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的轉生不對勁> 第93章 得『天地奇寶!』

第93章 得『天地奇寶!』

  第94章 得『天地奇寶!』

  半月後。

  上午。

  雄偉的東城外。

  陳貫先是看了看前方密密麻麻排隊進城的人群後,又瞭望著遠方的一條小河道分支,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這水屬陣法,倒也不算深奧。

  但卻和我本命神通「呼風喚雨」的靈氣脈絡有些相似·

  伴隨著喧譁的熱鬧聲,如今城內外的人流量,是原先的數倍。

  皆因三百里外的總運河盛事,在很多人看來,已經到了尾聲。

  因為正常的河道已經完善。

  不過。

  在陳貫看來,如今朝廷卻像是推算出了什麼,繼而開始布置一些牽引東境水源的法陣。

  不然,東境之水卻詭異的引不來。

  整個朝內的開鑿萬里大運河,又借東境無盡山河之水。

  在沒有正神的情況下,這個是活萬萬民生機的大因果。

  可不是那麼容易開閘的。

  陳貫如今出來轉了一圈,也知道朝廷是真的牛逼。

  在朝內沒『水部正神」的情況下,但卻敢逆轉天時,行水部正神的事?

  說句不好聽的。

  這般一套下來,阻止了乾旱,又活了萬民,不就是正面和陰司正神們搶業績嗎?

  要知道,這世界真有鬼神,真講因果。

  弄不好,這運河一事是要出大事的。

  就算是陰司不搗亂,但這活萬萬民的善果,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也不知道朝廷怎麼解決如今就這般猛猛布置陣法,遲早要出問題。

  此刻。

  陳貫一邊排隊進城,一邊回憶路上見到的河道一景。

  很多地方的河道,都刻有陣法,而不是單純的讓水源自己流動。

  這就是『改換自然大勢」,改天地的因。

  弄不好,是要造天的果,也就是「挨天遣」。

  但一般人是看不到靈氣雕刻,反而覺得就是正常的河床。

  「我看都建好了,怎麼還不放水?」

  進城隊伍里,很多人還在談論著『為何不放水」的事情。

  無知者,倒是不知道朝廷正在和天地賭命。

  而眼界的高低,也使得很多人不知道具體的『完工時間」,甚至在他們看來,很多人在河床內「高來高去」的動作,是沒有必要的檢查。


  相反。

  陳貫以幾年來的所學,卻能大致推算完工的時間。

  應該是三個月左右,就能改這天時。

  同樣的,陳貫現在對於陣法也有不少的感悟和經驗。

  像是普通的一些術數與陣法,都能刻畫出來。

  思索著。

  正在排隊的陳貫,又向著身後正在打量附近的祁雷說道:

  「這一段時日先在東城暫住,等幾月後將要開閘,再去東城河。」

  東城河,就是運河中樞。

  那裡附近已經全是帳篷,甚至還有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準備待在這最好的位置,看開閘盛景。

  湊熱鬧的人,在哪裡都不缺。

  但是福是禍,就說不準了。

  真要有天罰,那一圈就得是狂風怒雷與山崩地震的中心。

  「估計也有不少修士知道此事。』

  陳貫壓低了靈識,更多是用耳時,輕輕的『聽」一圈附近。

  倒是聽到了不少道行不淺的修士,混跡在了人群之中。

  最高者,差不多有七十年道行。

  這麼大的逆天事情,估計不止是最近的兩朝修士想要過來看。

  甚至各地散修與妖王,都得看看齊朝如何收場。』

  陳貫心裡想著,正琢磨自己孫子會不會來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一道『奇怪的氣息」掃過自己。

  可是再一感知,卻無影無蹤「這氣息不是活人?

  陳貫疑惑間用靈識探查附近,卻毫無所獲。

  不過,根據那道轉瞬即逝的氣息。

  陳貫感覺那應該是一種物品。

  果然,一場盛事將要爆發,確實會吸引到一些奇怪的人和物。

  如今剛來東城,就見了。

  但—這氣息是什麼?

  陳貫好奇,但確實再也感知不到了。

  與此同時。

  東城最大的酒樓外。

  一個還算是普通的轎子內。

  正有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手裡拿著一面銅鏡子。

  裡面勾勒出了十里外的城外一景,且也顯示出來了一個人,正是陳貫。

  當時陳貫用耳識神通,又在城外觀看雲河分支。

  都會有稀少的靈氣波動。


  雖然正常修士感知不到,但這鏡子卻是一件『水、風』雙屬的奇寶。

  之所以『奇」,是沒有殺傷力,但功能很特別,能測一個人的氣息與靈識。

  「今日一照這些來往的人,倒是照出了一道不得了的氣息。』

  青年看著鏡子裡的影像,發現陳貫是模糊的。

  但其餘人的景象都清清楚楚。

  這證明陳貫最少是百年道行在身,才能抵擋『寶鏡」的探測。

  而這個探測,不僅能查對方行屬,且也能查對方真身。

  「他是人,還是築基化形的妖?」

  青年越發好奇,也一直讓寶鏡『跟著」陳貫。

  只要繼續『照著」的期間,陳貫若是顯露出氣息,就能得到陳貫的基本行屬情況。

  「世子,到了。」

  這時,轎子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青年聽到以後,也一邊看著寶鏡,一邊下了轎子,向著前方的酒樓走去。

  又伴隨著『叮叮噹噹』的響聲。

  青年身側和腰間,也掛著一些泛著奇光的寶貝。

  這也使得青年走進酒樓的瞬間,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且如今,運河盛事。

  此刻在這『高檔地方』吃飯的人,大多也都是有些道行的武修與靈修。

  他們是能區分寶物和尋常之物。

  這青年,一身法器。

  其中,在靠邊上的一桌。

  這裡坐著四位修士,道行二十年到四十年不等。

  嗒嗒一也隨著青年從這邊走過。

  這一桌的高個修士,首先露出奇怪表情,又向另外三人傳音道:

  「這後生隨意拿出寶貝,就不怕他人起了心思?」

  「是啊。」一位全身黑衣的人回道:「他身旁的護衛,也不過是道行五年的後天小成,

  這能保著他?」

  二人說著,又望向同桌的精明少年,與看著像是農家漢子的中年。

  少年沒有說話,而是在吃飯。

  「哈?保他?」農家漢子卻搖搖頭,回以傳音道:「三位哥哥,你們不知道他是誰嗎?」

  他說著,又搖搖頭,

  「也是,若是三位哥哥知道他是誰,也不會如此『口出狂言了」。」

  「狂言?」黑衣人聽的不高興,「我們南外三兄弟,還真不知道這狂言是什麼意思?


  大不了就動手殺人,再遁走離去。

  這有何怕?何懼?」

  黑衣人、高個修士,還有精明少年,他們三人是在南境森林裡混的。

  因為天天和妖修打交道。

  所以一身弱肉強食的匪氣也很重。

  如今也是聽說了大齊改換天時的事情,才特意趕來。

  「可不敢!」農家漢子看到黑衣人真有心思,頓時嚇了一跳。

  「怕什麼?」高個修士卻安慰道:「小弟,別擔心,我們自有章程。

  但你之前說的狂言二字,三位兄長不喜歡聽!」

  「你說的三人,別算上我。」精明少年瞄了幾人一眼,「再者,你們也別逗他了。

  更別一副伴裝要動手的樣子,以免真出了禍事。

  這裡是大城內,不是無人管的森林。」

  精明少年說著,又向著依舊緊張的農家漢子道:「幾位哥哥只是玩笑話,但如今卻真不知道此人是誰?

  小弟,給三位哥哥講講。」

  「是啊!」

  「說說看。」

  這時,另外兩人也笑呵呵的喝酒夾菜,哪有剛才的殺伐之意?

  「好——.好—」農家漢子看到三人真像是開玩笑,才忽然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就連忙說道:「此人是『大將軍」的兒子,張世子!」

  「大將軍?」精明少年瞳孔一縮,「是被齊帝封為『西境王』,鎮守西邊境的那位前輩?」

  「正是!」農家漢子點頭。

  「竟然是他?」

  「好險好險—之前還真有些動手的意思.」

  另外兩人聽到此言,也是一陣後怕。

  但怕的不是這位大將軍。

  因為他已經死了。

  皆因這位大將軍所鎮守的西境,是一片山野與荒地交織,妖魔不知凡幾。

  危險性非常高,遠勝於南海與南境森林,

  也是如此。

  大將軍於十幾年前,和幾位邪魔的鬥法中受傷嚴重。

  但他卻死戰不退,最後和幾位邪魔同歸於盡了。

  可卻也打散了西境妖魔亂舞的局面。

  如今,西境軍鎮守西境邊關的時候,是一點都不吃力。

  又在這般功績中,長輩的餘暉下。


  張世子哪怕不學無術,也沒人說什麼。

  做多就是繼承不了他爹的位置,做不了第二位西境王。

  再者,這王位沒法世襲。

  世子,也是很多人對他的敬稱。

  且在滿是大員與二代的齊城內,也有人喚他『張小王爺」。

  但哪怕西境王逝世。

  也沒人看到張世子無依無靠後,繼而吞併大將軍的資產之類。

  因為整個西境軍的將領保他。

  皇室也保他。

  功臣之後」肯定要保,這是身為君主的仁與德。

  若是不保,也不說什麼更為深層次的利害關係。

  單單是讓其餘功臣心寒,這個皇室就受不了。

  同樣是齊朝的皇室在保。

  當三人聽到張世子的身份背景後,肯定有後怕。

  剛才若是動手,以他們的本事,若是張世子無後手,他們覺得,搶是能搶來。

  可卻活不了。

  並且家裡人與親朋好友也難活。

  隨著世子出現,很多人都在小聲聊世子。

  但在最大的雅間內。

  張世子卻再次取出了鏡子,觀察著陳貫與祁雷的蹤跡,

  並且他還專門讓鏡子的觀測方向,在『易容過後」的祁雷身上停頓了許久。

  「這是雷屬?而且這般熟悉的氣息———

  張世子觀察了一會,隨後想到了一個人,卻忽然笑了,

  「祁小侯爺這般「悶蛋」的主兒,怎麼也來湊熱鬧了?」

  張世子認識祁雷。

  然後,這裡就牽扯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祁雷的事情,雖然說是皇室中的一件醜聞,也特意需要隱瞞。

  但關於「秘密」這個東西,它很容易就被泄露出去了。

  於是。

  張世子是知道聖上的這位『皇侄」。

  也知道祁雷的身份尊貴。

  「他怎麼會來這裡?

  張世子感覺奇怪,不由向旁邊的侍衛問道:

  「我記得祁侯爺收他為義子,又將他帶出了齊城。

  聽說是往朝外帶了—」

  張世子說著,也不是很肯定,但如今卻疑惑道:「且不管是不是往朝外帶吧。


  但我聽說他很少出門。

  只有一年一次的皇宮年關大宴,或許有幸見這位祁小侯爺一次。」

  張世子說到這裡,不待侍衛回答,又自顧自的回憶道:「我聽我父親說,我剛滿月就被賜了王室的年宴請帖。

  如今,我虛歲三十二,去皇宮參加了三十二次年宴,也只見了他十五次。」

  我一個小小護衛哪會知道你們皇室與王室的事?

  侍衛心裡撇撇嘴,感覺世子問的都是一些無用之言。

  因為他要是知道這些隱秘事,又情報網這麼廣泛,哪還會是一個小小的侍衛?

  以那樣的情報網,他又是這樣的小小境界,肯定早就被人按著打死了。

  但,主子竟然問了。

  他還是笑著幫忙分析道:「回世子的話,小人猜測———嗯———」

  他說到這裡,看了看鏡子內的年輕陳貫,

  「您瞧,祁小侯爺的身份異常尊貴,卻甘願跟在這位小先生的身後。

  小人猜想,應當是這位小先生帶祁小侯爺出來玩的。

  您之前在路上也和小人說了,這位小先生有百年道行在身。」

  「哦?」張世子更是疑惑,「皇宮大宴上,我見小侯爺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參加。

  但這位看著和我歲數還小的人,卻能將小侯爺帶出來?

  當然了,他道行是高,但能高過祁侯爺嗎?

  我這寶鏡照祁侯爺,是完全看不清,且侯爺還追因尋蹤,找到了我,專程訓斥了我一頓。」

  「那您還敢隨便亂照啊?」侍衛脫口而出。

  可下一秒,他心知說錯話以後,又忽然豎起大拇指,讚嘆說道:「世子不虧是世子,就是敢行他人不敢行之事!」

  「你快些爬著吧去。」張世子笑罵一句,「如今東城事多,又可能有妖物與惡人混進,我也只是想幫朝廷分擔而已。」

  張世子說著,又摸了摸腰間父親送他的普通玉佩,

  「我雖然資質淺薄,修煉二十多載才得十年道行。

  但忠臣之後,自然要行忠臣之事,才不會侮了我父親的威名。」

  「世子!」侍衛聽到此言,頓時打心眼裡肅然起敬,身子站的筆直。

  「唉,來點實在的。」

  張世子手指點著桌面,又指了指鏡子裡依舊模糊的陳貫,

  「我探出來了一些氣息,像是水屬與雷屬、還有火屬?


  自身最少百年道行,又三種行屬?

  罕見罕見—

  以及——還有些妖氣?」

  張世子驚嘆,又很快吩咐道:「你去翻府里的人物誌典籍,再命人去城裡的斬妖司,借閱典籍,看看有誰和他相似。」

  張王府內有一個『畫像庫」。

  基本記錄了他們所能知道的三朝高手與名人資料。

  但像是這樣的畫像庫,也不是張王府與斬妖司獨有。

  而是每個王府、還有衙門,以及一方豪強什麼之類的大小勢力,基本都有這樣的地方。

  包括陳貫所在的趙家,這個對於張王府等大勢力來說,只能算是一個偏遠小鎮的小家族內,也是有畫像庫存在。

  記得都是附近鎮子裡的名人與高手,以及一些路過的高手名人。

  並且小劉子鎮小,高手也不多。

  趙家主更是讓後輩與護衛們去背,去記人家的容貌樣子。

  半日後,中午。

  陳貫和祁雷在一家客棧內落宿,

  且通過這半日時間。

  陳貫不時也感受到了那個物品』的探查氣息。

  大約的位置,是在城中。

  靈識只要放開,基本很快就能鎖定。

  但東城內的修士太多,各地高手也不知道多少。

  陳貫也不敢貿然的放開靈識去探。

  只是。

  如今在這客棧後院落住沒多久以後,陳貫卻奇怪的感受到,這股探查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

  「這是做什麼?

  此刻。

  不大的房屋內。

  陳貫一邊戒備,一邊想著要不要跑路。

  但根據這個接近的速度來看,倒是慢悠悠的平和,和常人走路差不多。

  好像是對方在釋放一種平和的善意。

  若是自己不見,也有足夠的時間,先吃個飯,喝個酒,再慢慢離開。

  而不是那種刷刷刷的飛速過來,搞得像是生死時速,你死我活一樣。

  當然,要是高手故意這樣慢吞吞的,那分明也是勝券在握,自己跑也跑不了。

  不如見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知不覺,又三個小時過去。

  下午。

  張世子帶著護衛來到了這家客棧。

  但他心裡還是有些激動的,沒想到自己這一查,倒是查到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

  或者說是妖物!

  我的老天爺啊沒想到竟然是南海妖王來了張世子一邊想著,一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側,

  為了讓此次的見面顯得正式,也為了表達自己的尊重之情。

  他穿了世子正裝,是一件小蛟龍袍。

  又在這個世界裡,龍是傳說中的生靈。

  王室和皇室,將龍紋在衣服上,不是一種貶罰,覺得龍只能陪襯,而是想要借龍威的莊嚴,凸顯自己的『天下正統」。

  像是聖上,就是自稱『真龍天子」。

  因為真正的天部龍屬,生來就是仙聖之眾。

  當然,陳貫這種更多屬於妖修,是自個化蛟的。

  但在很多人看來,也不得了。

  起碼祁岩是尊重的,張世子更是嚮往與激動的。

  「第一次見「龍」—·

  張世子當走進客棧後院的時候,還不知道該怎麼和那位南海妖王大人打招呼。

  只是,他還沒多想,卻見前方院外已經站著一人。

  正是寶鏡內的陳貫。

  「南海.」

  張世子本來挺能說的一個人,當忽然見到陳貫的時候,也結巴了一下。

  隨後他才拿出了小王爺該有的氣度,抱拳利索的說道:「在下西境王之子,見過南海龍兄!」

  張世子知道自己的名字肯定不出名。

  所以沒必要說了,還不如一開始就報出家父的名號。

  西境王?』陳貫真聽到這名字。

  是一位築基三百載的大修士,可惜卻和一些邪魔同歸於盡。

  「張世子,久仰。」

  陳貫也不提他家父,可也聽到了他最後幾百米走來的路上,很多人稱呼他為『張世子」。

  「龍兄竟然知道在下?」

  張世子聽到陳貫認識他,且說話又這麼隨和與客氣,倒是一時間本性凸顯,順杆子爬著,直接熱情的邀請道:

  「兄長,這小小客棧太過寒酸,不如去小弟的府上落住?

  小弟府上有陛下賞賜的宮內御廚,其手藝絕對會讓兄長流連忘返。」

  這什麼人?一開始就邀請去家裡?』陳貫聽到他的這些話,是有牴觸的。


  甚至一開始對於他的好感,也無限的在下降。

  但仔細說來,也不是單單因為他的這句話。

  相反,陳貫其實不想和什麼王的世子打交道,

  因為自已本來是遊歷,是體會凡塵,而不是找人家享福幾個月。

  如若想要那樣,自己讓祁岩道兄把小院重新裝修一下,再請點下人和大廚就好。

  雖然比不得這位世子口中所說的朝廷御廚。

  可也大差不差的?

  真要圖那享受,自己倒不必去一位陌生人的家裡。

  搞得像是自己沒吃過飯一樣。

  但這時。

  張世子一句話說完,卻順手又將懷中的寶鏡拿了出來,恭敬向陳貫遞出,

  「小弟猜測,以兄長的高深本領,應該也感受到了寶鏡的氣息。

  而小弟自身境界微薄,卻無法發揮寶物的全部作用。」

  他說著,言語真誠道:「初見兄長尊榮,小弟十分榮幸,且這份小禮物,小心意,還望兄長莫要嫌棄!」

  當看到這面寶鏡的瞬間。

  陳貫心裡一愣。

  因為這件寶器,不僅正是窺視自己原身氣息、又追蹤自己痕跡的奇異物品。

  尤其是這效果,還有樣子,卻也像是西遊記里的『照妖鏡!

  「這不是人為煉製的——

  陳貫如今親眼見到這寶鏡以後,除了感受到它的鏡子邊緣是人為鑲嵌的護套以外。

  其中的銅鏡子,倒像是天然形成。

  甚至隱隱約約還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那就是此物在這世間中,只有『一件」。

  這個感覺,是來自於因果畫卷。

  大致是,等這件物品毀壞了,那麼其餘人才能煉製出來,亦或者是其餘地方又天然形成。

  這個只有一件的感覺很怪,可又很真實。

  像是某種天地規則下,必然是這樣。

  而在西遊記里。

  照妖鏡確實好像只有一個,是托塔李天王的法寶。

  不僅可以照出修士的原身,且能追蹤對方行蹤,更是能定住對方的『真身」與『元神!」

  此寶,雖然沒有西遊記里那麼神奇。

  但可以蘊養。

  陳貫一眼就喜歡上了。


  同時,再瞧瞧一副想和自己結交的張世子。

  陳貫感覺他哪是什麼世子?

  這分明是自己的送寶童子!

  更是有緣人!

  且自己遊歷,不就是在找緣法嗎?

  不就是去他家裡住下,再吃個飯嗎?

  「既然張賢弟有邀,恭敬不如從命,請。」

  一個時辰後。

  三里外、東城的斬妖司內。

  能抗大齊一十九城的鄭修士,正看向『東城的斬妖司主事」,

  「東城主事,你是說—之前張世子的人,來咱們這裡查找典籍了?」

  東城運河是大事,斬妖司的二把手『鄭修士」,特意帶人過來坐鎮。

  一把手,則是吳主事,他還需顧及全朝斬妖一事,始終鎮守齊城。

  「對,是來查了。」

  東城主事聽到鄭修士的詢問,也肯定道:「在三個時辰前,張世子的幾位門客,翻了一些關於南海妖王的典籍。」

  「南海妖王—

  鄭修士負著雙手,想了一會,又問道:

  「此事知道的人有多少?」

  「我所知.」東城主事思索幾息,回道:

  「除了張世子的幾人外,只有本城的斬妖司本部。」

  「不要你所知。」鄭修士吩咐道:「先去問,問完再言。」

  「是有—·隱秘?」東城主事疑惑,

  「張世子邀請的二人,難道和那位南海妖王有聯繫?」

  「此事說來話長。」

  鄭修士望向桌子上關於蛟龍的典籍,「等你查完以後,我再和你言說。」

  「好..」東城主事是比較煩謎語人的。

  但人家是斬妖司的二把手,又是齊城來人。

  哪怕他是封疆大吏,也總不能拿刀架著鄭修士,逼著他言說。

  常聽齊城斬妖司那邊的道友說過。

  這鄭兄是在吳主事面前一套,在我等面前一套。

  東城主事心裡想著,一邊出門,一邊心裡搖頭,

  估計我要是吳主事,他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晚上。

  東城主事再次回來,也向鄭修士道:

  「確實只有我司七人。


  但—鄭兄,我一手下見到張世子邀請了兩人。

  一人,是祁雷祁小侯爺。

  另一人正在查—.」

  他說著,又猜測道:「但世子擁有一件能觀人氣息的奇寶,且之前又查—」

  「是他,是那位妖王。」鄭修士微微點頭,肯定了他的推測,「我和吳主事曾猜測,祁侯爺和妖王的交情不淺。

  如今這麼人,這麼多事攪合到了一起。

  略微一思,他的身份不難猜測。」

  「還真是他」東城主事摸了摸下巴鬍鬚,「那咱們怎麼辦?派人在附近監視他?或再查查他的具體修為?」

  「嗯?」鄭修士眉毛一挑,「吳主事雖說讓暗地裡查,但也是要隱秘一些,且知道他所在就好。

  除此之外,無需了。

  而如今,你這般監視和查看,豈不是——無端滋事?」

  「但他始終是妖。」東城主事有不同的看法,

  「鄭兄你想想看,東城地界的百姓數千萬,又在這些時日內,東城盛事,更是天南地北的人趕來。

  但此刻,有一隻大妖在這。

  這能讓人安心嗎?」

  「我能理解。」鄭修士點點頭,「但你還好,只是監管一地的除妖。

  而不像我與吳主事,大齊一十九城萬萬百姓的安危,都在我二人身上擔著。

  單從壓力而言,我二人比你大。」

  鄭修士說著,又認真道:「但這般壓力之下,我二人卻也不敢輕易去查,你就知此事之複雜,

  不是一言就能道明。」

  「有什麼不能道明?」東城主事皺眉,「不就是祁侯爺認識妖王,且小侯爺和張世子,也與他相識?」

  東城主事是靠自己努力,自己爬上來的這個位置,倒是比較煩這些複雜的朝堂關係。

  「不止是這些。」鄭修士看到東城主事好像是誤會,於是也想要解釋一些「什麼不止?什麼不查?」

  東城主事看到鄭修士還要再講,一時卻感覺鄭修士就是懶,就是不負責,就是怕得罪人,於是語氣有些不好道:

  「我不管妖王和誰有關係!也不管鄭兄和吳大人是什麼意思!

  如今,是在我東城。

  為了東城百姓的安危,我勢必要派人查他!

  甚至是抓他!或是將他驅離此地!」

  說完,東城主事也是雷厲風行,轉身就要出去喊人。


  也是話趕話中,鄭修士的低下態度,給東城主逼出心氣了。

  他整日斬妖除魔,性格比較暴躁。

  再加上最近責任很重,壓力很大,情緒自然也不穩定。

  只是。

  鄭修士看到他真的要做,又不聽自己的話,卻氣的忽然一拍桌子,憤怒道:

  「查吧查吧!

  在幾月後東城即將開閘的重要節骨點上,你等若是惹怒了那蛟龍,使得運河一事動亂!

  就算是你我僥倖從那蛟龍手底下逃脫,但等稽查府追究下來,你我判了死罪,老子無非就是陪你一起下陰司便是!」

  「這.」

  剛走門口的東城主事,當聽到鄭修士的言語,想到那種可能後,一時也停下了腳步。

  他之前只想著祁侯爺的關係,還有最近壓力帶來的緊繃。

  倒是下意識忽略了後續。

  這也是朝廷派鄭修士過來的目的,一是穩眾人心態,二是多帶人手,分攤近期東城人數暴漲的治安與維護壓力。

  不然,人在極度緊張與連軸轉的情況下,真的會少想很多事情。

  「那—....」

  東城主事轉身小心的問道:「那—那鄭兄的意思是?」

  「自然是要穩!」鄭修士看到東城主事的心勁弱了以後,才消散了一些火氣,且目光中透露出慎重,

  「你我如今要做的就是,求穩、求和、不求變!

  與其去查,不如找個時日,找個機會,認識張世子,再去他府上,和南海妖王明面上接觸。

  至於查,監視?

  你這般作為,不亞於觸他逆鱗。

  宛如皇室與王室之眾,皆有幼龍與蛟龍刺繡,小龍袍加身,你敢去查皇室與王室嗎?」

  鄭修士言到此處,又指著陳貫的典籍,

  「更莫說他真的是天地龍屬,龍有逆鱗,觸之者難活!

  尋死?

  鄭某可不陪你!」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