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失控
第171章 失控
「以後再也不穿高跟鞋了!」荀微涼在大床上翻滾,瘋瘋癲癲大喊大叫。
蘇嚴敲了下門,無語的盯著床上衣衫和髮絲凌亂的女孩,十分頭疼
「起來吃藥」
「不吃」荀微涼聽到敲門聲,很快便扯過旁邊的杯子蓋住自己,只露出一個可愛的小腦袋
「真不吃?」
「嗯嗯,」荀微涼重重的點頭,為了預防他會做出什麼事情,手腳都死死的固定住被子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但是,蘇嚴並沒有任何動作,而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不吃藥別想吃飯」
荀微涼頓時覺得世界無愛,頂著一個苦瓜臉出現在蘇嚴的視線範圍。嘟囔著嘴表現出不情願的模樣。
「哥,你好毒。」
「……」
待她喝完藥,蘇嚴抬起手臂到她面前,攤開,是一個很可愛的小盒子。
荀微涼不解的眨眼睛,拿過盒子打開,居然是糖果!還是自己最愛的牌子。
一般來說,這款小糖果非常不容易找到,很久以前就有的,後來被人們漸漸的淡忘。
隨即,笑容很快爬上荀微涼粉撲撲的臉頰,高興的手舞足蹈,從而有了強抱蘇嚴的畫面,「哥,你簡直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額,…不對不對,說錯話了。」荀微涼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蘇嚴順勢抱緊她,戲謔的勾起唇角,「既然你開心了,那就必須同等交換。」
「別啊,哥,我一點也不好吃。」她嘟著嘴撒嬌,用雙手捂著嘴唇,一邊用盡全力的躲遠一點。
「我說過要吃你?」
荀微涼有點懵逼,傻愣愣的與他對視,在他的眼裡,一如以前一樣只有自己,僅此而已。
假如,這裡住進了某個人,她會是什麼心情呢?
心裡忽而一疼,蘇緘默他,能好好的接受治療嗎?
沒有她,應該沒有什麼困擾和顧慮了。
蘇嚴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從她躲避的眼睛裡,又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
然後,他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那團烈火,一鼓作氣的啃咬她的唇瓣,糖果酸甜的味道混合在兩個人的口腔。
荀微涼默默的流下了眼淚,不是因為唇上的疼,而是心疼。
心疼蘇嚴,她的心不在這,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更不會。
如此自欺欺人真的能讓你好受點嗎?
蘇嚴冰冷的視線掃視一眼她掙扎憤恨的小臉,加重力道抱緊她的肩膀,不約而同的倒在床上。
他流連忘返的回味她的味道,似乎在品嘗一道美味的食物一般,細細的品嘗,不漏掉任何一個角落。
慢慢的,他要的越來越多,不只是唇上的滿足,而是身體之下。
荀微涼不敢亂動,更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與他發生關係。
「哥,不要,我求你。」她臉上的眼淚越來越多,似乎要一直哭下去。
「蘇嚴,你這樣跟流氓有什麼區別。」她第一次叫他名字。
若不是這次她提醒,蘇嚴似乎要忘記,他姓蘇。
蘇嚴輕蔑一笑,單手解開她的衣服,「有什麼區別呢?我現在就告訴你。」
「不要,不要。」荀微涼拼命的躲閃,一不小心磕到了床沿,好疼。
現在的蘇嚴完全失去理智,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眼睛,流血了。
荀微涼微微愣住,為什麼會這樣?
一滴滴的落在荀微涼的臉頰上,「哥,你怎麼了?」
頸脖處落下溫熱密密麻麻的吻,如同山洪海嘯一般襲來。
「哥。」她一遍遍的喊著,可惜的是蘇嚴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
他的腦海里一直有聲音在激勵著。
為什麼?為什麼你什麼都要跟我搶,就連心愛的女孩子也是。
你為什麼不去死。
為什麼!!!
「哥。」她害怕極了,慢慢的不敢亂動,他的眼睛流出了好多紅色的血,打濕了一大塊棉被。
「哥,你不是說過,在沒有我的親自同意,你不會動我的嗎?你個騙子,你說話不算話。」這句話很長,斷斷續續還是講完了。
她已經聲嘶力竭,沒有力氣反駁,衣服被撕碎,在地面混亂不堪。
蘇嚴慢慢的停止了親吻的動作,身下壓著的女孩哭成淚人,純白的棉被上沾染了血。
場面一片混亂,他頭疼欲裂,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完全不記得了。
再看看四周,都是自己的傑作嗎?
一目了然,失去意識之前,他究竟做了什麼混事。
懊惱的皺緊眉頭,他張張唇卻始終沒有說話。
荀微涼哽咽的微啟紅唇,「以後我再也不會叫你哥。」
隨後她繼續說;「因為你根本就不配,我就是喜歡蘇緘默,那又怎樣?不管你強制性占有我的身體,我的心永遠都不可能在你這裡。」
「很好。」他輕輕一笑,「至此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用討好我。」
在這一瞬間,蘇嚴在迷茫中聽到了心臟碎裂成一片片的聲音,原來他也會心痛。
在她說出喜歡的是那個人的時候,在她說出永遠都不可能把心放在自己這裡的時候,心裡那股隱隱的疼痛,無法遮蓋。
「你……」真的放手了嗎?她沒問,不敢問。
「不過我依然不會放你走,我會折磨你,狠狠的折磨你,將我拋棄三年之久,我會用你餘下的所有時間去彌補,最好做好準備。」這才是他的目的,不念及情分的折磨她。
荀微涼微微苦笑,這個才是真正的蘇嚴,「我奉陪。」
蘇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來得及整理好有些褶皺的黑色襯衣,直接推門出去。
在他走後不久,荀微涼將手上緊握的糖果丟下窗台,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弧度線,很快便消失不見。
再見,以後,她再也不會相信他。
眼前的視線很模糊,模糊到看不清周圍的物品,憑著感覺找到衣櫥室,套好一件寬大的外套走進浴室。
期間,她愈發覺得自己的眼睛的疼痛很清晰,可能是最近哭的太多了吧。
她並沒有在意太多,洗了個熱水澡洗刷自己身上的痕跡,準備到花園吹吹風。
幸好,一路上都沒有碰到蘇嚴。
也不知道他的眼睛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關心一下,可是她不知道家庭醫生電話,也不知道哪裡有藥箱,倘若真的有什麼事情,他一定會自己解決的。
所以自己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
開車了好像,桉桉污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