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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這事弄得

  第90章 這事弄得

  「哈哈!道友,我都以為你不會來了!」

  祁岩笑容豪爽,又虛引東南的方向,示意邊走邊言。

  「承君之諾。」

  陳貫向著東南動身,二人於高空匯合,又繼續向著東南方向飛。

  「但此次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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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岩笑容不減,只是語氣中卻帶有了一些鄭重,

  「實不相瞞,為兄之前已經等了你多日,且見到了斬妖司內的人,並問了一些關於你的事。」

  他說著,也沒有隱瞞道:「通過和那司內的鄭大人交談。

  雖然他說司內不再追捕你,但為兄感覺他沒有講實話。」

  「道兄的意思是?」陳貫放慢了一些速度,「此次不去齊城?」

  齊城,就是齊朝的帝城。

  並且在之前,陳貫就想著,找到祁岩以後,大概率是去往齊城。

  因為他是侯爺,還是齊城的侯爺。

  住的府邸就在齊城。

  之後,齊城的斬妖司與城內的資料什麼的也比較多。

  更方便自己補充知識。

  但現在聽祁岩道兄的話,好像是計劃有變。

  「齊城是不能去了。」

  果不其然。

  祁岩很快就否定道:「雖說如今三朝已經不再追拿,但斬妖司看似還有點苗頭。

  如今,也不知道是斬妖司自己的意思,還是皇室有命。

  在不具體知情況之下,你我如此明目張胆的過去,總歸是壞了三朝皇室與斬妖司臉面。」

  祁岩說話很直白。

  陳貫也聽明白了。

  不外乎是,許多事可以悄悄的做,但明面上大家都要臉。

  真要大搖大擺的去人家地盤,不亞於溜人家幾年後,又跑到人家家裡嘲笑。

  「還真沒考慮這個·

  陳貫之前想的更多是大家默許了。

  再加上侯爺在這,料想事情也不會太複雜。

  大不了就是做個安分的平民,好好在侯爺家學習。

  如今,還真不知道他們仍然不放棄的在查自己,不惜繼續浪費人力物力的在查。

  這在正常的邏輯上是無用功,也是說不過去的鋪張浪費,以及得罪自己。


  可現實,就是這樣。

  絲毫不合邏輯。

  要不是祁岩道兄這一說。

  自己雖然也一直小心,雖然感覺他們不會放棄,但直到現在才是百分百肯定。

  一日後。

  陳貫跟著祁岩,來到了距離齊城兩千里外的一處山野。

  「賢弟,齊城咱們雖然去不了,但這裡也是山清水秀!

  且你看那山,相傳在四千年前,那還是一座枯山,寸草不生———」

  空中。

  祁岩指著腳下的青山綠水,又為陳貫介紹著這裡的美景與歷史。

  當飛著飛著,聽著介紹。

  陳貫也看到這山野很廣,且裡面也不是沒有人煙,而是不時也能看到一些人在打獵。

  尤其在一些較大的空地上,還有一些小村子,以及荒野客棧與茶攤。

  算是大山野和小小村鎮的結合。

  直到來到山野深處,這裡才是真的沒人煙了。

  因為這裡的山石太多,又是懸崖峭壁。

  偶爾只能看到一兩位江湖高手,在這些山峰之中觀景遊歷。

  而到了此處。

  祁岩指了指前方山下的一處大院子。

  院裡正有一位練拳的少年,

  他看著十五左右,皮膚白淨,長相頗為秀氣。

  但揮拳時的一舉一動間,氣質上卻頗為陽剛兇猛。

  「我晚輩『祁雷」,正在此處等他的貴人『老師」。」

  老師就是單純的教修煉,教的是『課堂學生」,不怎麼摻和因果。

  師父,則是磕頭拜師,收的是『膝下徒弟」,有因果牽連。

  祁岩一開始就準備了,不會拿此事說事。

  且他說著,又笑道:

  「此人也是我的義子,從小我將他帶大。

  如今他認賢弟為老師,你和我也算是一種親上加親。」

  祁岩對於陳貫的觀感不錯,還是想和陳貫一直打交道。

  「能和道兄親上加親,是在下榮幸!」陳貫也是比較喜歡和這位老大哥玩,感覺兩人挺能聊得來的。

  又當說完這句。

  陳貫當想到什麼,又問道:「我學生的父母是?」

  陳貫問這些,倒是沒有繼續攀關係的目的,單純就是好奇。


  當然,如果學生的父母出事了,也沒有什麼彆扭。

  因為大家都是修士,對於生老病死之事,倒也沒有那麼多忌諱,

  「此事——」只是祁岩好像不願在此多說,而是先指了指下方院落,

  「賢弟,不妨先見見我義子。

  關於他父母之事,三言兩語難以說清。」

  「好。」

  陳貫被他說好奇了,也就先跟著他飛往下方院落。

  此刻,正在院裡祁雷聽到不加掩飾的風聲,也將目光看向了天空,

  「義父!」

  他看到來人後,恭敬抱拳。

  隨後當陳貫二人落在院落。

  他又將目光看向了陳貫,是一副好奇,又想去「認老師」的感覺。

  他看著歲數只比我大一些?難道就是我義父所言的老師?

  那位傳說中的南海妖王?

  他很好奇。

  且隨後祁岩所說的話,也讓祁雷的好奇,變為了激動,

  「雷兒,這位先生,就是你天天所念叨的南海妖王前輩。」

  他說著,又打趣道:「如今見到你老師,怎麼不行學生禮?」

  「龍前輩!龍老師!」

  這祁雷倒是會說話,上來就是兩個『龍」字,且也立馬拱手行禮。

  「嗯。」陳貫聽的開心,對於這位學生的第一次觀感,也是不錯的。

  祁岩看到義子見外禮後,則是向義子吩附道:「你且先練著吧,我和你老師有話說。」

  「是」祁雷不多問,且又向陳貫行了一個告別禮後,就走向了旁邊的院角,開始盤膝打坐,感悟天地間的雷屬。

  他打拳,只是常規的鍛鍊身體。

  實際上他是靈修。

  只是還未凝聚氣感而已。

  「賢弟。」祁岩看到祁雷走遠以後,虛引旁邊的屋子,

  「你我聊聊?」

  「請。」陳貫以為是關於學生修煉與資質上的事,於是很快進屋。

  陳貫還是比較實在的。

  既然過來辦事,想請侯爺拿秘籍。

  又是過來教學生,那就得拿出態度與誠意。

  只是。

  剛走進屋子。

  祁岩卻將房門稍微掩上了一些,並一邊指著旁邊的茶几,一邊神神秘秘用靈氣隔音道:


  「賢弟,為兄之前說過,要和你講我義子的事。

  如今地方清淨,倒是可以與你言說了。」

  「這麼神秘幹什麼?」

  陳貫心裡一動,想著這裡該不會有什麼離譜的身份背景吧?

  比如祁雷的爸媽分別是什麼隱秘門派的聖子和聖女。

  然後忽然認識,又從戀愛到生娃。

  最後師門發現,棒打鴛鴦,把兩人打沒了,但兩人也拼盡全力把孩子送出去了。

  之後,祁岩撿到了。

  陳貫思索著,看了看祁岩欲言又止的難言模樣,也是下意識皺眉問道:

  「道兄,這———你———你莫不是真給我找了一個大麻煩?」」

  陳貫說著,用背影擋著未完全關上的房門,並用眼色撇了撇後方正在院裡練功的祁雷,

  「他的背景——·很大?」

  「你都知道了?!」祁岩聽到此話,卻是好奇的看向陳貫,

  「我自認為祁雷的事,沒有透露給太多的任何人。」

  他言到此處,帶有探究的神色看向陳貫,

  「尤其我所告訴的人,應該都不認識你,且他們也是能守住秘密的人。

  而你,是怎麼知道他的背景很大很麻煩?」

  陳貫聽到真的是,倒是有點無語了。

  「亂猜的。」

  無語歸無語,但來都來了。

  陳貫還是認命的坐在旁邊的板凳上,分別給自己與道兄倒上茶,

  「但關於道兄義子的再多具體事,我就不知道了。

  還請道兄講講吧。」

  陳貫倒是被他說好奇了,將茶杯推給祁岩,

  「我也幫你守秘密,保證誰都不告訴。」

  「好!」祁岩豪爽的坐在陳貫對面,但下一句話就把陳貫搞蒙了,

  「他父親其實就是一位普通的風流修士,但卻和本朝的九公主有私情!」

  「?』陳貫眉頭皺了一下,感覺和自己所想的大差不差。

  只不過更加狗血一點。

  但祁岩說著,卻完全不復之前的豪爽模樣,反而是一副八卦樣子,一吐為快「他們二人結識之後,曾外出遊歷了數年,又偷偷生下了他。

  但聖上知道這件事後龍顏大怒!

  因為九公主本身是要和海外一朝內的王爺聯姻。


  於是乎,為了維護皇室顏面,聖上就做了一個局。

  對外宣稱九公主逝世。

  實則是大為惱火,將九公主與祁雷的父親,驅趕出了大齊。

  唯獨將這孩子留了下來。

  想來也是看到他天賦不凡,是齊朝罕有的雷屬再有,就是這小娃娃無罪。」

  「這.」陳貫直接被這狗血故事鎮住了,同時看看院外的祁雷,

  「那他是當今聖上的——?」

  「親外甥。」祁岩笑呵呵道:「九公主是皇上的親妹妹。」

  「那——」陳貫組織了一下語言,「當今聖上姓什麼?」

  陳貫其實想問,聖上姓不姓『楊」,又單一個「」?

  「林。」祁岩笑容不減道:「道友在我朝這麼久,還不知道聖上的名姓?」

  「幼時修煉。」陳貫還真沒打聽過,「剛化形沒多久,又被三朝通緝,哪有閒工夫去打聽?」

  「也是,都怪那皇帝和斬妖司。」祁岩尷尬笑了一聲,「也怪為兄沒為賢弟出多少力。」

  他說著,又轉移話題,繼續說起祁雷的事,

  「我說祁雷是我義子,但實際上,皇上娶了我家族內的三奶奶。

  聖上,算是我三爺爺。

  那祁雷,也算是我三爺家的孫子。

  真要論關係,祁雷其實是我表弟。」

  我操?』陳貫聽到祁雷和祁道兄有這樣的關係,一時感覺那齊城真亂,這關係太複雜了。

  單單是這認的義子,忽然變成表弟,就夠唬人的!

  且自己又是他義子表弟的老師,更是他的賢弟?

  這他媽的人物關係和血緣表,完全不是自己能想明白的。

  但想到祁岩都三百多歲了。

  他三奶奶最少也得三百來歲。

  然後,聖上又娶她?

  這聖上,難不成是喜歡老的?又或者是歲數不對勁?

  於是。

  陳貫好奇問道:「當今聖上,年歲是?」

  「四百又一十二。」祁岩說這些話時,都很隨意道:「聖上雖然未築基,但道行三百餘年。

  聖上是於三百多年前,娶的我三奶奶。

  那時候還是—上一朝,皇上也只是一位普通修士。

  為兄的家族一脈,全算是從龍之臣。


  所以祁岩向著陳貫笑道:「當時看賢弟有蛟龍血脈時,雖然未化形,也未築基。

  但「從龍」一詞對於我家族來說,卻是根深蒂固了。」

  「原來如此。』陳貫知道這是個人的信仰與愛好了。

  這個是沒法用邏輯去解釋的。

  因為愛好的本身就是邏輯。

  像是有人喜歡踢足球,那就是喜歡踢足球,就算是沒理由,也會為愛好找理由。

  「祁雷的父親,只是一介小修士。」

  祁岩還在繼續講他義子表弟的事,

  「九公主同樣如此。」

  祁岩說到這裡,又搖了搖頭,「所以,賢弟不用在意他父母如何。

  因為境界差距下,若無奇緣,最多幾十年後,我二人和他二人,便會生死兩隔。

  多在意,沒有絲毫用。」

  祁岩說著,端起茶杯敬陳貫一杯,

  「如今和道友講這些,也是想著你身為他老師,自然要知道一些事。

  也順勢讓道友知道他與當今聖上的關係。

  不然,哪日聖上若是來至,又對他親昵,我還是要再解釋。

  到時候,你又會怪為兄隱瞞於你。」

  祁岩看似是為陳貫著想,不想對陳貫隱藏秘密。

  但他有個小愛好,就是喜歡說一些八卦。

  又見陳貫為人重諾,是個很好的『守密人」。

  那這個秘密,要是不說,就真的很難受。

  以至於。

  現在換陳貫難受了。

  不過,自己也隱藏了更多更大的事,相較於這個秘密,這秘密倒不算是什麼事了。

  可恰恰是通過秘密這事,二人的關係在無形中又拉近了許多。

  於是。

  陳貫想了想,又和祁岩聊了一會後,眼見聊的開心,氣氛差不多了,倒是詢問道:

  「道兄,我對一些修煉上的常識,還欠缺不少。

  又聽聞齊城內的醫術與妖修典籍頗多。

  如今,能否托道兄為我借閱一些?」

  「醫術與典籍?」祁岩遲鈍了幾秒,就鄭重應道:「我這些時日就去齊城的斬妖司里,為賢弟借閱。」

  「多謝道兄!」陳貫了結了一個心愿,之後又像是平常說話一樣,閒聊問道:「道兄,我聽說有一位邪修,名為離炎散人。


  當時是道兄將他嚇出了齊朝境內?」

  「哦?你說他啊。」祁岩笑道:「區區邪修而已,還不足以讓賢弟掛齒。」

  「那道兄知道他逃亡何處了嗎?」

  陳貫比較關心這個,

  「聽說他身懷妖火,血脈奇異。」

  陳貫說著,手掌攤開,泛出奇異的水屬靈光,

  「我身懷蛟龍血脈,是水屬之異,如今聽到有妖火之屬,倒是來了一些興趣。」

  「賢弟有興趣?」祁岩聽到陳貫關心,倒是大手一揮道:「放心吧賢弟!等我去往齊城時,就讓斬妖司的人,幫賢弟去追查!」

  祁岩說著,本來是想讓府里的下人,去通知斬妖司的人過來。

  一般情況下,他都是這樣。

  但想到這荒郊野嶺,沒下人,只有一位關係比較複雜的義子。

  且斬妖司和自己賢弟,多少是有些過節。

  於是,他乾笑著起身,向著陳貫告別道:

  「賢弟先在府·院內休息片刻。

  為兄這就去齊城斬妖司內轉上一圈,為賢弟取書,且找人去查探那邪修的蹤跡。」

  「多謝道兄!」陳貫鄭重起身抱拳。

  「從龍,從龍!」

  祁岩則是大笑著直接離開了。

  陳貫看到這樣的辦事效率,並且還有人手幫自己查找。

  一時間倒是明白了一句俗話。

  六扇門中好修行。

  『下一世,如果是人——·

  陳貫望著桌子上的茶杯,『我準備試著走走衙門內的線,看看能否身居高位,調動更多資源。

  而這一世,本身就要在此閉關修煉幾十載,倒也可以在閒暇之中為下一世布置。

  思索著,陳貫也是先立個大致計劃。

  如果太過繁雜,比如勾心鬥角的事情太多。

  陳貫還是覺得算了,因為那太影響心神了,太分散精力了。

  不過,也可以簡化一下。

  比如,不做官,但卻多認識幾位祁岩道兄這樣的大官人。

  這也算是一種『後手資源」。

  陳貫心裡想著,先暫定下來。

  如今。

  就先在這郊外小院裡修煉,再等祁岩道兄拿到資料後,補充補充自己原先殘缺的基本修煉知識。


  只是,陳貫的心裡也有一團很大的疑惑。

  那就是之前殺死蟒蛇後,自己融合血脈,感應增加,且又在機緣巧合之下,心血來潮。

  而那時所感應的殺劫,如今一直在內心底處盤旋。

  可卻找不到對方的方位。

  但在祁岩這裡時,殺劫的感應,卻被無限的壓制。

  「在這裡,能保我。』

  陳貫感覺有趣,也明白了一些事,

  在地球的時候,看一些神話故事。

  裡面的修仙之人,就有心血來潮的小神通,可以用來祛禍避災。

  一開始還不理解,只是感覺玄之又玄。

  但現在卻忽然明悟,好像就是找個大樹下待著,或者去找能克制對方的人,以及一些事。

  很通俗的道理,可恰恰就是無比玄妙的「心識神通。」

  心識給果,我來解因。』

  此刻,陳貫對於這個心血來潮的奇異神通,有了更多的了解。

  卻又像是解開了一道迷霧,將目光看向了遙遠的更南方。

  隱隱約約之中,殺劫是在那邊浮現。

  轉眼。

  秋去春來,五年後。

  更南方的二十七萬里外,群妖遍布的十萬大山內。

  呼一今日上午,一處小山谷內忽然響起陣陣風聲。

  一位身穿薄紗的妖艷婦人,轉瞬間化為了一隻體長三十七米的花紋蛇妖,又在谷中快速的遊走。

  她正是『第三世蟒蛇」的道侶!

  她已然築基,道行三百年,比祁岩還高。

  而她也是齊朝南境的四大妖王之一。

  之前虎大仙不敢殺蟒蛇,也是感受到了這位大妖的恐怖氣息。

  所以將心比心的從心了,就把蟒蛇放了。

  只是,蟒蛇說是她的道侶,不如說是她的『愛妃之一」。

  同樣的,妖蛇感覺自己很背了。

  她前幾年一位愛妃(蟒蛇)被殺。

  她當時正在閉關,沒法出面去找那隻蛟龍的麻煩。

  之後聽說那蛟龍好像去往了朝內。

  她偷偷潛伏打量,發現是祁侯爺的地方。

  她不敢在那邊動手,怕是陷阱。

  於是想要來十萬大山這邊尋找一些幫手,看看能不能強殺了那隻蛟龍,再飲他之血。


  獵殺蛟龍一事,十萬大山裡的大妖,如果知道,

  她覺得應該是會來的。

  傳說中,蛟龍可是渾身是寶,

  但現在,她卻覺得運氣更背。

  因為在她的口齒之間,一顆泛著黑光的奇異法器,此刻已經粉碎。

  她的目光中露出心疼,可更多是無窮的恨意與恐慌,

  皆因此刻。

  她正在被一位恐怖的人族修士追殺!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這位來自仙門的年輕大修士!

  「沒曾想,你這小小蛇妖,頗有機緣,竟然還有一件上品法器護身。」

  天空中傳來一道肅殺的聲音。

  陳長弘空手而立,目光中露出濃烈的殺意「你那小道侶所殺的『雙目失明、且無魂之人』,他姓何名何?從實道來!」

  「仙長!」

  妖蛇一邊逃,一邊祈求般的遠遠喊道:「小妖所知的事情都告訴您了!小妖真不知那瞎子名姓!」

  「不知?好!」

  陳長弘壓根不信這漂亮的女妖蛇之言,

  「既然不知,那就殺了你之後,再搜你的魂。」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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