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直接殺了他
這個「他」值得自然是泰親王。
「我,我不知道,你是何來歷,但,那個人,你惹不起,勸你,不要自尋死路……」
「住嘴吧你,死到臨頭了還瞎逼逼什麼?」子初不耐煩的懟了一句。
霍修頓時猛烈咳嗽起來,嘴角滿是血,卻沒搭理子初,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盯著程恪。
「你說的,不就是泰親王嗎?」程恪薄唇淺揚起嘲諷的弧度:
「區區一個親王,我還不放在眼裡,就算你們背後的人是天王老子,敢動我的人,也照樣是死。」
他又往前逼近,一步一步像千斤重石壓在眾人心上。
「放了她,讓你痛快點死去。」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霍修眸里划過震驚,這人究竟什麼來頭,口氣這麼厲害?
「我當是誰,原來不過是個,愛說大話的,自大,自大狂……」霍修譏諷似的笑了笑,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
忽然,一柄飛刀破空而來,直插他的腹部,劇烈的痛令他幾乎暈倒,大口喘氣兒,睜眼都費勁。
「真是多事。」小五皺著眉:「主上,直接殺了他。」
霍修的部下個個驚呆了,這到底是雙方談判,還是單方面虐殺?
程恪側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小五,沒有說話,子初過來將小五拉走,示意他不要再衝動行事,霍修留著說不定還有用。
「快點放人啊,還愣著幹什麼?」魏公公崩潰大喊,被子初踩那兩下,他感覺胸前肋骨都斷了。
這時霍修已經暈死過去,黑衣護衛們眼看著形勢不利,一個個也都放下了兵器,小心翼翼的將裴玥送了過去。
「子初,找大夫。」程恪攔腰將裴玥抱起,進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間屋子。
她胳膊被箭擦傷,小腿上的傷尤其嚴重,箭尾已被折除,箭頭卻深深沒進皮肉,另外這箭頭上帶有倒鉤,想拔出來,必然如牽出蘿蔔帶出泥那般,帶出血肉。
僅僅處理肩膀上的傷口已經痛得裴玥渾身發抖,這腿上的傷如此厲害,就連大夫也不忍心下手。
程恪眼裡滿是愧疚,緊握著裴玥的手,除此之外竟沒別的辦法可以為她分擔痛苦。
「我沒事。」裴玥勉強扯出一抹微笑,安慰似的拍了拍程恪的手,看到他的手依然健康完整,才算徹底放心。
轉頭示意老大夫:「開始吧。」
老大夫遲疑了看了程恪一眼,又望向裴玥:「姑娘,您確定準備好了嗎?」
裴玥閉上眼睛,重重點了點頭。
老大夫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這一屋子的人沒一個好惹的,若是有半分閃失,他這條小命就算交代了。
「慢著!」程恪伸手攔在老大夫前面:「你怎麼回事,能行嗎,抖什麼抖?」
一連三問,眉頭緊蹙神色焦急,完全不像剛剛那個冷若冰霜的霸氣男人。
子初跟小五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無奈,他們老大現在越來越具有兩面性了,在外殺伐果斷冷酷殘忍,一見到裴玥立刻變樣。
老大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道你要是不嚇唬我,我指定行。
「放心吧,老夫從醫二十餘載,拔過的箭頭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那就快點!」程恪不耐煩的說。
他將自己的手遞給裴玥:「要是疼的話就咬。」
裴玥無奈一笑,將他推開:「沒事,我扛得住。」
話是這麼說,可那箭頭從皮肉之間出去的一剎那,裴玥還是忍不住慘叫出聲,手死死抓住程恪的胳膊,渾身發抖。
小腿血流如注,老大夫急忙為她清理傷口,敷衍,纏紗布,一系列程序做完,裴玥已經痛得面無人色。
子初:「嫂嫂,沒事吧,你想吃糖嗎,我給你找幾顆糖去?」
裴玥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奮力扯出一絲微笑,忽然發現小五也一直在看她,目光莫測。
不僅她發現了,程恪也注意到了,不悅的掃了一眼。
小五當即埋下頭,目光所及只到裴玥因為治傷不得不裸露在外的小腿,看著那藕節般白皙纖細的腿,他的心忽然砰砰直跳。
「你們兩個,沒什麼事就先出去吧,等會兒我叫你們。」程恪一邊吩咐,一邊將裴玥的裙擺歸置好。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裴玥狐疑問道:「怎麼了,不高興?」
程恪小心的摟緊裴玥,將臉埋在她的肩窩,悶聲道:「你沒事就好,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裴玥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像在安慰小孩。
「總算都過去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我好想念娘做得好吃的。」
程恪半天沒有說話,一想起剛剛小五那個眼神,他便渾身不舒服,看來得想法子治治了。
「程恪?」裴玥低低喊道,程恪這才回神:「等你傷好了再回去,柳州名醫多,你的身體也該好好調理一下。」
裴玥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什麼似的,開口道:「我在這兒發現了一樁秘密,就藏在……」
「知道了,小五說過了,那個瓷瓶他們已經找到了,並且還將整個莊園齊齊搜索了一遍,端看結果如何吧。」
小五,又是小五。
程恪微垂著頭,眉頭擰緊,當時就不該派小五過來,省得他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你怎麼了,老是走神?」裴玥把手搭在程恪肩膀,狐疑問道。
程恪埋頭思索了一番,忽然問:「你覺得小五如何?」
「啊?」裴玥一愣:「什麼如何?他很好啊,雖然之前有過誤會,但這次全靠……」
說著說著感覺不對勁,程恪的臉漸漸發黑了,她不禁愣住,難不成他在吃醋?
這可真是前所未有前所未聞啊!
「這次全靠他跟周夫人裡應外合,要不然我跟娘還有儉兒也不會這麼快脫險,還有,他長得也還可以,就是性子有點冷……」
話還沒說完,嘴先被人霸道的堵住。
程恪動了怒,唇狠狠碾著她的唇瓣,手卻不敢用力抱她,虛虛將她攏在懷裡,做出保護的姿態。
房內寂靜無聲,曖昧的氣息卻越來越濃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