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浪費了我的半生 隨你飛去
第158章 浪費了我的半生 隨你飛去
「你就不怕胖死你啊!」顧眠玩累了,一屁股做到荀微涼旁邊,氣息有些混亂,唇瓣微微泛白。
荀微涼給他遞低了一杯水,抬頭望著他道:「老娘天生麗質,要真是胖死的也很不錯。」
死也要做飽死鬼是吧。
顧眠無奈的搖了搖頭,橫眉立目,「微涼,你為什麼不試著接受其他的?
「什麼啊?」荀微涼一臉茫然不解,看著他的喉結微動,卻不知在說些什麼。
「就像你手中的冰淇淋,可能並不是屬於你的。」
對啊,誰能保證呢,任何東西都有可能不屬於自己。
「你想說啥呢?」
顧眠收斂好落寞,轉頭對她說沒什麼。
莫名其妙,這冰淇淋在她手裡好好的這麼久
靠,趁她沒注意,居然掉了一截
或許吧,這真的不屬於她,之後她沒有再吃,而是順手丟到了垃圾桶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六點鐘左右,天空開始蒙上一層灰,依稀有幾顆零碎不太起眼的星星懸掛
同一個時間,同樣的天空,同樣的站在落地窗仰視夜空
一個星期後,荀微涼的左眼好的差不多,勉強能夠和以前一樣看清,他們的旅途也該結束了
機場,人來人往,人山人海,無疑不再訴訟這場離別
因為外表過於出眾,所以他們幾個全副武裝戴上口罩和帽子,哪能料想人太多,竟然和顧眠走散了
哪能料想那麼多,一切在顧念之的掌控之中,反正,她那麼大人了,應該不會出什麼特別危險的事情,總能找回來
荀微涼焦急的尋找他們,嚷嚷的人群讓她很不舒服,頭暈目眩,已經很久沒發病了
密集恐懼症
她蹲坐在地上,背靠柱子哭泣,像是被遺棄的小布偶,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像是個瘋子一般,眼淚猶如沒關緊的水龍頭一般往下掉,她不敢看四周的情況,腦海里不斷的有聲音傳入
就好像置身在一個黑暗狹小的空間,只有她一個人,一個人。
「起來。」聲音冰冷刺骨,與他的主人是一個類型的。
荀微涼泣不成聲,絲毫沒有聽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站在她面前的男子眉頭微蹙,絕美的輪廓染上不耐煩,伸出長臂微微用力,將她拉起來。
荀微涼一臉懵逼,臉頰流淌的淚水戛然而止,此刻的她滿臉都是淚水,卷翹的睫毛輕輕顫抖,一滴淚毫無徵兆的落下,她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氣拽起。
下意識借用他手掌的力氣站穩,迅速看向他,惶恐遍布,瞳孔睜大極致,眼角微微退透露出紅血絲,左眼逐漸有透明的特液體襲來。
她想逃!很想很想。
她從沒想到過自己會以這種情況遇到蘇嚴,他的身上,依舊存留著無比美麗又致命的荼靡味道。
久違了,蘇嚴。
「想逃?」
荀微涼眼睛生疼,已然失聲,意識逐漸退卻,大腦仿佛缺氧一般。
蘇嚴和蘇緘默莫非是親兄弟?
長相幾乎一模一樣。
都是那麼的無所觸及,恍若天邊明媚刺眼的太陽,光彩照人。
蘇嚴的帥氣是那種比較熬人又驚若天神,猶如炎炎夏日裡最閃耀的發光體,見過他的,怕是此生無憾也足矣。
一波三折,荀微涼來到美國,已經數不清昏迷了幾次。
再度醒來,她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都是純白的,牆面上的都是玻璃,從鏡子裡能很好的看清自己,裝修比較典雅,素麗,樸實無華卻絲毫不失華貴之氣。
視線觸及窗外,她就已經知道這是哪裡,她終究還是逃不過。
門被推開,映入眼帘的蘇嚴完全忽視不了的俊臉,她下意識的縮了縮手腳,表情複雜,等待他宣布自己的死刑。
「起來。」他冷聲命令道,筆直的雙腿踱步朝她走來。
荀微涼有些緊張,膽怯,她支支吾吾的說:「哥,我……」
而後沒有後話,她心存敬畏,愧疚,她不知道怎麼面對。
這件事,錯在於她。
「吃藥。」
一對明亮乾淨的眸子充滿了震撼,小心翼翼的接過他手上的藥片,只是手指剛觸及到他溫熱的手掌,便被他握住。
「你後悔過嗎?」他低迷的嗓音從她頭頂傳來,似是帶點淡淡的傷感,更多的是逼問。
荀微涼愣了許久,開始掙脫他的手,「哥,對不起。」
他的手越抓越緊。
荀微涼眉頭更深了,手上的疼痛,遠不及心裡的心疼。
「你後悔過嗎?」繼而,不厭其煩的問道,仿佛今天若是聽不到她的回答,他就會一直僵持下去。
「哥,你弄疼我了。」許是害怕又或許是因為手太疼,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來,滴落在他的手臂,微微顫抖一下。
蘇嚴邪氣凜然的笑,精緻的臉龐多了一層邪魅,冷的讓人發抖的聲音響起,「你疼?你有想過我也會疼嗎?」
她一個勁的哭泣,因為除了哭,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至少,還能給他留一點念想,可是,一切不過是一場騙局,你放在心尖上的女孩把你當個傻子一樣糊弄了三年。
她悲痛欲絕,他在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這三年究竟經歷了什麼,至此,我給你一個選擇,如果願意呆在我身邊,我絕不會放開你,若是想走,我就當你死了。」冷厲的聲線,完美的俊臉,顯得格格不入。
他是完美的蘇嚴,卻為她甘之如飴。
他從來不會向任何人,任何事低頭,唯獨她,總是能夠讓他心煩意亂。
就因為如此,他的母親,才會一心想要她離開自己,只有死人才不會牽扯不清。
可偏偏,天意就喜歡捉弄人,他殺死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從此,再沒有人可以控制他。
「我……」她早已泣不成聲,選擇題,好難。
「不知道怎麼選是嗎?我幫你。」他鬆開手,將藥片灌入她口中,苦澀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欲吐。
卻被蘇嚴一個眼神制止,「你要是敢吐出來,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她似乎忘記了,蘇嚴最喜歡用威脅這招,每一次都讓她足夠膽怯。
如果在以前,無牽無掛的它能夠賭起,但現在不同,她找到了親生父親還有媽媽,以及那麼多夥伴,還有蘇緘默。
他這次來,用意何在?乖乖的咽下去,任由他拉著自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