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嗯，他是我老公
賀辛言坐在車上，看著蘇離進了小區，才給莫行遠打電話。
他開著車去前面掉頭，笑著說：「放著這麼漂亮的老婆不要，你到底行不行？」
「有事？」莫行遠語氣不善。
「你和她早就認識了？」
「不認識。」
賀辛言說：「人家說你對她有救命之恩，對你是以身相許。」
莫行遠坐在車裡，聽到這句話後只有一個想法。
蘇離在騙賀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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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話你也信？」莫行遠嘲諷他，「你這麼蠢，怎麼沒被女人騙窮？」
賀辛言早就習慣他這張嘴，「我是單純，不是蠢。人家也沒有騙我，我們都是好聚好散。」
莫行遠呵呵，直接結束了通話。
拿著手機，莫行遠卻在想賀辛言說的那句話。
救命之恩？呵，也就那女人能想出這種謊話。
「莫先生，夫人明天要去看您。」遲暮提醒。
莫行遠差一點就忘記了。
他母親現在已經不擔心他的身體了，擔心也改變不了現狀。
現在她的心思全都在給莫家留後這件事情上。
「掉頭。」
遲暮變了道，「去接太太嗎？」
「嗯。」
在掉轉的路上，莫行遠內心難得糾結。
他大可以不用去接蘇離，母親那裡又不是他不好交代。
車子停下，遲暮回頭看他，「我去請嗎？」
莫行遠不太想見蘇離，那女人嘴裡沒一句真話，謊話張口就來，還情深義重。
這大半個月她消失在他的眼前，對他不聞不問，哪有半點她說的愛慕？
呵，更別說什麼喜歡。
虛偽！
遲疑了片刻，莫行遠說：「我去。」
。
電梯剛停，莫行遠就聽到外面有拍門聲伴隨著高喊聲。
「蘇離，你趕緊開門！」
大概是聽到電梯門開了，男人回了頭，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莫行遠看到何述銘，眸光暗沉。
何述銘見到莫行遠，眼裡閃過一絲不悅，隨即是無視，繼續拍門。
莫行遠剛拿出手機準備報警，電梯門又開了。
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出來看著他倆，「就是你們在騷擾這裡的業主？」
莫行遠明白了，應該是蘇離報的警。
他往旁邊站，拉開和何述銘的距離，目光冷冽地盯著何述銘。
「沒有。我是來見我女朋友。」何述銘解釋。
莫行遠聞言，皺眉。
警察又看向了莫行遠，「你呢？」
「我來接……」莫行遠抿了抿唇，「我老婆。」
警察相視一眼。
其中一個警察走過去敲門，「開門，警察。」
蘇離一直在裡面聽著動靜，拍門聲停了後，她就趴在門口貓眼往裡看，莫行遠站在邊上，她的視野看不見。
打開了門，警察問：「是你報的警？」
「嗯。」
「哪一個騷擾你？」警察微微側身，問她。
蘇離微怔，不就只有何述銘嗎？
順著警察的眼神看過去，她眼裡露出了驚訝。
莫行遠什麼時候來的？
「蘇離，我是想見你，不是騷擾你。你要是開了門，我就不會一直敲門了。」何述銘一副有理的樣子。
「我不想見你。」蘇離是一點也不想見何述銘。
何述銘皺眉，「我們好好聊聊。」
警察聽著他倆的對話，看向了一直沒有出聲的莫行遠。
這算不算是被原配當場抓住了出軌？
但是看著原配很淡定，一點也不生氣。
「他說你是他老婆，是嗎？」警察問蘇離。
蘇離心微微一緊，眼睛亮了。
他是這麼跟警察說的？
她壓不住嘴角，點頭，「嗯，他是我老公。」
莫行遠看到蘇離揚起的嘴角，皺了皺眉。
「人家都有老公了，大晚上的你來敲門，不是騷擾是什麼？」警察立刻訓斥何述銘，「趕緊離開，要不然就跟我們去警局坐坐。」
有警察在，何述銘不肯離開也不行。
他憋屈得很，卻是沒有辦法。
把怒意全都灑向莫行遠，走之前，狠狠地剮了眼莫行遠。
走道清靜了。
蘇離站在門口，藏不住笑意地望著莫行遠。
莫行遠後悔了。
他還是應該讓遲暮來。
蘇離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莫行遠手握成拳頭抵在嘴邊，清了清嗓，「跟我走。」
「走哪？」
「去我那。」
蘇離倒是意外，他會主動來接她。
「我住你那，你看著煩。」蘇離其實希望他保持一個好的心情。
莫行遠沒想到她這麼有自知之明。
懂事讓人措手不及。
「明天我媽要來。」
蘇離瞬間就明白了。
「你等我一下，我拿東西。」
進去一會兒就抱著外套和電腦出來了。
關上門，蘇離按了電梯。
莫行遠來的時候就想過他讓她回去住，她會故意為難他。
這麼爽快，竟然讓他生出幾分奇怪的感覺。
電梯裡，蘇離沒說話。
莫行遠和她並肩站著，一縷淡淡的香在呼吸間縈繞，淌進了身體裡。
「為什麼突然就走了？」
他的聲音在這種小小的空間裡自帶立體效果，格外的悅耳好聽。
蘇離眼皮微掀，語調很輕，「討你嫌。」
莫行遠的心忽然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
他看著電梯上的數字，一時啞口。
。
回去的路上，蘇離拿著手機看著群里的信息。
他們都在問蘇離，賀辛言是不是她老公。
她沒回，就有人在說真的很帥。
蘇離回覆：「不是。」
這兩個字丟在群里又瞬間炸了鍋。
甚至有人私聊她，問賀辛言有沒有女朋友？
蘇離知道，她的回覆很快就轉移了他們對她的注意力。
「你朋友有女朋友嗎？」蘇離偏頭問莫行遠。
「有。」莫行遠又補了一句，「很多。」
蘇離：「……」
果然是朋友。
她回覆：「有。」
同事立刻發了個「失望」的表情包。
蘇離笑。
她放下手機，沒再看了。
到了家，蘇離跟在莫行遠的身後，「阿姨明天什麼時候來？」
「不清楚。」
「要睡一起嗎？」
「……」
莫行遠不由深看她。
蘇離趕緊解釋，「我是怕她來太早了，萬一她要來檢查看我們倆是不是住一起……唉，我真的沒有私心。」
看著莫行遠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解釋蒼白無力，根本就沒有說服力。
「算了，當我沒說。」
蘇離走到她之前睡的那個房間。
忽然，她停下來，轉身看著莫行遠，痴痴地笑，「莫行遠，你對外面的人說我是你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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