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226: 近墨者黑(三更)
第226章 226 近墨者黑(三更)
趙雲桑置若罔聞。
吻順著伏盛的喉結往上,她親過他的下頜,到側臉,又停在他耳畔。
她微微退開點距離,看他。
伏盛目光深深地跟她對視,眼裡都是隱忍的繾綣,以及濃郁到快要把她淹沒掉的某種占有情緒。
趙雲桑覺得自己要溺死在伏盛的眼神里,心臟瘋了一樣跳動。
她再度湊上去,咬住他的耳骨。
伏盛的呼吸頓時沉下來,熾熱地灑在她脖頸,帶點潮濕的曖昧。
電視還在自動播放,枯燥無聊的新聞欄目已經無人在意。
「趙雲桑,」伏盛桎梏著她的腰往他身上靠近,微仰著頭注視她,緩慢崩斷理智的最後一根弦,聲音沙啞低沉,「你真的是,很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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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
伏盛壓下她的後頸,反客為主封住她的唇,動作兇狠且強勢。
兩人的呼吸密不可分地交迭糾纏在一起,都越來越重。
又被電視的聲音遮掩。
趙雲桑摟著他的脖頸生澀回應,換來伏盛更加肆無忌憚地侵占,幾乎要吞滅掉她所有氣息。
夜晚容易發酵所有意亂情迷,毯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到地上。
伏盛一手穿過她的長髮,固住她按向自己,一手在她腰間緩慢下滑。
趙雲桑穿的上衣短,又隨著動作凌亂了些,後腰露出細膩的一小片。
他手指在那裡摩挲了會兒,而後又挑開她衣擺,往上,順著她纖瘦凸出的脊骨,一節一節,輕緩揉捻。
伏盛掌心溫度太高,幾乎要將她燙傷。趙雲桑睫毛顫抖著,摟在他頸後的手放開,搭上沙發,腿有點軟。
自作聰明的蝴蝶招惹上藤蔓,以為可以安然抽身,卻被纏繞沉淪。
她現在才明白。
撩火了伏盛到底是什麼下場。
那相當於,撬開冷淡克制的殼,放出一匹紳士而危險的狼。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視裡都播報到其他節目,沙發上才終於安靜。
伏盛將額頭抵在趙雲桑肩上,不動聲色地平復呼吸,幫她整理衣服。
趙雲桑腦子亂的像團漿糊,好半天才回過勁。想起剛才和伏盛做了什麼事,她耳朵轟地燒起來,手腳並用地就想從伏盛身上溜走。
不知道壓到哪兒,伏盛忍不住在她肩上咬了下,眼裡情緒再次翻湧。
「別亂動。」他啞聲道。
「……」「你你你、你放開我,自己去沖個涼水澡。」
「現在又不心疼我了?」伏盛拉下她的衣擺,遮得嚴實,「我剛退過燒,你就想讓我去洗涼水澡。」
「那怎麼辦?」趙雲桑開始後悔之前不聽勸地過來撩他。
「能怎麼辦。」伏盛往後靠在沙發上,單手攬住她的腰,視線一錯不錯地看緊她,眼裡濃郁不見收斂,意有所指道,「冤有頭債有主,你撩起來的火,你就要負責滅。」
趙雲桑臉又紅了幾分,聲音低若蚊嚀:「那我幫你……」
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說,伏盛先是微頓,繼而沉沉地笑起來,連胸腔都悶悶地跟著顫。
趙雲桑被笑地恨不得當場挖坑埋了自己,惱羞成怒:「笑什麼?」
「笑你懂的挺多。」伏盛彎起嘴角,一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
趙雲桑覺得魂都要被這人勾走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就是個妖孽。
「到底用不用?」她小聲問。
「不用。」看到她通紅的耳垂,伏盛收起笑,「我自己緩緩就行。」
「……哦。」趙雲桑想走,又被人牢牢扣住腰,強勢地不准她動。
「別走,再抱一會兒。」
趙雲桑又哦了聲,察覺到伏盛熾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耳朵剛剛下降的溫度又升起來:「真沒事嗎?」
「沒事。」伏盛微微低頭,自言自語似的,聲音低啞又隱忍,「反正也被你欺負慣了。」
//
次日清早。
趙雲桑特意訂了個鬧鐘,洗漱完下樓買早餐,到隔壁敲伏盛的房門。
敲了兩下,沒有動靜。
趙雲桑在門口等了會兒,以為他還在睡,自己輸密碼進去。
聽到客廳的動靜,緊閉的衛生間被推開,伏盛端著牙刷杯探頭往外看了眼,可能剛洗過臉,額發有點濕。
「我給你買了粥,」趙雲桑把幾個袋子放到小餐桌上,「網上說病剛好要吃清淡的,你再湊合兩天。」
伏盛應了聲,又把門關上了。
他今天早上難得睡個懶覺,晨跑也省了,退燒藥可能有點副作用,做什麼都懶洋洋慢吞吞的沒力氣。
從衛生間出來,還回了趟臥室換衣服,等伏盛收拾好,趙雲桑已經吃完了,坐在桌邊玩手機等他。
伏盛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把那碗白粥拿到跟前。
「這兒還有幾個蝦餃,」趙雲桑收起手機,「你可以……」
話到一半,停住。
伏盛今天穿了件款式偏休閒港風的白色襯衫,有點懶散的味道。領口兩顆扣子沒系,衣領隨著他低頭喝粥的動作往下敞開了些,清秀凸出的鎖骨上,一點曖昧的紅痕格外顯眼。
趙雲桑匆匆收回視線,掩耳盜鈴地用手給自己扇風降溫。
淡定。
淡定。
大清早的想那麼多不好。
在心裡默念半晌,趙雲桑還是沒忍住又瞟了眼,耳朵又紅了個度。
「咳,」她清清嗓子,若無其事地戳了下伏盛的手腕,「男朋友。」
伏盛抬眼:「嗯?」
「你能不能先把扣子繫上,」趙雲桑指了指自己鎖骨,努力讓面部表情顯得平靜,「那啥露出來了。」
伏盛起初挺懵,低頭順著她的視線看一眼,懂了:「哦,吻痕?」
「……」
你他媽是怎麼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這倆讓人羞恥的字的?!
趙雲桑整個人都在冒煙。
看她臉紅的像小番茄,伏盛覺得好笑,昨晚強吻自己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麼害羞,這人咋還間歇性熱情。
「這個是能遮住,」慢悠悠地舀起勺粥,伏盛朝她抬了抬下巴,露出整個白皙的脖頸,「但這兒……」
展示完喉結上的紅印,他把粥送進嘴裡,「可能一時半會消不了。」
「……」趙雲桑認為,這屋裡暫時不需要她,紅綠燈可能需要她。
沒想到昨天竟然咬那麼重,現在印都留著,趙雲桑深感愧疚:「要不你吃完飯,用創可貼貼一下。」
伏盛反問:「欲蓋彌彰?」
學校里八卦的確實多,趙雲桑又支一招:「那你穿個立領的外套。」
「今天最高氣溫36度,」伏盛似笑非笑,「你想熱死我再找一個?」
「那你說怎麼辦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趙雲桑泄氣地將下巴擱在桌面上,忽然靈機一動,「有了,我等會兒用遮暇粉給你補一下。」
雖然不知道遮暇粉是幹嘛的,但看她真挺擔心,伏盛也不再逗她。
「好。」
趙雲桑說動就動,伏盛剛吃完,她就從自家抱來一堆瓶瓶罐罐。
「都要用嗎?」伏盛問。
「不是,我試試哪個效果最好,遮得最嚴實。」趙雲桑把所有遮暇粉往客廳茶几上一放,挑了個平常用的牌子,「來,你彎一下腰。」
伏盛配合地照做。
感覺有個軟軟的東西在自己脖子上輕撲,有點癢,他咽了下喉嚨。
「別動。」趙雲桑說。
「……哦。」
趙雲桑補完遮暇往後退點,仔細瞧了瞧,不太滿意地蹙眉:「效果不是很理想啊,我換另一款試試……都怪你,沒事長那麼白幹嘛。」
伏盛本來正系襯衫扣,聽她這樣嘀咕,忍不住挑了下眉:「怪我?是誰昨晚跟個小狗似的亂咬?」
這個問題趙雲桑就不樂意了,扭頭道:「難道你就沒有咬我嗎?」
說著,她往下扯了扯短袖衣領,露出截鎖骨,「你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一一展示完,又把領子合上,覷他,「誰也別說誰。」
「……」
伏盛低頭直勾勾瞧她,系扣子的手指頓住,舌尖潤了下唇角。
趙雲桑對他這個眼神再熟悉不過,脫掉羊皮的前兆,立馬後退兩步,提醒:「現在還是白天。」
「好的。」
伏系草一秒收起眼底暗色,溫和有禮地問,「晚上就可以嗎?」
趙雲桑:「……我發現你咋越來越不要臉了?」
「沒辦法,」伏盛笑,「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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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社團又開始招新,趙雲桑讓出記者部部長的職位,競選通訊社社長成功,管理起社中所有部門。
籃球社舉辦大四最後一場比賽,容毅想叫伏盛參加,但趙雲桑不讓。
「你病剛好,」趙雲桑捏捏伏盛的手指,表情嚴肅,「還要再養養,不要跟他們一起折騰,知道嗎?」
伏盛乖乖點頭:「知道了。」
容毅站在旁邊,滿臉不忍直視。
這一定不是他家冷漠話少不近女色高嶺之花的盛哥!
快把他盛哥還回來!
等趙雲桑被兩個學妹喊走,容毅湊到伏盛身邊,嘖道:「盛哥,被女朋友管那麼嚴,請問是何感想?」
「還不錯,」伏盛坐在看台上,視線跟著趙雲桑滿場轉悠,漫不經心道,「你可以去採訪景小三。」
周景閒同志正站在看台不遠處被褚萌點著腦門兒訓話,慫地一批。
哪兒還有平時嘴貧的賤樣。
「……算了。」容毅感慨,「還是單身好,起碼挺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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