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麻雀雖小 五臟俱全
第128章 麻雀雖小 五臟俱全
般瑾一沒時間聽她說完,亦如之前那樣,他沒有耐心與除了荀微涼之外的女孩對話,哪怕一秒都是奢求。
他火急火燎的去宿舍找她,沒有手機聯繫定位,他只能憑著感覺。
在裡面的人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般瑾一心中累積了很多話,卡在喉嚨里,他輕輕的伸出手去擁抱她。
反被荀微涼推開,意料之中的,是因為他不是蘇緘默嗎?還是什麼原因?
荀微涼,如果可以,我想一輩子都以蘇緘默的身份陪在你身邊,可是不能,我不能那麼自私把你的未來折斷,或許你還可以遇到一個比我好要好幾十倍幾百倍的男生,然後再一起廝守到老,可是我不能,我不能給你一個確定的未來,給不起。
「般教官,請你自重……」荀微涼將他隔絕在外,她默默地蹲下身抱著自己的膝蓋哭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水落在地面,凝結成碎水晶,顆顆破碎。
呵呵,自重嗎?般瑾一失魂落魄的往外走,他不該來著的,更不該做出如此逾越的事情。
一旦他們之間系的弦若是斷了,後果不堪設想,也並非他所能承受起的。
荀微涼把自己悶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不言不語,她就像是一具乾屍,除了呼吸和軀殼還在而已。
生活照常進行,有些人的發泄方式是獨自悶在心裡,一個人安靜的享受。
「哎,同學你看到夏盈盈了嗎?」荀微涼四處張望也不見她,隨便拉了一個同學問道。
「噢,般教官讓她去後山了。」
「去後山幹嘛?」荀微涼不解的問道。
女同學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是很清楚。
荀微涼思前想後,但還是覺得不對勁,於是想著出去看看。
這不,在門口便和般瑾一撞了個滿懷,荀微涼吃痛的慘叫一聲,好硬。
「眼睛長在後腦勺?」
「你不是讓盈盈去後山麼?你怎麼在這?」荀微涼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
「我什麼時候讓她去後山。」般瑾一皺眉。
荀微涼心裡不好的想法倏然出現,糟糕,夏盈盈很有可能是被騙到後山。
來不及解釋,她繞過他往後山的位置狂跑。
般瑾一無奈的追上,萬一真的有意外,依照荀微涼的行事作風,定會把所有過失收攬。
荀微涼趕到的時候,看到夏盈盈被人按到牆上動彈不得,嘴巴被膠紙封住,衣衫凌亂,有幾個人正在對她施暴。
「都給我住手,你們難帶不知道在雲巔這是犯法的嗎?」你們還是個學生嗎?社會殘渣也不如。
「犯法,小妞,在這裡老子就是法。」男子穿著軍裝,透露出一臉邪肆的模樣。
「不可理喻。」
「小妞,你的姿色可比這個人好幾倍,既然你那麼講義氣,那我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保全你自己還是代替她。」
說完,男子的手便不安分的開始在夏盈盈身上遊走。
荀微涼立馬呵斥他:「我答應你,你放了她。」
夏盈盈不能說話,眼淚忍不住狂飆,心裡不斷的吶喊,荀微涼你個笨蛋,不要管我啊!
「放開她也行,你走過來。」男子笑眯眯的勾唇嗤笑。
荀微涼很配合的往前,他們也逐漸放開了按住的夏盈盈。
「是誰叫你們來的?我給你們十倍的價格怎麼樣?」荀微涼鎮定自若的走過去,腦子火速轉動,她在想該如何才能脫身,般教官會來嗎?
那幾個人想必是被猜中心事,略微有些慌張,口齒不清;「胡,胡扯,我才沒,沒被人收買「
夏盈盈感覺嘴巴一松,粘上的膠紙被撕開,大聲吼道:「荀微涼,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蒼蠅你留點盡精力找人來啊,別管我了。」
夏盈盈哭著去求救,光憑她們兩個確實不能對抗一群衣冠禽獸。
她一邊喊著一邊哭;「有人嗎?救命啊。」
正面撞上發覺情況不對的般瑾一,她抽噎道;「般教官,不好了,一伙人在欺負微涼。」
般瑾一一聽,加快速度往前跑,他所看到的景象竟是,荀微涼從灌木叢滾下去了,一伙人圍在那邊商量該怎麼辦。
他二話不說,衝上去便把那些人打的哭爹喊娘,場面被後邊來的幾個教官控制住,他順著茂密布滿荊棘的灌木叢下去。
底下是弱弱的求救聲,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手上被劃傷多處傷口,不斷流出鮮紅的血液,他咬緊牙關向前走,地面坑坑窪窪,稍不小心也許就會掉進大坑。
「荀微涼,荀微涼你在哪?」
求救聲消散,般瑾一找尋她的方向也丟失,很有可能昏迷或者是遇到了另外的危險,心煩意亂的他不斷找尋她的身影,永不停息。
很快的,另外一對救援大隊加入了搜捕行動,有一位眼尖的男子見般瑾一手上的傷口血流不止,開口道;「般教官,這邊交給我們了,你先回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般瑾一暴怒,推開了他;「滾。」
周圍人震撼不已,收到救援消息他們是第一時間趕來,根據情況是一名女學生,是般教官隊裡的,究竟是誰能讓深沉內斂的般教官如此瘋狂。
荀微涼是滾著下來的,加上是下坡路,滾下速度極快,也就意味著身上避免不了猙獰的傷口,她從地面上站起來,沒想到灌木叢的落腳點淨是宿舍底下。
她記得般教官有藥箱,尋思去找他上點藥應該會比較快,畢竟她不想身上留下傷疤,她擔心蘇緘默會不喜歡。
一瘸一拐的走進宿舍大樓,無奈的是她的鑰匙不知道哪去了,可能是滾下來的弄丟了吧,可是為什麼手機還在。
手機是昨天晚上找般教官要的,本想著今天早上交給他,但是發生這種事情,她也不想的呀,這可不屬於私藏。
她記得般瑾一的手機號碼,輸入進去,立馬打了過去,「般教官,江湖救急。」
電話那頭的人愣住,難以置信跟他說話的是荀微涼,不確定的問;「你是荀微涼?」
「不是老娘還能是誰,疼死了,我在你宿舍門口,沒鑰匙進不去。」
「疼死你算了,等著。」般瑾一喜出望外,頭頂上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離怨擔心的面孔映入眼帘。
「少爺,你又受傷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