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唐知知呢?她說唐知知什麼了?
第29章 唐知知呢?她說唐知知什麼了?
唐知知想到早自習的時間被消耗浪費了一大半,就沒想再在下課玩,隨手拿了張從班主任那得來的卷子,打算先做做看。
高三學業本就緊迫,能抓一點時間是一點。
蔣執坐在旁邊,看著女孩兒垂著頭,一個勁兒地動筆在卷面上寫寫畫畫,不時還能看見薄劉海里的黛眉蹙下,大致是遇上難題了。
看出她是真的進入學習狀態了,他很快便將視線撇回,單只胳膊放在桌面,骨節分明地手指夾著只黑色外殼簽字筆,利用手指間的力量將其轉動。
原本也準備趕作業的項川突然想起什麼,抬頭,本要用平常的分貝和蔣執說話,但在看見前面那個纖瘦埋頭認真寫試卷的身影,頓了頓,開口時音量有意減弱。
「阿執,我已經幫你收拾那女的了,扳了她一腳,你不是喜清淨嗎?就沒必要再去找自己不快了。」
他這並不是袒護何梨,是以蔣執現在在外的形象,早已跌了一大階,再加對於那件事他始終都沒有給予解釋,這就讓那些半信半疑的人心裡都有了答案。
如若因為這種小事去找何梨,而且還是一女的,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風聲,恐怕又要掀起一陣不小的狂瀾。
說到底,他還是在為蔣執著想。
蔣執轉筆的動作微滯,睫羽下的眼未有情緒涌動,三秒後,薄唇微啟,聲音又低又啞,讓人一時半會兒聽不出當中的情緒。
「唐知知呢?她說唐知知什麼了?」
項川朝前面的小身影瞟一眼,好在她全身心都放在試卷上,並未留意他們這邊的情況後,悄然鬆了口氣,音量又降了一個度。
「沒說什麼……」
音還沒完全落下,就被一道低沉冷漠地男嗓打截。
「我要聽原話。」
項川抿抿唇,默了三秒,道出原話。
「開個玩笑而已,至於發這麼大火嗎?切,沒勁。」
不得不說,項川學人說話這塊兒特別到位,不僅是語氣,就連聲調都模仿到了精髓。
就像現在,他將何梨話語中的不屑與無語幾乎吐露地一模一樣。
蔣執噤聲幾秒。
「她當真這麼說的?」
項川是個明白人,當即就發覺蔣執語氣里的不對,簡直比以前還要冷淡。
想著,他「嗯」了聲,給了肯定的答案。
過了一陣兒,他見蔣執盯著一個方向不說話,就趕忙開口試圖勸阻:「阿執這事不算大,她也沒說什麼,就算了吧,你現在的狀態真禁不起那些人的折騰了!」
鬧大了,蔣執肯定會受學校處分,開除學籍,取消高考資格,到時候連蔣家都幫不了他。
這是蔣執親口答應一中校長的。
再鬧出事,無論是不是他的錯,蔣執都會被強制退學!
所以相對於兩年前,現在的蔣執安分了不少。
如果說現在的蔣執安分冷靜,那麼以前的蔣執就是做事不計後果,傷了他或是他的人,上去就是一個字——
干!
不知項川這話是如何挑起他笑點的,蔣執勾唇散漫一笑,眸中少許寒霜褪去,換成一股道不明的情緒。
須臾後,他撩起眼眸看著項川,問:「我記得,胡老師在班上安排了一人在動員會上演講是吧?」
雖不明白他怎麼突然提起這事,項川還是點頭,目光頗有不解。
「呵。」
少年從喉嗓盪出來的音,低沉散漫而又冷淡,是屬於他這個年紀的聲音。
「是叫何梨對吧?」
不是肯定的語氣,是疑問,是在確認這件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