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發燒
一直在等待著答案的張昕瑩,好害怕從他口中說出是,那她不僅是小心翼翼的喜歡,更是卑微的成為別人的替身。
有些哽咽的再次問道,「是還是不是?」
「絕對不是!」
不帶有一絲考慮的語氣。
心中的擔憂得到了釋懷,即使不可能在一起,也絕不能成為別人的替身,無論眼前的人有多好。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到了學校,我們還是同學!」
奪取了他手中雨傘,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心中的擔憂得到了釋懷,即使不可能在一起,也絕不能成為別人的替身,無論眼前的人有多好。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到了學校,我們還是同學!」
奪取了他手中雨傘,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雨地里留下了獨自一人的章天丞。
帶著不得已的原因站在原地,他沒有勇氣上前拉住她,更不可能背叛祁忻雨,畢竟她為了自己竟然能夠不辭辛苦的轉學,說什麼都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一步一個腳印的張昕瑩,最終沒能等到男子的聲音,是自己太過於高估了,他那麼喜歡祁忻雨,又怎麼會因為自己而放棄她呢?
就當這一天是放縱自己吧,讓一切的事情都隨著狂風暴雨流走吧,今天的所有也足以表明了他心中的意思。
永遠無法替代的祁忻雨!
就讓明天的元旦節徹底翻篇吧!
願新的一年不在和他有太多的牽扯,也不在為他感到傷心,願所有的道路都有盡頭。
這是多少年來唯一的願望是與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學期男生有關。
只願明年的願望可以不在有他。
站在雨中的章天丞,心有不舍的看著女子一步一步的離開,從始至終未曾回過頭來看一眼。
難道她真的不曾喜歡過自己?從前就委婉的拒絕過,如今也還只是同學。
直到女子的身影漸行漸遠的消失在人海,章天丞才邁著失落的步伐起身離開。
他也混帳的問自己為什麼那麼衝動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以前從未出現這種情況。
但卻不後悔。
張昕瑩走進大廳中,停滯腳步,緩緩的轉過頭,四處尋找,已經看不見男子的身影了。
想他已經離開了吧,不然外面的雨都將衣服淋濕了,她可不願看到章天丞凍感冒了。
女子拖著冰冷的身體坐上公交車,依舊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一直都感到舒心與快樂,即便他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甚至還感到幾分甜蜜,霸道而又纏綿悱惻。
可這一切都不是因為愛與喜歡,僅僅是因為孤男寡女靠的太近而產生的荷爾蒙嗎?
張昕瑩不敢再往下想去,前面有多甜蜜,後面就有多痛苦,即使自己剛剛表明了心意,他也不會接受吧,畢竟身邊還有一位貌若天仙全心全意喜歡他的祁忻雨。
她只感覺腦袋晃晃的,眼睛也有些模糊起來,強撐著意志回到了家中,敷衍性的微笑也無法表現出來,如重釋放的將書包與雨傘丟在一旁,感覺全身濕漉漉的,二話沒說跑進浴室內。
不冷不熱的水,從空中淋落到頭髮絲直到腳指甲。
章天丞更是濕噠噠的回到家中,索性家裡並沒有人,否則自己那麼狼狽的樣子肯定會被問個究竟。
打開浴室的門,擰開淋浴手閥,滴滴流水瞬間而落,簡單的沖洗一番,總算是有點熱氣了。
不一會兒便換上乾淨的睡服,拿起一旁的手機,只見祁忻雨發了許多的信息過來。
或許是身體太過寒冷,張昕瑩一個人在浴室泡了好一會兒才從淋浴間走了出來。
張昕瑩的媽媽剛開始就覺得自己的女兒好像有點不對勁,又加上在裡面呆了這麼長時間,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女子無精打采的說道,「還好,就是感覺有點困,我先去睡一覺了。」
李秀英見女兒也是睏倦不已,也不阻止她,「好,那你先睡一覺,待會喊你起來吃晚飯。」
「嗯……」
有氣無力的走進自己的房間。
趴在床上,腦海中一直浮現章天丞的畫面,直到好久才緩緩入睡。
冬天的時間總是流逝的很快,此時的天已經猶如黑暗了,天空中小雨依舊點點滴滴的掉落著。
她的父親頂著小雨,下班才回到家中。
李秀英見自己的丈夫回到了家中,趕緊讓他洗漱一番,好準備開飯。
說著來到張昕瑩的房間中,打開臥室的燈,見女兒還在熟睡中,輕輕的搖晃著她的身體道,「起來吃飯了,你爸爸回來了!」
見她沒有動靜,再次搖晃起身體,只聽見女子嘴裡模糊不清的說道,「嗯~我有點困,再睡一會兒。」
李秀英發現女兒的身體好像有點不大對勁,手臂有點發燙,再伸手觸摸了她的額頭,滾燙的不行,看來是發燒了。
再次搖晃正在睡覺的張昕瑩,將她扶著坐起來,她這才有點清醒的意識,「這是,怎麼了嗎?」
「你發燒了,估計今天淋到雨了,你趕緊把衣服穿好,我帶你去藥房看看。」
聽從母親的話,身體無力的拿著衣服穿了起來。
李秀英知道張加華剛上一天班才回來,肯定身體有些疲憊,「那個小昕瑩發燒了,我帶她去趟藥房,估計會打點滴,你們幾人就先吃吧,不用等了。」
張加華想著可能是今天下了點雨淋濕了,「嗯。我先去洗個澡,路上多穿點衣服,別凍著。」
「嗯,行,我先帶她去了。」
李秀英載著女兒去往藥房的路上。
張昕瑩只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感覺渾身難受,有種想吐的感覺,強撐著自己不要吐下來。
稀里糊塗的到了醫院,醫生直接拿了一個體溫計過來,放在女子的腋下。
等了片刻,醫生取下體溫計,果不其然是發燒了,達到了三十九度四。
「是發燒了,有沒有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醫生詢問道。
「沒有……」
撐著腦袋小聲的回覆到。
「那應該就是單純的被雨水淋濕而感冒的,你是想吃藥打針還是打點滴?」
李秀英知道女兒怕疼,從小不就不喜歡打針掛水,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只能掛水了。
「要不就給她打點滴吧,那樣退燒比較快。」
「好,你們先在這坐著,我去配個藥。」
「麻煩你了。」
李秀英還是擔心的摸了摸女兒的額頭,還是一樣的灼熱,本想問她怎麼有傘還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又看著女兒難受不已,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醫生帶著吊瓶與針孔走了過來,內心有些害怕惶恐的張昕瑩,不自覺的哆嗦起來,磨磨蹭蹭的將手伸了過去,一眨眼,針孔進入脈搏,疼痛也隨之而來。
陡然間清醒了不少,只不過身體還是很渾濁,搖搖欲睡的樣子。
吊瓶一個接著一個的換上,女子的腦神經也一點一點恢復過來,額頭身體上冒起陣陣虛汗,她猜想可能是將身體裡的細菌都排出來吧。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才掛完兩瓶水,還有一小瓶還沒開頭。
張昕瑩的胃口也逐漸恢復了過來,肚子也隨之『咕咕』的叫了起來。
李秀英也聽見女兒的肚子叫聲,想來她應該餓了,可這附近的商店都已經關門了啊。
來到張昕瑩的身旁,再次撫摸了她的額頭,感覺不像之前那樣燙手了,估計燒退的差不多了。
「附近的商店都已經關門了。等回到家,媽媽在做飯給你吃啊!」
「嗯嗯。」
張昕瑩也清楚這個時間點沒有商店開門,而且她自己也沒吃東西,肯定也餓了。
終於第三瓶吊水也掛完了,看了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回到家最起碼十二點左右了。
幸好帶了一件厚重的衣服,這才抵擋寒風的凜冽,好在綿綿細雨已經停止了。
坐在車上的張昕瑩有種莫名的愧疚感,如果不是自己的不懂事,又怎麼勞煩母親深夜帶自己去看病呢?
如果不是因為和章天丞在雨中呆的太久,又怎會莫名其妙的發燒呢?
到最後還是一無所有,只獲得一根冰冷冷的針孔。
估計元旦三天哪兒都去不了,更沒法跟自己的小姐妹逛街了,不然再被凍著就不好了。
趁著這個時間在家還是好好學習,準備期末的最後一次考試吧,希望可以考個好點的成績回家。
不辜負所有人的期望。
想著想著身體再次來了困意,好在快到家了,連餓意都隨之不見了,匆匆的回到自己溫暖的被窩,舒適的躺下去。
李秀英想著女兒和她都還沒有吃飯,將剩下的飯熱了熱,走進張昕瑩的房間,看她已經熟睡的樣子,摸了摸額頭,已然退燒了。
不想打擾她睡覺,靜悄悄的退出了臥室。
自己稍微吃點飯,忙了半天亦是疲憊不堪,困意早早來臨了,也回到自己的臥室休息。
這一夜,張昕瑩做了個很複雜的夢,夢見了孫加偉與王雪,也夢見了卞雪章天丞和祁忻雨,而自己好似是一個透明的外人,看著他們之間發生的故事,很奇妙,也很曲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