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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悟『道痕』與大布置

  第122章 悟『道痕』與大布置

  「穆師弟又在想河神的資質一事?」

  師兄人老成精,單見穆室看向大齊方向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

  並且這位師兄也有隱隱的感覺,覺得這位師弟對他有『非分之想」。

  「是那河神。」

  穆室聽到師兄言說,頓時將目光收回來,並從懷裡取出了一件類似瑪瑙的牌子,

  「此乃上好的火屬暖玉,師兄佩戴後,可溫養自身,穩住一些神通雙眼所帶來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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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室此人無所不用其極。

  哪怕未取得確鑿的河神證據前,也想先在師兄這裡討個好。

  至於這暖玉,確實是一件火屬療傷的法器。

  不說異常珍貴,起碼也是穆室花費了五顆先天丹的『大價錢」,才好不容易才從十萬大山中的一位妖王那裡換取來的。

  而師兄在煉化雙眼的期間,因為雙眼不協調,讓自身形成不了『靈氣大周天」。

  久而久之,自身靈氣在亂撞之中,肯定會傷到一些經脈。

  他確實需要此物。

  「多謝師弟!」師兄見到他遞來牌子,心裡雖然在哼笑,但表面是感激接過。

  同樣的,也是穆室的這般照顧。

  讓師兄感覺他更不安好心了。

  「他一味地喊我出去,估計是想—

  師兄思索自身,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唯一能被這位天才師弟所惦記的物件,只有這雙神通眼睛。

  一時間,師兄更不想出去了。

  穆室算是感情投資失敗,且也是太心急了,才讓人老成精的師兄更加設防。

  大家修煉了幾百年,什麼事情沒見過,什麼虧沒吃過?

  但如今還能活著,定然是破了這些陰謀詭計。

  只是。

  穆室自小就在宗內修煉,人情世故經歷的比較少。

  倒是在這位老狐狸師兄面前,就顯得有些『愚蠢」了。

  可不得不說,師兄也真的羨慕這位師弟。

  因為穆室是玄元宗的『唯一真傳」。

  也是方圓五萬里,乃至方圓十萬里九朝內的人族『第一天才!」

  這般名頭,就足以讓一些想要算計穆室的人,心生退意。


  畢竟穆室的身後,是玄元宗。

  玄元宗的宗主,是一位築基七百五十年的大修士。

  其宗內還有三位築基四百年左右的長老。

  以及一位築基六百年的太上長老。

  如今,穆室要求見的師叔祖,就是這位太上長老。

  雖然太上長老的修為沒有宗主高,但平常卻主持宗內的一切事務,行的是宗主職責。

  所以穆室有事出去,才需要給太上長老『打出山報告」。

  至於穆室的師父,本該操心宗內事的玄元宗主,倒是每日閉關修煉。

  在外界很多修士,以及世俗內的門派看來,這完全就是「倒反天罡」。

  但事實上,大部分的修煉界與世俗內的宗門,也都是這樣的安排。

  在這樣的安排下。

  大部分的宗主、門主,不僅是實力最高,且無心宗內事,卻又享受宗內的所有資源。

  宗內門內事,一般也都是『副掌門』,或是長老們處理。

  更有甚者,是內外門的執事與弟子們去處理,而宗內的所有掌門與長老們,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閉關修煉。

  這樣可以做到強者一心修煉的情況下,強者更強。

  也能讓宗主與長老們,永遠都是各自宗門內的實力牌面。

  至於有的宗門,宗主天天處理瑣事,忙的焦頭爛額,雜心修煉,不說會不會走火入魔,但有時自身實力,就被其餘宗門的門主趕超了。

  當然,很多事也不絕對。

  也有很多宗主喜歡處理瑣事,當做人生閱歷中的經歷紅塵。

  但相較於各個門派的競爭。

  穆室則是更關心自己的事情,

  除了雙眼神通以外。

  還有拿南海蛟龍的確鑿心思以外。

  他也是真的想要看看這位南海妖王。

  『之前南海蛟龍王的資質,那般二十年築基化形的傳聞,是真的天縱奇才———

  如今,穆室正在想陳貫的事情。

  且每當他想到這件事,都有一種『危機感」。

  哪怕陳貫身為妖族,且又死了,他也覺得自己的天才名頭被人搶了。

  半月後。

  穆室來到了大齊邊境。

  此番來至,也是過來看河神的屍身。

  想瞧瞧這般奇才,是何等樣貌?


  「聽說他屍身正在證神,又有朝廷的重寶『大齊之舟』與十二修士護衛。

  足以保證他肉身不腐。

  穆室趕路期間,一步數里,氣息卻始終均勻。

  很快就從大齊的東南方,趕到了三千里外的東城地界,

  又在高空瞭望。

  他能看到運河的中樞位置,有一座面積堪比普通城池的『鎮子』。

  尤其這鎮子四周沒有城牆,如今依舊在向外延伸。

  大齊風調雨順之下,人只會越來越多。

  穆室端坐在高空,又看向其餘的東城,以及幾個小縣,那些地方也在向外延伸,

  人越多,香火越多。

  最多百年,就可真正的讓屍身成就金身。

  屆時—.哪怕一些人冒著天劫因果,也會眼饞這正神戶體的威能。

  只是大齊的一直在擴張,土地與人越來越多。

  這樣下去,總有運河顧不到的地方。

  他南海妖王能顧大齊百年的風調雨順,但能顧百年之後,疆域更大的齊朝嗎?」

  穆室雖然心思善妒,還是有些『高瞻遠矚的眼光」。

  他能明顯看出,百年之後,運河與河神一事,會出現一些因果變化。

  尤其穆室所得出的時間,也和陳貫畫卷因果內的時間相似。

  在畫卷內,就是『保大齊百年風調雨順」。

  等百年之後,因果變換———

  穆室還在推算,『屆時這蛟龍金身的因果,和大齊斷掉以後,估計會有不少人出手搶奪金身。

  那時候的天劫因果,應該是在一些大修士能應的範圍內。

  我如今也要加緊修行,說不得也能參與那一場的盛事。

  穆室閉目思索,

  應該築基五百年左右,就可參與其中。

  我雖然還是築基,卻也機緣巧合之下,悟得心血來潮的部分奇妙,能大約推算出來。

  他試著推算因果,以如今四百多年的築基境界,是五死五生。

  再多一百年,就傾向於『生」大於『死」。

  玄元宗精通卦象一道,能大約根據心血來潮的玄妙,悟得一些今後事的『生死機率」。

  只是,他雖然算出來了。

  也在下午來到了河神鎮。

  可是當他走到熱鬧的神廟中心範圍,想要下去河底,看看河神戶體的時候。


  就在此刻。

  他站在一處無人的廟宇岸邊時,

  一道濃郁的木屬顯現。

  乾瘦的國師身影忽然出現,攔住了他想要下去的動作。

  「老朽乃大齊國師。」

  如今築基五百年的國師,客氣抱拳道:

  「穆道友,我與你師尊有舊,也得到你師尊傳信,知曉道友來至我朝。」

  國師言語間,話語中全是客氣,但字眼中全是拒絕,

  「如今,陛下得知道友來至,已經設宴款待,還請來齊城一敘。」

  「你?」穆室左邊的眉毛一低,有些不太高興的問道:「國師的意思是,我不能見河神真身?」

  國師對此問題沒有回話,只是虛引齊城方向,

  「道友,陛下已經恭候多時,請。」

  陳貫是大齊的河神,對大齊萬萬民有恩。

  如今,穆室卻是外人。

  這哪是說能見,就能見的?

  他大齊好列也是一朝盛世,築基修士眾多,真不是很怕他們玄元宗。

  尤其齊朝和南海外的兩朝,現在是如膠似漆的『盟友」。

  三朝修士齊上陣的話,是玄元宗要懼了。

  哪怕玄元宗的高端戰力比較多,但三朝修士人多。

  況且每朝都有「國運重寶」,類似大齊之舟。

  又在多位修士的駐紮下,威能堪比上品靈器,

  以國師五百年的築基道行持有,還有多位修士在其中加持,完全不懼道行七百年的築基修士。

  這就是一朝萬萬民與萬名修士的大國之底蘊,不是一些幾百修士的宗門能比。

  穆室雖然高傲,同樣知道這些事,一時間看到國師不服軟以後,也是表情一松,回禮抱拳道:

  「既然齊帝與國師連番盛請,在下若是再推辭,就是在下的錯了。」

  「請。」國師沒有任何借勢壓制他人的高興,反而依舊很客氣的謙虛帶路。

  兩年後。

  穆室在大齊做客與遊歷了一些時日後,眼看無法接近河神正身,便興致缺缺的從大齊離開了。

  同樣的,他心裡是很氣的。

  沒想到大齊這麼護短,這麼強硬。

  不就是看看一隻死去妖王的屍身,至於這樣老古董嗎?

  等我修為境界再高些,我必然硬闖過去,看看你等能奈我何?』


  穆室這幾年裡吃了暗虧,心情不通順。

  但也知道『君子報仇、百年不晚』。

  現在他要是發發難,吃虧的只有自己。

  也待他離開的第二日。

  傍晚。

  皇宮書房內。

  如今道行四百年的齊帝,坐在上首,將目光看向了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

  他築基道行三百年,是當今丞相。

  也是那位『俠者在城內殺人,是無罪」的發起人。

  「佐丞相。」

  丞相姓佐,也是齊朝內的第一位『文武雙科狀元』。

  此刻,皇帝一邊看向他,一邊詢問道:

  「河神一事,已然得罪了玄元宗的穆室。

  興許用不了多久,待他修為更高深以後,定然會拿此事做文章,為難我朝。」

  「定然如此。」丞相面無表情道:「但河神對我朝更有恩。

  若無河神,我朝在數十年前的天劫因果一事,就已經落難,也不必等那穆室在今後發難。

  丞相說話間很刻板,很愛說實話,也很嗆人。

  一時間皇帝聽到他這麼直白的言說,是沉默了。

  因為皇帝本來喊他過來,是商量今後對策,而不是聽『做人要還恩」的教訓。

  「若是無事,微臣告退。」

  丞相看到齊帝沉默後,則是站起來就走,

  「此事已定,恩情需還,陛下也無需多言。」

  丞相向來我行我素,說是一位官,不如說是『輕帝王、慢公侯」的江湖俠客。

  可恰恰氣質又那麼儒雅,一卷子書生氣,形成很大的彆扭與反差。

  「丞相還是這般古板。」

  也在丞相離開書房。

  國師從屏風後繞了出來,「陛下,許他丞相之位,可曾後悔?」

  「未有。」齊帝搖搖頭,笑道:「他也只是在私下裡這般,而在朝堂之上,在外人與大臣面前,天地君親師的禮,他做的比國師還要標準。」

  「那就是微臣如今越了。」國師立刻捧手行禮,做足了禮儀,其後才言說道:「陛下,穆室一事,不可不防。

  且數十年後,我朝因河神金身一事,必有劫難。

  此事也要早些布置。」

  國師不會心血來潮,但通過一些事情推算,大齊發展,還有一些修士的貪心,也能大約算出數十年後大齊必有一劫。


  國師如今言說,也是讓齊帝做好準備。

  至於丞相,剛才的意思就是『多說無益,打就行了」。

  佐丞相的立場也很堅定,因果之中的恩,必然要還。

  又隔半月。

  斬妖司內。

  如今身為主事,且一人能抗一十九城的鄭修士,正看著一封密信。

  是丞相派人傳的。

  「怎麼丞相還讓招人?這十幾年來,都招了多少人了?

  這國庫內的銀子和靈草夠發嗎?

  若不是我知丞相不傻,又一心為民,我甚至都以為他在攪合我大齊的國運。』

  鄭修士現在很疑惑,因為這些年裡,丞相一直讓他大肆的招攬修士。

  且福利待遇比往常更高。

  要是換成以往的『斬妖司一把手、吳主事」在此,這肯定是覺得不對味,也感覺入不敷出,並且會嚴重影響民生稅收,繼而會辯駁與拖延。

  吳主事就是一位優柔寡斷,想這個又操心那個的人。

  但現在,「斬妖司一把手的鄭修士」,就是被丞相與六部『扶上去」的,那自然就乖乖聽話了再加上如今風調雨順,倒也能勉強支撐這些屬於『靈物」的工資消耗。

  難道有什麼大事?

  鄭修士在琢磨。

  他渾然不知,在陳貫應劫的時候,丞相就開始以「收攏斬妖司』為重點,再以招人為目的,早早開始布置百年之後的大齊劫數了。

  包括風調雨順的收成和資源,也被丞相計算在內。

  算是陳貫擋劫,得了豐收之果。

  丞相又用此果,去擋將來的災變之因。

  而佐丞相雖然沒有心血來潮,但他是大齊內的第一狀元,每次都是以三甲的成績名列第一。

  又是以十六歲的年紀,中了殿試的狀元,

  他的智商,是非常高的。

  完全用智商和事情變化,變相形成了類似算卦與心血來潮的『未來演算」。

  把所有的因果事項都計算在內。

  就算是有一些偏差,也出入不大,不影響整體上的大規劃。

  這也是齊帝為何見到丞相於私下裡這般不敬他,齊帝也不生氣的原因所在。

  以及丞相不僅掌管六部,又伸手放進斬妖司時,朝廷各部也不阻止,齊帝也不聲,更不施展帝王御下之術的『平衡」。

  皆因大齊可以沒有他齊帝,任何人也能當齊帝。


  但大齊不能沒有佐丞相。

  只是。

  齊帝卻不知道,佐丞相卻感覺大齊內不能沒有齊帝,因為齊帝對他太信任了。

  這讓佐丞相心懷感激,才一心一意的輔佐效力。

  也在今晚。

  皇宮中的大臣辦公樓閣內。

  丞相每天晚上基本都不回家,都將這裡當成住處。

  此刻。

  也待一封公文批完。

  丞相是將目光看向了齊帝的住處所在,嘴裡卻呢喃念道,

  「提攜玉龍為君死,報君黃金台上意。」

  他又看向運河方向,

  「河神當真好文采。

  但在下不才,品讀此佳句數千遍之後,卻隱約覺得『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的順序更為妥當。」

  他拿出妖狼毫筆,沒有冒味的更改語句順序,而是按照陳貫的順序,書寫了一遍。

  等寫完,他愛不釋手的品讀幾遍,隨後又寫出了問道一詩,

  「河神好友,槐公的一首「問道』詩詞,也言盡人間紅塵萬千,滄海桑田。」

  他靜靜的望著問道詩,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此句當真是妙!

  可惜兩位先生,在下卻無緣得見一位。

  實乃人生之憾—在下平生之憾—

  半年後。

  陰海。

  自從孫子陳長弘離開。

  陳貫倒是凝神在海底靜修,一邊學所有陣法詳解,一邊悟自身的槐樹道痕。

  在此期間,陳貫對身外事一向不問。

  這也是馬上就要『天眾殺劫」了。

  但槐樹的自身道痕,還有『一百五十年道行』未悟。

  這都是「待取的寶藏」。

  只是,時間看似不多了,按照心血來潮的感應,最多再有兩三年就要『暴雷」。

  又在情急之下。

  在今日。

  這倒讓陳貫有了一個另類的修煉方法,那就是將丹田當做「陣法地基」,其上布置『聚雷」與「凝煞」法陣,那麼能否進一步的加快自身修煉?

  當然,這也是槐樹本身就有道痕,所以才可以這樣去做。

  充其量就是『加快恢復本身該有的實力」。

  但要是其餘修士,本身沒有那麼高的道行,也無丹田道痕,卻要加快自身修煉,那基本和求死無異。

  並且這個恢復法陣,還不是吃先天丹。

  先天丹,是自身的心神與經驗達到,也使得先天丹最多就是「軟輔助」的修煉。

  如今這個自己所創的丹田陣法,完完全全就是『硬悟」自身該有的道痕經驗。

  只是。

  隨著陳貫這個奇思妙想出現,又用到實際以後。

  僅僅過了三天時間。

  道行雖然沒有增加多少。

  但是在聚靈陣的靈氣暴走之中,陳貫卻差點重傷,也差點讓丹田盡廢。

  『果然,世間沒有那麼多的取巧之法—

  也在此刻夜晚。

  群山海底的中心區域,

  陳貫有些後怕的拆解丹田陣法,發現這事完全行不通。

  但拆著拆著。

  陳貫又生出奇思妙想,覺得自己雖然無法這樣去悟道痕,無法將槐樹的道痕經驗融入自身,但卻可以利用陣法的神奇,將『道痕的經驗」,給刻錄出來。

  就比如說。

  現在是玩一個遊戲,槐樹本有的道痕,就相當於一個『高等級的遊戲號」。

  自己需要很長時間的熟悉,才知道這個高級號該怎麼玩,以及平常要做什麼日常任務。

  這就是自身的經歷需要跟上。

  而陣法的刻錄,則是在自己未有經歷之前,先將這些經驗和任務給刻錄出來,形成一本『任務詳解指南」。

  這樣一來,就算是自己應殺劫一死,也不用可惜剩餘的道痕『還未悟」。

  完全可以拿在下一世學。

  也變相的相當於曾經的『蛟龍血脈傳承記憶」。

  但這種就屬於『取巧」了,不可能那麼簡單的就讓自己獲得。

  陳貫又經過幾日思索過後,發現其中有利有弊。

  利是,只要刻錄完,就不用再擔心自己身死之後,可惜了這些道痕。

  弊是,自己需要分出幾滴心頭血,來承載這些傳承記憶。

  只要分心頭血,變相的也是削減自身實力,

  因果公道,不可能百利而無一害。

  哪怕因果畫卷堪稱逆天,但也因果種種,難以全解。


  陳貫也深知,想要得到收穫,總是要付出一些,

  充其量就是在弊和利之中,選擇利更大的,且風險更小的。

  如果我沒猜錯,我第四世的侄子一事,還有我瞎子雙眼的因果,應該就是天眾殺劫的導火索了。

  時間,是在兩年後。』

  陳貫在感受因果劫數,

  「在此之前,我必然需要分出心頭血,埋下這一世的傳承,為下一世布局。

  這樣最為妥當。

  比硬破劫數,萬一身死,直接喪失所有道痕與寶物要好。

  而我這般脫劫之法,倒類似「屍解」了,以一世「命」解一世因,卻得一世的血脈傳承之果。

  陳貫思索之後,長呼一口氣,在海底咕嚕嚕的帶出了一連串的泡泡,

  一時間,陳貫心思被牽引,看向漂浮的泡泡,

  「本來正在想奇異的因果之事,感嘆出聲,略有意境與「戶解飛升」的位格,但這一串的水中吐泡泡略降位格,略降位格「哈哈哈—」」

  陳貫長笑出聲,念頭通達,無懼天眾殺劫,也不可惜這一世的卓越根骨。

  陳貫心神放開,看破此世的生死一事,道行又添十五載。

  這般天地頓悟所給的道行,才是自身的。

  頓悟與釋然之後。

  陳貫完全放鬆,又不顧面子的平躺在了海底,腦袋鎮著雙手,瞭望陰沉的上方海水,仿佛看到了萬米之上的夜空,

  修士本該無拘無束,心之所向,隨意而行。

  這或許就是順應天命,大道自然吧。

  這一世我已經算出來了,我應是死於「天眾殺劫」,屍解去因一道最為妥善。

  如今只看,何人能承接我的天屬龍眾之劫,

  若是他無大道行與大氣運在身,怕是不等我來世取他的殺劫之果,他就要死於非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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