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兩級反轉』
第117章 『兩級反轉』
根據氣息,來至城北。
陳貫手持照妖鏡,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到了一家豪華客棧內。
相隔二十里,在五樓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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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貫一眼認出趙,隨後又在鏡子裡看到了李公子與劉公子。
「這二人,其中一人應該就是誣陷之人。」
記好他們的樣子,又見他們目前沒有在自己重孫身上動手腳。
陳貫想了想,沒有直接過去,
因為看上去,他們和自己重孫的關係不錯。
這要是沒證據,直接去找,那這幾句話說不清楚。
思索著。
陳貫決定先把他們的容貌畫下來,交於祁岩道兄,讓道兄幫自已查一下二人的具體身份。
隨後再從王府內找幾位高手,跟著二人。
基本就完事了。
前世的布置與人脈還是有用的。
陳貫此刻也發現很多繁瑣事情,很輕易就能用前世後手解決。
當回到侯爺府。
畫像一給。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二人的底子就被扒了一個底朝天。
陳貫也知道他們是誰了。
綽號『齊城六公子」。
聽起來是挺霸氣的,但張世子等人聽的是只想笑。
因為最大的公子,劉公子,他父親也只是禮部侍郎。
但張世子的父親,可是西境王。
是大齊西境外『封王賜地」的異姓王。
兩者就不在一個等級。
哪怕西境王已經逝世,張世子背後也有西境大軍。
同樣的,當得知這六公子的身份都不怎麼樣以後。
陳貫也不怕動了誰誰誰之後,又牽扯出來了一堆煩惱事。
至於是誰陷害的自己重孫。
這個陳貫就不知道了,不過也按照先前的計劃,讓道兄派幾個人暗中跟著。
轉眼,三天時間過去。
距離科舉還有七日。
今日,天不亮。
在城東南處,科舉考場外。
「今年又要分考場——」
「快,考場門開了,咱們快排隊領牌號·」
「沒想到我來這麼早,還這麼多人排隊——」
伴隨著數千道小聲的話語。
一眾考生正在一群官兵的指揮下,分成一個個隊列。
而在考生們的前方,是齊城內最大的考場,
這裡橫縱約有一千考房,是為考生們準備。
若是哪年人數比較多,還有一些城內書院的小考場可以作為其他考點。
綜合起來的數量,大約也有一萬之數。
若是還不夠,那可以請朝內的修士,帶一些考生去往最近的城鎮,那裡也有考場。
但今年,約有三萬考生,使得主考場已經爆了。
這也讓主考場這裡排起了數條長長的隊伍,學子們開始領其他地方的『考點、考號」。
幸運的人,正好就在齊城,或是城內書院,也不用多跑。
但運氣稍微不好的人,可能是在幾百里外的其餘城鎮。
之後,考生們是可以自行去往。
或者,也可以等待一些時間,等大齊內的修士們護送。
與此同時。
在靠前的隊列中。
趙早早起來,和劉公子、李公子,一起在這裡排隊。
只是,劉公子說到底是禮部侍郎的獨子,再加上科舉本就是禮部操辦。
於是當維護秩序的一名考官,看到劉公子在隊列里之後,頓時快步走過去,又邀請劉公子與趙蚊等人去『插隊」。
「他們有關係」很多考生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人家相熟的人,行個方便,插個隊,他們總不能舉手抗議,又大聲舉報。
那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不多時。
趙借用劉公子之便,倒是拿到了自己的『准考證」。
上面有考試地址,但很不巧,地點是在齊城五百里外的一座大縣內。
「趙兄弟在哪?」
劉公子看完自己准考證以後,便看向了趙,
「我是在齊城,你是?」
「在縣裡。」趙年紀比較年輕,再加上劉公子是禮部侍郎的孩子,之前又行了一個插隊的方便。
對此,趙並不設防,覺得人家想看,就讓人家看了。
『甲七十五—
劉公子記著號了。
六日後。
距離科舉前一天。
深夜,齊城外大縣的考場內,
劉公子跟著一位夜晚巡邏的考官,來到了甲七十五。
而這位考官是劉公子的心腹,又於這幾日裡,劉公子刻意安置在這裡的。
「將物件拿出來。」
劉公子吩咐一句,就走進了前方的考房內。
考房還算是舒適,高有兩米七八,橫寬各三米,裡面有硬石床,還有一張石桌與石凳子。
沙沙——
「少爺,就按此處?」
心腹很快把物件拿出來,並放在了石床下面。
映著隱約的月光。
床下是一個小小的隱匿法陣,還有一顆傳音石。
傳音石,是考場內絕對不允許的。
相當於考生帶著聯網的手機去考試。
就算是周圍有信號屏蔽,那也是不行的。
沙沙一隨著心腹擺弄,陣法和傳音石被很快按好。
雖然這般布置,肯定會讓明早的考官們發現,但就是讓考官們發現的。
包括劉公子的這位『心腹」,也已經做好了被免除官身的準備。
按照計劃,是『心腹和趙」共同作弊。
目的,就是把趙灼拖下馬。
「—你看著·—你們所有人都看著·—
劉公子如今是有些入魔,或者說是著相了。
嫉妒使人發狂,他一心是想要坑趙一下。
但就在此刻。
劉公子二人正在仔細布置的時候。
忽然遠處天空傳來幾道破風聲響。
等劉公子二人心裡一驚,剛退出考房的時候,就見陳貫和祁侯爺,已經站在了這間考房外。
同時周圍還有幾名侯爺府侍衛,以及幾位刑部的人。
附近禮部的人,已經被請出去了,以免劉公子被捕的時候,他們說不了一句話,使得臉面上難堪。
畢竟他們都是在劉公子父親的手下做事。
「侯爺候爺」
這時,劉公子看到一位大侯爺和刑部幾位官差後,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外乎是動手腳時,被抓了個正著。
況且這次還是大名鼎鼎的祁侯爺當面,這誰都保不了他。
嘩啦啦一祁岩身後的護衛,也於此刻上前,將考房內的陣法雕刻與傳音石取了出來。
「槐先生!侯爺!」刑部一位官員上前,檢查一番後,直接當場低喝道:「人證物證具在!劉家公子,你還有何話要說?」
「我」劉公子惶恐間腦海一片空白。
他的那位心腹,眼看自家主子被侯爺抓了,卻更加不堪,嚇得雙目失神。
因為他要是陷害的話,或許還能被主子撈出來。
但現在看這情況,應該是主子要進去了。
與此同時。
祁岩也像是證明了他所想,毫無表情的說道:
「按大齊律法,徇私舞弊,栽贓他人,是要判入獄五年,終身禁考。」
禁考·
聽到祁侯爺話語中的判罰。
劉公子本還惶恐的眼神,卻慢慢變成了絕望。
「爹—孩兒孩兒犯大錯了—·
他現在的絕望,也不是即將入獄與禁考,而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將來探監的父親,更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影響父親的聲望。
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因為前些年他落榜,就讓父親頭髮愁白了很多,也遭了很多同僚的笑話。
也是想起此事。
劉公子如今開口時,沒有為自己狡辯,而是絕望間詢問出聲,
「槐先生侯爺晚輩今日之事—會不會影響我父親—
「我大齊律法向來公正。」祁岩撇他一眼,「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
祁岩說著,又負著手道:
「劉侍郎向來公正,嚴於律己,他有何事之有?
你做何事,本就錯在你,與你父親有何關係?」
「無關係——』劉公子好像被點醒了一下,忽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陷害別人?
但好像就是因為父親天天的念叻,自己太想在父親面前證明自己。
在這般壓力之下,他才用了這般手段。
他如今悔悟以後,也感覺這手段太下三濫了。
「小民知錯—」
此刻,劉公子重重叩首,隨後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像是失魂了,
「陷害趙一事,錯在小民,小民甘願受罰。
如.如若可以小民也願餘生都待在大牢里清修—
劉公子決定,既然學不了文,那就修道,一輩子在大牢里靜悟,不再問世事。
同時,陳貫看到他這般「悔悟後升華」的模樣,沒什麼想法。
「待多久,由不得你。」祁岩也沒管他有沒有悔悟,而是看向旁邊的護衛,
「將此人與其同黨,一同押入刑部大牢。」
「是!」護衛們應聲,托起沉默的劉公子與他的絕望心腹,徑直去往了齊城方向。
他的心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有害怕,褲子也都濕了。
第二日,天亮。
第五次的科舉,正式開啟。
學生們魚貫而入。
之後,就是長久的持久戰了。
不過,趙對此倒是已經習慣,也習慣了不和人聊天。
獨自待在一個房間的事情,他覺得沒什麼不妥。
他平常在家也是如此,完全是門外掛著『免打擾」。
隨後,又當考卷被分發。
趙不再多想,便開始考試。
事與願違。
轉眼,又三天過去。
趙雖然在第五場過了,但去往皇宮,增加最後面聖科舉的考試時,卻有點力不從心。
因為皇帝講的事,都是『實踐」的事。
例如,有的人會說自己能修手機,但真把手機拿來了,他就不敢動手了。
不過,如今大殿內的小百名才子,卻回答了不少關於實踐的問題。
趙灼見到這一幕,就知道自己肯定要落榜了。
畢竟他天天在家學習,只會『紙上談兵』。
真碰到皇帝說的這些臨時起意,又要完美回答。
趙只能說自己太年輕了。
又過了三個天,放榜了。
趙今天是起了一個大早,又先來到街上,看了看自己中了哪個。
最後,第六場沒中。
「果然,比起其他人的年齡和閱歷,我如今學的還是太少了—
而與其在家裡再看三年書,三年後再考不如.——.如今就入仕。
只是,劉公子最近去哪了?
趙蚊思索著,最後選擇了入仕,也是一開始就定下的計劃。
五祖爺爺的吩咐,就是入仕。
又以他第六次殿試的成績,雖然不好,但只要想入仕,基本是『齊城官』了。
當然,也可以選擇衣錦還鄉,回家鄉里找些官府差事。
秋去春來。
三年後。
侯爺府內。
陳貫閉關三年,此刻出來以後,倒是收到了關於趙的安排情報,是祁岩道兄幫忙收集的。
略微一掃。
陳貫搖搖頭,沒想到這小傢伙在齊城內待了兩年以後,就回小劉子鎮裡當主簿了。
官職是正九品,也是鎮裡的三把手。
但總歸是齊城下放的『朝官」,再加上趙灼本就是本地人,趙家又是當地的大家族。
這基本就是『土大王」了。
雖然兒留在齊城內更好。
陳貫把情報疊起來,
但回家裡,倒是能顧著家族。
家族這邊有當地的「現管」,文有趙蚊,武有趙梧,如今也不需要太多操心了。』
半月後。
陳貫正在侯爺府的後院。
也在此刻。
陳貫準備放鬆一下,就回去閉關修煉的時候,祁岩道兄回來了,並帶回來了一位道行三百年的男修士。
同時,陳貫還沒有打量他幾眼,祁岩就著急忙慌的說道:
「槐道友!今日不是有意打擾道友閉關,而是有一件緊急之事,事關你我的好友。」
「張世子?」陳貫第一反應是他,「他出什麼事了?」
「不是張世子。」祁岩搖搖頭,又語氣鄭重道:「是陳長弘。」
之前陳貫就和祁岩說過,自己不僅認識蛟龍王,也認識陳長弘。
但今日,陳貫真沒想到是自己的孫子出事?
明明因果畫卷里,沒有任何危險。
「他出了何事?」陳貫詢問間,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修士。
修士見到這位道行很高的大妖望來,立馬抱拳回道:「回槐前輩的話!
晚輩在前些年時,和長弘道長相識,又一同去往黑海下的一處秘境—
在之後探索時。
為了以防萬一,晚輩是在外面戒備。
但.但長弘道長卻被困在了裡面。
晚輩也是花費了數年,才從邊遠黑海趕回來。」
修士說著,又看向西南的方向,「長弘道長也給晚輩交代過。
如果他被困,先來侯爺府求救。」
陳長弘沒有說讓去師門請人,因為請了以後,寶貝有可能不是自己的。
除此之外,陳長弘也沒有讓這位修士去小劉子鎮,向趙家帶什麼『我如今被困,不是故意不見爺爺」之類的話。
因為這些都是很危險的。
「黑海秘境?」
陳貫聽到修士的話語後,雖然知道孫兒沒什麼危險,但當知道孫兒的處境與所在時,還是有些心裡著急。
一時間,不等祁岩與修士說什麼。
陳貫就準備快些出齊城,然後蹬空飛往,
只是。
陳貫腳步剛動的時候,卻忽然心裡一頓,頗為感嘆,
「以往都是弘兒幫助爺爺,如今卻是爺爺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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