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如果一切不曾開始就不會痛苦
第160章 如果一切不曾開始就不會痛苦
荀微涼兜兜轉轉,跑上跑下,每個房間都搜尋一遍,終於在二樓的一個巨型房間裡看到了鍋等廚房專用品
走進去她才發現,原來,這房子的牆壁是可以按開關遊動,意思就是說,她剛才只要站在這,就能找到的
靠,她忍不住爆粗,氣呼呼的到冰箱找找看有沒有不要煮就能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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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別墅的情況都在蘇嚴的掌控之中,所以她找不到廚房他很清楚,可他就是故意不說,他倒要看看這些年,她究竟退化到何種程度,但在看到她因為找不到而生氣,惱怒的神情,竟有那麼一絲絲觸動他的心
Sir,你終究還是選擇了光明,他的眸子染上一絲陰沉
在親眼見她死後,他頹廢了一個小時,沒錯,僅僅只是一個小時
他用了一個小時強制性的去適應,然後,他便雲淡風輕的故作不知情
在背地裡,有許多人對他刮目相看的原因,不僅僅是他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這個人竟乾淨的沒有羈絆
曾有人以為,sir是他的羈絆,可現在看到,不過隨風飄逝
他就像是地獄裡的修羅,對任何事物不感興趣,對任何人不存在感情
所以,他完美的沒有任何缺陷
荀微涼在冰箱裡找到了泡麵,意味著可以躲過煮飯的風波,哈哈
她笑開了花,這次就先委屈你一下了,下次我再問問度娘有沒有什麼秘籍能夠一學就會
樂呵呵的端著一桶泡麵跑到他辦公室,敲了一下門,自作主張的闖入。
蘇嚴的臉往下拉,有些陰沉,她察覺到自動忽略,把泡麵放到他桌子面前,大大方方的坐在他對面的椅子。
「做好了,吃吧。」她滿臉笑容。
「……」
「你不吃啊!不吃我吃啦。」她從一開始就沒有鬆開抱著泡麵的手,反而在宣布自主權的意思。
她未能吃上一口,蘇嚴動作迅速,仿佛一陣風颳過,勺子和泡麵瓷碗一起脫離了她的手。
「哥,我也想吃。」她噘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仿佛這樣就能夠讓他心軟。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是特別餓。
「……」他微微張口往嘴裡送食物,泡麵的香味四處飄散,美味誘人。
不過怎麼看面前像是小饞貓一樣舔嘴唇的女孩更誘人呢,不得不承認,三年未見,她的長相五官愈發的好看了些
趁他失神一秒之際,荀微涼快速吃了他夾起來的泡麵,拿起桌面的書本,自認為可以遮住自己,緊張的舌頭打結,一時間說不上話
她之所以那麼做,也是有理由的,因為蘇嚴從不碰別人碰過的東西,以及吃過的食物
越想越興奮,然後蘇嚴應該跟她說;」賞你了,離開我的視線」
兩分鐘後,她並沒有等到預期的結果
好奇的探出一隻眼觀看,驚呆了
他竟然毫不忌諱的吃了,以前不是停嫌棄她的口水的嘛!
「哥」她弱弱的開口,冰箱裡只有一桶泡麵,你讓我吃啥啊
「吃完了就打掃衛生去」
「我還沒吃呢」
「哦」
「哥,你胃不好不能吃太多」她伸手去搶,很輕易的就到手,拿起叉子吃起來
蘇嚴微微一愣,轉而恢復正常,雲淡風輕的說;」好像過期了」
嘴巴啞然靜止,回想她看到蘇嚴吃東西的模樣,好像並沒有吃下去,而是在沉思什麼
那麼,她全部吐了出來
「嘔」
蘇嚴別過頭,毛骨悚然
「不好意思啊,我沒注意看生產日期」荀微涼滿臉歉意,將殘局收拾好
蘇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去門口」
荀微涼吸了吸鼻子,清亮的眸子染上一層水漬,」你是要趕我走嗎?」
「你」腦子有病
「我以後一定不會犯錯了,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在他開口之前,荀微涼哭著央求,一隻手拉著他的衣袖,乖巧可人
蘇嚴張張唇,又被打斷
「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半步,如果連你都不要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要去哪裡」
裝,使勁裝蘇嚴冷峻的臉部線條輕輕的抽動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還有一絲厭惡
這個女孩比他想像中的演技還要好
當機立斷,止住她的哭聲,」我說門口有外賣」
荀微涼抓著他的衣袖擦了擦鼻涕和淚水,哽咽起身道;」你早說嘛!」
蘇嚴扯了扯嘴角,左手傳來涼涼的觸感,他垂眸,淚水和鼻涕滲入手指白皙的皮膚,
他的記憶恍然回到了初遇她的那刻
三月的微風有點涼,日本那棵古老莊嚴的櫻花神樹下,一個滿是傷痕的男孩倒樹旁,他的周圍淨是飄散自如的櫻花瓣,起舞,飛揚,跌落。
相互交迭消逝,每一件事情的開始都是為了結束。
在顧檸這件事情,他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那時候小小的顧檸蹲在他的旁邊,很好奇的眨眼睛,活潑可愛。
她就像是櫻花瓣一般,輕輕的撫弄他的傷口,眼裡溢滿心疼的淚水,「哥哥,不疼嗎?」
朦朧中,一隻小手握住了他的手心,軟軟的,像是糯米糰子一樣柔軟,富有彈性。
也正是因為那隻小手,他印刻在心裡,那道痕跡,永遠都無法抹去。
之後,他再也沒有見到她燦爛的笑容,而這一切埋葬與他手中。
是因為這隻手的主人,從而讓她抹去童真,變為冷血恐怖的殺人機器,而原因,僅僅只是想要她留在自己身邊。
那時候的做法,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無數個深夜,他都在問自己,為何要將她牽扯進來,如果不是那隻手,你現在早就不站在這。
造成這種後果的是他,所以他有什麼理由去恨她?
這個問題,他想了很久,很久未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或許,這道題,無解。
蘇嚴眸中的光暈漸漸黯淡,從他的眼睛裡看到的是深不見底的黑夜,常人無法想像到的黑。
常人為之恐懼的黑,一幕一幕再次重迭,若是她在離開之前沒有說那句話,興許他現在已經毫不猶豫的將她殺了。
可是那句話纏繞了他三年,這三年他都沒敢忘。
如果再給他一個選擇題,他希望所有的一切不曾開始,不曾痛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