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被跟蹤
剛剛自己就是開個玩笑,他可不想惹的張館長不高興,蔡靜敏也是觀察力極強的人,立馬附和著沈言之的話說:「對對對,師哥說的對。」
張館長如同傲嬌的小孩,輕哼一聲,心想:才不跟這兩個小屁孩較勁。
「晚上怎麼安排?」張館長收起了剛剛玩鬧的心,正經的問沈言之。
他想了想,大概率是跟著一起去吃飯,「應該跟父母在一起。」
「行。」張館長回答後,三人一路無言。
江邊澄正巧下大巴走進酒店到前台辦理入住,看著三人的『團結』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心想:這次比賽有看頭了,他非常期待能夠跟沈言之對上。
沈言之一進房間就到浴室去沖了個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冥想,張館長這時也收拾好了走過來在隔壁床上坐下。
「怎麼樣,這次有想法嗎?」張館長拍了拍沈言之的大腿,開口問道。
「沒有。」沈言之言簡意賅的回答了張館長的問題,這次他的確沒有什麼把握他也不是神,什麼都能夠提前預料到,而且進決賽的人實力都不會差到哪去。
意外的是張館長並沒有表現出驚訝的情緒,只是沉穩的開口說道:「哎,好好比就行。」現在他能做到的就是少給沈言之壓力,讓他跟蔡靜敏都能夠做到輕鬆上陣。
此時此刻在民宿的尤梨在沙發上滾做一團,倆父母都去休息了,她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但她實在是無聊。最後伴隨著電視裡催眠的劇情在沙發上睡著了。
方蘭中途醒來出來喝口水,看見尤梨只是咕俑了一句:「這孩子怎麼在這睡著了。」便轉身回自己房間了,甚至都沒想過給尤梨蓋個毯子。
要是尤梨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哭著喊:還是不是親生的了,連個毯子也不給自己蓋。
藍佳麗睡了個好覺醒來,主動給張館長打了個電話,商討晚飯要不要一起去吃,人家也教了沈言之這麼久的跆拳道,現在她跟沈嚴忠都來這邊了,不請吃個飯說不過去。
「那晚上就這麼說定了,您不要推脫,這都是我們應該的。」藍佳麗見張館長一直推脫,趕緊開口決定,生怕後面說出拒絕的話。
大家都收拾好準備出門時,方蘭才想起來尤梨還睡在沙發上,走過去拍醒她,「梨梨醒醒,要出去吃飯了。」
尤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沒想到自己怎麼又睡了一覺,聽見要出去吃飯老老實實的換上自己的鞋子站在門口等著大家。
「我們這離言言住的酒店很近,先走過去跟他匯合,然後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你們看可以嗎?」
藍佳麗詢問的語氣開口問大家,主要是問尤業城一家。
「行,沒問題,咱們大家收拾好了就出發吧。」方蘭背上自己的包包出聲應答著。
聽見肯定答覆的藍佳麗開心的說:「我就怕你們不願意,畢竟說好了一起過來旅遊,現在還陪著一起去請張館長吃飯。」
「你說這話就見外了,言言可是我乾兒子啊,這麼一說我也有義務啊。」方蘭勾著藍佳麗的肩膀,一本正經的回覆道。
雖然很長一段時間尤業城都不太想承認這個乾兒子,他總感覺自家女兒跟他更親近,不過慢慢的他發現沈言之身上有一股特有的魅力,這孩子以後肯定能幹大事。
這麼想著,尤業城上前一步拍了拍沈嚴忠的肩膀,站在一旁的尤梨雖然沒看懂大家的操作,但是阻擋不住她想吃飯的心啊,稚氣的聲音開口問道:「我們可以出去吃飯了嗎?」
這話一出,正在煽情大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方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開口說:「一天天的除了睡就想著吃。」
尤梨眨巴著自己懵懂的大眼睛,沒有想明白剛剛不是他們說要出去吃飯?怎麼現在自己一提醒還怪起自己來了。雖然她沒有想明白,但還是跟在家長的後面走著。
「你收拾一下,我去叫蔡靜敏,剛剛你媽媽打電話來說晚上一起吃飯。」張館長邊穿襪子邊跟正躺在床上發呆的沈言之說。
沈言之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嗯,好,知道了。」
張館長看著這樣子簡直無話可說,心想:這孩子,算了,不管了。
「靜敏,你抓緊時間收拾,咱們待會就下樓。」張館長到蔡靜敏的房間敲門出聲說道。
聽到張館長囑咐的蔡靜敏大聲的回答:「知道了,我馬上。」
三人收拾好後下樓時,尤梨他們已經在樓下等著了,藍佳麗因為來過一次所以他們沒跟張館長打電話要位置,她帶路就行了,張館長也沒想到他們到的這麼早,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沈言之的父親。
「張館長,久仰久仰,之前謝謝您對我們家言言的培養。」沈嚴忠一見就立馬迎上前握手。
張館長受寵若驚,「沒有沒有,還是你家沈言之爭氣,有天賦,不然我這好方法也使不上勁啊。」
沈言之在一旁聽的嘴直抽搐,沒見過這樣側面夸自己的,雖然也把自己給夸進去了,但怎麼聽著就那麼彆扭呢。
沈嚴忠拿出平常的社交狀態,謙虛的回答:「那總而言之還是張館長您教的好,有實力又有智慧,還能策略,不然怎麼能教出這麼些好學生來。」
面對沈嚴忠的「彩虹屁」,張館長笑的直『咯咯咯』,嘴都差點合不攏,還是站在一旁的藍佳麗把兩人拉回現實來,「好了好了,咱們先去找個飯店,等吃飯了你倆想咋夸咋來。」
蔡靜敏在一旁都有點聽不下去,這張館長也太不謙虛了吧,不過這倒也符合張館長的性格,萬一哪天他真的謙虛起來,自己肯定會不適應。想想就讓人起雞皮疙瘩。
「蔡姐姐,你怎麼了?」站在蔡靜敏身邊的尤梨注意到她剛剛突然抖了一下,還以為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急忙開口問道。
蔡靜敏沒想到剛剛自己下意識的舉動被尤梨看見了,連忙招手示意自己沒事,讓尤梨不用過度擔心自己。
藍佳麗早在出門前就打電話預訂了一家菜館,特意選的是離酒店不遠且味道好評比較多的店。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菜館走去,有了蔡靜敏在,尤梨也不跟著在沈言之旁邊,反而一直黏在蔡靜敏身邊。
這看的沈言之很吃味兒,因為他都習慣了尤梨膩在自己身旁,這次她像是全然不知道自己存在,蔡靜敏走在路上總感覺背後有一股很強烈的視線,像是要把自己盯穿,她下意識的回頭看,發現後面除了走著的沈言之沒有其他人啊,這股視線應該也不會是從沈言之眼裡『冒』出來的。
「怎麼了,蔡姐姐,是後面有什麼嗎?」尤梨見蔡靜敏一直往後看,也忍不住好奇的往後瞅,但後面好像沒有什麼啊。
蔡靜敏溫柔的回答著:「我總感覺有一股炙熱的視線想要盯穿我的後背,但每次回頭看也沒有什麼東西啊。」
「噗」,尤梨笑了出來,「蔡姐姐,你是不是沒休息好啊,後面沒有什麼東西啊,會不會是錯覺。」
「可能吧,可能是快要比賽,想的有點多。」蔡靜敏也覺得尤梨說的對,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給出了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回答。
「好了好了,你這麼厲害,比賽沒有問題的,別緊張。」尤梨略帶安慰的說道。
沈言之在聽見尤梨說『後面沒有什麼東西』這句話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合著她就是沒看見自己唄。不知道怎麼著,安慰完蔡靜敏的尤梨也感覺到了一股炙熱的視線,好像是要看穿自己。
的確,沈言之想看穿眼前這個人的腦袋瓜是怎麼想的,自己活生生這麼大一個人都沒看見,還不過來跟自己走,跟著蔡靜敏黏在一起。越想越生氣的沈言之加快腳步輕『哼』一聲,躍過她倆。
蔡靜敏跟尤梨都被這一聲『哼』給搞懵了,不過心大的尤梨覺得這絕不會是沈言之能對自己發的聲音,便繼續挽著蔡靜敏的手親昵的聊天。
沈言之撇頭就看見這副『溫馨』的場面,內心的火越冒越旺盛,轉頭直勾勾的盯著前面,仿佛在置氣,不過這只是他單方面的,尤梨壓根就沒意識到沈言之有生氣過。
把這一切看在眼中的尤業城表示很欣慰,最起碼自家女兒不在只黏在沈言之身邊,現在出現了一個大姐姐,兩人也是有話題聊。
不過在一行人沒注意的地方還真有人跟著,前面的大人在忙著聊天,沈言之則顧著自己鬧彆扭,蔡靜敏的直覺倒是很準確但盯著她的是沈言之,自從他走到自己前面後,不安感反倒沒有那麼強烈了。
沒走多久,大家就到菜館裡面了,藍佳麗跟前台報出預訂時留的手機尾號,服務員把一行人帶到一個包廂。藍佳麗讓服務員多拿幾份菜單,這樣大家才有的看。
一直跟在這行人身後的女人,看著他們走進的菜館,抬頭默默記住了名字,嘴角還掛著一絲令人恐懼的笑容,沒人知道她在思考什麼。
女人抿著嘴上烈焰的紅唇思索著:真是老天有眼,讓我再一次的碰見你,這一次我一定會報復回去!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她想起自己『死』去的兒子,一股怨氣由然而升,眼珠被血充的通紅,眼裡儘是紅血絲,每當這時她就會想起『殺』死自己兒子的兇手,剛剛她看見『兇手』是活的多麼愜意,跟同伴有說有笑,還能夠帶著自己的孩子下菜館。
憑什麼自己的兒子只能躺在那冰涼的墓碑裡面,女人憤怒到甚至整個身子都在抖,她強裝鎮定,抹乾眼角的淚痕,眼睛卻惡狠狠的盯著前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