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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先天之境!

  第75章 先天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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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法別的不說,這般滅人神魂,倒是天地間了無痕跡。

  陳貫徹底殺了道士之後,也是心念一動,來到了槐樹這裡。

  其實在此之前。

  陳貫也想過一件不算是離譜的事。

  那就是自己會不會轉生為「槐樹」?

  且看它死後多年,還能自然匯聚陰屬,就知道它的資質(材質)絕對是一等一的高!

  所以陳貫才沒有將它拔出煉製,反而給它扶正了樹幹。

  期望它還能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身體健在。

  只可惜,或許是它已經死透了,不適合轉生。

  又或者是自己均值太低,倒是沒有轉生成它。

  不過,如今有這一世的高根骨,還有玉葫蘆。

  陳貫也不貪圖根骨了,反倒更在意『自由」與「經驗」。

  其中的『自由』,就是自己轉生後就能活動,確保自己前期的安危。

  如果成為樹,那可能會被人砍了。

  其後的『經驗」,則是自己只要修煉的更高,那麼下一世就留有更多的修煉經驗,可以更快追趕上一世進度。

  嘩嘩一晚上。

  陳貫也把上一世的寶藏挖出來了。

  手掌摸一摸,秘籍和銀票等物都完好無損,

  隨後,將最近換來的金條與新的牛皮袋子,放進坑洞內埋好。

  陳貫單純背著秘籍和挖出的銀票,輕裝上陣。

  在陳貫想來。

  這屬於一種定期更換,也屬於之前的『遺產升級」。

  把大價值的物品,埋在距離家近的地方,自己熟悉的地方,還是比較有安全感的。

  至於秘籍。

  陳貫是準備將它們都放在家裡。

  作為家族底蘊。

  但前提是要絕對保密。

  不然可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不過,很多村鎮的家族裡也有一些高深秘籍,這也不算是什麼絕密之事。

  當然,留個心眼准沒錯。

  三天後,下午。

  陳貫路途中換上了最後一件乾淨衣服後,也來到了小劉子鎮外。

  「賣棗糕嘞~」


  「冰糖葫蘆~」

  大老遠,也都聽到了鎮北一條街上的叫賣聲。

  只是仔細一聽,聲音很近。

  陳貫忽然發現這些走商小販,如今好像都擺到了鎮門口的兩邊。

  鎮北現在越來越熱鬧了。

  陳貫一別多年回鄉,如今心情還是很激盪的。

  但是算算時日。

  這段時間,好像正逢科舉。

  六弟若是過了院試與鄉試,今年可能不在家。

  如今更大可能是在大縣內參加『縣試」。

  而此朝的科舉,和地球古代的科舉差不多,都分為六個等級第一次是書院的「院試」,過了就是童生,算是『讀書人」了。

  可以被書院舉薦,去參加第二次考試。

  第二次,是鄉試,十里八村的人參加。

  過了是『秀才」,不僅可以在一些小私塾當老師,也被部分人敬重。

  三,縣試,是在當地的大縣內參加,過了就是『舉人』,算是有了個好身份,能被人稱之為一句『先生』。

  四,府試,是整個城的所有秀才參加,過了就『入仕』了。

  也就是『上岸』了。

  五,是會試,在帝城,爭更高的名。

  只要過了,就能去皇宮中最後的『殿試」,爭狀元、榜眼、探花。

  而此刻。

  陳貫就希望六弟不在家。

  只要不在家,那就是已經成了『秀才」,並去參加了第三次的縣試。

  如果在。

  再算算年齡,他都虛歲二十四五了。

  如若還等三年後的下一次,都快三十了。

  再等第四次的入仕,哪怕一次考過,也都三十三了。

  三十三再等分配,就算跑跑關係,跑自己鎮上這邊的衙門。

  首先,這邊的人要舉薦,然後上交凌城,等待地方空缺。

  再一套舉薦與審批下來,最少一兩年。

  這還是運氣好,正好當地空個人。

  然後在運氣好的情況下,到時候六弟三十五。

  三十五的年齡,還是一讀書人的小白。

  陳貫感覺家裡如果沒太硬的關係,沒法使勁,基本一個普通的小吏官職,從頭做到尾。

  運氣好些,最多當個小吏副頭頭。


  陳貫之前為了六弟的仕途,專門了解過,懂一些裡面的小門道。

  當然,要是有關係,或者有自己這樣的後天大成實力。

  只要背景乾淨,又會一些斷案與打殺匪徒的硬本事,上去當個大縣裡的捕頭,還是松松的。

  這就屬於另一條路,破格提拔。

  也不知道六弟現在怎麼樣了。」

  陳貫思索著,繼續往縣裡走,等來到街上,也用樹枝搗著地面,向著家的方向行去。

  鎮北和家裡的道路,陳貫跑了不下千次。

  還是有大致方向感的。

  實在不行,周圍也都是來往的行人,可以隨時問。

  只是,當陳貫走過幾條街,路過鎮中一條街道的時候。

  相隔三十丈外的另一條街道上。

  「嗯?靈氣?」

  今日正在鎮中尋人的俞廣易,忽然覺察到了靈氣波動的氣息。

  這卻是陳貫十分勤奮,在走路時也在練功,

  再加上玉葫蘆的牽引靈氣,自然讓身為先天高手的俞廣易察覺。

  他修道三十餘年,道行五十五載,察覺陳貫還是簡簡單單。

  也在下一刻。

  俞廣易根據靈氣的波動方向,從前方的街口拐過,也來到了陳貫的前方。

  此時,兩人相距不過二十米距離。

  陳貫沒有發現不對,依舊在用樹枝探路,

  但俞廣易看到陳貫的樣子,又發現陳貫胸前有熟悉的雷屬玉石氣息後,卻是心頭一喜,終於找到人了!

  只是,他剛把手掌放在腰側,準備說起自家老人被騙的事情時。

  不對!這玉石怎麼被他運用了?

  俞廣易定晴看向陳貫胸前,卻發現陳貫正在吸收天地間霸道的雷屬靈氣!

  這他娘的!他——他竟然是雷屬修士?!

  俞廣易腳步一頓,如今驚喜的情緒,卻轉為了驚訝的心情,目光更是來回打量著陳貫年輕的臉且瞧他年紀輕輕,不像是後天的靈氣蘊養,返老還童。

  他他這般年紀,怎麼有如此道行?

  這般氣息波動,最少後天大成!

  俞廣易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因為他本想著,陳貫更多像是一種騙老人的撿漏商人。

  就好比兒女們買了個『超科技驅鬼手機」,花了幾十萬,又為了不讓鄉下老人有負擔,就把外殼包裝了一下,說是幾十的老年機。


  然後商人眼尖,認出來了,又用一百買了,這叫撿漏嗎?

  換位思考下,兒女們知道,這不是生氣,而是想打人。

  俞廣易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

  但陳貫會好很多,因為陳貫真出價,也出高價。

  所以俞廣易也不想交惡,反而想要心平氣和的把事情說明白,或者協商一番,並用其他物品彌補一下。

  畢竟這個玉石太貴重了,真不是用錢衡量的。

  可現在,當他發現陳貫不僅是雷修,且還是一位年紀輕輕的後天大成修士時,他的整個思維都變了。

  此人!定然是奇才之列!

  且他存有善心,想來為人也是不錯。

  雖然看似雙眼殘疾,是為天生殘缺。

  但這般雷修奇才,也著實萬里挑一。

  若是能因為一塊玉石與我門派結緣,當真也是一樁妙談!」

  俞廣易如今一見陳貫,心思倒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從交涉,變成了惜才。

  畢竟『雷修』可是非常稀有,且又術法霸道。

  起碼他宗門內是沒有這樣的『天才!

  甚至可以說,陳貫要是進他們宗門,以這樣的年齡和道行,還有如此稀有的行屬。

  直接就可以掛一個『名譽長老」的虛職,享受和他一樣的待遇。

  當然,這也是門派拉攏天才的手段之一。

  給名,給利。

  只是,怎麼接觸?怎麼邀請?這個是問題了。

  俞廣易如今思來想去後,又忽然覺得用玉石的藉口,應該不是很行。

  因為有點「興師問罪」的嫌疑。

  且這樣問完以後,人家還敢來嗎?

  難道不是『騙進門再殺嗎?

  要不.直接去問?問問他有沒有師門,又願不願意跟我去我師門瞧瞧?

  俞廣易想來想去,感覺還是單刀直入的好。

  只是他一邊想著,一邊跟著,當看到陳貫走到趙家的府邸前後。

  俞廣易頓了一下步子。

  趙家?我聽鎮裡的人說,他們和兩位修士有舊。

  一名是趙家五少爺陳貫,沒聽說過。

  但另一人,卻是陳長弘道友。

  難道,這位雷修道友,也是廣林仙門的人?


  如果是廣林仙門的修士,這般行屬與資質,倒也正常了———

  俞廣易心中猜測間,因為不能肯定,於是也沒有貿然接近。

  相反,他是站在趙家的一處院外,心念一動,土屬靈氣蔓延整個府邸,傾聽其內的所有聲音。

  他要聽聽陳貫的根底,在做今後打算。

  如果陳貫不是廣林仙門的弟子,他就試著讓陳貫變成他門派內的名譽長老。

  也就是他的小師弟。

  與此同時。

  趙家的府邸門前。

  陳貫一邊摸著熟悉的石獅子,一邊望向正露出疑惑神色的兩名護衛,

  「我是陳貫在青城的好友,名為林沐,如今幫他送一些物件,趙掌柜是否在?」

  陳貫還是小心的,沒有報孫兒的名字,而是以在外認識的名義,準備隱藏在家裡。

  「五少爺的好友?」

  兩位護衛一聽,其中一人立馬抱拳道:「少俠稍等,我去稟告!」

  說完,他立馬跑入府內。

  另一位高大護衛,則是稍後反應過來,連忙邀請道:「還請少俠去偏殿稍待。」

  「好—」陳貫聽聞,正準備拿樹枝探著上台階。

  「他只是認識陳貫?」

  但與此同時。

  俞廣易聽到此言,不像是作假,卻是愛才心切下,忍不住的出現了。

  林沐此名,他可是沒聽說過。

  「林道友。」

  也在下一秒。

  陳貫還沒上台階的時候,就發現身旁忽然出現了一道溫和聲音,但有明顯的善意。

  「不知道友師從何門?」

  「你是?」陳貫對於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卻驚得一下子精神繃緊。

  其中最詭異的是,四周大街上的聲音也靜下來了。

  這讓陳貫知道,對方最少是一位先天修士,可以形成靈氣屏障,隔絕一些干擾。

  碰到這樣的人,陳貫都沒動手(送死)的心思,畢竟這一世的根骨絕佳。

  且自己的寶貝遺產還沒藏。

  「道友?」俞廣易見到陳貫有點緊張,倒是再次溫和道:「是貧道冒味,今日來至,也是想和道友交個朋友。」

  「朋友?』

  當再次聽到對方的語氣。

  陳貫這次才從忽然的驚魂中,聽到對方和善,不像是有敵意。


  於是。

  陳貫也在戒備當中,儘量語氣放鬆道:「在下無門無派。」

  通過夜遊神的交談,還有因果畫卷內的後記。

  陳貫知道在高人面前,最好不要『說大謊」。

  因為人家吃過的米,或許比自己吃過的鹽還多。

  當然,若是問關鍵的問題,那大不了就轉生。

  「無門無派?」俞廣易聽到此言,是明顯在語氣中帶有更多的和善與高興,

  「貧道看今日天氣不錯,不如道友隨我,去貧道宗門一敘?」

  「這—好——」陳貫還能說什麼,在高人面前說天氣不好嗎?

  只是當陳貫話落。

  俞廣易更是高興,隨後衣袖一揮,一股金行與土屬的靈氣交織,帶著陳貫就走,

  「貧道觀道友行走不便,便攜道友而行,切莫介意。」

  「?我他媽的?」

  陳貫懵了,這是什麼情況,自已都到家門口了,竟然被人給劫走了?

  也在十幾息後。

  趙家府邸外。

  「誰認識我家貫兒?」

  伴隨著急切的腳步聲。

  趙家主是急匆匆的從府中走出,但卻看到府前沒有任何外人身影,只有一名高大護衛在迷茫的站著。

  也當聽到家主的問話。

  這名高大護衛才猛然回神,先是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趙家主身後同樣好奇的護衛,

  「老爺—.剛才的人—.好像是一個瞎子—

  高大護衛很迷茫,是中了『迷魂散」。

  雖然比不得廣林門『抹去記憶」的『醉神香」,但也可以屏蔽周圍人的感知。

  「什麼瞎子?」趙家主卻不知道這些,反而皺眉急切道:「你所言之人在何處?他又是否留下關於我兒的其餘消息?」

  「我也不知——」高大護衛搖頭,隨後看到家主生氣時,又慌忙道:「老爺,小的真沒有騙您》

  他說著,再次看向家主身後的護衛,

  「剛才還在這,好像叫什麼林木?你不是也見了!」

  「之前確實在這——」這位護衛也是搖頭,可也幫同伴說話道:「但就是通知老爺的功夫,我也不知他為何不見了——」

  「估計是騙人的。」

  這時,已是中年的大少爺走出,摸著大腹便便的肚子,向著趙家主道:


  「爹,您難道忘了?

  在五弟不在的這段時日裡,有多少人報出五弟的名號,想要在咱們趙家騙吃騙喝?

  這個什麼林瞎子,讓孩兒想來,也是如此,

  倒不知道為何,突然打退堂鼓了。」

  大少爺說到這裡,又嘿嘿笑道:「估計是六弟這次去考舉人,他們怕咱們家裡真中了舉,三年後又入了仕,這些騙子都怕了。」

  十五日後。

  一處安靜的大山谷外。

  「晚輩倒是不知,紫玉葫蘆是前輩之物。」

  經過一路上的交談。

  還有此刻到達門派前的最後點破。

  陳貫倒是知道了事情前後經過,也知道了那對老農夫婦,是這位前輩的父母。

  如今,是被人家找上門了,倒不是有緣碰到。

  「談,都去過去的事了。」俞廣易如今倒是很大方,因為自家的地盤(師門)到了。

  現在,完全是他俞廣易做主了。

  但通過這一路的交談,俞廣易也發現陳貫此人,確實是為人正直,做人乾脆。

  尤其這一路也是考驗。

  他發現陳貫不僅資質高,且心性好,是能作為虛名的『榮譽長老」。

  至於之後,再做考慮。

  「你如今也莫喚我前輩。」

  俞廣易心裡想著,一邊拉著陳貫往安靜的山谷里走,一邊說道:

  「今後你喚我師兄即可。

  且關於你的事情,我也用靈鴿傳書,和掌門師兄,以及其餘師兄弟說了。

  今日,你就是咱們林山宗的長老之一!」

  當確定了陳貫的心性與天賦後,他們辦事很快,一切都從簡,完全是怕陳貫跑了一樣的『簽合同入戶』。

  反正不管咋樣,先抓進來再說等來了,還想跑?

  那就更由不得陳貫做主了。

  對此,陳貫面對這最少十幾位百年道行的大門派,能說什麼?

  只能說,只要不是搜魂類的大派,那都好說。

  但說實話。

  陳貫今日也有些感悟,覺得『機緣」一事可能是錯了。

  那塊玉,很可能只是『機緣前言」。

  真正的機緣,是這個進入門派的『後語」。

  因為走進山谷的瞬間。


  陳貫就感覺到了這裡的行屬靈氣濃郁,遠遠勝於外界。

  在這裡修行,絕對是事半功倍!

  難怪那麼多修士,都想要進入「仙門』。

  看來,除了有秘法與高人指導以外,這修煉場所,也是重中之重。

  「咱們門派事少。」

  同時,俞廣易將陳貫領入這座巨大的山谷後,也向著陳貫說道:「林師弟。掌門師兄和幾位師兄弟,都來接你了。」

  「接我了?』陳貫現在很懵,完全是那種什麼都搞不懂的情況。

  可隨著前方幾道不同的濃郁行屬之氣散開。

  陳貫就知道了自己前方的百米外,的確站著八名修士。

  「師弟,我是林山宗宗主。」

  「林師弟—.」

  也在此刻,伴隨著幾道和氣的家常話,前方也傳來清晰的話語。

  「我名林沐—」陳貫聽到他們開口時,一邊回禮,一邊也記下了他們的聲音與氣息,以免今後在門派里遇到時,不知道是誰。

  但這個師門的禮儀,好像和拉人進宗一樣快。

  當大家自我介紹之後,這些氣息就分散開來,一瞬間都不見了。

  「我給你找個住處,你安心修行就好。」

  俞廣易則是繼續拉著陳貫走,去往旁邊的一座谷內山峰。

  這龐大的山谷中,有三十二座山峰,其內有二十九位長老。

  四百名弟子。

  如今見陳貫的長老,只有三分之一。

  其餘人都在閉關修煉。

  特別是弟子們才接觸修煉沒多久,更是如此,一心修行,想要提升自身壽命。

  他們除了修煉上有問題需要問人,或者有煩心事,以及有心結,需要去歷練紅塵外,基本沒人在門派里亂跑。

  修煉不易,入仙門更不易,他們都很珍惜,

  「有不會的問題,就問我,或是敲響峰內的傳音石,我也能聽到。」

  當把陳貫領到一座山峰下後,俞廣易大致交代了一番,也回往自己的山峰了。

  他教導的有弟子,如今又外出很久。

  也需要顧家裡了,沒時間閒聊。

  反正人已經帶進來了,跑不了了。

  陳貫聽到人離開,又感受到這裡的濃郁靈氣。

  這麼安靜與安全的閉關環境。


  要是不修煉,還真不知道幹什麼。

  那麼,就修吧。

  正好在刺客來之前,看看能修到什麼境界。

  誰知這一修,日月輪換,就是三年過去。

  陳貫除了偶爾問問題以外,大多時候都是在山峰內閉關。

  而這一年四季,好似全是氣溫適宜的春天。

  期間陳貫也問過這個問題。

  師兄俞廣易回答,是山谷內有一個改變天象的法陣。

  如果哪天大家都待膩了,換成冬天也行。

  只是當陳貫問他這個『春天」多久了。

  俞廣易卻回答,自從千年前建宗開始,就一直是春天,沒人提過換天氣。

  對於此,陳貫也得到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能修行就好,天氣一點都不重要。

  沒人會在乎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同樣,也在這樣的大環境修行中。

  陳貫一待就是十一年。

  這般共計十一年過去。

  陳貫穩紮穩打,一心修煉,並借用宗門內的靈氣,也達到了三十五年的道行。

  只是在熊妖體質的加持下。

  陳貫已然是先天了。

  因為『力氣」是增幅計算的。

  陳貫目前的單純力量是兩萬六千斤,熟練度是【熊妖:1252/3000】

  還不到一半的熊妖力量下,卻又在增幅之中,最後使得陳貫的力氣早已達到五萬斤,邁入了以力量為標準的先天之境!

  尤其熊妖的體質,在1000熟練度左右後,也徹底發力了。

  這讓陳貫如今不止是體質高,且皮膚與肌肉的強度也高。

  尋常的弓箭與勁弩,已經傷不到陳貫絲毫。

  包括五臟六腑,也早已超越常人的水準。

  陳貫現在單單需要維持自身的體能基本運作,在不吐納靈氣的情況下,就需要一日進食兩千斤肉。

  約合兩頭成年的黃牛。

  也是今日。

  依舊是春天的早晨。

  山峰洞府內的陳貫這麼一算,卻忽然發現自己挺能吃的。

  若沒有靈氣,單單是這吃飯,就夠駭人聽聞的。

  「我現在的飯量就像是妖怪。』


  陳貫思索著從打坐中起身,一身柔順的白色道袍,眼前卻依舊戴著黑色布帶,繫於腦後。

  且相比較之前的野性與灑脫。

  如今的陳貫一頭烏黑順直的秀髮,多了一種飄然的氣息。

  只是,陳貫卻不時摸摸自己的肚子,破壞了這種靜怡飄然之美。

  想起妖怪,想起能吃。

  我就想到一些地球上的神話故事。

  我記得故事中的妖怪們,每當路過什麼地方,就會用妖風颳過村子,然後捲起十幾隻羊吃掉。

  以前感覺不可思議,想著妖怪為什麼吃那麼多?

  但正常人百多斤的力氣,一天都要吃幾斤肉。

  而我如今五萬斤,好像吃兩千斤肉,十幾隻羊,也是稀疏平常。

  陳貫心裡想著,又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也沒見有多大。

  十幾年過去,身高依舊是以往的一米七多。

  但就像是妖怪一樣能吃了。

  「胃腹在沒吃飽之前,就像是無底洞。

  身體各處都需要能量。』

  陳貫活動自己的身體,感受著肌肉間澎湃的力量。

  這一刻,靜怡之美也完全被破壞。

  相反,陳貫現在肌肉隆起,道袍鼓盪,呈現的是一種爆炸性的壓迫感,

  「但也好。

  我這樣的體質,除了帶來巨大的力量與高強度的防禦外。

  如今能容納的靈氣也多了。

  單論靈氣的數量。

  陳貫看似只有三十五年道行的三十五道靈氣,可是每道靈氣的溢出部分,都隱藏於身體之中。

  論總和。

  陳貫是比尋常『不煉體的修士」要多上三成左右。

  這還是陳貫沒有得到「穴竅藏靈」的秘術。

  而此刻。

  陳貫覺得自己如果能得到這些秘術,不僅可以讓更多靈氣容納進穴竅,且也能開啟種種身體上的小神通!

  只是這些秘術,都是一些前輩們用自家性命去實踐出來的。

  一般都視如珍寶,大多為『一對一的真傳」所授。

  算是『練體宗門」內的專屬秘術。

  畢竟在穴竅內藏靈,不亞於另開一個『小丹田」,弄不好就廢去要開闢的身體部位。

  這樣的生死冒險,沒幾個人會無私的大眾傳授。


  起碼陳貫在早些年間,就問過長弘,他都沒有這些。

  但更重要的是,長弘也不關注這些,反而一心修靈。

  「像我這樣,為了不浪費體質,繼而靈武雙修的修士,還是少見。

  陳貫搖搖頭,

  「只是,我這樣的雙修,也不費神,因為說到底,它是熟練度。

  心裡想著,陳貫又開始了今日的熊妖熟練度練習。

  大致就是做點力量訓練,等練到力竭以後,無需什麼感悟,它就會穩穩提升。

  三日後。

  陳貫用牆壁上的傳音石,向著掌門師兄,和俞廣易留言,自己準備離開了。

  畢竟離刺客來襲不遠了。

  自己得早些回去準備。

  再從角落裡拿起一個小包袱,裡面是百獸衣和百鍊刀。

  如今在這方寶地蘊養了十一年,靈氣更足。

  至於之前集市內的秘籍,陳貫都背下來了。

  等回到家裡,再念出來,讓家裡抄錄就成只是。

  時至今日。

  當感受到自己蓬勃的靈氣與力量。

  陳貫也確定這個師門一行,就是這一世最大的機緣!

  因為它讓自己在一個靈氣充足,安全十足的地方,靜靜修煉了十幾年。

  這樣的機緣,不可謂不高。

  起碼中間一帆風順,沒有什麼門派入侵與變故。

  這就是最大的好。

  林山宗—·

  摸索著,來到當初見到宗主等人的入口處。

  陳貫背著包袱,回首傾聽,無人言語道別,也無人相送,一切都和來時的一樣,安靜的青山綠水,是一處風輕人靜的道場。

  四季如春。

  「等我了結了這一世的事,或許還會來這裡當長老吧?」

  陳貫在今日要離開的時候,卻忽然喜歡上了這個師門了。

  雖然十年來沒和幾人說過話,但就喜歡這種大家各自練各自的。

  都是風淡雲輕的高冷仙氣,挺好的。

  只是走著走著。

  當來到大山谷出口的時候出口的旁邊,站著氣息濃厚的掌門,還有十幾位穿著長老服飾的修士。

  俞廣易也在其中。

  「師弟要走,我等自然是要送別的。」


  眾人是來送別的,他們聽到留言了,知道陳貫要回小劉子鎮,處理一些事。

  而陳貫聽到他們呼吸的瞬間,也感知到很多濃厚的行屬氣息。

  這些行屬,之前都沒感受過。

  想來是別的長老。

  但陳貫也忽然覺得,他們這一送,這老掉牙的俗氣卻突然壓蓋了之前的冷清仙氣,可卻又充滿了煙火的人情氣。

  這小宗門,還真是不講究仙家種種的格調。

  竟然來送人,太丟份了。

  不過,一句相送之後。

  眾人你望我,我聽你,大家都在故作高深,無人開口。

  最後還是陳貫抱拳一禮,笑著向眾人方向道:

  「掌門師兄、俞師兄、諸位師兄,再會。

  師弟俗事在身,凡塵不盡,如今先行一步了。

  等此事了結,我們師兄弟再續此間之緣。」

  話落。

  陳貫就瀟灑的向著遠處走。

  谷內最後的春風拂過,谷外是寒冬迎面。

  陳貫一身白衣飄飄,腦後發間的黑布與秀髮迎風微微飄蕩,宛如出塵的仙人。

  但這時,俞廣易忽然嘆了一口氣,開口問道:「師弟,你知道回去的路嗎?這裡離小劉子鎮足有七千里。」

  「這—」陳貫一頓,回首看向他。

  俞廣易忽然一笑,一股熟悉的金行與土屬包裹著陳貫,

  「你來,是為兄接引。你走,自然是為兄送你。

  同行,同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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