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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六世死亡】

  第125章 【第六世死亡】

  

  翌日。

  南海地界。

  嘩啦啦一猛烈的海浪擊打岸邊,附近是早起出船捕魚的漁民。

  又在高空處。

  陳貫背著一個包,用千里眼瞭望附近霧時間,如似雷電的瞳孔緊縮,仿佛匯聚成了一個點。

  又在這個『點」內。

  遠處數百里外的一處『景象」,宛如被壓縮一樣,呈現在了視網膜內。

  不過,這處『景象」,不是自己目光所籠罩的所有海域,而是截取了方圓一里左右。

  和實時的定點拍攝差不多。

  基本上是看到哪,鎖定到哪。

  但又不影響正常視野內的四周成像。

  並且在千里眼的獨有景象中,也可以借用陰陽眼的特性,在這處景象內看到原本該有的行屬和勢。

  陰陽和干里,可以相互疊加:沒有任何衝突。

  不會說是,用了千里眼,就不能用陰陽眼。

  遠的地方靠千里眼探查,近的靠照妖鏡。

  陳貫一邊熟悉千里眼與陰陽眼的疊加作用,一邊將目光放在南海中心靠西的位置。

  在那邊有一座島。

  又在怪石分布之中,形成了一座天然的雷陣。

  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去這樣的地方。

  陳貫打量了幾眼,趕往此處之後,又下潛到海底,將一些寶物全部埋藏起來,並用才學到的『

  秘境陣法』將其封存。

  埋的東西是水靈石、百鍊刀、百獸衣,還有照妖鏡等等重寶。

  至於他人要想解自己的陣法。

  在和自己一樣的實力與陣法感悟中,沒個六七十年,是沒可能解開。

  因為千里眼和陰陽眼的加持下,讓陳貫布陣布的更完善,已經超過了『同等級」與『相同陣法感悟」的修士。

  哪怕是道行七百年的築基大修士,想要完美解開,又不傷到裡面的寶貝,也得解二十年以上。

  八百年,在不傷寶貝的情況下,得十年。

  九百年,最少三年。

  除非是千年,那可能就以『力」瞬開了。

  貴重遺產先放到這裡。

  海底。

  陳貫布置完陣法後,又逆轉靈氣,強忍著心的劇痛,將心頭血逼出。


  接下來就是留下『血脈傳承」。

  一時間,隨著陳貫逼出三滴心頭血以後,其額頭上疼得全是紫黑色的冷汗,在海水內也非常明顯。

  因為陳貫已經『非常規生靈」,使得自身的汗水也帶有一種奇異的特性。

  不僅呈現一種紫黑色,也不與周圍的海水相融。

  又當順著額頭,滴到地面上的海底珊瑚礁時,還將堅硬的珊瑚礁砸出一個顯眼的坑洞。

  直到落於地面,才慢慢在天地間的水屬分解下中和變淡、又漸漸散開。

  我如今隨意流出的汗水,看似無用,但在常人眼裡,已經是「深海重水」,也是淬鍊凡間神兵利器的上好材料。

  陳貫掃了一眼消失的汗水後,便專心的看向眼前浮現的三滴心頭血。

  在深海的寂靜無聲中。

  陳貫專心致志,用心神去刻畫槐樹剩下的『一百一十年道痕經驗」。

  半天過後。

  陳貫臉色慘白,但血脈傳承也刻好了。

  再將其放入陣法中的遺物之內。

  下一世的『後期後手』,就是它們了。

  至於下一世的『前期」,大齊目前每隔五百里,都有自己所埋藏的先天丹。

  到時候離哪裡近,就挖哪裡的寶藏。

  目前,自己是三百五十年的道行。

  這夠下一世的前期慢慢消化了。

  哪怕全用先天丹,也得修煉小十年左右。

  同時。

  做完這些事情以後。

  陳貫一邊儘量的恢復『損失心頭血」的傷勢,一邊看向了畫卷。

  昨日完成『前世因果」以後,冷卻時間大縮減,一下子減少了『8年」。

  現在是『32年』的轉生間隔。

  這讓陳貫有種猜測,那就是前世的因果,可能會大幅度的縮短冷卻。

  因為平常的因果,只會縮短十分之一。

  這個則是五分之一。

  而現在。

  是此世的第三十五年。

  陳貫看了看畫卷,見到目前廣林真人的關注,只剩『一百二十年」。

  之後,再減去32年的間隔時間。

  等自己再次從樓閣內出來後的下一世,應該只剩『八十八年」的倒計時。

  「下一世,不能死了。」


  陳貫在計算,

  不然,很可能在下一世死亡的樓閣內,我就被廣林真人發現了。

  到時候最好的結果,就是下下世一出來,廣林真人就在滿世界的尋我、堵我。

  最壞結果,是他已經摸清楚了我的路數。

  很可能我一轉生,他就找到我了。

  陳貫感受到了一種急迫,

  又以這樣的糟糕情況去算,下一世開局時,我只剩八十八年的解因時間。

  在這個時間內,我必須將廣林真人的「關注」查清,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就算無法取消,也得再延伸些時日。

  八十八年,去打死一位可能『金丹、且一千五百年」以上的恐怖大修士。

  陳貫感覺不靠譜。

  但要是找到癥結所在,去稍微試著干擾他的視線。

  陳貫感覺這個應該是可行的。

  半月後。

  玄元宗內。

  「你弟子的氣息查不到了?」

  一間密室。

  一位老者詢問出聲,並看向了地面上即拜的中年。

  中年是那師兄(第四世仇人)的師尊。

  老者則是玄元宗內的太上長老,且兼管宗門內的一切事務。

  「回師叔—」

  中年臉色帶有悲戚「在三日前的響午,我卜算卦象時,已經覺察不到我弟子的氣息。

  但以防他是去了某處秘境,隔絕了門派內的玉牌探查,三日前我還特此趕往了大齊境內查探只是這一查,我卻發現他最後是去往了河神鎮方向。

  那裡沒有任何秘境,我推測,是有人殺了他———

  「嗯—」太上長老默默點頭,隨後看向了中年,

  「你來尋我,是要動用尋蹤卦象?算算何人中了你弟子的『尋蹤符篆」?」

  「是!」中年把頭埋的很低,但語氣中卻帶有一種悲傷與斬釘截鐵道:「還望師叔成全!」

  他話落後,太上長老沒有說話。

  中年看到以後,是想了想,一咬牙道:

  「師叔放心!此次尋蹤所消耗的靈物,師侄會一一補上!」

  有的宗門內是上下團結,門內弟子死了以後,上下齊心的去查。

  可是玄元宗,更講究一種「相互合作」模式。

  大致來說,就是門內的人雖然都是以師兄、師父等等互稱。

  但遇到「花錢事」的時候,還是相互之間明算帳。

  沒有護短和團結這一說。

  所以在這種合作模式下,挖雙眼的師兄,才怕穆室搞他。

  穆室同樣也不講師兄弟的情面,一樣想取師兄的雙眼。

  說到底,他們看似是正規門派,其實和正常人的生意合作模式相似。

  大家都是以利相交,說不上是好與壞,只能是說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且平常時候他們不亂殺無辜,又不時施粥捐錢,就已經算是很好修士了,正常修士了。

  又在平常里,他們更受很多百姓的讚揚,說他們是上好的神仙中人。

  而陳貫的身上,雖然因為師兄的死,被打上了玄元宗的『尋蹤印記」。

  但要想查清這事關『生死因果」的事,可不是他們靈識一動,就能找到陳貫所在。

  他們更多是要動用部分的資源,去推算陳貫的氣機在何處。

  又相較於陳貫之前的秘寶指引氣息(別人挖自己遺產),以及蟒蛇與青衫散人的追蹤符篆。

  玄元宗的這個『追查卦象』,雖然消耗頗多,但卻能查方圓三十萬里的仇人氣機。

  且一旦查到陳貫的氣息,那就直接鎖定了,也可以一直追殺下去。

  尤其被查找的人,若是沒有心血來潮的話,還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尋蹤標記」上了。

  這就是玄元宗的卦象,不僅能推算一些因果變故,也可以搜人查人。

  也正是這般『搜人』秘法,他們才能尋找到有神通的林瞎子,也能搜找到天賦絕佳的穆室。

  當然,這更多是好運與機率,更多是『看運氣、找天才」。

  但相比較其餘的宗門,他們算是抄了很多近道。

  當日下午。

  太上長老帶著中年長老,來到了玄元宗的一處中心山峰上。

  又在這座高約千丈的山峰山腰處,有一片類似祭壇的陣法。

  它分為五個角,每個角上都對應一件五行靈物,

  同時。

  中年來到這裡以後,也拿出了一些珍貴的五行靈物,分別將它們擺放上去。

  擺放完。

  中年又拿出了一瓶先天丹,遞於太上長老手中。

  看到有報酬,太上長老才盤膝坐於中心,手裡掐動法決,感知師兄死後的印記所在。


  至於掌門與幾位境界高深的長老等人,如今正在外出。

  大約三日後回來,便可派人復仇。

  而此刻。

  在三千里外。

  西南山脈的邊境。

  陳貫也在心血來潮中的特殊感應內,忽然感受到了手心發燙。

  並根據師兄的記憶。

  陳貫知曉了玄元宗的人正在啟動陣法,尋查自己的下落。

  本以為會晚幾天,沒想到這麼快就來找我。

  幸好我提前半月,一邊恢復傷勢,一邊趕路,不然真會被他們堵到大齊邊境門口。

  陳貫思索著,也覺察到心中的危機是越來越重。

  這代表著時間拖不下去了。

  他們會隨時派人復仇。

  好在『傳承一法」的傷勢,也恢復了八成左右,

  這也是陳貫知道了天眾之劫的大致以後,沒有分出更多的心頭血去刻錄道痕。

  不然,真要闖了玄元宗,或是被人堵在路上,自己又是重傷的樣子。

  那很可能連穆室的面還沒見到,就被其餘人打死了。

  三滴精血雖然記錄不了其餘的槐樹修煉記憶,但最重要的道痕經驗是記錄下來了。

  剩下的經驗心得,完全可以死記硬背,並在樓閣內慢慢回想。

  陳貫思索著,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雖然如今有傷勢在身,打不出全盛狀態,但築基三百多年的道行實力是有的。

  且真要是有什麼么蛾子事。

  陳貫也準備試試「精血燃燒秘法」。

  「之前倒是沒有體驗過。』

  陳貫將目光看向了玄元宗的方向,

  「如今倒是可以和他們「爆了」。

  能多打死幾人,都是為下一世的取劫果鋪墊。

  等下一世再殺上玄元宗,會少許多對手。

  一千里的距離。

  對於陳貫來說,如今只需要百息時間。

  也恰恰如此。

  在大長老還在運轉法力,專心查人的時候。

  在百里外的玄元宗的另一邊。

  轟隆隆一一片劇烈的音爆聲在此處響起。

  陳貫在踏入玄元宗邊界,看到山下守山弟子的瞬間,就已經開啟秘法,燃燒剩餘精血,徑直向著七十里外的一處山峰飛去。


  那座山峰,是穆室的閉關之處所在。

  仇人的記憶里,有這些。

  「是何人闖入我玄元宗?!」

  「怎麼回事?」

  同時,守山弟子只見天空中閃過一道燃燒的青影,又留下空中被雷火灼燒的痕跡,久久不散。

  至於人,他們壓根沒有見到,

  因為陳貫如今渾身散發著雷光,是用雷屬點燃了心頭血。

  速度,是一秒十五里!

  遠遠望去,真如一道閃電划過晴朗的天空。

  「大膽!」

  「妖物找死!」

  只是,在陳貫進入玄元宗四十里的時候,這已經是宗門深處,其內有不少修士高人。

  此刻幾位道行百年的修士,就看到了陳貫這外來修士,膽大的擅闖自家山門,一時間他們相繼怒喝出聲,又準備出手攔截。

  包括附近的修士,還有兩位築基三百年的長老,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況。

  可是在下一秒。

  陳貫依舊在飛,依舊在趕路,但順手辟出的雷光,卻瞬息穿過了幾人的頭顱。

  這一擊過後。

  伴隨著屍體被灼燒殆盡,魂魄湮滅。

  玄元宗的很多弟子,乃至於長老等人,都是完全懵的,不知道這『雷屬大妖」怎麼了,為何好端端燃燒精血,又打進他們的玄元宗?

  「此妖是哪裡的妖王?我玄元宗得罪他了?」

  「難道是十萬大山裡的妖物?」

  眾人猜測間,眼睜睜的看到陳貫飛過去,卻無一人阻攔。

  那些被打死的人是前車之鑑,

  「諸位!結陣!」

  「莫放跑了他!」

  又在此刻,伴隨著兩道怒吼,有兩名弟子憤怒衝來,但腳步卻和陳貫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們看到陳貫威勢無二,自然是不想死。

  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只是,就在所有人耽誤的這幾息。

  陳貫已經來到了穆室的山峰前。

  「你?」

  穆室感受到行屬波動,又聽到師門內的躁動後,也於此刻走出了山峰,立於山腳下。

  與此同時。

  陳貫沒有言語,沉默間匯聚天地靈氣,於手中形成一記『雷電戰矛」。


  正是行屬濃縮中的『五雷咒這一擊若是劈下去,足以將一座千丈高峰轟為平地!

  轟隆隆一一時間在戰矛的牽引中,高空上的烏雲匯聚,玄元宗內的陣法也產生強烈波動,於空中顯化出一道道奇妙與絢麗的符篆。

  地面上的樹木也在狂風下搖曳。

  整個玄元宗的地界都在雷雲之下,讓一些道行低的弟子們膽戰心驚。

  但又在片刻之間,隨著四周的符篆光芒一閃,天空中的烏雲被驅散。

  陳貫手裡的五雷咒,也消失於無形。

  「何人在此放肆?」

  在數百里外,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是那名道行七百載的太上長老。

  他此刻還在尋蹤的法陣內,無法直接脫身。

  但他一心二用,也動用宗門大陣,又以高深的實力,相隔百里之遙,就將陳貫的術法破去。

  陳貫也因為精血所凝練的術法被破,氣血逆流,本就不多的精血,又被削去大半。

  目前,只夠一擊了。

  只是陳貫卻沒有擔心,反而知道自己算對了。

  果然,來此是對了,若是在外,若是此人來追殺我,怕是我到死都見不到承我劫難的穆室陳貫念頭閃過,沒有束手待斃,反而依靠剩餘的五滴精血,渾身燃燒著將近黑色的雷光,攜帶數千萬斤的衝撞之力,向著穆室襲去!

  能打出一些傷勢,就打出一些。

  若是打不出,也得衝到他的面前,最好由此人將自己打殺,將劫數轉嫁。

  但要是被那長老打殺了,那下一世的取果就麻煩了。

  那長老實力高深,下一世不一定能取成功,

  嘩啦啦一隨著陳貫衝出,剎那間,空氣都在巨力的高速移動中仿佛變得濃稠,又產生刺耳的巨響音爆。

  「強弩之末,還想傷我?」

  穆室看到陳貫已經瀕死,氣息都開始漸漸消散,倒是露出嘲笑之色,但是他手上的動作不慢,

  很快結成了一個防禦陣法。

  它類似一個倒扣的青綠色罐子,將穆室完全籠罩。

  他是木屬修士。

  並且穆室的心裡也是提起了萬分精神,沒有語言中的蔑視之意。

  因為他發現,陳貫這拼死的一擊,已經鎖定到他了。

  若是他敢露出弱勢,或是閃躲,那麼在其餘人支援之前,他得被陳貫一下撞成碎肉!

  此妖的精血燃燒之法-果然邪乎,他不過築基三百多年,卻能威脅到我?『


  穆室築基四百年,且是天縱之才。

  哪怕他本該是養生的木修,卻主殺伐,又比起築基六百年的修士也不湟多讓。

  可是現在,他卻發現陳貫在之前失去精血後,又在現在的燃燒精血的衰敗中,卻能一擊要他命這讓他明白,若是陳貫的全盛狀態,也有和他一戰之力。

  也讓一向『進攻就是最好防守」的他,不敢和陳貫對攻硬拼。

  因為敢拼,他知道自己絕對重傷。

  「諸位師叔師伯、師兄弟們救我!」

  也在這時,在陳貫將要撞來的瞬間。

  穆室還傳音到了四周遠方,期望宗門內的師兄弟們快些趕來,施以援手。

  轟一又在穆室分散心神的時候,陳貫帶起的音爆氣流先至,撞在了他的護身術法之上,帶起一圈圈漣漪。

  隨後,陳貫強橫的肉體擠入護身法術,讓護身法術響起類似玻璃的碎裂聲音。

  穆室卻不敢硬拼,依舊用全部法力維持著法術。

  他想要耗盡陳貫的精血,也想等到師門救援。

  天縱奇才的面子,在這一刻不值錢了。

  他怕死。

  而陳貫眼中的靈光,也確實在漸漸熄滅,身體也在雷火中慢慢分解,如水中融化的鹽。

  「心頭血燃燒盡了—

  陳貫氣息在快速衰弱,被穆室的術法輕易彈開,

  但此法確實神異,若是正常狀態的我,估計剛沖入玄元宗,一眾人看到我威勢不足,就要結陣攔下我了陳貫的意識在漸漸消散,卻也知道精血燃燒一法,確實是一個破局的好秘術。

  如果沒有在蛟龍應劫那一世,感悟到了天劫燃燒自己的精血,怕是這一世也難施展出來。

  但如果若無應運河劫,或許這一世的因果也會轉變,拿不到『天屬部眾」。

  因果之中,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這是陳貫最後的念想,

  「下一世,我又會走到哪裡「死!」

  嘩一下一秒。

  穆室將陳貫戶體彈開的剎那,也宛如揚眉吐氣一般,一擊術法補上,將陳貫將要分解的身體完全打散。

  因為陳貫剛才把他逼得太丟人了。

  附近可是有一群弟子在趕來,在觀看。

  看到他這位天才,被一位境界還不如自己的妖修壓著打。

  「穆師兄自認為是天才—


  此刻遠處,就有一位弟子瞄了一眼,暗笑出聲,「今日卻差點著了道。」

  「確實如此。」一位管事點頭,「這般還是有太上長老破了這大妖的雷法,否則——那姓穆的今日必受重傷.

  「是啊,這大妖不得了—」

  「幸好不是奔著我來—..」

  附近聽到二人言說的幾人,也是暗自後怕,但更多的是慶幸。

  陳貫那般燃燒精血的打法,還有那般雷神降世的神威,他們是真的不敢攔。

  甚至,他們活了幾百年,聽都沒聽說過,有人是這樣闖宗的?

  這是踢場子嗎?這明明就是自爆了!

  沒見很多長老都藏著,不敢上前阻攔一步。

  同時,穆室望著陳貫殘破的屍身碎肉,也是心中皺眉,

  三百五十年築基,打我四百載?

  為何大齊最近出現這麼多的天才?

  前有南海妖王,後有這秘法樹妖?

  穆室思索著,卻又一笑道:『如此天才,死了好啊,死了好啊!

  和那南海妖王一樣,死得好!

  且看我再誅殺他魂魄,讓他徹底於世間消失!

  心裡想著。

  穆室正準備用術法抹去陳貫魂魄的時候,卻發現陳貫只有這殘破碎肉,卻無一絲魂魄在內。

  同樣的,如今剛趕來的太上長老,還有附近見此一幕的弟子們,當他們搜尋不到陳貫的魂魄後,也是心頭一驚。

  「此人竟然無魂魄?」

  「難道是.」」

  「這妖—.或許得天緣轉世了—

  「壞事了!他要是下一世恢復記憶?我等若是又下山遊歷「他不一定能斗過師叔那一輩—但咱們—」

  玄元宗身為大派,門內弟子自然是知道轉世一說,也知道轉世修士的恐怖。

  不說下一世,他會不會道行更精進,

  單說轉世修士恢復記憶以後,完全可以暗地裡復仇。

  到時候,轉世之人可是氣息全變。

  但他們還依舊是原有的氣息。

  這完全就是暗處打明處,防不勝防。

  「往後三百年,緊鎖山門!」太上長老卻是更為直接,「門內任何弟子不得私自外出!」

  吩咐一句後。

  太上長老就回往了主峰,準備找其餘長老,以及宗主,要商量一個對策。


  但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穆室,卻更為害怕。

  因為他心血來潮之中,感受到了一種很邪乎的『極惡之意」。

  他不止是轉世還是天眾是有轉世機緣的天眾?·

  穆室熟讀上古典籍,自然是知道『天屬部眾」一說,也知道殺天眾者,必有『惡報」。

  同時他心中起卦,也有了一個很離譜,但又貼合實際的猜測。

  他如今讓我殺他—難道—是他得了某些劫難?想要我承接?

  穆室思索著,感覺這大妖就是不知在何處得到了一次轉生機會,並且想用這次轉生機會,轉嫁了身上的劫難。

  否則,兩人無冤無仇的,沒必要這樣來『尋死」。

  只是,這大妖為什麼要選擇他?

  穆室怎麼想都不明白,又在回憶之後,也不覺得自己在哪裡得罪了這隻大妖。

  但現在不管如何,劫難是到他身上了。

  我到底是被誰算計了?

  還是他轉世以後,想要拿我取福報?

  此妖·到底是誰?為何這般謀算我?

  穆室腦海一暈,感覺到了一股看不見的惡意,好似一張大網把他籠罩到了其中。

  如今在他看來,陳貫就像是一隻活了數千年的老妖怪,在謀劃一個驚天之事。

  同時,穆室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師門內的長輩,但最後卻沒有行動。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說他種了天眾的『惡因」,那麼最壞的結果,就是師門可能會殺了他,得福報善果。

  最好的結果,也是師門驅除他,

  皆因這惡因不僅會影響他的氣運,更會影響身邊人,以及整個師門的氣運。

  這是一個死結。

  他現在算是被下了『閉口禪」,不能向任何人提。

  【你的第六世死亡】

  【請選擇此世的遺產天賦】

  【1:破碎的經脈】

  【2:九百二十年陰壽】

  【3:五品陰靈根】

  【此世必定遺傳的天賦:蛟龍(燭)、千里眼】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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