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長生
這個流言傳出，不論是真是假，都引起了京都之人的瘋狂。面對國師程恪，他們心裡也有些打怵，但是長生不老的誘惑太大了，眾人虎視眈眈的就等著看誰會嘗第一口。
也有人猜測，程恪和裴玥在一起，是不是就因為裴玥的血肉？畢竟這個世界上，誰不想長長久久健健康康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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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裡的人自然也聽到了，蘇貴妃倒是沒什麼反應，只當成個閒話與皇后說了。但是皇后對此事卻極為感興趣，當下找了個藉口去見了皇帝。
與皇帝寒暄了兩句，皇后便把話題轉到了最近外面的流言上了，「皇上，你聽說國師府發生的奇事了嗎？」
「你是說人血里長出靈芝這件事？」皇帝挑挑眉，看向自己一向以端莊賢良示人的妻子，「你什麼時候也開始相信那些有的沒的了？」
皇后笑吟吟的說，「我只是有些好奇，若是真的，這就是上天庇佑皇上您嗎？」
皇帝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你是說讓朕去喝人血，吃人肉？真是荒唐！那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皇后有些惶恐的低下頭，小聲道，「我怎麼會這麼想？只是想著這或許是祖宗給的啟示。或者是上天派了這麼一個人來，幫助皇上。皇上這麼英明，我們都希望濟朝能千秋萬載。」
這話倒是戳到了皇帝的心窩上，哪個皇帝不希望自己的朝代長長久久。何況為何不在別的時候出現這種事，偏偏在他當皇帝的期間……
皇帝為人寬厚，但是他也是皇帝，有著皇帝的野心和自大。
皇后看出皇帝的意動，馬上接著說，「皇上，不如先招國師來問問？他與皇上自小一起長大，想來也不會隱瞞皇上。」
「他當然不會隱瞞朕。」皇帝馬上說，「從小的情誼，朕又是他的君主，他如何能瞞朕？」
「正是這樣。」皇后滿臉笑容的說著，「若是假的，也就罷了。若是真的，皇上，一點肉死不了人的。」
皇帝這下子是真的心動了，皇后說的對，一點血肉怎麼可能死人？若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上天助他了。
想到這裡，皇帝派人去招程恪進宮。
程恪有些不情願，他從回來三天兩頭的進宮，但是皇上還沒說過什麼有用的事情，何況現在裴玥還病著。
皇帝見到程恪的時候就知道了他的不滿，笑道，「這張臉臭的都能結冰了，怎麼？不願意見朕？」
周圍的太監都已經撤了下去，所以程恪說話也放肆了些，「皇上，我妻子正在病中，若是沒什麼事情，您還是別總是喚我來了。」
皇帝頓時哭笑不得，「你個小子，這是有了老婆就忘了朕。朕這次叫你來，可不是沒事，而是問問你，關於外面的傳言，你可聽說了？」
「是。」程恪有了些不詳的預感。
皇帝又問，「那那些傳言可是真的？」
「皇上。」程恪忍不住斜睨了皇帝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那種胡言亂語您都信？吃人肉喝人血若是能長生，那當初饑荒……那些人早就長生了。」
皇帝不自在的乾咳兩聲，說，「朕只是好奇，聽說她的血里長出了些東西，和靈芝有些相似？」
這點程恪倒是沒有否認，滿京都都知道了，便是否認也沒用，他直言道，「皇上，相信您也聽追明說過，裴玥的血能傷到魔族。雖不知道什麼原因，但確實和您的血一樣。而且她的身體裡被魔族人打入了一道魔氣，若那是魔族人為了迷惑人心……」
他並不說死，只引導著皇帝往另一個方面想。
皇帝的血對魔族有效，這他們都知道，但是皇帝能長生不老嗎？不能。
那血里是長出了東西，但誰知是不是被魔族人的魔氣給影響了，就等著引誘那些什麼也不懂的人來嘗嘗？
皇帝仔細一想，倒是這麼個道理，頓時便有些興趣缺缺了，「你說的對，是朕想的太美了。」
程恪趁機表一波忠心，「皇上，若是真的有那長生不老的法子，我怎麼會藏著掖著？便是您要吃臣的肉，臣也願意。」
「好了，好了，這次是朕錯了還不行？哪裡要吃你的肉，我還怕毒死我。」皇帝嘟囔著，這麼有計謀的人，那肉估計也和常人的不一樣。
回到國師府，程恪便命人去查，看看那些流言到底都是從哪裡流出來的。原本覺得是人們對於裴玥血里長出東西的臆想，但現在連皇帝都聽說甚至親自詢問，很明顯是有人故意送消息到皇帝面前。
雖然許久沒有回濟國，但程恪的勢力依然在。宮裡也有他以防萬一安插的人手，所以結果很快便送到了他面前，這件事蘇貴妃在皇后面前說起。也曾見過蘇貴妃召見一些下等的太監，但是無法打聽出具體的談話的內容。
程恪忍不住冷笑起來，「蘇貴妃，蘇家，呵呵。」
看來蘇家是一定要與他作對到底了！
接下來的日子，程恪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裴玥。他知道人的欲望能讓他們做出多麼瘋狂的事情，他們會做出任何人類想像得出和想像不出的事情。
裴玥見程恪這麼黏著她，笑著打趣程恪，「你最近倒是閒了許多，是不是嚇到你了？我不是早就說過，不會有事的，我怎麼可能輕易死了。」
她還沒有那麼偉大，為了抓一個曳蘭搭上自己的性命。只是當時為了引曳蘭出來，她的確是要逼著自己走上生死一線的那道鋼索，但是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死。
若是曳蘭再晚出來一會兒，她就要喊停了。
程恪淡淡的笑著，溫聲道，「是有些嚇到了。不過我想要陪著你，不好嗎？」
「好。」裴玥摸了摸蒼白的膚色，有些擔心的問，「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醜？」
程恪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你在我眼裡一直是最美的。」
「你真是越來越會說甜言蜜語了。」裴玥努著嘴笑。
但是程恪沒想到的是，他本是想要保護裴玥才會一直守著她。沒想到落到外人眼裡，變成了裴玥的確是有什麼特殊之處，才讓他這般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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