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趁機勾引
說到這兒,阿奴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突出來的膝蓋骨,神色複雜。
裴玥不可置信的盯著她,如果不是聽她說起,誰又曉得陸紫雲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說是修行,其實就是想讓她青燈古佛了此殘生,但紫雲堅決不肯就這樣苟且偷生,偷偷溜進寺中禁地,修習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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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是她的乳母,也不被允許與她一同去往廟裡,每月只能看她兩次,因此一直沒有發覺,直到……」
阿奴神色逐漸變冷,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裡面多了一抹痛恨。
她低下頭,拉過灰撲撲的裙擺遮住裸露在外的腳背,又把衣服下擺理了理,才繼續道:「直到那天,她讓人將我捉住,劃破我的手心……」
她聲音發顫,那般痛苦的過去令她整個人熱縮不已。
裴玥忍不住開口:「可,可是你畢竟是她乳母,照料她多年,你是她在這世上唯一親近的人。」
阿奴悽慘一笑,搖了搖頭:「在仇恨面前,親人又算得了什麼呢,只有最親近的人的鮮血才能助她達到目的呀。」
「那她與程恪的婚約又是怎麼回事?」裴玥看了程恪一眼,疑惑道:「程恪與她毫無聯繫?」
又想起那日程恪所說,陸紫雲是宮中勢力安排的人,為了打探他的底細的,這個幕後之人又是誰?
阿奴搖搖頭:「我只知道兩人確實訂過娃娃親,紫雲還沒出生的時候便訂了。」
所有的線索一股腦湧來,裴玥的腦子有點亂,程恪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兩人相視一笑。
自打小玉去世,小柔便成了陸紫雲身邊唯一的近身丫頭,不僅要料理陸紫雲生活的方方面面,還是充當她的出氣筒,沒幾日下來便憔悴了一圈。
因為精神狀態十分不佳,伺候起人來難免有些吃力,又怕稍不留神便落得小玉一樣的下場,只好強打精神一日一日苦熬。
這日,小柔在給陸紫雲煎藥的時候,忽然聞著一股異味,不過沒等她捕捉到這味道的來源便已經消失,望著咕嘟嘟冒泡的藥罐,心想興許只是自己太累了。
陸紫雲最近的皮膚出了些異樣,沒到夜裡便會顯現出蛛網一樣的黑色紋路,嚇人得很,因此她看著面前這碗冒著黑氣的湯藥,只略略皺眉,便一仰頭喝了。
連著幾天,臉上肌膚光滑細膩猶如凝脂,陸紫雲喜不自勝,便在這天夜裡,披了一層薄紗敲響了程恪的房門。
只有成為他真正的媳婦兒,徹底將他據為己有,她才能真正放下心來。
「程公子,妾身準備了羹湯,你喝一點兒再讀書吧。」
她的聲音嬌嫩得厲害,宛如初綻的花骨朵,在這無邊夜色里飄蕩,帶著若有若無的魅惑。
落在房檐上的子初立馬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飛到稍遠一些的梧桐樹上。
程恪很快打開門,清雋的容顏逆著蠟燭搖曳的微光,愈發巧奪天工。
陸紫雲臉色發紅,低著頭從程恪身邊擠了過去,誰知一不留神踩到自己的裙擺,外面那層輕飄飄的白紗就這樣落了下去。
白嫩的香肩玉背瞬間裸露在外,胸前春光若隱若現,楊柳細腰輕輕一扭,再加上她身上時不時飄來的淡淡芳香,任何一個男人見了也得拜倒。
「哎呀!」陸紫雲一驚,手上托盤帶碗碟「噼里啪啦」落在地上,她也顧不得這些,慌忙撿起紗衣將自己裹住。
嬌聲道:「程公子,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再去給你盛一碗來。」
誰知程恪默不作聲,陸紫雲疑惑回頭,竟發現程恪一直背對著自己。
心中氣惱,豈不是剛剛那一幕他沒有看到!
「你先去吧。」程恪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我還有一本書沒有看完。」
陸紫雲咬了咬嘴唇,氣惱不已。
忽然,她猛的撲向程恪,從他後面抱住他,嬌嫩的身軀緊貼著他堅實的後背,聲音魅惑:「程公子,你,你不喜歡妾身嗎?」
程恪身體一僵,眸色冷冽。
「我們還沒有正式拜堂成親,我不想委屈你。」他沉聲道。
陸紫雲面上一喜,卻更加緊迫得糾纏著他:「程公子,既然妾身已經入了程府,這輩子就是公子的人了,身與心都是公子的。」
這般赤裸裸的暗示,就差把那句「我想同你睏覺。」說出來了。
「陸姑娘,程某向來尊重你,更加信奉禮儀教養,既然沒有正式拜堂成親,便不能算是夫妻,如此這般,於禮物不合,對陸姑娘的名望也不好。」
程恪聲音冷漠,從始至終絲毫沒有動情的意思。
他兩隻手緊緊攥在袖子裡,強自忍著才沒將這女人從身上揪開,一想到那日阿奴所說,這女人是個茹毛飲血的怪物,他便打心眼裡覺得噁心。
「程公子,不要拒絕我。」
陸紫雲卻不管這些,她輕柔的小手撫摸著程恪的鐵臂,分明已經感覺得到他的僵硬與隱忍,忍不住嘴角一勾。
「程公子,我是真的喜歡你,從我第一眼見到你,眼裡便容不下任何人了。」陸紫雲聲音帶著哀求,柔弱的身軀輕輕蹭著他的後背。
程恪眉頭緊蹙:「噢?我們何時見過面麼?」
他也好奇得很,自己跟這個女人從無交集,她怎會千里迢迢跑來非要嫁給他?
陸紫雲柔聲細語:「四年前,程公子途徑西王山,曾救下一名跌入低谷的女子,你可還記得?」
程恪愣了一瞬,他曾打馬去過許多個地方,卻對這個所謂的西王山沒有絲毫印象。
「程公子貴人多忘事,你不記得我,可我不能忘記救命之恩。」陸紫雲微微哽咽著,異常執著。
程恪眉頭蹙得更緊,若真是這樣,那這些紛亂是非,豈不都怪自己?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陸紫雲發了狠,用力將程恪的身子扳過來,咬著牙道:「自從程公子救下我的那一日起,我這條命就已經是程公子的了。」
說罷兩手一勾程恪的脖子,嬌嫩的紅唇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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