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禍國妖女
他越聽越覺得裴玥心思毒辣,居然能將一直堅定從容的程恪蠱惑成這個樣子,直覺告訴他,裴玥不是什麼好人。
「好了,」程恪冷冷地打斷了江陵,眼神冰冷,眸光暗淡,「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就不與江兄爭論了,不過我希望以後江兄說話注意一下,我不希望聽到類似的話。」
說完,他就轉身準備進屋,「玥兒應是等急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進屋了。」
話音未落,程恪就足尖一點,快速地往屋中走去。
江陵恨恨地捏了捏拳頭,直捏得指節發白,拳頭吱嘎作響。
裴玥不是什麼好人,他不能就由著這個妖女禍害自己的兄弟,他必須要做點什麼,挫敗這個妖女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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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發泄一通後,他還是耐著性子跟著程恪進了屋。
一見到裴玥,他的眼神就冷淡下來,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和憎恨,眸中甚至閃動著一絲明顯的威脅意味。
裴玥看著程恪進來,本是滿心歡喜地上前迎接,但是一見到江陵的臉色頓時又有些疑惑。
她生來就不喜歡受這些無端的氣,於是立即將話題擺到了明面上,「江公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外面和我家相公鬧出了什麼矛盾嗎?怎麼要這樣看著我?如果是我家相公惹你生氣了,裴玥在此替他跟你賠個不是。」
江陵一聽她的話便更是不滿,眼中的嫌惡更加明顯,鼻子裡冷哼一聲,沒有搭話。
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挺好,難怪程恪總是對她言聽計從。
裴玥搞不懂他這樣的臉色是要給誰看,心中頓生了些慍怒,便毫不客氣地指出,「江公子有什麼不滿說出來便是,何故做出這樣的臉色?又不是什么小姑娘家不方便說,要是我家相公真的說了什麼讓江公子頗為不滿的話,還請江公子恕罪。」
江陵聞言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道,「程兄倒是沒做什麼,我只是為他滿腹經綸學富五車又被人蠱惑得毫無用武之地的境遇感到悲哀。」
裴玥聽出了些異樣,眉頭一擰,克制著怒意道,「江公子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說裴玥耽誤了我家相公嗎?」
程恪知道事情不對,剛要起身規勸,就被裴玥一手按住了肩膀。
江陵見狀更是肯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便騰地從椅子上坐起,扯著嗓子對裴玥大喊大叫,「算你還有些自知之明,程兄原本是要致力朝堂,為國做事,但是都是因為你的煽動才讓他放棄,你根本不是什麼賢妻良母,溫良淑德的妻子,你簡直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女!」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得目瞪口呆,眼神不住地在裴玥和江陵身上輪流地掃來掃去。
江陵雙眼爆出紅血絲,額角的青筋暴起,脖子都粗了一圈,但是裴玥聽到這話以後卻冷靜了下來,臉上甚至染上了些笑意。
江陵見狀更是氣得要跳腳。
「江公子,」裴玥攏了攏耳邊的髮絲,露出了精緻小巧的耳廓,「原來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對我不滿?」
江陵見她從容淡然的樣子喉頭一哽,一時不知道接什麼話。
裴玥輕笑一聲,「江公子也說了,我家相公天資聰慧,性格倔強,他認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江公子又憑什麼覺得我有這個本事呢?」
江陵喉結上下滾動一輪,欲言又止。
「難道江公子就這麼不相信我家相公的定力?」裴玥看向江陵,語氣越發沉鬱陰冷,眸光湧起一股黑雲。
江陵愣了愣,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扔出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只要她輕輕地使出秘術,就能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校場夷為平地,自己斷然不能這般衝動。
而程恪,肯定也會站在裴玥一邊,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也許是看出來江陵的想法,裴玥臉上的笑意更加明亮,「江公子,我奉勸你一句,不要輕易對我動手,我這個人脾氣不是很好,要是打起來的話,我下手會很重,看在我相公的面子上,我還不是很希望你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
「你……」江陵氣得直咬牙,牙床都被他震得嘎嘎直響。
「江公子,你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是了,我家相公的想法只能由他自己定奪,既然他下定了決心,你要是非要讓他從政的話,又與想像中的我做的事有什麼差別呢?」
裴玥字字珠璣,每個字都像是一塊巨石砸在江陵的心尖,他一時竟無法從邏輯層面上反駁她。
「而且,」裴玥又繼續道,「我從未做過煽動人心之事,我裴玥雖說是女兒身,但是也是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直,我做的事我不會不認,但是我沒做的事也不能由著你給我安這些子虛烏有的罪名。」
江陵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氣血翻湧,直喘粗氣,但是念在打不過對方,他也只得忍著不說,最後還是壓抑著怒火對著裴玥道歉,「對不住了,陳府如,是江某冒犯了。」
裴玥微微一笑,臉上浮現了些得意的笑,說話時帶了些自豪,「我接受你的道歉,江公子。」
就在屋中的氣氛逐漸安靜下來時,又是一聲高喊打破了安靜的氛圍,「報——」
程恪循聲望去,又是剛才那個探子,便起身出去迎接,裴玥也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程公子!」探子大著嗓門喊道,跪在地上抽出了腰間專門記錄情報的信紙。
程恪伸手接過,仔細地讀起來,臉色越發難看,剛剛舒緩的神色又凝重起來。
「何事?」
裴玥忍不住踮腳在程恪的肩頭探出半個頭問道。
程恪轉過身看她,擰了擰眉,眸光越發陰冷,一言不發地將信紙交到了她的手上。
裴玥接過來迫不及待地打開,只是掃了一眼,心中便冷了半截。
信紙上說道,
二人離開的時間裡,喣國皇后已經讓太子登基,自己穩坐太后位置,且已經掌握了喣國的實權。
陳貴妃被迫為先皇陪葬,七皇子天性衝動,想要救母,卻被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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