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在暴雨後的相逢

  雲壓頂氣氛沉，宛如水墨畫卷陳，狂風呼嘯卷浪邊，風雨協力阻人賢。

  蘇澄靜靜地凝望她們，在數道歡呼中，劉惠蘭等四人的沉默顯得格外突兀。天空昏暗，即將大雨滂沱，五十圈的抉擇屬實不是明智的選擇。

  「跑步中運轉靈力，默念口訣，五十公里是個不小的考驗，我們要格外注意靈力的收支平衡。」許靜冷靜分析道。

  十餘人驚詫，在大雨滂沱，在狂風吹襲下她們上了跑道，為什麼？

  過路者更是滿頭問號，在操場跑圈的四人中唯一的男生還是一瘸一拐的，他們驚異，駐足不前，像是在街邊意外碰見華麗的演出。

  墨梅站在窗邊眺望，四人靈力調動不暢，呼吸紊亂不堪，但她鼓起掌來，她們還小，卻是在成長。

  十四人中剩餘的人，互相對視，此刻清楚對方究竟為何，視線一轉又在猶豫。

  五圈，輕輕鬆鬆。

  十圈，還行，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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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旁觀者換了一波又一波。

  二十圈，勉強能跑。

  蘇澄站在原地，心底開始期待她們能堅持到底。

  二十五圈，竭力在跑。

  有人看不下去，疑惑中帶著不忿：「她們到底要跑多少圈？老師他們是在折磨她們嗎？」

  「憐香惜玉可以上去頂替，又沒人攔著你。」

  三十圈，臨近力竭。

  劉惠蘭大口喘息著，邊上的三人更是面露猙獰。她們資質差自己許多，尤其是史炮灰，那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他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隙目視，跑步的動作也是說不上的滑稽，但他仍在堅持，不肯脫離她們半米距離。

  四十圈，意念抗衡。

  十數名老師站在半空俯視下方在操場竭力奔跑的四人，他們剛下課見學生們莫名聚眾，在好奇心地驅使下聯袂到此。

  視野內，四人面目扭曲，眼神掙扎，埋著頭，雙臂下垂只有一雙腿在不停的奔跑，樣子說不出的怪異。

  「除劉惠蘭外，其餘人完美的收支平衡！」蘇澄驚嘆道：「至於那個特殊的女孩，沒辦法，誰叫人家起步高。」

  加油，加油，.......

  在想睡都不行，「呼呼呼」，我一定要成為華夏第一劍仙，「呼呼呼呼」，我一定要！

  我要保護家人，我要讓他們知道我也是他們心中的驕傲，「呼呼呼呼」，我要堂堂正正的傾聽他們的讚美！

  我是資質差，我是不懂人情世故，」呼呼」但，但，但這又如何，難道我就要止步不前嗎！？

  劉惠蘭記起在那個午後，她收到父母因公犧牲的訊息，她被舅舅牽著，一步一步走向重症監護室，一步一步走向父母的屍體旁，她不記得有多少人撫摸自己的頭頂，安慰她。她恍惚中過往一幕幕播放，記得最多的是父母笑著對她說，「小蘭，以後也要做個樂於助人，心懷正義的女孩子。」

  現在自己正在做，正在變成那樣的女孩，她很高興。她更高興的是遇到了一個她喜愛的男孩，一個和她有著同樣理想同樣目標的男孩，可為什麼自己現在連去看他一眼都如此艱難，為什麼？

  因為自己太弱小，因為做好事也分大小嗎？那既然如此我也要做福澤天下人的好事，我要站在他身邊與他一起治癒天下！

  四十八圈，一齊突破。

  蘇澄鼓起掌來，老師們鼓起掌來，學生們不顧大雨傾盆一同鼓起掌來。

  墨梅站在窗邊，滿心欣喜，一樣為她們不屈的精神鼓掌喝彩。

  一時間操場形成掌聲的海洋。也就在經久不息的掌聲中，劉惠蘭、許靜、凌靈與史炮灰一同跨入一儀境二重天。

  「還有一圈，沖吧！」蘇澄激動喊道：「我們為你們吶喊！」

  是夜。

  劉惠蘭等四人在術法作用下疲憊酸痛盡失，她們換好新裝站在校長辦公室內。

  蘇澄微笑著看著她們，遞出四個小盒子，說道：「這是我私人對你們的獎賞，打開看看吧，很適合你們呢。」

  四人接過，打開，見得裡面存放一白一紅兩顆丹藥。

  「一儀境也稱一別境，一別凡人境。」蘇澄看著那兩顆丹藥，解釋道：「一顆紅色血肉丹，可以將你們身上的雜質去除半數，一顆白色琉璃丹可以讓你們在短時間內加速靈氣的吸收速度。「

  「接下來，我們去看望你們親愛的校長。」蘇澄取出口中的棒棒糖說道。

  四人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定睛一看，幾人高的石門矗立在自己身前，周遭昏暗無光看不清石門細節。

  劉惠蘭撫摸牆面，眼中滿是溫柔。

  蘇澄見劉惠蘭滿面春光，嬉笑問道：「一起進去，還是另有安排？」

  「我，我......」

  未待她答完，許靜搶先一步說道：「我們三個先進去，她還沒準備好。」

  蘇澄狡黠地笑了笑，打開大門，入眼便見躺在床上像死了樣的自家校長。

  史炮灰驚呼出聲：「校長，你可不能死啊！」

  三女:「......」

  凌靈、許靜倆女調整好情緒，說道：「我們成功邁入一儀境二重天。」

  「校長怎麼沒反應呢？」

  「他。」蘇澄故意卡頓。

  三人雙眼頓時瞪大，紛紛往壞處想，瞅見對方一臉憂傷，無不著急。

  「哈哈，騙到你們了，他睡著了，聽不到你們講話。」

  「......「

  追蝶的夢結束，羅致遠緩緩睜眼，像是正在挨刀子的病人麻藥結束看見醫生仍在手術般嚇了一跳。

  四人：「......」

  也就這一聲尖叫將仍在門口的劉惠蘭吸引過去，見朝思暮想的人兒躺在冰冷的石床就陣陣心痛。

  羅致遠強裝鎮定地道：「你們幾個我都知道，長沙中學救人想做劍仙的史炮灰，擁有出色觀察力的許靜，最氣人的女秘書凌靈。」

  「校長，為什麼到我這兒就是最氣人，我不服。」

  羅致遠沒有理睬，扭頭看向一旁在挑蘋果的蘇澄，問道：「劉惠蘭沒來嗎？」

  「你咋好意思問，最關心你的除了你那部下，可不就剩她了嘛。」蘇澄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史炮灰讓開，露出其身後精心打扮後劉惠蘭的曼妙身姿。只見她動作麻利地把蘋果削好，「嗖」的一下塞進羅致遠嘴裡。

  「我們出去。」蘇澄道。

  「為啥啊？」

  羅致遠「嗚嗚嗚」地叫，對啊，為啥啊？人多不熱鬧嘛，剛好我這兒還有些建設性意見需要說。

  蘇澄捂臉，許靜、凌靈揉了揉太陽穴，合力將史炮灰往外扯。

  男生，有時候就是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