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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誤會

  「咔擦」一聲,大西瓜裂成兩半。

  紅色的汁水順著尤梨的手往外流,尤梨眼前一亮,驚訝地說:「好甜啊,這個大西瓜。」

  以前吃西瓜都是直接在外面買回家,這次不一樣,直接坐在田埂上吃新鮮剛摘出來的瓜。連帶著瓜皮都有股泥土的清香。尤梨跟沈言之就這樣吭哧吭哧的幹完了一個大西瓜。

  吃飽就該幹活了,尤梨跑進地里,指著一個最大的西瓜說;「言言哥哥,我們倆摘這個吧,這個大,肯定好吃。」沈言之失笑,他想告訴尤梨西瓜甜不甜不是看大小的,但就按照現在這個興奮勁肯定聽不進去他解釋,也便由她去了。

  晚飯後,外公拿著梯子往屋檐邊架,尤梨好奇地問:「外公,為什麼要在這放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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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夏天屋頂舒服啊,在這放個梯子你們就能爬上去吹吹山風。」外公撫摸著尤梨的小腦袋瓜子輕聲說著。

  尤梨一聽可以爬到屋頂玩,這可是以前在家從未有過的體驗,心急地跑進屋子拉起沈言之的手就往外跑,「言言哥哥,外公在外面架了梯子,說可以爬上屋頂,我們倆一起上去玩玩吧。」

  沈言之看著尤梨手腳並用的往梯子上爬,不放心的用手扶著梯子,「梨梨,你爬慢點,這要是摔著可夠你疼的。」尤梨轉過身微吐舌頭俏皮地說:「這不是有你在嗎,你還能讓我摔著?」

  屋頂上,兩人平躺在一起,微風拂過,給尤梨帶來一陣陣舒服的涼意。

  「梨梨,我叫你認北斗七星吧,你看那邊七顆星星連在一起像勺柄的就是,北斗星在不同的季節跟夜晚不同的時間,出現在天空的位置不同,所以古人就根據初昏時斗柄所指的方向來決定季節。」沈言之指著天空明亮的星星解釋著。

  「哇塞,古人真有智慧,不過言言哥哥不能指月亮,不然晚上會被『割』耳朵的。」尤梨說著小時候方蘭告訴自己的知識順便把沈言之的手從半空中拉下。

  「沒關係,月亮只會『割』不聽話小孩的耳朵。」沈言之好笑地回答,繼續說:「你順著勺柄最前面的兩顆星星往前看,看見一顆跟北斗七星差不多亮的,那就是北極星。」話雖這麼說不過這次沈言之沒再用手指。

  尤梨就在屋頂吹著涼風睡著了,最後還是被沈言之背下來的。

  他看著尤梨的安靜的睡顏,伸出兩根手指頭在她鼻子輕輕一捏,語氣輕緩且溫柔地說:「小懶豬,晚安。」

  方蘭跟藍佳麗想著今天起早一點,幫忙到田裡收水稻,可能收拾的聲音太大,把尤梨從睡夢中吵醒了,她惺忪地睜開眼,看著家裡大人進進出出,好奇的出聲問:「媽媽,你們是要去幹什麼?」


  「我跟你乾媽去田裡幫外婆割水稻,外婆年事大了,不能讓她太勞累,你要是沒睡醒,回屋繼續睡會兒。」方蘭手裡拿著鐮刀,正在低頭穿鞋。

  「媽媽,我也想去。」尤梨一聽是去割水稻,好奇心趨勢,她也想去湊個熱鬧。方蘭覺得這對於孩子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體驗,便同意了,「那我跟乾媽先去,不然待會太陽出來,幹活會熱,你收拾好了就讓外公帶你去。」

  「好。說完尤梨就「噔噔噔」地跑回房間,拿出自己的短袖短褲套上,還讓在一旁的沈言之也快點收拾,好能夠早點去田裡。

  兩人跟著外公身後,闊步邁向前方,遠處已經能看見方蘭她們的身影正彎腰勞作。

  整個田地都是黃燦燦的麥穗,微風吹過,撫動一層層麥浪。因為來的早整個天空還是蒙蒙亮,沈言之很享受這種愜意的時光,他看向一旁活潑的尤梨,心理莫名的希望能跟她一直這樣下去,順手牽上了她白嫩嫩的小手。尤梨也沒有覺得突然牽手很奇怪,回了沈言之一個燦爛的笑容。

  尤梨一到就迫不及待的拿過放在一旁的鐮刀,模仿方蘭的動作,一把扯過水稻就開始割,可是這怎麼跟自己想像的不一樣呢,稻子紋絲不動,只是上面顆顆飽滿的麥穗隨著尤梨的動作稍微前後搖擺了下。尤梨不相信,又割了一次,結果跟剛剛一樣,她泄氣的站在一旁。

  沈言之走到她身邊,接過手裡拿著的鐮刀,彎下腰對尤梨說:「看好,首先你要握住稻穀的杆部,大概也就是整個禾杆的一半,然後用鐮刀的刀刃口對著杆的底部,手一拉就可以割下來了,你來試試。」

  「哇塞,言言哥哥,你真厲害,一看就會了,讓我來試試。」說完尤梨拿過鐮刀按照沈言之剛教的方法試了下,果真成功了,驚訝的說道:「咿呀,真的割掉了,好神奇。」

  沈言之怕尤梨割到手,便自己拿著鐮刀,讓尤梨握著禾杆就好,兩人就這樣默契地打配合,時間隨著勞作不知不覺流逝,太陽慢慢從雲層中爬出來,方蘭怕孩子們受不了,便讓他倆提前回去吃早飯,「言言,你帶著梨梨先回家,我們弄完這點就回。」

  回家的路上,尤梨看見一片梨子樹,一上午沒喝水的她咽了咽口水,拉著沈言之的手不走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心裡萌芽,「言言哥哥,你渴嗎?要不我們?」

  沈言之輕輕在尤梨腦門彈了下,無奈的說:「不可以,沒經過主人同意就拿這種行為是不對的。」

  「好吧。」尤梨失落的回答。

  「我們走快點,到家了,就能喝水了。」沈言之牽著尤梨快步向家走。

  吃完早飯後,隔壁鄰居家的小孩邀請尤梨下午一起去小溪邊玩。

  尤梨在徵求方蘭同意後,下午跟著沈言之一起去赴約。溪水裡已經有一群小孩在里打水仗,尤梨迫不及待的脫下自己的鞋,赤著腳淌溪水,「言言哥哥,你看這裡面還有小魚,它們在我腳邊轉悠,好癢。」尤梨被癢的『哈哈』大笑。


  一群小孩就在清澈的溪水裡嬉戲,互相往對方身上潑水。

  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尤梨一雙白嫩的腳丫杵在水裡,她看站在一旁的沈言之心裡打起了壞主意。

  沈言之雖然也來了,但只是過來看著尤梨,以防發生什麼意外並沒有下水,就在沈言之盯著水面走神時,突然感覺到胸前一陣涼意,原來是在水裡的尤梨用手捧著水往自己身上砸。

  他寵溺的笑著說:「梨梨,你也太調皮了吧,這可是你先開始的,別怪我。」說著,他也脫下自己的鞋子放在一旁。下水的那一刻,沈言之震驚了,原來水裡這麼舒服呢。

  兩人你來我往的,很快衣服都濕透了,穿在身上黏糊糊的,沈言之受不了這個感覺,便開口問:「梨梨,我想要回家換件衣服,你要一起嗎?」

  「不了,我還想多玩會兒。」尤梨拒絕地說。

  沈言之確認這裡沒什麼能傷到尤梨的便說:「行,我很快回來,你不要亂走。」

  就在沈言之走後,早上邀請尤梨過來玩的小孩來到身邊,主動開口說:「還記得我吧,我是江將,住你家隔壁,早上還叫你出來玩呢?」

  「記得,我是尤梨,你也可以叫我梨梨,」尤梨回了個甜甜的微笑。

  「你知道後面有一片梨樹嗎,那的梨可甜了,我們每次在這裡玩完之後都會去摘,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江將繼續詢問。

  這話引起了尤梨的深思,沈言之說過要在這裡乖乖的等他回來,可是梨的誘惑也很大,應該就是自己早上想吃的那個梨。

  江將見尤梨猶豫,抓住她的手說:「放心好了,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去摘呢,不會有事的。」

  片刻,尤梨就被說服了,跟著這幫人去了梨樹林。果真如她所想,大傢伙兒來得就是自己早上經過的地方。

  放眼望去,一大片成熟的梨子掛在枝丫上,一顆顆飽滿如珍珠,誘惑至極,仿佛再對尤梨招手說:「來呀,快來吃我呀。」

  尤梨見大家都開始採摘,便毫無顧忌的也摘了一個,在袖子上擦擦,也顧不得沒洗便一口咬下去,瞬間多餘的梨汁順著手心流下來,梨子本身的清香在味蕾里散發。兩三口尤梨便解決了一個。

  「梨梨,好吃吧。」江將在尤梨耳邊詢問。

  「嗯嗯,真的好甜啊,不過我們這樣直接吃會不會不好啊?」尤梨擔憂地問。

  「沒關係的,這片梨是村里李爺爺種的,李爺爺為人可好了,他是允許我們來採摘吃的,他也知道我們這些小傢伙傍晚都會來一趟,所以平常要是那家做了好吃的,都會給李爺爺送去點。」江將解釋道。

  尤梨聽完解釋後,便順手摘了兩個,她想給沈言之帶回去嘗嘗。

  「江將,我先回去了,我哥哥應該快要過去了,要是在小溪邊沒看見我,他會擔心的。」尤梨揮手再見,一個人跑回了小溪邊。

  沈言之剛到,發現小溪邊一個人都沒有,正著急就見尤梨從遠處跑過來,氣憤地衝著她說:「不是叫你不要亂跑,還有你是不是摘梨去了,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是偷。」

  「言言哥哥,不是的」尤梨著急的解釋,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言之打斷,「不用說了,先回家,待會拿錢我陪你去給種梨的這戶人家送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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