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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此世機緣】

  第73章 【此世機緣】

  轉眼。

  秋去夏來。

  伴隨著洞窟內傳來一陣陣秘籍誦讀的聲音。

  陳貫和尋山客等人,算是在這邊紮根學習了。

  這一學,就是大半年。

  如今每個人都是衣衫檻樓,蓬頭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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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開心的,

  因為學到太多了。

  此刻。

  尋山客這邊武力最高的小成高手,在陳貫的指點下,已經有了隱隱邁入大成的契機。

  其餘八位好手,也逐漸獲得氣感,有望在五年內邁入『初入後天」的層次。

  只要他們到達「初入後天」,那之後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就可以於十年內踏入「後天小成』:

  而這些聽起來很慢,實際上已經很快了。

  要不是有陳貫,還有這麼多秘籍,他們或許一輩子都難邁入後天。

  這就是修煉中最難的兩道坎:

  高人指點』與『秘籍資源』。

  陳貫幾世為人,可以算是小小名師中的高人。

  對此,所有人都是信服的,也是感恩的。

  但也在陳貫教導他們的這大半年內。

  他們對於這位『林少俠」的真實身份,也是越來越疑惑了。

  因為陳貫不僅精通刀法,也一身怪力,且拳腳也精通,更會雷火術法。

  耳朵,也有一點點圓的跡象。

  他們對此,總是想到一個幾年前的『傳說人物」。

  只是,他們想歸想,卻一直沒有提。

  又是一月。

  時至盛夏。

  這日中午,隨著最後一本秘籍講完。

  坐在洞窟門口的陳貫,也看向了尋山客等人。

  「林少俠——」

  尋山客等人見到陳貫望來,仿佛也知道了什麼事,目光中多了一些不舍。

  因為在大半年前的約定中,是秘籍講完,眾人就會分別。

  「諸位,就至此吧。」

  這時。

  陳貫眼看眾人不說話,也提起包袱,率先說道:

  「但諸位如果念這段時日來的恩情。


  往後,如若有人報出『陳貫寶藏」和『林瞎子家書」的話語。

  還望尋山兄與諸位兄弟,助他一臂之力。」

  「好!」

  「傳功之恩,我等沒齒難忘!」

  「林少俠放心!將來林少俠所言之人,如若尋上我等,我等必然相助!傾盡全力!」

  尋山客紛紛承諾,眼神堅定。

  他們記下了陳貫的那句話了,也記下陳貫的恩情了。

  至於為什麼要幫『往後的那個人』,他們沒有問。

  就像是陳貫為什麼要教他們秘籍一樣,陳貫也沒有問其他。

  一切都可以用一句話表示,那就是『你信守承諾,我自然還以恩情」

  「那麼—」

  陳貫向他們一笑,轉身望向了洞外,

  「江湖路遠,諸位再會!」

  「再會!」

  「林少俠,有緣再會」

  話落。

  陳貫很灑脫的離開了,沒有再做兒女情長。

  只是眼見陳貫離開。

  尋山客等人半年多來的疑惑,也在此刻徹底爆發了。

  「尋山哥,你聽說過修士中流傳過一句話嗎?名為『借屍還魂」—」

  「是啊尋山哥,我有猜測,他—.林少俠,可能是斷手陳貫的轉世—」

  「精通刀法,又知曉陳貫的寶藏,且這些秘籍,他又都精通,看似以往都學過。

  只是他這般年齡?就學了這麼多?

  這這太耐人尋味了—

  八位好手們眾說紛紜。

  他們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覺到這些很不對勁。

  再者,陳貫也在用心教他們,自然也就沒有隱瞞自己會秘籍的事情。

  包括拳腳兵器,還有術法之類。

  陳貫在修煉的時候,也沒有刻意隱瞞。

  然後又經過大半年的相處。

  如果他們還不能猜出一些什麼,那就是他們腦子有問題了。

  但尋山客聽到眾人言語後,卻皺眉說道:「諸位莫言,如今我只知道,咱們欠了『林少俠」很大的恩情。」

  「對。」小成高手也鄭重點頭,「兄弟們不要再說了,也切記,關於林少俠和陳貫大俠的事,

  今後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


  說多了,都是禍事將起。」

  尋山客和小成高手,也猜到了。

  林少俠,很大可能是『斷手陳貫」轉世!

  但到底是不是,他們心裡其實也只是猜測而已,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

  一日後。

  林中深處。

  因為目前不想和尋山客等人,打更多更深的交道。

  陳貫就沒有跟著幾人回集市,再選擇跟著其餘商隊走,而是選擇了此次的獨行。

  不然,萬一人家要查要問,是能查到自己去了哪。

  本身人家就是搞『尋蹤」的這都是小事,很容易查。

  陳貫目前,也是不想讓尋山客他們,知道自己和趙家的聯繫,繼而推測出自己就是陳貫的最終結論。

  當然了,倒不是怕人猜。

  而是不想讓家裡和『混亂的黑市』有接觸。

  因為真要說實在一點,那就是自己在黑市這邊有個『朋友外援」,小劉子鎮還有個『家族根基就算是別人找自己復仇,只要自己不把家裡和黑市串聯起來。

  仇人在信息有限中,最多只能打掉一個『底蘊點」。

  也算是給自己留個額外後路。

  這才是陳貫的想法,

  尋山客他們,是可以稍微培養,作為一個外援的。

  萬一後面幾世不太好,家裡又有問題,或許還能用到他們。

  只是如今。

  這般獨行走山林,倒是一步錯棋。

  不出意外。

  陳貫走著走著,是迷路了。

  不過。

  自己在這幾年來,倒也習慣迷路之事。

  反正先走再說,等遇到有人的地方,再問問路。

  這一走。

  又是半月時間。

  陳貫在這森林裡,繞了又繞。

  但順路也做了標記,以便下次繞回來的時候,如果能摸到,那就知道這條路走過了。

  就這樣走走停停繞繞。

  在一月後。

  陳貫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但卻知道自己走到了一條小道上。

  又摸了摸道上的腳印,是人和車的,不是野獸的。

  那就證明附近有人煙,不會再次走到狼窩裡。


  於是,從包內拿出新衣服一換。

  陳貫順著道路走。

  當路過一片田地。

  聞著屬於果子的清香味。

  陳貫倒是知道這種農作物,名為『青果」。

  算是一種水果,但不是在樹上長的,而是類似玉米的杆子,成熟以後,是從粗壯的枝葉上瓣下來。

  這種果子,酸酸甜甜,也很解渴。

  並且賣價也不高。

  本朝幾十年裡沒戰爭,近些年來也風調雨順,使得大部分物價也相對穩定。

  青果,基本都在青城與凌城交界處種植,我現在應該離小劉子鎮不遠了,最多五百里。

  看來迷路這一段,也沒有跑太偏。」

  陳貫聞著果香,心中慶幸間,又順著路走。

  走著走著。

  陳貫聽到不遠處的田裡,有兩人在勞作。

  聽起二人交談的蒼老聲音,是一對老年夫婦。

  於是。

  陳貫在田邊止步,向著大約五十多米外的二人遙遙問道:

  「老丈!打聽一下,小劉子鎮往哪走?還有多遠?」

  「小劉子鎮?」農田裡的老農,當看到田邊的陳貫,也是起身之後,遙遙呼喊一句,

  「我記得是在東南邊,順著小河道走!約莫四百多里地吧!」

  「好!多謝!」陳貫回了一句,但卻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因為聽到老農的聲音後,陳貫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放鬆感覺」。

  「那邊的小兄弟!」視力有些不太好的老農,當看到陳貫沒走,反而像是在看著自家的田地也笑著說道:

  「若是趕路渴了!就摘一個解解乏!」

  老農沒看到陳貫眼睛上戴著黑布,只是隱約看到陳貫站在田邊。

  「是矣!」他老伴眼睛倒好,但是在田地里坐著,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只是簡單朝陳貫的方向喊道:

  「那小娃娃,小劉子鎮離這還遠著吶!

  先吃些果子,再在地里的陰涼處歇會!待會趕路也不遲吶!」

  兩位老人看著都很大方。

  看似不管是陳貫摘一個果子,還是待在這裡吃一百個。

  她和她男人,都不會因此生氣。

  而當陳貫聽到二人言語,也加深了那種很放鬆、很自然的舒暢感覺。


  仔細感悟後,是一種接觸這兩位老農,就會有『好運氣」的喜悅感。

  這種『幸運感覺」在此之前,從來沒有發生過。

  但類似的奇怪感覺,倒是在以往,碰到自己孫子的時候,以及遇見山匪大哥的時候,出現過。

  這讓陳貫知曉,這個也是畫卷給予自己的『第六感」。

  只是,這次不是尋人。

  因為陳貫想了一圈的人,也沒有任何關聯。

  與其相反,當陳貫靠近二老時,卻聽到物體碰撞的聲音,聽到老農的腰側,掛著一個類似葫蘆一樣的珠子物體。

  當聽到這個物體。

  陳貫忽然覺察到這種感覺被『落實」了。

  同時,陳貫也想到了此世的『2.05機緣」。

  這種感覺,難道是此世的機緣?

  陳貫有了具體猜測。

  而老農的腰間,懸掛的是一個紫色玉葫蘆。

  雕琢上有些粗糙,且顏色也不光亮。

  看上去平平無奇,但卻是他孩子送給他的。

  「矣?」

  只是,當陳貫走進地里,靠近二人的時候。

  老農卻是驚訝的看向陳貫,沒想到這娃娃是個瞎子。

  「慢些慢些—」

  他看到陳貫是殘疾後,也著急的前迎幾步,想要扶著陳貫。

  這小娃娃可憐哦——」老婦人蒼老的面容,也擠出揪心的皺紋,並放下了手裡的活,拿出了剝好的青果。

  這本身是她剝給她老伴的。

  「來,娃娃,解解渴。」

  當老農扶著陳貫過來時,她將果子遞出。

  「多謝。」陳貫雙手接過,聞著果子的去皮清香,也不客氣,酸酸甜甜的大口吃著。

  「慢些慢些。」

  老婦人看到陳貫吃果子的香甜樣子,也是笑容慈祥,

  老農還又給陳貫拿了一個,又在木桶里搓洗。

  等陳貫剛吃完,就又塞到陳貫手裡。

  「這麼熱的天,在陰涼下歇會再走。」

  老農扶著陳貫坐在田地里,高高大大的枝葉,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

  陳貫則是想了幾息,乾脆直入主題,向著老農問道:「老丈,我聽到你腰間掛著什麼,叮叮咪的聲兒很脆。」

  「哦,你是說這個?」老農把玉葫蘆取下來,又一手抬起陳貫的手,將葫蘆很大方的放在陳貫手心內,


  「是個小玉葫蘆,你摸摸看。」

  老農從頭到尾,沒說『瞎』一字。

  人艱不拆嘛。

  「嗯。」陳貫手掌搓了一下,像是玉的質感。

  自己的趙家,經常送禮打點上下,其中的部分禮品,就有玉石。

  自己常有把玩,稍微也懂一些門道。

  但就在搓這葫蘆的時候。

  陳貫卻感覺自身的靈氣被牽動了。

  或者說,自己對於周圍靈氣的『牽引度」變高了。

  它能提高我的修煉速度?

  陳貫心裡一震,沒想到是一件能加快修煉的『輔助法器」!

  其效果,最少是能讓後天大成的自己,目前加快一成的修煉速度!

  這樣的寶貝,不可多得。

  只是,這老者怎麼會有這樣的寶貝?

  陳貫不解,但也不多問,而是沉著了幾息,才開口問道:

  「老丈,不知——.不知你這個玉石頭,賣不賣?」

  「賣?」老丈露出心動的神色,又看了看自家老伴,「老婆子,這是孩子給咱的,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賣就賣了。」老婦人倒是乾脆,或者說有點不喜歡這顆石頭。

  因為他們孩子去年買回來,讓他們天天戴著的時候,她就覺得心裡不舒服。

  畢竟他們就是干農活的,戴這些富人員外們,才戴的玉石頭幹啥?

  要不是他們孩子說,『這石頭才一兩』,『丟了就丟了』,『壞了就扔了』,『我就是一點心意」,等說法。

  他們是打死都不戴的。

  但如今,聽到有人出錢買。

  可以讓他們的孩子回本。

  老婦人動心了。

  「小娃娃,你準備出多少?」

  老婦人有點拘謹的詢問。

  陳貫卻先試探的問道:「一百兩如何?」

  說實話,陳貫也不知道一件輔助法器要多少錢。

  但要是喊得太多,又聽兩位老者,像是不懂?

  所以就先試探一下。

  倒不是不想出價錢,而是怕喊得太多,讓他們害怕。

  至於一百兩,雖然算多,但對比法器就不多了。

  陳貫也總不能喊得太低,搞得自己像是騙子。


  「什麼?一百兩?」老農聽到這個數字,卻直接擺手道:「我家娃一兩買的葫蘆,怎麼能賣這麼高的價?」

  「對!」老婦人聽到陳貫出這麼多的銀子,也是嚇壞了,「本來就不中意,嫌孩子花那錢,買這個石頭幹啥。

  你這娃娃,也不能這樣花錢啊!」

  他們真不懂?』陳貫聽到他們真不懂,倒是沒有隱瞞道:「此物奇異,二老也許不知。

  我只能說,此物與我有緣,別說百兩,千兩也值。」

  說著,陳貫就準備打開包拿錢,

  「萬萬使不得!」老農看到這小娃娃真的有錢,不像是騙自己,倒是慌了。

  「咋能值千兩!」

  老農不想讓陳貫拿錢,且看似老農也不貪金銀。

  但他見陳貫態度堅決,都遞來十張銀票了,卻是擺手應承下來道:

  「那還是百兩,百兩吧。」

  老農把陳貫的手推回,「你這娃娃趕路帶這麼多錢,也是—夠不小心。」

  「是呦。」老婦人看到這些錢,也沒有任何心動之色,反而露出擔憂。

  「第一次碰到,見我出錢多,繼而拒絕的?且不貪心的——

  陳貫覺得二老有意思,也或許是到了天命之年,覺得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這樣豁達的人,也不多了。

  於是。

  陳貫也不再多言,而是順著老丈的話,抽出百兩銀票,

  「老丈是跟我去縣裡兌銀子,還是?」

  「我認得銀票。」老農倒是見多識廣,「銀票是真的。」

  他說著,又要拒絕,「但這錢還是太多——」

  「錢貨已結。」陳貫看到這百兩人家都不收,卻是直接把葫蘆拿起,手掌一收,放入袖袋內,

  「告辭。」

  話落,陳貫便直接走了。

  百兩銀票錢留下了。

  且聽聲辨位,跟著水流的東南聲音,越走越快,不多時就消失在了遠處的土坡處。

  「一兩賣了百兩?」

  「這娃娃眼晴都這般了—還走的挺快—

  二老看到陳貫快步離開,倒是有點年老體弱的追不上,

  想歸還這銀票,也沒法歸還。

  因為在他們想來,就是買賣了一個無用的掛件,且還賺了九十九兩白銀。


  這讓他們心裡非常內疚,覺得有點對不起這位瞎眼的可憐娃娃。

  「老婆子,咱們老兩口老實了一輩子,最後咋這樣啦?」

  老農的心裡很不舒服。

  大半個月後。

  下午。

  依舊的田地內,老農和他老伴依舊在田裡除蟲。

  時隔快一個月,關於陳貫的事情,他們也淡忘了部分的情緒,沒有那麼大的內疚了。

  但偶爾想起來這件事,他們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

  而這時,伴隨著盛夏的微風,吹動四周的樹葉與農作物。

  遠處,正有一位劍眉星目的青年男子,從小河邊走來。

  「老伴,易兒回來了!」

  老婦人見了,卻是眉開眼笑,又準備摘下旁邊的水果。

  這位男子,正是二老的獨生子。

  他名為『俞廣易」,看似二十七八,實則已經四十出頭。

  同時。

  俞廣易看到二老要摘水果後,卻是慌張的快步行來,一步跨越十餘丈的距離,不僅避開了腳下的幼苗,也小心扶著了兩位老人,

  「爹,娘,我都說了,跟著我去門派享福就好。

  孩兒如今是門派里的長老,分的有大院子!

  冬暖夏涼,比地里好多了!」

  「什麼大院子?」老農搖搖頭,「還是在家裡舒坦些,到你那裡,盡給你添麻煩。」

  「就是就是。」老婦人握著男子的手掌,「你爹和我也閒不住,如今在地里就挺好,還能種點果子。

  不說秋後去縣裡賣些錢,起碼找點事做。」

  二老說著,都是一副不願意去的樣子。

  「嗨!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們。」男子看到二老執的模樣,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但他也準備強拉著二老回家,不想看父母在地里勞苦。

  起碼他在的時候,是不想看到一丁點。

  只是。

  當他看向父親時,卻看到父親腰間的葫蘆不見了。

  「爹。」

  俞廣易皺眉,詢問道:「我給你的紫玉葫蘆去哪了?是放家了嗎?

  我不是說了嗎?讓你平日裡戴在身上。」

  「哦,葫蘆啊。」老農笑道:「前些時日,有個路人出價百兩銀子買它。


  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就給它賣了。」

  老農說著,指向家的方向,「錢都給你存起來了,就在家裡的床頭下放著。

  你不是分院子了?正好填補一些東西。」

  二老很有意思,明知道孩子有錢,卻又不想讓孩子為自持二人花錢。

  別說是一兩,就算是一似銅板。

  二老都很心疼,覺得孩子為了這一似銅板,或許在門派里就少一盤菜,又要被什麼『地主(掌門)』查帳。

  「是啊,你爹心疼你。」老婦人緊握俞廣易的手掌,「以後再回來,不要再浪費錢財,買這些無用的石頭了。

  下次不一定碰到這麼善的人,花大價錢將東西買走。」

  「對。」老農也是附和道:「你娘和我都有錢,我們要買什麼,還用你操心?你關心你娶婆娘的事就好了。」

  「什麼?賣了?

  我———你—這?」

  俞廣易聽到父母將紫玉葫蘆賣了,一時間卻是腦商眩暈無比。

  這是被氣的!

  因為這紫玉葫蘆是雷屬寶玉雕琢而成,也是師門內數一數二的寶貝!

  常人佩戴,能防一些尋常鬼物。

  先天之下的雷修佩戴,也能加快行屬修煉這可不是一兩銀子就能在路邊淘的,也不是百兩銀子就能賣的!

  是他死皮賴臉,向他「掌門師兄』討要的!

  我這老實爹娘!若我說這玉葫蘆是千金不換的法器,他們更不會戴!

  我這!矣!

  如今我一個不說,倒讓一外人平白撿了漏!

  就這般,我還是故意將葫蘆外表弄的難看,像是尋常粗糙玉石,沒想到這都被人抓著了?」

  俞廣易很氣。

  只是,當俞廣易看到二老一副『我幫你高價出手』的高興樣子,最後不忍戳破,怕二老內疚,

  便只乓無奈的長嘆一句道:

  「唉!二老開心就好,開心就好,賣了就賣了吧!

  反正就一兩銀子,你們還賺了九十九兩,賺的很多了!

  這九十九兩,夠你家的易兒我娶一位賢惠的媳婦—道侶了!」

  俞廣易說到這裡,又忍不住的問道:「但孩兒想知,爹娘是否知道此人的名字,又或是,他長什麼樣子?

  買了葫蘆之後,這東南西北,他又元何處去了?」

  「你問這些作甚?」老婦人露出疑惑神色。


  「沒什麼。」俞廣易反握住二老的雙手,溫和笑道:「孩兒就是好奇此人,閒來問一問。」

  「可不敢尋事啊易兒。」老婦人使勁抓著俞廣易的手,「那亜娃娃還說給你爹千兩,是你爹非得要百兩,甚至百兩也不想要,還是人家亍給的。」

  「嗯嗯。」俞廣易點頭,眼中金光與褐色靈光一閃而過,「此人還算有點良心。」

  他說著,又再次問道:「這位善人,元何處去了?孩兒想的是這石頭不值,要還他九十九兩白銀。」

  「當時是元東南。」老農聽到孩子詢問,也不疑有他,而是回憶了一會,才說道:「好像他打聽過.亜劉子鎮?

  我記得此鎮挺遠,我也只去過一次。」

  「亜劉子鎮?」俞廣易先是看了看東南,然後露出疑惑神情,

  「爹,如果孩兒沒有記錯的銜,亜劉子鎮分明是在正西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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