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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打爆穆室!

  第146章 打爆穆室!

  時隔半年。

  十萬大山,中心山谷。

  屬於象妖仙的洞府外。

  伴隨著一陣妖風從遠方襲來。

  只見一位彪形大漢顯化於洞府外,向著門口戒備的牛頭小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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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好幾年了,妖仙還在閉關?還未出來?」

  「回熊大王,是—」小妖恭恭敬敬回答,又小心抬頭看了看熊大王后,探尋般的謹慎問道:「大王,您還是為了玄元宗的事?」

  「正是。」熊大王說起此事,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很難看。

  因為他正是曾經襲擊玄元宗的二妖之一,最後那位逃跑的大妖。

  「妖仙大人於幾年前閉關,派我去玄元宗取寶———」

  此刻,他聽到小妖詢問,想起那日的丟人遭遇,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可是那玄元宗卻不識抬舉,不僅打殺了鹿大王,還將我逼至險境!

  若不是本大王道行高深,又會神行秘法,怕是那日也要遭了玄元宗的毒手!」

  熊大王說著,把玄元宗講的十惡不赦,渾然就是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樣。

  根本沒有覺得,是他們想要搶奪玄元宗的秘術與寶物在先。

  這就是十萬大山裡的普遍三觀,那就是『我搶你,我也是對的,但你不讓我搶,並且還打我,那你就是錯的」。

  「那玄元宗著實過分!」同樣的,小妖聽到熊大王的話語,也是深感贊同的連連點頭,渾然一副同仇敵氣的樣子。

  只是,同仇歸同仇,小妖依舊守在門口,沒有任何放行的樣子。

  「熊大王要不然—」小妖雖然不放行,但話語是小心謹慎的客氣道:「我必然會通知妖仙告知熊大王於今日求見—」

  「那·就多謝了!」

  熊大王見到小妖不放行,自然不敢硬闖,而是對著玄元宗罵罵咧咧幾句後,便再次離開了。

  這是他數年來,被拒之門外的第七次。

  要說沒火氣,肯定是開玩笑的,畢竟是象妖仙讓他們去搶奪玄元宗的寶貝,可現在出事了,被打了,象妖仙卻不管?

  哪有這樣當『老大」的?

  不過,他不敢罵象妖仙,只能『指桑罵槐」,怒罵幾句玄元宗,就當泄了一些火。

  「也不知道妖仙大人何時會出關?為我與鹿大王的玄元宗一行報仇—


  熊大王一邊離開,一邊勾頭看了看漸漸遠去的洞府,那—該死的玄元宗!

  還有更該死的象妖仙!』

  熊大王心裡想著,已經決定好了,如果象妖仙半年內不出來,那他是準備叫上一些道友,再打一次玄元宗。

  但象妖仙為何好端端的閉關。

  熊大王不知道,包括十萬大山內的所有修士,也都不知道。

  但與此同時。

  洞府內。

  伴隨著一股股濃烈的血腥味飄蕩。

  盤膝而坐的象妖仙胸口,正有一個恐怖的大洞,露出裡面跳動的畸形心臟。

  血腥味,正是隨著心臟的跳動與供血,而漸漸散發出來的。

  『那西山頭的黑熊精又來了—

  象妖仙警了一眼洞府外,倒不是不想幫自己的手下,而是自身也受傷匪淺。

  以這樣的狀態,別說是報仇。

  怕是只要自己出去,就得被其餘妖仙聽聞後給打死。

  要知道,十萬大山裡的修土,都不是什麼好人。

  尤其象妖仙的中心山谷,本就有一座天然靈陣,不僅能加快修煉,還能提高傷勢的恢復速度,是一塊令人眼饞的香饒饒。

  其餘人要是知道他受傷,絕對會群起攻之。

  包括熊大王要是知道此事,那肯定也會有小九九。

  而象妖仙的傷勢,全是在七八年前,為了尋靈爐一事,前往恆朝的結果。

  那日,他是碰到了恆朝的兩位將軍,還有一位在恆朝做客的八百年河神。

  其結果,就是他問事不成,反倒被三位大修士聯手,打成了重傷。

  要不是那三位也受傷,且當時的大家都適可而止。

  怕是要同歸於盡。

  並且三位修士受傷與他受傷的事情,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相互隱瞞。

  算是一個獨屬於這個世界內的抽象『君子之約」。

  畢竟『受傷就等於死』,是這個世界內最為常見的事情。

  甚至那日的鬥法,也是象妖仙一心想要找到自己的寶貝尋靈爐,否則也不會輕易動手『我的寶貝爐子此刻。

  象妖仙每當想起自己的寶貝,就是一陣陣心痛。

  要知道尋靈爐本就奇異,尤其最為重要的尋物,還能為他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寶物。

  如今爐子丟失,也相當於將象妖仙的機緣給壞了。


  這失去的可不僅僅是一件寶貝,而是將來的很多寶貝。

  象妖仙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也不知道玄元宗的秘法,能不能為我推算爐子的下落。』

  他心念間,一邊恢復傷勢,一邊看向了旁邊石桌上的一塊黃布。

  此布是一件普通法器,看似沒有什麼用。

  但平日裡是用來包裹尋靈爐的物件。

  其上有尋靈爐的氣息,是可以通過一些妙法追查的。

  象妖仙自前想要做的事,也是等傷勢恢復好了以後,讓玄元宗為他算一算。

  只不過,象妖仙不想讓更多人知道他的尋靈爐失蹤了,以免更多的人去爭奪與查找,所以才想要『借」走玄元宗的秘法,自己悄悄使用。

  不知不覺,又是三月。

  玄元宗內。

  最近一些時日,倒是安穩了一些,沒有那麼多的劫數到來。

  這也讓玄元宗主等人鬆了一口氣,可以抓緊時間,儘量恢復一些傷勢。

  如今,玄元宗主依舊和之前一樣,一身實力發揮不出八成。

  包括宗門內的其餘長老與精英弟子等人,也是傷殘的七七八八。

  更有甚者,已經有許多弟子伴裝是為宗門找外援,實則是外出以後,便一去不回的偷偷離開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是玄元宗內常有的事。

  只是。

  身為劫數核心的穆室,他是想跑都跑不了。

  我估計最多幾年我就會死於劫數之災亦或者宗主能再進一步,我或許還能破開——

  此刻,在邊緣的一座山峰洞府內。

  穆室看似還很正常,實則已經經脈錯亂,受了很重的內傷。

  雖然他有四百多年的道行,但現在能打過尋常百年,都已經是燒高香了。

  很可能剛一運轉靈氣,就得暴斃。

  外出,真就等於死。

  現在,他完全是靠自身的血脈去吊著。

  當然了,宗門內的人,也會懷疑他的傷勢是如何形成的。

  他對外是說,當時有人入侵,他正在閉死關,然後被人打擾了一下,靈氣逆流,再加上與人鬥法,最後落下了這一身傷勢。

  雖然理由有點整腳,可是現在宗門正面臨大禍,以及一些弟子也是這般的情況下受傷。

  所以也沒人過多的去懷疑什麼。


  這也是穆室精通卦象之術,還有心血來潮的危機感應,倒是可以找准機會,將一些禍事的理由給圓上。

  但要是玄元宗主也有心血來潮,那就不好圓了。

  總歸來說,心血來潮是「瞬間感應」,可以立刻做出相應的危機對策,比如給出一個絕佳的理由與相應的因果證據。

  卦象,還需要去算,等算明白了,穆室也將『理由』給圓好了。

  穆室這些年裡,就是這樣慢慢坑宗門的,也是在各種險之又險,差點被發現的情況下,將玄元宗主騙的底朝天。

  只是,他雖然能騙玄元宗主,也能坑宗門,但騙不了天眾之劫。

  就在此刻。

  他正在嘗試養傷勢的時候,天地間就有一絲絲令人酥麻的雷屬氣息匯聚。

  穆室覺察到這個情況後,知道自己要是敢繼續養傷,就要有一道雷霆從天上劈落。

  於是,他不養傷了,又換成安安穩穩的靜坐了。

  畢竟這白日生雷霆的一擊下來,不說能不能劈死他。

  單說這麼明顯的雷霆只劈他,也會讓很多人恍然大悟,知道他才是此次劫數的罪魁禍首。

  說到底,玄元宗內的人,尤其在天眾之劫下,還能活到現在的人,都是『能掐會算」的修土,在多年來的劫數之中,避免了不少死劫。

  「那樹妖—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會給我帶來天眾之劫穆室現在都搞不清楚陳貫的身份,並且也無力去算了。

  他現在只想活著,只想看看宗門能不能頂著最後一劫,關於象妖仙的劫。

  穆室能算出來,象妖仙就是最後一劫。

  可是這個,也太難了。

  千年的妖仙,雖然這個『仙」字是大山裡的眾妖自封的,但也不是開玩笑的。

  其一身高深的實力,絕對能橫掃他們玄元宗上下。

  至於真正的「仙」,是元神境界才能自稱,金丹境界,則是『半仙」。

  包括十萬大山里,看似稱仙,也只是妖仙,不敢單稱『仙」字。

  象妖仙是明面上的幾大妖仙之首,坐鎮中心山谷那山谷又被其餘妖仙所垂涎穆室想去算計象妖仙,可是無論怎麼算,都算不出來,這是實力差距太大。

  當然,也可以用一些人族兵法內的『合縱連橫」,或者一些反間計之類的計謀。

  但這些就是賭了,很容易就被這些『千年老狐狸」破了,且加快劫數的到來速度。

  人家活了上千年,什麼陰謀沒見過?


  可是因果內的算計,就屬於很難破的陽謀與劫數。

  高深道行的修土,用的也都是因果陽謀。

  像是陳貫的天眾之劫,還有屍解轉嫁。

  穆室也是殺完陳貫之後,才知道這事,且無法破,只能拉更多的人入局去緩解。

  不然,他早十幾年前就死了。

  我天才一生,又有奇異血脈,本該縱橫此州,但今日為何會被算計至此?』

  穆室現在也很不服,甚至覺得很委屈。

  但就在此刻。

  他又感覺到了絲絲雷屬在天際匯聚。

  「怎麼天劫又來了?』

  他覺察到行屬波動以後,目光看向洞府外,皺眉望向天空,我明明都不修行了,也不養傷了,為何還會如此?』

  他心裡想著,本來還想算算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可在下一瞬間。

  轟隆一一道驚雷聲響起,方圓百里內烏雲與雷霆遍布,甚至撕裂了本就損壞的護山法陣。

  「啊!」

  又伴隨著一聲慘叫,穆室驚訝的看到,本該今日值守的宗門長老,身子從空中斷為了焦黑兩截,一半跌入了遠方的林中,另一半的上半身摔在了離自家洞府的不遠處。

  「怎麼回事?」穆室被這一幕嚇到了。

  「找死?!」

  緊隨其後,他又聽到主峰的方向傳來一聲怒吼,是玄元宗主的聲音,「五百多年道行的天眾蛟龍,竟然也敢闖我玄元宗?

  真當我玄元宗無人了!」

  刷一隨著玄元宗主話落,天空中也在此刻閃起一道類似烈日的白熾光芒。

  下一秒,穆室只見一條身形百餘丈的漆黑蛟龍從雷霆中穿行而過,其碩大的蛟龍眼一黑一白,猶如黑夜與白晝同時降臨。

  嘩啦啦!

  隨後一震攝人心魄的悶響響徹天際,雷霆在玄元宗的上空徹底爆發,讓百里方圓布滿雷霆行屬。

  玄元宗的山峰在灼燒,所有樹木在一瞬間化為灰。

  不少弟子都遠離了地面,卻又被空中雷霆所麻痹,眼看就要死於非命。

  同時,穆室也受到雷霆之法,頃刻間神魂不清,體內的生機好似被雷霆抽離。

  「斬!」

  玄元宗主這時終於趕到,手持一把上品靈器,剎那內驅散四周雷霆。

  穆室模模糊糊間,看到玄元宗主一劍斬過的萬丈青光,好似切開了天空,卻被這隻詭異的蛟龍甩尾擊散,化為青紫色的雷霆與水屬,攪散了百里內的烏雲。


  「這——·

  穆室猛然見到這般神威鬥法,再結合宗主之前的話語,也終於明白是一方『天眾大妖」來至。

  「原來這就是天眾行屬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果然..果然他們的劫數,不是我等修士能接下的——

  此天眾僅僅五百年道行,卻能與宗主不相上下..

  穆室迷迷糊糊的思索間,本想躲避一二。

  只是還沒等他找好一個躲避的地點。

  他眼角余光中卻看到一道細小的雷霆,如游蛇般從天際一閃而過。

  穆室也只感覺腦袋一麻,最後意識消散的目光,對上了雲霧中的蛟龍雙眼。

  他是了——一黑一·是他那樹妖也是一黑一·的雙眼我之前怎麼沒想到是他破開胎中之謎了—

  他——.他就是那幕後的下棋人,是他設的劫,布的局——

  意識與魂魄消散,噗通一穆室的屍體倒於地面。

  與此同時。

  空中。

  陳貫是在與玄元宗主對峙的時候,冒險分心用一些靈氣,擊殺了身體早已不堪的穆室。

  也慶幸穆室真能頂著,自己來的也比較早,不然這次的因果可能就取不了。

  「這裡有十萬大山的氣息,還有象妖仙的氣機殘留,應該是他手下來過———

  陳貫在雲霧中漂浮,借用尋靈爐上曾經屬於象妖仙的氣息,大致能推算出,他們玄元宗的最後劫數,八成是象妖仙。

  於是。

  陳貫左右一想,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便動用秘法,化作一陣流光,從天際消失。

  因為逗留太久的話,陳貫怕象妖仙會找上門來。

  他可不是目前已經受傷的玄元宗主,還會和自己對峙一二。

  陳貫尚不知道象妖仙受傷了。

  他怎麼走了?這是何意?

  玄元宗主眼看這天眾大妖,說走就走,倒是忽然愣了一下,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甚至他也沒有想到,這天眾大妖在生死搏殺的緊張之際,竟然還敢分心用術法去擊殺一位重傷的弟子?

  這完全都沒有任何邏輯。

  包括在陳貫動手殺穆室的時候,玄元宗主還以為陳貫要聲東擊西。

  使得他時刻運轉靈氣,誤以為陳貫要突襲他匪夷所思—匪夷所思—這如今又是天劫,又來一隻天眾大妖,只為殺我弟子?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是幾者都有關聯?』

  玄元宗主看到陳貫遠去時,以他謹小慎微與自私的性格,第一時間是不敢追的。

  但他看了看穆室的屍體後,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被殺,心裡在剎那內咽不下這口氣,還是冒險追了幾步。

  直到片刻過去。

  一人一妖的距離越來越遠。

  玄元宗主眼看追不上,也知道自己追上了,也不一定完好無損的斗過陳貫。

  最早的粗淺交手一擊,讓他知道以自己輕傷的狀態,很難完全壓制陳貫。

  哪怕陳貫的道行遠遠比他低,可是底子太足了。

  龍屬血脈著實非比尋常·

  雖然我有傷在先,想以試探為主,未發揮全部實力。

  可是這五百多年的修為,卻與我的試探一擊堪堪平手,也是匪夷所思說到底,我這八百年的道行,雖然受傷,但這試探一擊,也能力壓正常的七百年修士。

  玄元宗主於高空駐步,瞭望陳貫離去的方向幾息,他對於術法的感悟絕對是有的,但更多,應該還是天眾血脈的加持!

  他的心頭血,絕對在三十四滴以上,遠超我十滴有餘——

  玄元宗主思索間,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傷勢後,最後盤算少許,卻也沒有回往宗門主峰,而是靈氣運轉,在眾多弟子的驚目光中,將宗門內的先天靈陣挖走,同樣遠離了宗門。

  天部眾屬的血脈,遠遠高於我宗門的價值尤其宗門有劫,穆室這奇才也死了,這已經完全沒有留戀,不待也罷—

  玄元宗主無視弟子們震驚的目光,直接向遠方遁走,「如今,不如捨棄宗門,尋個安穩的地方養好傷勢,到時候專門去尋此人看看能否煉出他的血脈之精,為本座所用·

  那可是傳說中的天眾·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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