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一品女神捕:將軍請自控> 第六十三章 季離人來了

第六十三章 季離人來了

  「不用勞煩你傳消息了。但是我們果然還是來遲了。」

  季離人大步走進了屋內,他的臉上有著明顯的疲色,樣子與司徒謬人看著無差,都是滿臉倦容。

  唯一不同的是季離人在看見隨歌后臉色明顯轉好,但見她一臉慘白地靠坐在床上,季離人便知她又受傷了,當下滿臉擔憂。

  陶紫衣氣吁吁地緊跟季離人其後,大口喘著氣走進了裡屋,「季將軍你就不能走慢些嗎?!」

  憑著陶紫衣的武功修為,她根本跟不上季離人的速度,所幸緊跟著季離人的暗帶著,陶紫衣才勉強跟上了。

  原本季離人吩咐了暗陪著隨歌的,但是上朝前尹東升和姬無塵私下與他談了許久,一致認為如今朝野不比從前,暗還是跟著季離人妥當,因此隨歌出事那日,暗沒能跟在隨歌身邊,這事讓季離人恨了自己兩日。

  「你受傷了。」季離人徑直地走到床前,眼眸里只有隨歌,眸中盈/滿了擔憂和自責,「對不起,沒能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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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離人這兩日幾乎沒有休息,兩眼布滿了血絲,神色看著十分憔悴。

  如果說隨歌剛剛醒來見到憔悴的司徒繆人的心情是感激的,那麼此刻見到季離人的心情便是異常複雜的,很怪異,有心喜,有委屈,有感動,還有……心動。

  隨歌終究不是個冰冷的機器,她隱隱中能感受到司徒繆人眼裡的熾熱和話語中的關心,但是很現實的,比起他,她似乎更在意季離人。

  隨歌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先是搖搖頭,隨後又光明正大地點點頭,接受季離人的道歉:「我本來就不是嬌貴小姐,不需要人日夜保護,但是我受傷這事的確要怪你。」

  司徒繆人在見到季離人後臉色便淡了許多,如今聽隨歌這話,卻有些好笑起來,翹起手站在一旁,他倒想看看季離人怎麼回答。

  季離人壓根沒理會周圍的人,竟真誠地道歉起來:「對不起。」

  隨歌失笑地說道:「說你情商低還真的低。不過你的道歉我接受。你可知這次傷我的是誰?」

  季離人臉色陰沉地回道:「知道。唐凝香。」

  司徒繆人挑眉,插話道:「你們的消息還算靈通。」老實說,如果不是他當初留了心眼,也並不會及時救到隨歌,更不會知道唐門的這個消息。現在他們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能查到唐門去,甚至還找得到鬼醫隱居的這個山林,看來不能太小看他們了。

  司徒繆人剛剛見到他時便有些驚訝了。拋開一切來說,他們能夠找到鬼醫的住所,這已經很了得了。畢竟江湖裡很多人都在找鬼醫,這裡也就只有幾個與鬼醫相熟的人知道,如果他們連這裡都能找到,這背後的能力是有多強。


  陶紫衣總算緩過氣來,擠開了季離人湊近隨歌,一邊回答一邊上下檢查著隨歌的傷勢:「幸好有白堂主。幸虧隨歌你告訴了那個李家小姐,她急急忙忙地跑來了將軍府說了你的事,將軍他們上朝又還未回來,陳桑和我合計一下,他快馬加鞭去宮門外候著,我去找了白堂主。」看隨歌臉色蒼白,陶紫衣一陣心疼,「哎,就連白堂主也花了很多功夫才追到了唐門,白堂主因為這事很陰鷙,畢竟比預計花了兩三倍的時間。季將軍退朝得知你的消息立馬就趕去找白堂主了,聽所尹大人和太子那邊也暗中發散暗衛找你了。我們還未到唐門,探子便報了消息說隨歌被人救走了,我們又花了些時間才找到了這兒。」

  說完,陶紫衣抱住了隨歌,聲音有些顫抖,又有些欣慰:「幸好……幸好你沒事……你不知道,這幾日我們連眼都不敢闔,排除了各種各樣敵對的人,甚至連毓王他們那邊的人都試探了,季將軍更是連夜未寐。」陶紫衣抱得又緊了些,「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陶紫衣這話算是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就連司徒繆人和季離人都有些動容。畢竟是男人,有些話,不能像她這麼直白了當地說出來。

  暗默默地立在一旁,依舊面無表情,但是看見陶紫衣後來一臉欣慰的模樣,臉上的表情跟著軟化了許多。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這重逢的空檔,唐果鼓起了勇氣,暗中握著兩個小拳頭,紅著小臉為司徒繆人辯道:「司徒哥哥這幾日也沒休息過……全副心思都在照顧姐姐上了……就……就連飯都沒好好用……」

  她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委,但是她知道司徒繆人自他們出現後落寞了許多,她也知道司徒繆人對隨歌的在乎,因此她受不得眾人,尤其是隨歌對司徒繆人的冷落。

  司徒繆人對唐果的這番話有些意料之外,迎上陶紫衣有些詫異的目光和隨歌的凝望,他才淡淡一笑道:「無事。」

  隨後他走到唐果面前,大掌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地說道:「讓你擔心了。」

  唐果臉紅紅的,就連眼眶都有些紅紅的,低著頭,聲如蚊蠅地「嗯」了一聲。

  司徒繆人笑著朝眾人介紹了唐果的身份後,陶紫衣豪氣一笑地誇獎道:「說起來最感謝的人應該是司徒帥哥了,如果沒有你,那後果真的……」

  思及隨歌這兩日在鬼門關走了一趟的事,司徒繆人臉色凝了一層霜:「這次,唐門過分了。」

  就因為她大小姐的不喜歡,一條人命差點就沒了。如果隨歌只是個普通小姐,早在李府人就沒了,也熬不到司徒繆人前去營救。

  季離人的目光自進屋一來一直在隨歌的身上,她的一個皺眉,一個淡笑,他全部看在眼中。直到司徒繆人說了這話,他才把目光慢慢地轉了過去,直白問道:「隨歌傷到哪裡?」


  司徒繆人不說唐凝香,而是直接放大到唐門,這就說明,隨歌傷得不輕,而下這麼重手的,也並非唐凝香一人的命令。

  「用了三四成左右的內力打傷了毫無內力的姑娘,就算要抓人,普通大派斷然並不會如此不顧江湖道義。」司徒繆人臉上布滿陰霾地望著季離人,「你可知唐門為何因為唐凝香一句就對隨歌下生死令?」

  季離人僵硬地點了點頭,臉色也不好看,他望了隨歌一眼才說道:「因為鎮北將軍。」

  因為他是鎮北將軍,如果唐凝香和鎮北將軍的婚事成了,唐門就有了朝廷一大靠山。

  這就是隨歌剛剛接手季離人道歉的原因,她的受傷,因就出在季離人的身份身上。

  陶紫衣不笨,馬上聽出了端倪,她臉色變了幾變,最後才咬牙切齒地對司徒繆人問道:「如果不是隨歌平日有鍛鍊身體的習慣,普通的姑娘家估計當場就沒救了。更何況隨歌之前才受過奪命書生一掌,五臟本就帶傷,唐門的人可真陰狠。」

  「可不是嘛,老朽我可是花了一天一夜才把這姑娘從閻王手裡搶回來的。好好的姑娘家學什麼不好偏要學武功,你這體質這輩子都別想沾什麼內力輕功那些了,不過拳腳功夫倒是可以耍耍的。」鬼醫突兀的聲音有些尖銳,此時他一手拿著一支雞毛撣子,一手拿著一碗藥走了進來,絲毫不好奇這房裡忽然多了些人,就似沒看見眾人一般,他徑直地走向司徒繆人,狠狠地踢了他一腳,罵道:「叫了你那麼多聲你都聽不見,還讓我親自端藥過來,你個死兔崽子,天天淨給我惹麻煩。」

  隨後他像變臉似的轉向唐果,一臉慈祥地說道:「我的好果兒,這幾日上山採藥你本來就累了,就不要為這兔崽子的事操心了,快去歇著歇著,這些江湖人呀和咱們可沒啥關係,別摻和。」

  說完又罵罵咧咧指桑罵槐地罵了司徒繆人好一陣,司徒繆人全程哭笑不得地聽著這個古靈精怪的老人一路罵著,也沒反駁的意思。中途唐果柔聲柔氣地替司徒繆人說了幾句好話,鬼醫看司徒繆人的眼光更凶了幾分。

  季離人幾人就像看戲一般看了好久,陶紫衣才偷笑著嘟囔了一句:「想不到這司徒帥哥還有被人指著鼻子罵的一日。」

  鬼醫耳尖聽到了,一雙精明地老眼望著陶紫衣,說道:「你們幾個就是這姑娘的朋友什麼的吧,人醒了就麻利點給我帶走,我這不是醫館,不留人不留人。我救人可是要收錢的,我聽你們說了將軍什麼的,少說也得給我個幾百兩才行。」

  唐果在一旁有些羞愧地喊了一聲:「師……師傅,咱們不……不缺錢,這是司徒哥哥的朋友,我們不……不應該……」

  「哼,我還沒有和死兔崽子算。」鬼醫瞄了司徒繆人一眼,「是你孝敬我老人家的時候,不給我找幾壺好酒來,我以後都不給你看病,你就去找那些庸醫吧你。」


  十足老無賴的樣式。

  司徒繆人也不惱,笑著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剛才壓抑的氣氛倒全讓這個老頑童化開了。

  季離人恭敬地走到鬼醫面前,道:「季某謝過老先生,老先生救了隨歌一命,季某定牢記在心。莫說百兩,千金季某也甘願送上。」

  鬼醫似乎很滿意季離人的態度,無所謂地擺擺手,也沒應承,但也沒拒絕。陶紫衣猜不透這老大夫的意思,倒是隨歌在一旁明眼看透了一切,這老大夫不過也是個面冷心熱的老好人。

  鬼醫正欲把自己心愛的徒兒帶出去讓她好好休息,卻驀地又轉回身走到季離人的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一陣,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看著那張剛毅嚴肅的俊容,鬼醫一副奇怪的表情,他對季離人問道:「你姓季?」

  季離人不敢怠慢,立馬接道:「是,晚輩姓季,名離人。」

  鬼醫的表情更奇怪了,「你是季凡那個撿回來的兒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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