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光明的見證(合一四千)
第223章 光明的見證(合一四千)
「沁沁,你怎麼了,是不是那個魚不太乾淨,哪裡不舒服,我們現在去醫院好不好。」
裴岱的緊張猶然可見。
只是梅燁沁抿著唇,皺眉,「我就是醫生,沒事,應該是腸胃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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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岱再緊張,可是也是那種不是會強迫梅燁沁的人。
回到餐桌上,只能將那道菜扯了之後,換了一些清淡的菜式。
但是因為有了之前,嘔吐的事情,梅燁沁也沒吃多少,都是夾了幾筷子,嘗了幾口之後就沒再動了。
神情懨懨的樣子,讓裴岱有些焦心。
兩人一路回到公寓的時候。
梅燁沁突然就想吃冰淇淋,裴岱的內心是不願意的,可是梅燁沁沒吃多少飯,她又難得的想吃東西,所以裴岱就買了一小碗的冰激凌。
沒想到梅燁沁吃的滋滋有味。
裴岱的眉頭越是褶越緊,還是想讓梅燁沁去醫院看看,只是梅燁沁怎麼都不去,說到了最後都一副要和裴岱吵架,也不屬於吵架,應該是最後屬於一副要冷戰的樣子。
裴岱看到梅燁沁晚上睡覺胃裡面沒有不舒服的時候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次日一大早,他給梅燁沁煮了清爽一點的小米粥之後,就匆匆的感到局裡面了去。
蘇清和江隨,也是在一大早就去了警察局。
事情總算是有個終結了。
筆錄什麼的都是要進行的,為了上法庭最準備的,可是考試就即將要來臨了,庭審的時間也沒有辦法往後拖延的。
審訊室裡面,少女正襟危坐的回答問題。
「所以,你是打算缺席考試來出席這次的庭審麼?」
審訊員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但是隨機江隨和蘇清的點頭,他們的神色裡面雖然閃過難以置信,但是還是如實的記錄了下來。
江隨和蘇清出來的時候,天空中的太陽,正是晌午的時候,當空的太陽,火紅的很,要融化大地一樣的感覺。
蘇清卻是感覺不到任何的熱的,她甚至有些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看著江隨。
「江隨,事情很快就要過去了,對不對。」
所有的事情就等一個塵埃落定的時候了,蘇清的心裏面,有了一種說不出的順暢。
江隨看著少女,嘴角輕輕的抿著,然後點起來頭。
「江隨,你會不會後悔。」
「後悔什麼?」
人行道上的兩個人手牽手,並排走著。
「後悔不去考試,你剛剛沒看到他們很難以置信,我們做出的決定麼?」
出庭的事情,其實不是必要的,但是出庭是更好的。
江隨其實完全是不用的,但是少年確實毅然決然的要這樣做。
如果是以前,蘇清想,自己一定是會阻止江隨,一定會讓他去考試的,而不是和自己這樣一起瘋狂的,不去考試。
只是現在的蘇清要比之前的蘇清,好像有了那麼一點點的私心。
她的眸光微微的閃亮,裡面亮晶晶的色澤,讓人挪不開眼。
江隨搖搖頭。
「不去我才會後悔。」
光明的見證人,他們倆缺一不可的。
——
日子過的飛快,除了日常的配合調查之外,很快時間就那麼一個月過去了。
蘇清和江隨這一段時間裡面,除了在律師事務所,再有就是在局裡面了。
兩個人那般的形影不離,羨煞了很多的人。
他們堅定的心,讓一開始覺得難以置信的人,都覺得這樣赤忱的心,再也找不見了。
赤子之心。
終於,開庭的時候。
蘇清站在了法庭上,柔弱的少女,眼神看起來是那麼的堅定不移,整個人散著一種光的力量。
李家父子已經變得灰頭土臉,只是他們好像依舊不知道錯是什麼東西。
他們用盡了一切方法,昂貴的律師,強有力的辯解者。
邪惡怎麼會打敗正義呢。
勝訴是在意料之中的。
李蓄已經成年了,他以故意傷害以及謀殺等,罪判了無期徒刑。
李富光以行賄各種罪名被剝奪權利,也是無期徒刑。
田莎莎以知情不報,故意傷害,判了五年。
一切的真相就那麼解開了。
經歷了漫長的時光。
讓人有種奮力過度後的疲軟。
休庭了之後,江隨看到少女,懶懶的像是褪了所有的力氣就那麼坐在椅子上。
眼眶裡面蓄滿了淚水,看著江隨。
「江隨,水落石出了。」
她眼裡面的淚光,唰的一下就從眼睛裡面一下就傾泄了,猝不及防的,讓江隨無處招架。
蘇清感覺到陽光闖透大地的的時候,是在出了法庭的時候看到了湯麗會。
湯麗會,已經站了太久,她就在人群裡面,找到了蘇清,然後徑直的向她走過去。
湯麗會看著蘇清,她那雙清明的眼睛,好像一直都知道她自己是因為什麼被針對的。
「對不起,蘇清,這麼多年是我錯怪你了。」
湯麗會眼神裡面十足的愧疚,讓江隨褶皺了眉頭。
不知道這個人是為什麼道歉。
「蘇清,我一直都以為,軟軟她……。」
一直都是有蘇清的原因,和姐姐他們一樣,她身為正義,覺得是蘇清的錯,甚至也認為了是蘇清的錯。
直到知道了姐姐他們一家是拿了錢的時候,湯麗會知道自己錯了,但是再也沒有什麼機會了
直到今天,在所有的人都在極力勸阻著蘇清的時候。
姐姐一家人也得過且過的時候,只有蘇清一個人在奮力的尋找著答案,這樣的事情,讓湯麗會有些自信慚愧。
她的愧疚,在整個臉上都顯而易見。
得到了真相的胡軟軟的父母更是如此。
她們面對記者的採訪都避而不談,這也是為什麼當初裴岱選擇了讓檢察官起訴的原因。
其中就是因為胡軟軟的一家不想再追究了,只是湯麗會作為胡軟軟的小姨,確實在看到蘇清的時候,也是同樣的認為了這件事情,是和蘇清脫不了關係的。
她滿心滿眼的愧疚,在看到蘇清的時候,覺得是那麼的難堪。
蘇清抿著唇,眼眸裡面清明一片,她好似還是第一次看到的那個女孩,但是好像又變了。
「我們都要向前看,真相永遠都不會被垠滅,時間會告訴我們一切的答案。」
討厭麼,痛恨的。
蘇清也說不出來,她的感官情緒,還有內心的深處,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其實都是閉塞的。
在自己去找軟軟的家人的時候,他們已經選擇了妥協。
生氣麼?
蘇清也說不上來,蘇清在看法律的課本的時候,讀到過一句十分的有歧義的話。
就是要選擇或者學會原諒,因為這才是活下去的人的生機啊。
當時的蘇清並不是很懂,但是在看到軟軟的父母的時候,突然就明白了一切。
她的家庭許是要比自己的更要慘一些。
女兒沒有了不說,父親一直都是臥病在床的狀態,家裡還要一個要上學的弟弟,母親也是柔弱不堪的。
這樣連溫飽都不能夠自理的家庭,她有什麼資格去要求,她們再去找尋真相呢。
所以,蘇清選擇把所有的補償都捐獻給了軟軟的家裡面。
她的腦海裡面,總是對著那個笑嘻嘻的和自己一樣的,不敢這樣,不敢那樣的少女,有著一抹不一樣的溫情,說不出來。
可能蘇清覺得自己或許和她很像吧。
休庭了之後。
這個案子在輿論上掀起了不少的轟動。
轟動的不止是這個案子,還有蘇清和江隨。
媒體不知道是從哪裡知道的風聲,說這蘇清和江隨其實的江城一中的學生,學習而且還特別的好。
但是兩個人都因為這個事情,因為和考試衝突了,都依然的選擇去找尋真想,而放棄了自己的前程。
所以這個事情產生了很多的影響力,輿論有好的有壞的。
但是這些的事情,都沒有來得及能夠傳播到蘇清和江隨的耳朵裡面,就已經被江成華攔下來了。
他有些苦笑的坐在電視前面。
看著鏡頭裡面,有著少年牽過少女的手指,始終都是沒有任何的力氣,再走到江隨的身邊的。
在少年的眼裡面,他應該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辜負了梅燁華。
江成華的庇護,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是江隨和蘇清都不知道。
裴岱有想過要透露給他們的,但是還是想讓江隨自己去發現著一切。
裴岱知道梅燁沁懷孕的時候,整個人都開心的飛起來的他,呆呆的看著梅燁沁。
他有些難以置信,整個人已經傻掉了。
梅燁沁對於裴岱這樣的神情,好像絲毫都不詫異。
話說都是醫者不能夠自醫。
梅燁沁也不知道自己,冥冥之中的就去抽了一管血,就發現了懷孕的消息。
此刻看著已經傻掉的人,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和有些溫馨,但是又不知道要怎麼去說。
裴岱拉著梅燁沁的手。
「沁沁,我們結婚吧。」
家裡面,裴岱照完了自己的口袋裡面,終於在自己的褲子的口袋裡面找到了一枚戒指,想都沒想到的裴岱就單膝下跪。
梅燁沁也是驚呆了,不知道。
慌亂的翻著自己口袋的男人還真的能夠在裡面找到一個戒指來。
「沁沁,這枚戒指我已經裝了很久了,很久了,一直都沒有拿出來的機會,我一直都放在自己的口袋裡面,想著什麼時候和你告白也好,向你求婚也好。」
裴岱在面對梅燁沁的時候是不自信的,他整個人都感覺是那麼弱一截的,所以總是的感覺自己準備的不夠充裕,就不要說現在這樣的倉促的。
但是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
裴岱就想,如果說自己的乘人之危也好,趁火打劫也好,但是就是現在了。
梅燁沁抿著唇,她的表情十分的為難。
婚姻這個東西,梅燁沁一直都是因為梅燁華的願意,遲遲都不願意觸碰,不要說是婚姻了,就算是戀愛,也不算是的。
裴岱知道她的擔憂,所以跪地的男人,直直的看著她。
「沁沁,我知道,你害怕,你擔心,你可以收下戒指,我們就算是戀愛好不好,要是結婚,你什麼時候想了,告訴我,我隨時都可以。」
男人的眸光熱烈,把自己說的又太過於廉價了。
可是那眼神一片赤誠和炙熱,讓梅燁沁覺得怎麼都逃不過。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後,梅燁沁知道,此刻肚子裡面的小生命,可能也就是黃豆芽那麼大的,但是她始終都覺得,自己現在永遠了兩個心臟。
一個心臟在退縮的時候,另外一個心臟告訴自己。
去接受吧,去大膽的接受吧。
所以在裴岱的注釋下,梅燁沁接過了那枚戒指,最終是沒有讓裴岱失望。
男人開心的像是一個孩子,直接將梅燁沁抱起來,旋轉和飛舞的時候,但是好像又害怕,梅燁沁要嘔吐,然後又感覺小心翼翼的把梅燁沁放下來了。
「沁沁,你沒事把。」
裴岱有些像是一個傻瓜,小心翼翼的厲害。
梅燁沁一時間也感覺,好像這種感覺也是不錯的。
她抿著唇笑了笑,倒是沒有說話。
只是這樣的笑,裴岱驚呆了,他湊在梅燁沁的唇角上親了下,感覺自己像是活在蜜罐子裡面,現在死去了也值得的。
——
次年的夏季。
高考分數出來的時候。
蘇清正在的看著醫學的課本,而江隨就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目光看著蘇清。
過去一年的時光裡面。
江隨的病情已經穩定了好多。
因為兩個人已經是成年了,所以打算在成績出來的時候,就進行訂婚了。
一個全市第一,一個全市第二,佼佼者。
兩人並沒有因為過去的事情,在裡面停駐很久。
兩人都是那麼的優秀。
分數出來的那天,江隨將蘇清帶到了梅燁華的墓地前。
少年站在墓碑前,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和。
「媽媽,我很久都沒有來看過你了。」
江隨的嗓音,還是有些止不住的低沉和嘶啞的,他的病情穩定了,但是還沒有完全的好,蘇清就站在少年的身側。
「江媽媽,你好,我是蘇清,是江隨的未婚妻。」
蘇清說出話語的時候,江隨扭頭,緊緊的看著蘇清,嘴巴微微的張開,怎麼都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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