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都想要都失去（下篇）
「又躲在女人背後嗎？」羅致遠歪著頭，看鄭曉的目光淡然的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小蘭你也看到了我和他已經勢如水火，不死不休。」鄭曉站直身子，眼神中充滿了殺人的渴望：「小蘭，我們青梅竹馬多久了？」
劉惠蘭沉默。
「還記得小時候你、我、許靜還徐靜，我們四個一起說好的共同長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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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惠蘭沉默。
「還記得，我們在南天再見面時的互相許諾嗎？」
劉惠蘭仿佛聽見童年時的歡聲笑語，她凝視鄭曉，又撇過頭看向緊攥著匕首自己喜歡的男孩。
羅致遠狂笑：「你確實有些手段，真不知道校長為什麼救你這個人渣。」
「公寓門前特意惡意阻我，又聯合女友阻我前路，現在，還想利用友誼嗎？」羅致遠大罵道：「你這個廢物！」
「真是大時代啊！什麼人都能出現。」他感慨，看向許靜、凌靈，眼神冰冷：「你們呢，也想著擋我嗎？」
許靜，凌靈聽罷，呆愣當場，一句話中信息無數。倆女視線不斷在鄭曉和羅致遠身上變換，她們也在抉擇，生死是大事，即使她們不待見鄭曉。
羅致遠上前一步，凌靈主動側到一邊。
羅致遠再上前，許靜被一把推開。
「你們這是怎麼了？」史炮灰掂著幾瓶飲料站在門口，一句話，將劍拔弩張的形勢好轉許多。
「你們這是在干架？」
羅致遠目光仍舊緊盯著鄭曉，餘光見劉惠蘭緊咬薄唇，他已經能確定對方女友是不會對他下手，但她在保一個敵人！
「那你們打不成了，等會有群老師過來。」
「欸，行吧。」羅致遠收回匕首，走後門離去。
劉惠蘭人等人緊繃的神經得到釋放，除凌靈外其餘人皆是放鬆下來。
凌靈目光一凝，臉色微怒，朝鄭曉質問道：「剛才他說你特意羞辱他，有沒這回事？」
三人齊刷刷看向鄭曉，本就和鄭曉不和的史炮灰更是憤怒。
鄭曉目光躲閃，結結巴巴地說道：「是說過，一些，但，當時當氣頭上。」
「你毛遂自薦去叫個人，結果你現在跟我說，你當時在氣頭上？」凌靈此刻只恨校規限制，轉頭看向劉惠蘭，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惠蘭，我想我還是繼續去當那位的秘書吧，我覺得他這個蠢貨遲早會害了我和大家。」
史炮灰已是怒不可遏，強忍著打死對方的衝動，憤恨說道：「我華夏第一劍仙，羞於與此人為伍！」說罷，追上凌靈。
許靜、劉惠蘭倆人都懵了，怎麼一回事？人都沒事啊，隊伍就解散了。
許靜看了眼鄭曉表情失望，又看向他們離去的方向，猶豫著站起身，朝劉惠蘭說道：「小蘭，你知道我的，有恩必報，而且炮灰他人很好，我想我們也，也要分別了。」
劉惠蘭美麗的臉龐上滿是不可置信，為什麼大家都走，凌靈和史炮灰走她還能理解，可許靜為什麼也要走？
「為，為什麼？」劉惠蘭聲音發顫。
「我們和校長認識也有數月了，可他是怎樣的人你和我還不清楚嗎？他為國犧牲，又遭逢大難，他比鄭曉更需要我們。」
許靜看著鄭曉，眼神中儘是鄙夷：「他現在只是個吸你血的寄生蟲罷了，以前的鄭曉早就死了。」
鄭曉本欣喜，一聽許靜如此說話，頓時怒了。
「許靜，你什麼意思！？」
「就這個意思。」許靜冷冷說道，又看向劉惠蘭，目光中流露出濃濃的憐憫，「你喜歡他的，這我和炮灰他們都看見了，實在不行你去找校長讓她把你與他有關的記憶都刪除了吧，不要再受折磨了。」
劉惠蘭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位老友，淚水已是打濕衣襟，世事在變化，如今人也是在變化，可她怎麼覺得就自己沒變呢。
「再見了，小蘭。」
另一邊，羅致遠看著眼前的許靜、史炮灰和凌靈三人目瞪口呆。
「你說你們因為那個叫鄭曉的男生而把隊伍解散，讓我組一個隊伍，帶你們一起實現夢想？」羅致遠從未覺得世界如此魔幻，前一刻還擋在他前進路上的人此刻突然要求組隊，這世界還能再離譜點嗎？
「遠哥，我們和那個鄭曉不一樣。」史炮灰沉聲道：「我們都知道你的為人，我們願意跟隨你的腳步。」
「我的為人？」羅致遠表情錯愕，說道：「炮灰，各位，我們認識不過幾天你們就這麼相信我？」
三人不約而同地點頭答應。
「為什麼？」
「因為你是想終結這世道的人。」凌靈篤定道：「而且我們相信你能完成。」
當晚，月色正美。
羅致遠在操場拿著根竹竿，舞著九轉游龍。
在月光下，他的步法優美而富有力量，每一個劍招都有著精確的到位和完美的表現，他仿佛遁入空門，周遭的一切不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它們隨著劍，遊走各處。他舞動著，像一頭巨龍在雲海中翻騰，他不斷變化劍招，一身劍氣猶如忠心的騎士聽從皇帝的命令。
他笑了，但仍未睜眼。
隨著驚雷乍現，雨夜中展露出一雙漆黑雙瞳，深邃，而又冰冷。
七天後，南天戰爭學府校長辦公室內。
羅致遠面對著坐在椅子上審視他的蘇澄，鄭重說道：「校長，我的確想要離開南天，這兒不適合我。」
「你跟我說學校滿足不了你要生死鍛鍊的想法，我可以安排老師和你對戰。」
「沒用，老師也不會下殺手，最多也就把我打傷。」
「那你離開南天打算去哪座學府？」
「我決定去民間，只有民間才能生死搏殺。」
蘇澄愣了好一會才說道：「你有想過去民間的資源問題怎麼解決嗎？」
「我調查過，民間修行者早先能領取一筆基礎資源，之後需要斬妖除魔換取資源。」
「我，我記得史炮灰他們和你組隊了，你走了，他們怎麼辦？」
「我會帶著他們一起走。」
「要不這樣，原本學府是規定未達到四象境，除放假外其餘時間不能出學府。」
「我給你和他們四個一個特權，讓你們能自由出入學府怎樣？」
羅致遠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