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名聲掃地
「唉！這個裴家，真是慘吶…那個裴躬行裴大人，看著挺忠厚的，不像是通敵叛國的亂臣賊子，可惜了！」京城中文人墨客聚集之地此時也也在談論最近的裴家之事。
「噓，這位兄台，當心隔牆有耳啊！」那人把食指放到了嘴巴前面，作噤聲狀，脖子深得有些長，整個人的動作有些誇張。
引得周圍幾人不自覺地把目光放到了那人身上。
「哼！敢做出如此之事，還不能讓人講嗎？要我說，這等霍亂國家之人就當…咔嚓」
言罷，用手作殺頭狀。
眾人紛紛附和道「兄台說的對。」
「要說這裴家，世代忠厚，怎麼到了裴躬行大人這一代，就出了此等事情啊。唉，天妒英才呀！」京城中最具名望的說書先生拍著桌上的案板感嘆道。
「造化弄人吶。」
「想來這裴家家主也是倒霉，偏偏攤上現在的君主。無端被扣上了反賊的帽子。」城門圍觀皇榜的人越來越多。
「你不想活了，敢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那人身邊的同伴趕忙捂住身前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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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讓開，裴家一等亂臣賊子不伏誅，在天子腳下出逃，現吾皇已下令，令我等必將其捉拿歸案。」一列皇家禁衛軍穿行在街巷，雖如同往日一般威風凜凜，但多了緊張嚴肅的意味。
「什麼，原來我還相信這裴將軍是那無辜之人，他這不是做賊心虛嗎？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呀，沒準這裴將軍真是那等禍國殃民之人。」
這個使原本還眾說紛紜的街上，似乎又轉了一個風向，但是議論紛紛的大勢絲毫沒有改變。
這件事算是被鬧得滿城風雨了。
「就是呀，這裴大人要真的無辜，陛下自會為他辯證清白，他一跑，這不就明擺著承認自己通敵叛國了？要我說，他呀，在煦國混不下去了，就算人家回去找濟國君王，也能混個一官半職的。哪輪的道咱們在這咸吃蘿蔔淡操心的。」
餛飩攤旁的阿三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說著風涼話。
一條布滿楓葉的官道上，一輛黑漆平底的馬車徐徐前行，裡面有模糊地談話聲想起。
「那個身份文書真的靠譜嗎，不會被查出來嗎？」
馬車內一位年齡較長的美眸夫人皺著眉頭憂心忡忡。
裴玥上前握住娘親的手安慰，「娘親安心，此行我已做好萬全之策。就算被人查出，我們也可安全脫身。」
言罷裴夫人高懸的心總算放下了一些。
「阿爹，您不必難過，古往今來奸臣當道殘害忠良無一不有好下場。我們裴家祖上雖世代守護熙國，但若這泱泱國家，昏庸君主負我裴家，我裴家何必留在這裡。」
馬車最角落，一位鬢角微白的男人，雖暮年，但仍能看出他年輕時的容貌定為不俗。
他抬了抬頭，又低下，反覆了數次，最後終於嘆氣道，「我對不起我裴家的世代先祖，對不起他們為我們打下的百年基業。」
裴家大哥也清楚，適時勸，「爹，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相公，兒子說的對，我們這已經是屬於不幸中的萬幸了，只要大家都在一起，就沒有什麼不能克服的。」裴母拿著手中的帕子，擦了擦額上因緊張而留下的汗滴。
「就當如此！」裴玥握住娘親的手又緊了緊。
此時，馬車將要行到城門口，便來了一個官兵。
「站住，你們的通關文書呢！拿出來。」
裴家眾人之前便已做好了變裝，又低調十分，所以此時城門口的官兵並未認出他們。
裴家大哥拿出程恪事先為他們準備好的通關文書走出馬車遞給那個官兵。
「官爺，通融融入吧！我們就是普通的商人，家父前兩日不知感染什麼怪病，身上長滿了流膿的惡創，家母與家妹也被感染這兩天也不舒服，現在只有我一個男丁。」說罷，他有模有樣地咳嗽了兩聲。
那官兵本打算去裡面檢查一番，聽了這些話，不禁捂住嘴後退。
見那官兵皺眉躍躍欲試，似乎還想細查，裴玥加大力度，
「官爺，不信的話您進來檢查一下吧！就是可以快點放行嗎？我們聽說濟國有一位神醫，要趕去看病，現在十萬火急啊！」
「行了快滾!趕緊走，別把病氣過給我，傳染給我了看我要你好看。」聞言那官兵最終放棄，立刻做放行。
「哎，好。謝謝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會一輩子記得的！」得了放行，裴家大哥一點不敢怠慢，駕馬出城。
待馬車駛到城外幾公里外，裴家眾人才終於放鬆警惕，裴母撫了撫胸口，「總算是有驚無險！」
「別怕，現在沒事了。」裴父安慰。
「辛虧祁公子為我們準備的通關文書。可得好好感謝人家，人家可救了我們一家的性命，此等大恩大德，要記一輩子的。」裴母作出了劫後餘生的感慨。
裴家大哥沉默了會兒，對妹妹說道，「那程恪倒是本事不小。」
「大哥，你們都言重了。」裴玥不動聲色地訕笑，現在還不是說明程恪身份的好時機。
夜深，裴家眾人決定找個客棧寄宿，於是來到了一家人員稀少的客棧，住了下來。
裴玥準備安歇時，房門叩響，她立即警惕起來。
「是我，娘親。」門外熟悉的聲音讓裴玥頓時鬆了一口氣，開了房門。
「阿娘，有什麼事嗎？」
「我就是想來跟你談談心。」裴夫人頓了頓，猶豫一番後才繼續，
「我們裴家已今時不同往日，以後會有更多的苦，一直以來也是辛苦你了。阿娘知道你跟那個祁公子關係不一般，但是我們還是要靠自己。」
「阿娘我知道的，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裴玥清楚娘親的苦心，心中溫暖。
聞言，裴夫人撫了撫女兒的臉「早些睡吧，明早還要趕路。」
「嗯嗯，娘親，你也早點睡。」
得到回應，裴母一番吐露心思後也輕鬆了不少，點了點頭隨即合門而出。
第二天，一行人吃過早飯邊趕忙繼續趕路，經過幾天的跋涉，終於來到了濟國軍的大營。
要安頓裴一家人，裴玥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為了安全起見讓江陵幫忙是最保險的。
既到了目的地，裴家大哥將裴母從馬車扶下，而後是裴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