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的轉生不對勁> 第102章 【第五世死亡】

第102章 【第五世死亡】

  第103章 【第五世死亡】

  轉眼,三天過去。

  距離運河開閘還有一個時辰,

  此刻,上午。

  陳貫帶著陳長弘,以及祁岩,從世子府出發,向著城外趕去。

  如今城裡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但是城外的路上,還有道路外,卻有許許多多的人,一同向著運河方向趕往。

  這還沒有算上,運河的附近,還有最少十萬餘的帳篷。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果然是盛況,這麼多的修士」

  天空。

  祁岩和陳貫二人走了一會,就開始騰雲駕霧。

  又在他的觀察下,附近天空還有不少修士在同行。

  其中有很多人,他還不認識。

  一看就是來自於三朝之外的其餘朝廷修士,或是一些散修。

  尤其是其餘朝廷的修土,他們來的人最多。

  但他們倒不是聯手過來搗亂,也不是看熱鬧,更多卻是在『借鑑。』

  「梁游神找到了嗎?

  同時,陳貫是一邊飛,一邊向旁邊的孫子傳音。

  還未。」陳長弘回道:『昨日孫兒又去凌城尋了一圈,沒有找到梁游神的蹤跡。

  但孫兒已經告知了幾位陰司判官,若是遇見了梁游神,讓他在趙家等我。

  我往後一些時日,都會儘量守在趙家。

  「好。」陳貫點頭。

  而如今『廣林真人』的倒計時還在,並且沒有延後。

  陳貫就覺得,問題應該是出在梁游神身上。

  比如他哪天無意中說漏嘴了。

  所以想讓孫兒專門去提點一下。

  可惜這幾日都沒找到。

  當然,也可能不是他,但一點一點用排除法,先走走看看。

  畢竟梁游神算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之一。

  爺爺,你真要應劫?』陳長弘聽到爺爺像是交代後事一樣的傳音,卻滿心不舍。

  如今爺孫倆還未相聚多久,又要分開。

  陳長弘覺得很難受,尤其他這次是要坐鎮運河,在威鑷宵小的期間,眼睜睜的看著爺爺去應劫。

  這種感覺是非常揪心的。

  就如看到自家爺爺進重症監護室一樣,最終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心裡始終是惶恐的。


  只是他又勸不了,因為天緣不還,誰知道往後還會有什麼更大的劫。

  並且陳長弘也不會打腫臉充胖子的說自已能幫,因為單單是這個運河之劫,他怎麼樣都解不了如今這個都幫不了,卻又阻攔,那下次面對的更大劫難,就是變相的害死爺爺了。

  唉·我如果道行能再高數百年,或許就有法力為爺爺分天劫了。

  陳長弘很不好受,御空時也是心不在焉。

  但隨後一隻寬厚的大手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弘兒,不用擔心爺爺。』

  陳貫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朝遠方看了看運河,那裡的天空雲層間,有將近千位修士。

  其中有妖、有邪修,也有正道修土,外朝修士。

  他們都分別站在各自的領地,一切都靜寂無聲。

  直到陳貫等人過來,他們才打量了幾眼,隨後又看向了下方的運河中樞。

  這是一條很寬的主河,又在正下方位置,有一處千米深的大坑,裡面刻滿了符文刻印。

  所謂「開閘」,就是啟動這座大法陣,並牽引整個大齊內的小陣法,將東境外無盡山河中的淡水引入。

  此刻。

  國師等人已經站於陣法的上空。

  陳貫也是第一次見到國師的真容,發現就是一位其貌不揚的乾瘦老者。

  但他四周十幾位修士,卻是氣質幹練,且帶有一種決然。

  陳貫遊歷中見過這種人,知道這種人是「死士」。

  再以他們如今身穿兵甲的樣子,必然是『大齊朝廷內的死士」。

  同時。

  國師看到陳貫與陳長弘望來時,是微微點頭。

  那十幾位死士也是不著痕跡的點頭示意。

  不過,國師等人對待下方與天空中的外朝修士時,除了相熟的以外,基本都是平淡無視。

  這些人也沒有說什麼,就靜靜觀看。

  因為除了國師與十幾位死士以外,這裡維護秩序人中,還有許多大齊高手。

  再者,面對這種天地之劫,若是沒有什麼大仇怨,基本上沒人去插手搗亂,以免再將因果牽扯到自己身上。

  那就得不償失。

  片刻後,國師和死士等人最後檢查一遍陣法,也向著四周抱拳,話語傳遍方圓百里,

  「老夫謝諸位觀禮!」

  「國師大人客氣」


  「道兄,有我等在,你們放心解因就是!」

  「大齊好氣魄!我家陛下聽聞後,讓雜家過來參照參照,還望沒打擾國師大人——」

  空中與地面上的修士先後回話。

  但腳步都沒有過多向中心移動,以免讓人誤會。

  「見過國師大人四周更外圍的百姓們,則是向著天空叩拜,

  包括一些人,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御空的仙人」。

  國師則是收斂了心神,和諸位死士對視一眼後,就搬運法力,啟動了下方的陣法。

  一時間陣法沒有發光發亮,但修士們卻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水屬氣息從東邊而來。

  這就是開閘,利用濃烈的水屬,牽引東境外的無盡山河之水。

  之後各地的法陣,再將此處主河道的河流分引。

  只是在下一剎那。

  轟隆隆一地面卻忽然震動起來。

  伴隨著天空中的雲霧匯聚,東邊的水屬氣息也忽然濃郁了數倍。

  甚至普通人都能看到遠處的天空,好似有層層疊疊的湛藍色雲霧。

  這卻是天地因果的反噬。

  「大齊朝,若想改天地大勢,必受其果———」

  「沒有正河神坐鎮,這般用天地之水,活萬萬民的功德,不是那麼好拿的——」

  很多修士見此一幕,都撤退了幾步。

  因為不用等之後了,單瞧這水屬濃烈的氣息,他們就知道用不了多久,不僅國師等人會命喪於此,且無盡山河水,也會洶湧的湧入大齊東城地界。

  到時候這種攜帶因果的洪水,能攔的人,不敢攔,怕因果加身。

  不懂因果的普通人,卻又無力去攔。

  後果就是一場洪水過後,東城浮屍遍野,生靈塗炭。

  且這時,還有精通雙眼神通的修士,已經看到了東境外的海邊,已經捲起了數百道千丈之高的海浪。

  又在天地水屬的濃烈牽引下,東境之海已經完全沸騰,海上狂風驟雨,後續巨浪也洶湧而來。

  也幸好東境邊緣的城池已經撤離,不然單單是第一波千丈巨浪,就要拍碎附近的所有村鎮。

  「東境出事了,道友,咱們走—」

  「我也看到了,大齊亡不亡,我不知,但東城附近要亡了。」

  「這國師等人也確實厲害,本該是數千里的天災,卻硬生生被他們用性命控制在了東城地界.


  「莫要再看,以免沾染了山河水,因果加身!」

  「雜家就說嘛,天地因果大勢,不好改,不好改,齊朝之法,我等幾朝不可效仿。」

  天空中的眾修士,當看到這一幕後,都準備脫身了,以免被大齊拉著墊背。

  國師等人想拿他們墊因果,他們同樣就是過來看個熱鬧,又離陣法數里之遠。

  如今他們要走,沒人能攔。

  「果然不可行—』國師等人如今想抽身去攔他們,也是有心無力。

  因為敢離開法陣,那洶湧巨浪和大地震,會更快出現,甚至會蔓延更大範圍。

  『出!

  國師這時也拿出了大齊重寶靈器,大齊之舟。

  它迎風就漲,化作三百餘丈船身,鎮壓在了陣法上空,卻也只是拖延一些時間。

  「按六部與丞相之前所計劃」

  國師在儘量抵抗反噬之中,向著下方想要過來的大齊眾修士道:「帶——東城地界的百姓—

  走」

  眼看事不可為之後,東城也準備移朝移民,等洪水退去,再回到原先領土。

  「娘—」地上的百姓,面對這地面震動,還有呼嘯的遠方水聲,卻是恐懼蔓延,知道大禍要來。

  但這一刻。

  在很多人沒有預料之中。

  陳貫卻上前一步,跨越了數里的距離,來到了大陣的上方。

  陳長弘想攔,最後卻收手了,並且也攔著了準備衝過去的祁岩。

  國師等人見到,是在儘量維持陣法的穩固中,將目光看向了陳貫。

  「敖道友你—」

  國師艱難的吐出幾字,氣息顯得異常虛弱,

  另外的大齊死士,則是定晴的看著陳貫,想要阻攔這位妖王搗亂,卻又心不從心。

  只是在下一秒,陳貫卻說出了讓他們不敢相信的話。

  此言也讓附近準備走的各方修士,齊齊停下了離去的腳步。

  包括地上的百姓,也抱有希望的看向了陳貫。

  「諸位,我生於大齊南海,自然是大齊中的萬物生靈。

  如今大齊有難,我怎可袖手旁觀?」

  陳貫說著,便一步跨入了大陣。

  「賢弟!你在幹什麼?!』祁岩著急傳音,想讓陳貫回來,並且他準備以身犯險,想將天劫內的陳貫拖出來。

  因為哪怕是國師等人先用大法力牽引了無盡山河,又抗下了大部分的因果,讓天劫變小。

  可剩下的劫數,不比前者低,遠不是陳貫能上去抵的。

  「祁侯爺!』陳長弘同樣心疼爺爺,但卻用法力鎮著了祁岩。

  道兄,後會有期。

  陳貫看了祁岩一眼,便用自身氣息,牽引到了下方的法陣,

  「諸位刻錄的是呼風喚雨之陣,我又是龍屬水行,以自身應劫,暗合這天地之數。

  諸位解了前因,耗費莫大心神,引了無盡山河水。

  之後的此劫之因,我解了。

  剩下的後事,就交於諸位了。」

  言落。

  陳貫不再多發一言。

  且法陣與天劫捕捉到了龍屬之後,也將全部的因果氣息,牽引到了陳貫身上。

  同時,陳貫知道天劫是怎麼應了,也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虛弱了,更知道那些死士為什麼無法開口。

  皆因修士去鎮以後,不是什麼天崩地裂的對抗天災,而是這個法陣在吸自己的『陰壽與生機!

  換句話來說,這就屬於一種金丹秘術,在燃燒自己的神魂。

  國師等人之前,已經被燃燒很多了。

  要不是自己替上去,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死。

  本想試試金丹秘術如今,倒是被「天地」教會了可惜,只有一次———·

  陳貫如今沒有辦法開口說話,甚至自身法力都無法控制。

  但周圍所有的修士,卻驚訝的看到,陳貫身上浮現了『三十一滴」心頭血!

  在心頭血顯現的時候,陳貫也加深了陣法的聯繫,並將血液融入到了這些陣法內。

  氣息與道行也在猛漲,達到了三百年築基!

  身後也顯現出來了真正的蛟龍身影。

  天劫,若是沒有大法力,是要拿自身的「精氣神」三者去抵,方可才能解開此方大陣的動盪。

  這動盪,就是天劫的具象化,

  而其餘人看到陳貫的蛟龍虛影,還有這三十一滴心頭血,卻是越發難掩驚奇。

  「若是沒此劫,此妖必然化蛟!」

  「比起心頭血來說,如今化蛟是小事,我如今只想知道他—他怎麼會有三十一滴精血?!」

  「對!我聽說蛟龍就有二十八滴心頭血,但他分明還是半蛟氣息·」

  「不到蛟身,卻有這般強橫的體魄?最少是尋常修士的五倍體魄———


  「這妖王如此強橫,是能應了這劫.只是這天資周圍的所有修士在言語間,都被陳貫的強大體質驚呆了。

  他們是根本想像不到,一位築基百餘年的半蛟,為何會這麼離譜?

  而陳貫已經無心觀看其餘人,只剩一些微弱心神,在關注著陣法。

  在恍恍惚中。

  陳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好像是一瞬間,也好像是一個時辰。

  直到見法陣漸漸穩固,地面不再震動,遠方的海浪與水屬也平靜下來以後。

  陳貫才放心了。

  起碼付出有了回報,大洪水是沒有了。

  只是在隨後,陳貫的心神就開始變得模糊,好像看不清旁邊的國師,也看不到周圍的人。

  但此方地界所在的百姓與修士,卻都看到了陳貫在天地之劫下,下意識顯露出了將近五十米的半蛟之身,也看到了這蛟身四周肉眼可見的雷屬與火屬色澤,在慢慢變淡。

  陳貫的法力與心頭血已經燃盡。

  現在單純是拿生機與陰魂在填天地因果,將『東境水閘』徹底打開。

  「蛟龍爺爺!」

  這時,地上四周的人群中,有很多人好像覺察了什麼,也看明白了陳貫付出。

  一時間他們都在呼喊陳貫,希望把已經閉上『龍目」的陳貫喚醒。

  「求上天救救南海龍爺爺」也有很多人哭泣著跪拜,在感恩陳貫。

  但陳貫都聽不見了,而是陷入到了一種光怪陸離的走馬觀花,好似看到了自己這一世的所有經歷。

  從小魚開始,化形的風光,小村的呼風喚雨,直到最後來到運河這裡。

  這一世,不僅找到了我的孫子,也完成了很多心愿。

  並且還認識了一位很好的道兄。

  但—道兄到底是何時看到我的他從頭到尾也沒有講過他說這是秘密他一個大嘴巴的人—竟然還有秘密?·

  陳貫的思緒漸漸放緩間,想睜開眼睛再去看看孫子和道兄,卻無力再睜開。

  現在的我,只是憑一口心氣吊著。

  這心氣,還有最後這一眼,好難維持,渾渾噩噩的也好難受·

  還是.算了吧·

  這一世,不多貪這一會了———

  在所有人的矚目中,陳貫的頭顱忽然垂下,坦然的散去了心氣,蛟身上的行屬氣息也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嘩啦啦一龐大的蛟龍身也從空中墜落於運河,又緩緩沉入了千米河底。


  也在這時。

  陳貫最後的生機與萬民的呼喊聲、祈禱聲相連,刻出了一道道屬於正神的法陣,與四周法陣融合,平穩了無盡山河湧來的水。

  天劫,天緣,被還了。

  一隻將要成為蛟龍的大妖之命,還了萬裏運河與萬萬百姓的生機。

  爺爺』陳長弘看到這一幕,雙拳緊握,眼晴發紅,但最終是沒有出手干擾,也沒有去接爺爺的屍體,而是圓了爺爺的天緣還恩,讓爺爺沉入了河底,去穩固這法陣。

  「唉」好似蒼老更多的國師,當看到陳貫死後,則是祭出了大齊之舟,沉入海底,又將陳貫的屍身托在了船上。

  他以大齊的鎮朝靈器護佑陳貫屍身,是對於陳貫以身應劫的敬重。

  且有國運靈器加持,運河也會更平穩,不讓陳貫的付出白費。

  而其餘修士看到這奇才妖王真的隕落後,是紛紛側目與疑惑,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最後已有證神的因果?」

  「對,我看到了,他是成萬裏運河的大河神了,但首先要活著,才能封這萬里疆域的『河神」。」

  「道友說的是,可惜他已經生機與魂魄全散,無緣神位。」

  「神位有什麼好當?這妖王若是沒有應此劫,而是再修行百年,就足以縱橫三朝疆域!

  如此縱橫披靡,要這神位作甚?」

  「是啊,以他這般天資,若是修行數百年,怕是十萬大山的五大妖仙,都要敬他幾分。」

  「他屍身,用不了多久,會成金身———

  眾人心思各異,但看到國師與大齊死士在此,倒是不敢放肆。

  尤其仙門的陳長弘在這裡站著,他們更是不敢多言。

  「國師,我等願守敖道友金身!」

  這時,一眾死士怕這些人別有用心,便相繼請命,願意坐鎮運河兩側,長久守著陳貫的屍身。

  一是報陳貫救他們的恩情,二是敬佩陳貫的大義。

  「去吧。」國師點點頭,且他們不說,國師也會這麼做。

  「是!」一時間有十二位死士領命,分坐『地十二支」。

  也即,酉,辛金。戌,戊土、

  以十二時辰的鐘表為方向,圍繞在運河四周,也戒嚴了周圍。

  「墜龍』的此處,如今是禁地了。

  不僅有大齊重寶,也有十二修士坐鎮,再加上天劫因果,一般的大法力者,也不敢妄動陳貫的屍身。


  與此同時。

  陳長弘看到大齊對自己爺爺十分敬重以後,心裡是稍微安慰了一些。

  可總歸是眼見爺爺死亡。

  他臉色還是有點不太好看,想直接離開,不想在此多停留。

  但當陳長弘看到祁岩傷心的樣子,想到他願意冒險拉自己爺爺從劫中出來。

  於是陳長弘想了想,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多言一句道:

  「祁侯爺,我等後會有期了。」

  言落,陳長弘無視了所有人,直接遁向了遠方,不想在此多停留。

  他怕自己忍不住破了大齊之舟,將爺爺的此世入土為安。

  唉—』祁岩如今卻很傷心,繼而也沒有在意陳長弘這位仙門大修士的去留。

  反而他看向運河的方向,心裡全是後悔,

  「賢弟,我當初為什麼要護著你?你幾年前又為什麼要回來還我的恩啊——

  祁岩很難受,總感覺賢弟有此一劫,都是自己的錯早知如此,當初三朝追緝你時,為兄就不該護著你,而是讓他們將你趕出三朝之外」

  這天下之大,你何處都可去得啊!

  為什麼要來蹭齊朝這趟渾水?

  祁岩心中長嘆,不由回憶起了曾經他遊歷南海,於高空中看到了一船人溺水。

  他本來想要飛下去施救,卻看到海中有一隻幾米長的大魚,救了這些人。

  當時空中的他,念這魚妖心善,臉上也浮現出了此妖有趣的溫和笑容,決定幫助這隻小妖,結個隨手為之的善緣。

  「如今都怪為兄在二十多年前,和你這條小魚兒,結了這個緣———

  【你的第五世死亡】

  【請選擇繼承這一世的遺產】

  【1:初級蛟龍血脈(2613/3000)】

  【2:築基一百五十年道行】

  【3:心血來潮】

  【下一世轉生時間:4年】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