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重生東漢末年> 第三十章 揍人,飲酒,賦詩

第三十章 揍人,飲酒,賦詩

  郭斌到洛陽數日,手下著力打聽,始終未有董奉的消息。

  想以董奉的武功,天下能留下他的恐怕不多,故此眾人也不甚擔心。

  這事兒不急在一時,眾人就剩下遊玩了。

  因此這幾天,在虎子這個二把刀導遊的帶領下,眾人倒是去了不少好地方。

  袁紹與曹操一得空就來醉仙樓找郭斌蹭酒喝,偶爾也充當導遊帶大家去城外騎馬打獵。每當這時候,郭全小子是最興奮的,將袁紹送郭斌的兩匹好馬霸占了一匹,每天直嚷嚷著出城遛馬,現在有人陪他打獵,簡直興奮地嗷嗷叫。

  最苦的就是袁紹了,每次都給董杏兒虐地嗷嗷叫。

  每次,董杏兒不是在袁紹的馬鞍上放上濕毛巾,讓他坐一屁股水,就是在他的食盒中放上活蹦亂跳的青蛙。可袁紹欲待發作,董杏兒一撒嬌賣萌,那將要瞪起的眼就不自覺眼角下彎,只剩下苦笑,怎麼也跟她生不起氣來。

  郭斌看得好笑,想袁紹以後怎麼也是霸占四州之地的一代豪雄,竟讓董杏兒給捉弄得毫無還手之力。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董杏兒唯獨不敢招惹的就是曹操,看這個黑漢子整天笑眯眯地,卻自有一股讓人不敢輕犯的威懾力,每次見到曹操,董杏兒總是乖乖地,絲毫不敢拿他開玩笑。

  這一日,袁紹與曹操聯袂前來郭斌府邸,相約出城狩獵。

  在後院切磋了一會兒武藝,隨從牽來馬匹,袁紹習慣性地摸了摸馬鞍,見沒有古怪,這才翻身上馬,只看得郭斌暗暗好笑。

  這時,忽然一塊石頭飛來,正好砸到袁紹的頭上,鮮血頓時就出來了。

  眾人大驚,忙扶他下馬,進門房包紮,此時更多的石塊兒夾雜著喊叫謾罵聲從巷子口傳來。

  郭斌待要吩咐人去門口看個究竟,卻見虎子已然抱頭跑了回來,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外面怎麼回事?」郭斌問道。

  虎子進到屋內,方道:「外面來了黑壓壓一大群人,約莫得有一百多,抬了兩個死屍放在門口,說是喝了我們的英雄血回去毒死了。」

  郭斌一聽,大吃一驚,自己店裡竟然喝酒喝死人了?那豈不是糟了?當下一把撥開虎子,就要邁步向外走去。

  這時,曹操拉住郭斌,道:「潛陽莫急,事情恐怕不簡單。店裡喝死了人,怎麼會來你府門前鬧事?其中必有蹊蹺。」

  郭斌一想,也對,莫不是有人見醉仙樓生意好,故意前來搗亂不成?

  於是郭斌吩咐虎子,命從伏龍山莊出來的兩組看家護院的青壯提了梢棒,一組帶著在京中招募的人手分散各處以防有人翻牆,另一組來大門口集合。


  不片刻,諸人就位,手持齊眉的梢棒,梢棒的上端都用布包了,一溜兒五個站在郭斌面前。

  郭斌道:「待會兒,都從後門出去,去巷口把他們給我截住,看我招呼,一起動手。要是放跑了一個,今晚一百個伏地挺身加一百個仰臥起坐,要說放跑了兩個,就給我做兩百兩百,都聽到了沒?」

  眾人掩不住目光中的興奮,齊聲道:「諾!」

  郭斌滿意地點點頭,道:「好,活兒幹得漂亮了,今晚有酒喝。」

  這下五個人都裂開大嘴笑了,當下齊聲道:「諾」。

  郭斌笑罵道:「不爭氣的東西,快去幹活!解散!」

  當下五人轟的一聲解散,嘻嘻哈哈地向後門去了。

  袁紹見他們走了,對郭斌道:「潛陽,他們這就五個人,行嗎?」

  郭斌一笑,道:「沒事。」又叫過董杏兒道:「杏兒,你不要出去,在這裡給我看家。」

  董杏兒哪裡肯聽,打群架這麼熱鬧的事兒,她如何能旁觀?還是郭斌說要她照顧袁紹,才將她勉強勸住。

  當下,郭斌命人大開府門,帶領眾人步出府外。

  只見大門上也被塗抹上了大糞,惡臭熏天;府門口的兩隻石頭獅子也遭了殃,被人掀倒在路旁,並被倒了紅色的油漆,煞是猙獰可怖。上書「郭府」的牌匾斜斜地掛在大門上方,也遭到了潑糞之殃。

  只看得郭斌諸人怒火中燒。

  府門口放著兩張門板,上面分別躺著兩個裹著草蓆子的屍體,身材瘦小。看年齡,兩具屍體都很年輕,大概在十五歲上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

  見府中出來人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上前道:「你醉仙樓的英雄血喝死了我兩個賢侄,要怎生賠償?」

  這時,袁紹出來,大聲道:「袁建,這兩人是你侄子?」

  那管家模樣的人一見袁紹頭上受傷,先是一驚,接著低頭行禮道:「原來大公子也在,可要給我的侄子做主啊。」說著越來越起勁兒,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哭起來。

  袁紹道:「在這裡號喪麼?快把人帶回去!」

  袁建道:「大公子,話不是這麼說的。我兩位賢侄在醉仙樓喝了幾杯什麼英雄血,回家就一命嗚呼了,我怎麼也得討個說法啊,要不然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結義兄弟啊,嗚嗚」說著竟又哭了起來。

  郭斌一笑,止住還要說話的袁紹,他是看出來了,今天這個袁建是不能給袁紹這個面子的。這時袁紹對郭斌道:「潛陽,為兄對不住兄弟,這個袁建是我二弟袁術的手下」

  郭斌一擺手,笑道:「本初兄,小弟知道了,不妨事的。」


  當下郭斌對袁建拱手道:「這位袁兄,在下便是醉仙樓的東家,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談。」

  袁建擦了滿臉的鼻涕眼淚,道:「好,我這二位侄子死的冤,可是既然大公子也在這,我便做主,少要一點賠償,一位五百萬錢就夠了。」

  郭斌一把將揮拳頭欲揍人的郭全拽回來,對袁建道:「令賢侄真是喝我們醉仙樓的英雄血死的?」

  袁建道:「那還有假的?千真萬確!」

  郭斌道:「敢問你這兩位賢侄貴庚?」

  袁建猶豫了一下,道:「你問這幹嘛,怎麼也得十五六了吧。」

  郭斌道:「袁兄身寬體胖,衣著華貴,你這兩位賢侄怎麼衣衫襤褸得很呢?」

  袁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了。

  郭斌繼續道:「敢問你這兩位賢侄是何日何時,找誰買的英雄血?」

  袁建梗著脖子道:「我這兩位賢侄人都死了,如何詢問他們?你這惡商,店裡的酒藥死了人要不承認不成?」

  郭斌道:「鄙店自有店規,凡十八歲以下少年,無論多少錢都不得賣予酒水,令賢侄如此年輕怎麼能買到的英雄血?我觀令賢侄瘦的都皮包骨頭了,請問是哪裡的錢買的兩千錢一壇的英雄血?」

  郭斌字字句句一針見血,只將袁建說的啞口無言,只得使出撒潑混賴的招式,叫喊著「奸商害死人啦!」「我那苦命的侄兒啊!」。

  郭斌斷喝道:「莫不是袁兄看我等新來京城,根基尚淺,前來訛詐?只是你如此這般敗壞我醉仙樓的名號,在下可是要去找袁公路討個說法呢,名譽損失費兩千萬錢不為過吧?」

  袁建梗著脖子,大聲道:「你這惡商,既使毒酒害人,如何還不敢承認?我那可憐的侄兒啊,你們死的真是冤啊,嗚嗚嗚」

  說著,竟似潑婦罵街一般,又嗚嗚大哭起來。絲毫不理會一旁袁紹陰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臉。

  他後面的百十號人見袁建理屈詞窮,又見他做了手勢,便大聲鼓譟起來,一個個爭相向前。

  這時,郭斌道:「既然道理說不通,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當下做了一個手勢,頓時巷子口的五人結成陣勢,提著梢棒往門口走來。

  袁建自恃人多勢眾,呼叫道:「給我打,狠狠地打。」

  這邊郭斌招呼虎子關門,自己帶著關羽和曹操,手提梢棒向眾人攻去。

  只見巷子口那一組人結成陣勢後,忽而兩人防守,三人進攻,忽而三人防守,兩人進攻。進攻之人能轉防守,防禦之人又能轉進攻。只見層層迭迭的棍影夾雜著呼呼風聲滾滾而來,仿佛拍打礁石的海浪,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


  五個人前進的很快,十幾個呼吸之間,已有十幾個人倒在地下慘叫連連。這些人有的腿斷了,有的胳膊折了,無一例外的是都失去了行動能力。這些人里,可能很多地痞流氓,也有很多江湖高手,可是最多招架一兩招便被集火,只落得倒地慘嚎的份兒。

  郭斌三人更是輕鬆寫意得很了,這邊袁建已經逃到人群中去了。地下的兩具屍體也不管了,只指揮人上來攻殺,嘴裡還興奮異常地叫著:「打!給我往死里打!讓這些陽翟來的鄉巴佬明白明白得罪二公子的下場!」

  郭斌聽得迷惑,我啥時候得罪袁術了?不過,這時哪有時間想這些,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實戰的機會,先揍丫的再說其他。

  當下只見三人也不管什麼陣勢,揮動梢棒就沖了上去。利用巧妙的步法將對方調動起來,只一到兩個人能面對自己,然後展開百鳥朝鳳槍法,又是撩陰,又是揍屁股,只盞茶功夫,便與巷口的五人會合。此時巷中能站著的除了郭斌他們,不剩一人。

  只是卻不見了袁建的身影,待要吩咐人搜尋時,虎子就帶著五花大綁的袁建以及幾個江湖人來了。

  原來袁建看勢頭不對,便翻牆跑了。情急之下看錯了方向,竟然翻進了郭府,被護院的眾人直接用繩子捆了。

  見事情解決,袁紹興奮地道:「潛陽,好樣的。」

  郭斌點點頭,對曹操道:「孟德兄,可還歡暢?」

  曹操點頭道:「歡暢無比。」

  兩人相視大笑。

  郭斌叫道:「全子,拿酒來,筆墨伺候。」見郭全去準備,便叫虎子過來吩咐了幾句,虎子便屁顛屁顛地走了。

  一會兒,酒也拿來了,筆墨也準備好了。郭斌端起盛滿英雄血的酒爵,對袁紹與曹操道:「今日一戰,實在是痛快。」

  當下拿起羊毫筆,寫了起來。

  曹操知道他每飲酒,必有好文,當下湊上來看。

  只見郭斌寫道:

  「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髮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推翹勇,矜豪縱。輕蓋擁,聯飛鞚,斗城東。轟飲酒壚,春色浮寒瓮,吸海垂虹。閒呼鷹嗾犬,白羽摘雕弓,狡穴俄空。樂匆匆。」

  曹操拍案叫道:「哈哈,好,痛快!潛陽此文,當浮一大白!」

  袁紹也叫道:「揍人,飲酒,賦詩,大丈夫當如是也!」

  袁公路令家奴率百餘江湖豪俠尋釁,太祖率雲長、孟德並護院五人與之斗,盞茶而勝之。自是,京中無敢犯者。 ——

  《太祖本紀》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