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開始?
在這睿王府中,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越君正對倉九瑤的在意,所以無論倉九瑤走到哪裡,見到她的人皆是畢恭畢敬。
但唯獨這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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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次在斷崖之下,他就處處惹得倉九瑤不痛快。
「你今天給我把話說明白了,我是欠了你銀子,還是摸了你媳婦,你成天跟我做對,你有完沒完!」
倉九瑤掙扎著想要下地,但越君正卻抱著她不肯鬆手。倉九瑤只能在越君正懷裡義憤填膺的指責天衣。
聽了倉九瑤那一句「摸了你媳婦」,越君離在旁略顯尷尬的輕咳一聲。
而天衣卻一臉無辜的說:「九姑娘既沒有欠我銀子,媳婦我暫時也還沒有,而九姑娘說我與你處處做對,這話不知從何說起?」
倉九瑤咬了咬牙,腹誹天衣完全就是一個無賴!
而且還是能言善辯狡詐非常的無賴!
「那天在斷崖下,你逼著我下水,你卻留在岸上說你不會水!為五殿下治傷之時,你一個會醫術會武功的竟然還說你暈血!其他時候更是處處出言不遜,方才還把我弄進了荷花池裡,你不是跟我做對是什麼!」
越君正聽了這些話,不由得也看向天衣,目光詢問此事。
天衣兩手一灘:「九姑娘與我想必是有些誤會在其中,當日我說不會水與暈血,並非騙你,這一點五殿下與王爺也都可以作證的。」
天衣看向越君離,而越君離確實點了點頭。
且越君正也並未反駁天衣的話,想來確實如此。
倉九瑤皺了皺眉心:「那方才呢!」
「方才?方才我可什麼都沒做呀。」天衣笑的一臉無辜,但看在倉九瑤眼中卻是陰險狡詐。
如此劍拔弩張之勢,越君正的臉色也漸冷,越君離在旁遠道:「六弟不妨先送九姑娘去更衣,天寒未免著了涼。」
倉九瑤自認口齒也還算伶俐,但是遇到這種無賴,便成了無用武之地。
天氣微寒,一陣陣冷風吹過,使得身上的濕衣似冰水緊貼在身,即便被越君正緊緊抱在懷中,倉九瑤還是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察覺到倉九瑤的冷顫,越君正抱著倉九瑤輕聲道:「先送你回去換衣服。」
越君正雖然嘴上沒說天衣,但是漸寒的眼神卻已經表現出,這事兒沒完了。
但天衣卻直接不去看越君正的目光,皺了皺眉頭:「九姑娘……好臭。」
倉九瑤本就恨得咬牙,害自己掉進花池的是誰?竟然還在此說風涼話。
「你-是-故-意-的!!!」倉九瑤一字一頓,黑如鴉羽的眸子寒光凜冽咬牙切齒。
天衣依舊一臉無辜:「九姑娘說什麼?」
方才壓下去的火,又被天衣點燃!
倉九瑤發現,從見面的第一天起,這個天衣他總有辦法將向來好性子的她激怒。倉九瑤深深呼吸,壓下滿肚子的火氣。寬慰自己,大人不計小人過!!!
遂即一抖衣袖,滿衣袖的水當即甩了天衣滿臉,其中不乏通過他微張著嘲笑倉九瑤的嘴進入口中,繼而頓時便笑不出來了,有種張著嘴吞了蒼蠅的畫面感。
惹得越君離一聲輕笑。
但倉九瑤依舊不解氣。
「先回去。」越君正不顧倉九瑤掙扎,非要在懷中抱著她回房間。
」
簡單沐浴更衣,一身淡紫色雲錦廣袖長裙,長發隨意的挽成了簡單的髮髻,倉九瑤這才出了房。
但原本等在門外的越君正卻不見了,問過侍婢才知,方才徐管家說有要事,將越君正給找了去。
倉九瑤也沒有多想,回到小亭處,見天衣與越君離依舊在那裡。
倉九瑤面色不善的冷眼看著天衣,而越君離在旁開解道:「九姑娘莫要放在心上,這事兒……」
越君離想要寬慰倉九瑤幾句,卻不知該如何說,畢竟倉九瑤和天衣他偏袒誰都不大好:「天衣他,真的不會水,也確實暈血,這一點他並沒有騙你,想來這其中是有些誤會的。」
倉九瑤:「……」越君離這偏袒的話說的也太露骨了吧、
天衣在旁看著手中的棋子不語,肩膀卻輕輕顫抖,在明目張胆的偷笑。
見倉九瑤未語,越君離想了想又說了一句:「況且,落水這事兒,恐怕多數人這輩子都是有幾次的。」
倉九瑤一臉陰霾。
天衣聽了越君離的話後一臉欠揍的說:「五殿下此話差異,這麼多年,落進府中花池的人,九姑娘恐怕還是第一人。」
越君離瞪他一眼,意指天衣有些過分。
而倉九瑤看向天衣,清淺一笑語聲淡淡:「若天衣公子想做那第二人,我倒是非常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九姑娘美意在下心領了,不過就不勞煩九姑娘了。不過若是九姑娘還想再跳一次花池,在下倒是樂意相助!」
「天衣!怎好對九姑娘無禮!」越君離在旁輕斥。
倉九瑤怒視:「好啊,若真有那一日,我也必定拉著你做墊背!不過到時我可不會去救你這個不會水的旱鴨子!」
「九姑娘無需動氣……」越君離孜孜不倦的在旁勸阻寬慰。
天衣聽到倉九瑤那一句不會水的旱鴨子,手中的拳頭緊了緊:「看來九姑娘現下就已經有些急不可待,想要再體會一次方才花池中的清澈涼爽了!」
「怎麼,嘴上沒理想動手是不是!好啊,來來來,我今日就奉陪到底!」
倉九瑤說著一挽長袖,露出了半截瑩潤的手臂,越君離當即輕咳一聲將目光轉向天衣:「天衣!莫要胡鬧!」
倉九瑤挽著袖子掐著腰,等著天衣一臉的挑釁。
說實話,若是天衣真跟倉九瑤動起手來,她還真的沒有多少勝算的把握,但是倉九瑤也料定了天衣絕對不敢跟自己真的動手。
說不定只是在倉九瑤不知情的情況下,天衣暗中跟著越君正的時候有什麼事兒讓他不爽了,所以現下處處跟倉九瑤做對。
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嘴上占占便宜而已。
而天衣對著倉九瑤那副挑釁的面孔,臉色果然越發不好看。
但他越是生氣,倉九瑤便越是得意,遂即一聲哼笑,微揚著下巴睨著天衣,一副走著瞧的神色!
侍婢端著換好的溫茶而來,方一進院子便聽到了倉九瑤與天衣的爭吵聲,還有一臉無奈的五皇子,她想了想,當下默默的端著茶壺退出了院子,以免傷及無辜!
……
從遠處看。
初冬日暖,清風怡人,睿王府的後花園中,佳人公子姿容雋雅,氣質斐然,隨意落座間推杯換盞談笑風聲。這番景致好似一副初夏美麗的畫卷,另觀者心曠神怡。
近處去看。
倉九瑤與天衣唇槍舌戰,互不相讓,越君離在旁勸了這個安撫那個,最後卻無人理會……
**
這一日,倉九瑤從外而歸,方才下了馬車,便見著白化神色匆匆的向府外走。
迎頭見著倉九瑤,白化先是一愣,繼而也顧不得禮數,神色憂慮上前便拉著倉九瑤的手臂便又進了府中。
倉九瑤一甩衣袖,白化這才察覺到自己情急之下竟忘了倉九瑤現下已是女兒身。
「屬下一時情急,還望主子恕罪。」白化低首一禮。
倉九瑤也並未在意,只是希望旁人看到在背後胡亂非議而已,當即擺了擺手問:「究竟何事?這麼慌慌張張的。」
「主子。」白化欲言又止,神色也是百般糾結。
相處了這麼久,倉九瑤已經了解的很清楚,看到他現下這表情就知道,白化這一次不知道又闖了什麼禍。
因為每一次他做了不該做的事,都是一副便秘的表情。
倉九瑤搖了搖頭,已經開始有些頭痛了:「說吧。」
白化看著倉九瑤又猶豫了一瞬,被倉九瑤延伸催促之後,這才悶悶的說:「主子,我打死人了。」
「打死人?」這下子連倉九瑤這樣沉穩的性子也驚訝了,況且白化雖然性子有時歡脫了些,但也不至於這麼不知分寸。
而且白化也並不是沒見過血的,若只是普普通通的殺了人,應該會自己處理,而不是一臉鬱悶的找倉九瑤來。
「什麼人?」倉九瑤當即追問。
「是……是肅州林氏的人……」
倉九瑤蹙眉想了想,不需白化提醒,她便估摸出這其中的緣由了。
前些日子白化帶來的那名清客閔丹南,可不正是肅州林氏曾經的世仆。
「閔丹南在何處。」倉九瑤沉聲問。雖然當日頗為心上那閔丹南的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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