說鍾銘怎麼想,她可不想要重新嘗試胡馨給自己折騰地那些陷阱,左右有些為難。
「抱歉,這位先生現在的狀態實在不適合一個人獨自回去。」服侍生看了一眼已經不省人事的楚和風,若是將他擅自塞進計程車內,萬一出了點什麼事情,他一個小小服侍生可擔待不起。
一看對方的裝扮,就算是他只是一個服務員,卻也耳濡目染,知道價格不菲,像這號人物,有些人是會不知覺被人盯上的,他不可能去冒這個險。
「那這樣,你找一下手機裡頭有沒有一個姓胡的小姐,那是他女朋友,你可以打那個電話試試?」陳馨瑤覺得胡馨定然是很樂意去做這件事的,也免去了別人對他們兩個人之間曖昧不明關係的猜測,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
「這位先生的手機是有密碼的,我沒有辦法搜索到相關的信息!」服侍生確實沒有辦法打開楚和風手機的資訊。
他向來講究和穩重,很多事情都處理到極致,自然也將手機的因素考慮在內了,更何況這是非常時期,不能夠出任何的差錯。
「好吧,你把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去。」陳馨瑤見服侍生絲毫不給自己退路,心裡頭便有了猜測,大概楚和風這次應該是真的醉得很嚴重,否則也不可能打電話給自己。
動搖之後,陳馨瑤輕微打理了一下自己,換了一套舒適的衣服,便帶著鑰匙出門了,一時著急竟然連手機都忘了帶。
燈光搖曳的酒吧內,皆是年輕的身影比較多,陳馨瑤四下觀望,都沒有找到楚和風的身影,直到她的視線落到了吧檯上面,一位服務生正站住男子身旁守候,顯然是在等人。
「請問是顧小姐嗎?」有人上前來招呼,古茗不同於以往普通酒吧,來這裡消費的皆不是普通人,但凡是平常人家是承受不住這裡一晚上的酒水費的。
「是的,和風他人在哪?」陳馨瑤一瞧便知對方定是在等候自己的,當下脫口而出便問了出來。
「楚先生喝多了,我們已經安排他在裡間休息,這就帶您過去。」不愧是高檔的消費場所,當下的服務生倒也十分的規矩客氣,便將陳馨瑤帶進了裡間休息屋內。
包廂內,鍾銘推開門,看著有些異常的奚子安獨自一人喝著悶酒,而另一旁蘇零寂寥地玩著手機,當他進來時,朝著對方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是一臉的無奈。
鍾銘沒有立馬開口問話,而是先行靜默地走到對方的身旁,坐在了臨近的沙發上,自行倒了一杯酒,陪著奚子安喝了兩杯。
瞧見來人,奚子安才緩緩地抬起頭來,朝著他問候了起來:「你今晚怎麼來了?」
奚子安知道鍾銘向來鮮少出現在這種場所,因為對方比較孤傲,看不上這種地方,每次來都是被蘇零慫恿過來尋找樂子的,除非特別情況,鍾銘是不會出現的。
「來看看你,要不說說?」總算瞧見奚子安主動開口了,鍾銘這才插嘴問了兩句,其實對方不說,他也能夠猜得出個大概來。
「我能有什麼事情瞞得過你?你不是心裡清楚得很?」奚子安明人不說暗話,自然是知曉依照鍾銘的能力,這麼多年了,他怎麼可能猜不透自己的心思。
「子安,其他事我從不勸你,可這事,你知道的,不行!」鍾銘也毫不避諱地勸誡了一句,儘管他知道這一句的分量究竟有多重,對於奚子安來說,有多難。
「天曜,你以為我自己不清楚嗎?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其中的關鍵,可是我沒有辦法控制了,你說要是我們不是兄妹該多好!」
奚子安難得的脆弱,就連一旁的蘇零看得都有些心酸,對方寵妹妹可是出了名的霸道,眼下蘇零又豈會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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