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鑰匙
幾人都是一愣,問,「這裡面所有的活物嗎?」
「對,就算是那些不知情的東西也是一樣。」裴玥道。
「這個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怎麼出去啊?」江凌不在乎那麼時鬼墓,他在意的是,他們怎麼從這裡出去?要是活生生的看著自己每天重複一樣的事情,他覺得那滋味一定不會好受。
裴玥道,「我們從這個院子進來,就只能再從這裡出去。」
小鈴鐺拖著下巴,看著屋子裡的三人已經開始做別的事情。女人開始洗衣服,孩子也坐在窗前看書習字,倒是那個男人,不知道在做什麼,手裡拿著一把劍比劃比划去。但是看樣子不像是在練武,步伐詭異,像是跳舞卻沒有一點跳舞的美感。
「他是在幹什麼?」小鈴鐺扯扯裴玥,好奇的問。
江凌沒好氣的說,「你管他幹什麼?還是快點出去吧。」
這個地方詭異的要命,明明莊家植物,人和動物都像是活著一樣,但卻是死氣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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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玥看了一眼那個男人,淡淡的說,「他在走禹步。禹步是一種施法時候踏的步子,傳說是是大禹時期傳下來的。」
據傳大禹治水之時也才能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當時他與巫師一起解決的時候,發明了禹步,後人學習之後發現,這種步子可以在施法的時候讓他們法力發揮更大,漸漸的便成了施法時候固定會他踏出來的一種步子。
「至於出去的門。」裴玥不停的打量著四周,「這裡面有一件物件是正常的,只要找出那件物件拿著它出了大門就可以回去了。」
「什麼東西?」江凌問。
「不知道。」裴玥皺眉,「那是墓主人設置這個時鬼墓時用到的法器,即使契約也是鑰匙,不過到底是什麼卻不知道。有可能是一花一草,也有可能是一書一頁。我只知道只要那件東西是按照現實時間的正常流動發生變化的,會比這裡面的東西看起來更舊些。」
「那這要怎麼找?」雀幽有些焦急,這裡面東西那麼多,要一一看過來要多久?
「完了完了。」江凌焦急的說,「我們不是要被困在這裡面了?」
這下子別說保護好裴玥了,便是連他也不能出去了。
裴玥也緊皺著眉頭,這種時鬼墓她也只是聽說過,根本也不曾見過,從這裡面出去的方法也只知道這一個。
「你咋呼什麼!」小鈴鐺揮了揮拳頭,「還不快些找!」
五個人便四散開來,在小院子裡開始四處翻找起來。但這本來就是個農家的普通院子,什麼東西看起來都是舊舊的,想要找到特定的一件東西,談何容易。
裴玥進了正屋,除了孩子待著讀書寫字的那個廳堂,便只剩下兩間臥室。她推開東間的門看了看,這應該是那對夫妻的住所,床上放著女人剛收起來的乾淨的衣服,還有一個梳妝檯,上面擺著梳子髮簪和銅鏡。
她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樣,轉身的時候卻被嚇得幾乎要跳起來。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貼在了她的背後,臉上的笑容僵硬而詭異。裴玥急忙讓開,女人回頭衝著孩子喊了一句,「舒兒,若是累了,就去休息。」
那孩子應了一聲,卻沒動,趴在桌子上繼續看書。女人便進屋找了繡簍,抱著好像是要出去作秀活。走到梳妝檯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腳步,望著上面的一個盒子露出了幾分溫柔的笑意。
不過落在裴玥眼裡,那雙無神甚至有些悲傷的眼睛,還是覺得萬分詭異。她順著女人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隻小小的木盒子放在銅鏡前。她走過去,打開,發現裡面是一直金釵。鑄造精緻,上面鑲嵌著寶石。
但是這金釵卻有些微微發黑,看起來……看起來就像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氧化的反應。
難道說這就是那樣開門的鑰匙?裴玥大喜過望,握著金釵正要出去,卻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門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裴玥壓下心中驚悚的感覺,往旁邊躲了躲,發現男人看的不是她,而是那隻木盒子。
「怎麼了?」男人走到女人身邊,溫柔的問,將女人推坐在桌前。
「幹嗎啊?」女人嬌嗔的道,「我還要做活。」
「怎麼不戴我送你的金釵?」男人問,打開了那個方才被打開的盒子,捏了一把空氣出來。
裴玥原本驚悚的感覺突然消失不見,她看了看手裡的金釵,再抬頭看了男人溫柔給女人插上了……空氣,突然就忍不住了笑意。
不過這也讓她確定了,這金釵的確是開門的鑰匙。因為所有與這裡面生靈產生交集的物品都會回到原來的位置,但是現在她還握在手裡,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狠狠的鬆了一口氣,裴玥出門喊來眾人,道,「我找到了。」
「太好了!」江凌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幾乎忍不住要跪下來感謝上天了,這種詭異的地方他真是呆夠了!
雀幽問,「為什麼不直接毀了?」主子做事向來乾脆利落,很少會像這般,還要專門找什麼鑰匙,直接把門拆了才對。
但是小鈴鐺顯然更加喜歡這裡,她好奇的問裴玥,「這麼神奇的好東西,怎麼能輕易毀了?以後沒事兒的時候還可以進來玩玩兒。」
小五抽了抽嘴角,誰願意進這種地方來玩兒。
「從裡面是無法毀了的。」裴玥解釋,「只能從外面毀掉,這種東西嚴格是一種墓葬,根基在外面的土地里,而不是在裡面。也就是說若是進來的人找不到鑰匙,只能困在這裡面。」
「別說那麼多了!」江凌道,「我們先出去再說吧,不然程恪肯定等急了。說不定已經進來找我們了。」
想到送蘇子衿回去的程恪,裴玥又是一陣不舒服,真是氣死她了,好像拉那個女人來打一頓啊!
但這個也只能想想罷了,現在她耍耍小脾氣,怕是已經讓程恪不舒服了吧?她也不想,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裡宛如貓抓般,一想到他們二人相攜走在一起的畫面,就一陣疼癢。那個讓她都不得不承認的和諧畫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