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憶，從不被期待的女孩7

  她想，這終究是程鈞天的錯，如果不是他，她就不會出生，她就不會被那個女人這麼對待了。

  錯的又不是我，為什麼我要受這種莫名其妙的對待！

  可程苒再想深一層，她絕對不會怪責程鈞天。

  因為從她懂事以來，至少她還有他，還有程溪。

  只是現在，兩個人里，她就只剩下她的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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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苒不吃不喝地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程鈞天敲門她不理，他拍門她沒應，他開始沒耐心地踢門的時候，她才回了兩個字。

  「我在。」

  然後，程苒就這樣靜靜地，呆呆地坐了一天一夜。

  連身邊的手機響了無數遍，她都置之不理，仿佛不存在一樣。

  ……

  -

  「爸，我想出國，我想離開這裡，離開這一切。」

  這就是程苒想了一天一夜的結果。

  程苒不知道自己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她只想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這個複雜喧鬧，讓人痛苦的破地方。

  「好，等我處理一下這裡的事情，我們……」

  程鈞天的話還沒說完，程苒便打斷了他的話。

  「我想一個人去！」程苒低著頭，不看程鈞天一眼，她無情地說道。

  「不行。」

  程鈞天一口拒絕。

  程苒知道父親為什麼拒絕，他是害怕，怕她想尋死。

  「我不會自殺的，讓我去。」程苒用祈求的目光看著程鈞天，「我真的只想一個人去，等我想通了，我就回來好不好，爸……」

  沒有更多的僵持，程鈞天還是妥協了。

  辦好了所有的手續，程苒握著護照，獨自買了去紐約的機票。

  -

  程苒透過飛機小小的透明窗往外看去，她看見遠遠站著的程鈞天，此時的他好像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程鈞天依依不捨地對著程苒消失的方向不停地搖手。

  程苒都懷疑他根本就已經看不到自己了，可卻還是努力地揮擺著大手。

  程苒看到的程鈞天早已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她忽然覺得自己實在太過分了。

  同樣是被拋棄，兩父女相依為命才是最好的結局，可是絕情的女兒卻偏偏選擇了獨自離開，讓可憐的老爸再一次接受被拋棄的傷痛。

  ……

  手機在包里微弱地震動著。

  程苒才記起，自己忘記了關機。

  程苒拿出手機來看，47個未接來電，51條未看簡訊。

  來自，聶凡。

  「聶凡，對不起，我的不辭而別。」程苒小聲地念道，心裡充滿了不舍和內疚。

  自從程溪死了，程苒沒有接過任何人的電話，沒有看過任何一條短訊，與世隔絕般地躲在家裡。

  他去找她，她卻裝作不在。

  ……

  關機。

  程苒把手機塞回包包里，然後重新望向窗外不斷往後退的白雲。

  她默想，若哪天她真的回來了，這裡又會變成什麼樣子的呢？

  -

  與此同時，在程苒不留意的情況下，她旁邊空著的一個座位忽然坐下了一名男生，男生身穿一襲黑衣黑褲，頭頂還帶著一頂黑色的鴨嘴帽，帽檐壓得很低，似乎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容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