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轉眼兩年
第71章 轉眼兩年
「這?不是五行,而是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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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他是普通瞎子,沒想到竟是高人?』
「林哥是傳說中的鍊氣士?」
他——為什麼要隱瞞?
當目睹老者的傷勢後,一些懂些內力修煉功法的人,自然能分辨出這種雷電秘法。
並且在一些江湖言論中,雷法與雷屬的內力(靈氣),是主攻殺伐,比起奇妙的五行來說,是純粹上的霸道許多。
只不過,雷修比平常修士還難見。
與此同時。
除了一些懂內力修煉的人,在驚訝陳貫的雷屬與實力以外。
也有幾人,不知道陳貫為什麼隱藏實力。
其中的瘦捕快,就是在對於陳貫的忌憚當中,又特別好奇。
甚至還聯想到了賭坊殺人之事。
如此實力,為何隱瞞?保不准瘦捕快想到陳貫連殺七狼後,也不再繼續往下想了。
因為想到也沒什麼用。
同時,周圍的官兵是看向了皺眉的兵曹大人。
「這怎麼辦?
那是修士他們心裡想著,又先後對視幾眼,想知道現在該怎麼處理?
但在忌憚之中,再加上陳貫殺的是惡人。
他們哪怕再怎麼恐懼陳貫,也沒有將勁弩與弓箭舉起來,並對向客棧里的陳貫。
只是他們的手,也隨時保持第一時間舉起勁弩的動作。
「鄭兄弟—」
此刻,兵曹則是看向了有些愣然的鄭捕快,「你—.你認識這位—·前輩?」」
前輩二字,完全是脫口而出。
畢竟陳貫都這般利索的打死一位後天高手了。
這不是前輩,是什麼?
「我認識吧?」鄭捕快現在都有點腦子轉不過來彎了。
實在是他沒有想到,這位瞎子小哥竟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甚至就在剛剛不久,他還感覺內疚,覺得陳貫可憐。
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傻的可愛。
包括小二與李掌柜等人,如今看著陳貫的表情,也都是精彩無比,一言難盡。
陳貫則是放鬆許多,正在慢慢恢復靈氣。
因為自己的道行才半年不到,那一記雷法,基本是把自己的靈氣抽空小半了。
我有之前十二年道行的經驗,倒是可以輕易運轉術法。
但要是尋常修士修了幾月多,別說是術法,甚至氣感都難感悟。』
這時。
陳貫聽到客棧內外的所有人,都不敢輕易靠近自己時,也是不浪費時間,整理戰鬥得失,
「且我有修煉經驗在身,如今在十二年道行前,也能藉助如今的「二倍根骨」,實行四倍修煉。
最多三四年,我就能達到上一世的終點。
可若是沒經驗,單依靠這副根骨。
一些彎道走一走,估計是需要七八年,才能有十二年道行。
陳貫思索著,當大致整理完幾世的修煉與戰鬥得失後,又聽了聽眾人的呼吸聲。
如今眾人的呼吸頻率變了,是拘謹了,也安靜了。
少了之前的人情煙火味。
不過,陳貫幾世為人,倒是習慣了這些,如今也很有高手風度的說道:
「聽諸位言語,此人是大盜之一。
如今,人已除去,諸位請便。」
因為人多,還有他們對於自己的驚嘆,以及再加上修士風範。
陳貫倒是不好意思搜屍了。
當然,這也是老者攻向自己的時候,自己聽到他錢袋子裡就一點碎銀響聲,所以犯不著。
以及他的功法並不高深。
於是,算了。
可要是功法高深,且錢袋子裡有類似金子的響聲。
那就另當別論了。
因為面子不一定能換成收穫,但實惠是必然的實惠。
「前輩!—慢走翌日,早晨。
陳貫還是跟著車隊出發了。
兵曹與鄭捕快等人,則是準備去往老山溝的西邊,找捕頭等人匯合。
當然,在昨晚的聚餐里,他們也想邀請陳貫這位高手同行。
只不過陳貫拒絕了。
如今,陳貫只想順路,早些拿到遺產。
就像是昨日的打鬥。
如果有『百鍊刀』在,那就無需用術法了。
最多追打幾刀,就可以將那個大盜梟首。
就算是老者有兵器,哪怕是鎮裡的頂尖武器。
陳貫也能連人帶刀一塊砍成兩截。
嘎吱嘎吱一客棧外,馬車漸漸走遠了。
兵曹等人則是遙遙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心裡卻還在回憶昨日的一戰。
又在眾人後方,老者的屍體,赤裸裸的在地面上躺著。
胸前的傷勢觸目驚心,心臟周圍的皮膚全是紫黑一片。
而這時。
正在兵曹觀察戶體的時候。
鄭捕快是琢磨了好一會,又和瘦捕快小聲談論了許久。
他們話語中,大多都是關於賭坊與七狼的事。
如今事實證明,那七狼八成就是陳貫這位高手殺的。
但昨日,他們哪怕有一些猜測,也沒有多言。
可現在陳貫走了,他們就小聲討論一下。
「要告知兵曹大人嗎?」
「你說———還是我說?」
說到最後,二人是對視間想了許久,感覺還是要說的。
於是。
鄭捕快是接了這活,又向著兵曹這邊走來。
「大人.
鄭捕快先是一禮,隨後看向正在觀察屍體的兵曹。
「言。」兵曹的目光沒移動。
「是這般——.」鄭捕快也不耽擱,很快就將關於賭坊和七狼的事說了一遍。
最後,還講了講他們二人暗中調查陳貫的事情。
「我說怎麼在此處見到你們?」兵曹的目光從屍體上收回,看向了鄭捕快,
「原來是有案在身。」
「是」鄭捕快點點頭,又看向了陳貫離去的方向,「那這位林前輩的事?」
「我大概知曉了。」兵曹卻話語一轉,並走到旁邊,翻身上馬,
「是不是俠士,我不知,但鎮裡的事,還有昨日的事,皆都是俠義之事。」
他說到這裡,看向思索的鄭捕快,
「而如今,去追林前輩,是對是錯,我不知曉。
但若是不去往老山溝,去匯合捕頭,去抓那些真正有罪的大盜。
這必然是錯的。」
「明白了!」鄭捕快恍然,也知道了七狼的事情,告一段落了。
這個案,註定是懸案。
是大家都知道是誰,但都不開口指正的疑案。
『林前輩,林前輩——
同時,兵曹再次看向陳貫離去的方向,
這位林前輩如此隱瞞實力,想必這個姓氏,也不是真的吧?,
「駕!」
心裡想著,兵曹策馬甩動韁繩,帶上眾人,向著老山溝行去。
等此事結落,往後可以適當的查一查。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十一月底。
陳貫跟隨車隊的旅程,今日也告一段落。
經過長途跋涉的旅行,目的地到了。
「林哥!後會有期!」
「前輩再會—
「再會.」
在此城的一家布行外。
陳貫和眾人告別,並跟上了另一個車隊。
目的地依舊是南方。
「林哥走了—」」
又在布行門口,李掌柜等人也和客棧外的兵曹等人一樣,遙遙望著陳貫離去的背影。
江湖旅途就是如此。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走吧。」
李掌柜也是遙望了幾眼後,看向了小二等人,「盤完了貨,咱們就要啟程回鎮。
說不定能在一月初一的新年前回去·」
一月初一,是年關。
也是本朝內最為喜慶的日子。
瞬里啪啦—.
一大早上,小劉子鎮內,就響起了連綿不斷的爆竹聲。
「恭喜恭喜——」
「趙掌柜,新年好啊!」
伴隨著街坊鄰居的問好聲,在趙家的大門口處。
滿頭白髮的趙家主喜氣洋洋,穿著大黑袍子,身旁還站著趙家老六。
老六一身書生袍,二十來歲,看著成熟穩重了許多,倒也有幾分教書先生的樣子。
很多街坊鄰居看到,都在夸。
「瞧瞧,趙家老六多俊俏!」
「就是就是,我家閨女都說了,非趙家六少爺不嫁啊!」
「你這精氣神足啊趙掌柜!聽說你家的老六,短短兩年就過了書院的院試,如今是童生了?這過幾年不得是秀才了?」
「哈哈哈,借張員外吉言了!」
門前的問好聲響徹一片。
如今的趙家在小劉子鎮內,也真的能稱上一句『大戶』了。
一大早,就有很多人過來串門問好。
但這個串門,不是走進家裡,而是路過府邸門前,相互拜個年。
真正的串戶走親戚,還是初一之後。
只是,趙家的大少爺,天還沒亮,就在趙家主的吩咐下,帶著一些好茶與『心意」,去燕捕頭與劉大人那邊拜會了。
而此刻,隨著趙家門前的一行人問好離開後,就是正戲了。
幾名身材矯健的下人,是回到院內,端來一個盛米的大筐。
但如今裡面裝的全是麥芽糖。
當看到街道上的小孩子們,趙家主就抓起一大把糖果,是本朝內的風俗,『灑喜」。
喜,是越灑越多的。
「趙老爺好!」
「趙老爺!」
「來來來,吃糖吃糖—.」
孩童們在問好,趙家主也是滿目慈容。
但心裡,他卻默默祈禱。
『多贊點喜氣,讓我貫兒平安回來吧—
趙家主眉目低垂,遙望遠處的街道。
他在期待間想過,在此刻的炮竹聲與過年聲中,身材高大的貫兒,笑著從遠方回來。
而不止是趙家主如今牽掛陳貫。
六少爺雖然一身書生袍,但懷裡卻掛著一柄長劍。
這個不是裝飾,也不是君子六藝,必須要會劍術。
而是陳貫離開前贈予六弟的禮物,是一把『百鍊劍」。
和百鍊刀一樣,同樣出自本鎮內的老師傅之手。
只不過,沒有靈氣孕養。
但六少爺卻視為珍寶,基本劍不離身。
他是非常崇拜自己的五哥。
『五哥,我已經過書院的院試了——
六少爺聽著鎮內的爆竹聲,目光遙望天空,手掌緊緊握著劍柄,想聽到五哥的一句誇讚。
可惜,時光荏苒,陳貫查無音信。
春去秋來。
轉眼,兩年後。
距離小劉子鎮的千里外。
曾經的黑市集市門口。
容貌變得成熟的陳貫,一身破布灰衣,拄著一根拐杖從遠方走來。
秋風吹拂腦後的黑色布帶。
陳貫側耳聆聽熱鬧的集市,
「相隔快五年,我又回來了。』
陳貫心間露出笑容,頗有一種『遊子歸鄉』的感覺。
但這一路上兩年,走走停停,也真的是辛苦。
好在修煉沒有落下,熟練度同樣沒有落下。
如今,刀法已經快要進化,目前到了【967/1000】
最多再有幾月,又是一個進化的詞條。
而目前陳貫的實力,也到了八年道行。
兩年時間,到了後天大成。
此刻。
陳貫卻沒有任何自傲,反而在聽周圍的動靜。
當聽到附近有一位實力不高的人經過時。
陳貫稍微一欄,向著這位俠客問道:
「這位兄台,在下雙目失明,辨不得方向。
但聽說集市里,有人會尋蹤引路。」
尋蹤引路,也相當於某種『森林嚮導』。
陳貫此行來集市的目的,就是找個人,帶自己會埋葬前世寶藏的森林。
那邊蔓延數百公里,真要自己找,全靠雙手去摸,真是累死都找不到。
同時。
陳貫說了兩句,當聽到這位俠客沒有要走的意思,也繼續道:
「能否帶在下去尋一位引路之人?」
「哦?」年輕俠客看了看陳貫,當發現陳貫的眼部位置凹陷,真是一名瞎子後,也是同情心泛起一些,耐心回道:
「尋蹤的人當然是有,且在這地方有不少這樣的人。
其中最出名的是如意星,可惜幾年前被一名為陳貫的刀客殺死。
那一戰—噴,當真血流成河!」
他說到這裡,噴噴稱奇幾句之後,又回歸正題道:
「如今尋蹤的人也有,但要價都較高。
畢竟深山老林里,也沒幾人敢去。」
他看到陳貫一身破布,覺得陳貫應該出不起這個錢。
因為真要去尋路,不是『一位嚮導」去,而是很多人跟著嚮導同去。
這是保護嚮導安全。
以免有人『做局」。
比如,把嚮導騙到森林裡殺了。
這種事對於江湖與黑市而言,基本是經常發生的。
這般的人,大多都是混江湖的狠人,只要有利益,那基本什麼都能幹。
而聽到這位俠客說錢。
陳貫沒接這個話,而是一邊拿出小半兩碎銀,一邊問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不知兄台能否幫在下尋一位?」
「還真是看走眼了?」俠客心裡一動,貪念生出了一些。
但想到此番交談幾句,已經賺了。
再多貪念,萬一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那就得完蛋。
「能隨手拿出這些錢財——想來也不是簡單之輩這裡的人很精。
俠客也不傻。
於是。
他慢慢收起貪心,又抱拳道:「我正好認識一位尋蹤之人,且隨我來吧。」
話落,他抓起陳貫的拐杖。
「好。」陳貫也跟著他走。
只是走在路上,俠客也是好奇,但更多是套話般的打聽道:「這位兄弟,你尋得是什麼?
這尋蹤可不便宜啊!」
「也沒什麼。」陳貫隨意回道:「是在下於一處林中遺失了家傳的書信,雖無重要之物,但意義非凡。
想要托人帶我去林中,將書信尋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