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 以身做證
「那是自然,本官是絕不會錯判的……」宛靈這話那官員當時就得意應聲,一副自己占了上風的樣子看著下面的人道。
「有時表面看的不一定就是事實。春兒,你上來……大人,敢問這東西你認識嗎?還有這丫頭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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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臭屁又狗屎的樣子,宛靈淡然一笑。猛然跳下,看著輪椅上坐著的春兒,說著推著春兒上來。
這突然的狀況,劉二虎更是雙眼猶如帶著什麼樣的赫然扭頭來看。當看到正被宛靈雙手抓著輪椅的扶手穩穩到了高台就到了他面前的春兒。
雙眸瞬間滿含淚,「春兒,春兒,沒想你真的還活著,春兒……」
他是因激動看著春兒完好還活著,激動的當時就要起身向春兒走來,奈何被身邊的那紅卦儈子手抓著只能隻身倔強掙扎的看向春兒道。
「是我,是我二虎哥,我沒事,都是小姐救了我,小姐……」
劉二虎這激動的樣子,看隨他起身,她雙腳上的腳鐐跟著發出清脆的聲響,更重要他的周身隨他起身本能搖晃著微微顫抖。而他的周身都是血跡斑斑。
看他傷成這樣依然這麼驚喜欣喜著自己還活著的事實,正被宛靈推著向前的春兒不覺扭頭為難看向身邊的宛靈道。
「放心了,丫頭,他不會有事的,小姐我既然插手絕對不會看他有事的,劉二虎你放寬心,小姐我一定會救你幫你洗脫嫌疑的……」
兩人這樣的行為自然引得下面一些人的猜測。看春兒和劉二虎這樣,宛靈心頭一陣說不出的壓抑。
但還是低頭對著春兒安撫著,同時扭頭對身邊只掙扎著想過來他們這邊的劉二虎安慰。這才走向那官員,說著把自己的隨身信物那也是將軍老爹木勝天送她的代表她身份的玉牌遞給那官員道。
「這是,這是木將軍府眾小姐特有的,至於這丫頭,下官真不知道,敢問小姐是……」
那玉牌那官員這一看才由衷驚慌,這玉牌可跟那將軍府大小姐讓自己看的一樣,只是上面的小字不同而已。至於她說的丫頭,他更是本能扭頭,自覺搖頭道。
「本小姐就是將軍府三小姐,這丫頭則是我的貼身丫頭春兒。敢問大人你說春兒被人陷害這到底有何憑證?她的腿是自己摔斷的,至於其他的,她現在活的好好的卻被人好好說成是死人。我想你這案件判的也真夠可以的,好好一個大活人被你說成死人。更重要的人,人家怎麼說,這判案要求的是人證物證都在,我本人就是將軍府三小姐,我自己的丫頭自己不管,為何大小姐會管而已還說我這丫頭好好的死了?既然你說弄死人,那你可曾見到死屍又有證據查出劉二虎是什麼時候殺的,如何殺的?這些證據呢?還請大人給我個明示,大人……」
這官員的話,不是不想這劉二虎以後背上被官府通緝的罪名,宛靈早已一拳送他直接見閻王了。
但眼下還是一步步的追問著他,看他這時候還這麼說,當時帶上春兒再次用著犀利的話語問著他。
「我,我……」
那官員沒想這突然的事竟好好殺出個將軍府三小姐,將軍府大小姐他是不敢欺負,可這三小姐他更是不敢得罪。
因知道大將軍府的人都知道,這大小姐還是二夫人所出,三小姐雖然年歲小些,排行在下面,可卻是將軍府的正室所出。
雖然這正室去了,但將軍府大夫人的名號還是人家。更重要這丫頭周身的清冷氣息,那官員這才知道自己這接錯了錢,辦錯了事。
我了個半天,只能心驚的抬手不斷擦著額上的冷汗連道,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沒話可說了吧?這好好的活人被你說成死人,好好本來沒有的事卻被你們弄成這樣。大人,還有些事我想你並不明白。也許你也很好奇為什麼劉二虎要半夜去闖將軍府,我這丫頭春兒當時確實是有些病,這不我這個作為小姐的人,當時是由衷心疼她,所以我就著人接走了他。當時劉二虎並不在家。
卻不曾想就這麼讓劉二虎誤會了,他以為春兒被我大姐的人帶回去了。於是就出現這樣的事。呵呵,其實都是誤會一場,誤會一常場大人你說呢?」
那大人這樣,宛靈冷笑反問。說著倒是起身看著在場的那些人由衷道。說著對於劉二虎這夜闖將軍府也給以了個適當的藉口。說完更是訕笑連道,問著那大人。
「呵呵,是呀,是誤會,好歹三小姐及時出現,要不下官這可真對不住父母鄉親們了……」
宛靈都這麼說了,一方面算是簡單的給大小姐也有個好名聲,一方面把自己這邊的失職也簡單的代過。整個總結是一場誤會。
這大人再傻也知道這時候給自己找個台階下,訕笑連連連聲道,說著自覺歉意抱拳對在場的那些人道。
「既然都是誤會一場,那大人,劉二虎我們這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被你衙門給折磨成這樣,大人你不得……」
那大人的符合和討好,宛靈淡淡一笑。倒是過去看向正被人放開,神情憔悴從地上起來走路都有些不穩的劉二虎問。
「這個是下官的失職,下官一定給些銀子讓他治傷。」
宛靈這樣說,那官員有些無奈但還是咬了咬牙道。
「如此甚好,那既然是誤會了,那大人劉二虎的案子,這卷宗這些都改撤了吧……」
這人這樣,宛靈淡淡一笑道,上前拍了拍那大人的肩頭再次問著她。
「好說,好說,這案件自然要撤自然是撤了的……」宛靈這話,那人連連應道,倒是當場當著大家的面說著劉二虎無罪釋放的事。
同時也把屬於他的卷宗交給宛靈。
「既然都是無中生有之事,那麼這東西本小姐要著也沒什麼用了。不如當場撕碎的好,大家都可以做個見證。劉二虎,當心些,我們走吧……」
那人這樣的行為,宛靈清冷一笑,接過那捲宗看了下確實是劉二虎的上面還有著屈打成招的畫押痕跡。
心中冷笑更深,說著猛然出手,那大人還沒反映過來她出掌手掌那麼一閃,本好好的一張紙瞬間成為一團紙屑飄蕩而下……
「你……這卷宗可是要交大理寺卿回審的呀,你……」
宛靈這一出手,那大人嚇的是周身一顫。忍不住驚慌看向宛靈倒,但看著宛靈秀目中那淡淡的笑意還有隨之發出來的清冷氣息,還是懼怕的閉了口。
「呵呵,大人,你看我這記性,這一時手誤還真是,一切都有大人多擔當了些。既沒事,我們也可以走了吧?春兒,我們走吧……扶下你二虎哥……」
那大人驚慌卻因看到她的眼神還有她那清冷的笑臉時,無奈住口。驚慌害怕卻不敢得罪的樣子,宛靈一副後知後覺輕笑道。說著倒是抱拳對那大人點點頭,就這麼對著春兒倒,看劉二虎踉蹌過來倒是輕笑提醒。
他們一行人就這麼的下了高台。
「糟糕了,糟了,我把這本要行刑的犯人的罪證就這麼的撕了,這可是……完蛋了……」
隨宛靈他們離開,那大人這才後知後覺懼怕起身。想到這嚴重的情況頓時慌了神,連身邊的人都沒有招呼,隨便給那師爺交代了下,帶著人匆匆跑了。
「多謝三小姐,早聽春兒說過三小姐威名,今天要沒有三小姐相救,劉二虎這命可就真的……」
到了台上,宛靈看劉二虎傷成這樣,當時就找了家乙館接待了他。掏錢找大夫幫他給擦好了傷口也包紮好,換洗乾淨。
劉二虎這次由衷跪下來向宛靈道謝,說完起身眼神不舍看向春兒。
「二虎哥快起來,要沒有你也早沒有我春兒的現在。小姐這樣做也是應該的。」
劉二虎眼中的注視,春兒本能躲閃。對於他的歉意倒是輕笑道,說著代宛靈扶起他道。
「是的,劉二虎,多謝你這些天對春兒的照顧,在我心中她一直是我妹妹,先前我也受了傷所以沒來得及及時找到她,如今我終於找到她了,所以我絕對還是把她留在我身邊。你為了春兒走遭受這麼多也吃了這麼多苦,我們姐妹是由衷感激。這權當我的一點心意吧,來,你請收下……」
春兒這麼說,宛靈嗔怪看了下她一眼。看這丫頭因自己的注視,那嬌羞一笑的樣子,無奈嗔怪對她搖了搖頭。
這丫頭現在的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連她的家都當起來了。
但還是順著春兒的話點頭應著,說著看向劉二虎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銀票由衷看著他道。
「我,我不缺錢,這些錢我不需要,三小姐的好意劉二虎道謝了。春兒,你真的決定不回去白沙村了?」
宛靈這樣說,劉兒虎怎麼能不知道這什麼意思。想著和春兒那簡短的一個多月的相處,心中說不出的黯然和失落。
但宛靈的錢他還是本能拒絕,說著由衷向宛靈道謝,看宛靈訕訕一笑把銀票放在一邊起身離開,這才用著不舍期待的眼帘看向春兒問。
「二虎哥對不起,我答應你的承諾如今兌現不了了。之前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小姐,如今我,小姐對我真的很好,我不能在這時候離開她,所以很抱歉。你忘了我吧,這些錢你還是收下吧給自己的房子好好翻新下,找個可以給你幸福能夠真心陪伴你的女人一起過生活吧。」
劉二虎這樣的表情,春兒怎能不知他什麼心意。不是這劉二虎配不上她,說真的她對他除了那點依靠真沒那種心悸的感覺。知道自己對不住她,但春兒還是歉意握著他的手道,說著把那張銀票再次塞進他手中……
「好,我明白了。既然你這麼說,我不會再強求你。但春兒,不管以後發生什麼,如果你有需要二虎哥那隨意歡迎你,我也會一直在那等著你的……」春兒這樣的話,劉二虎心中一陣難過。
但他還是強忍著心頭的難過和悲傷,枯澀一笑,說著倒是接過那張銀票說著輕拉開春兒的手,就這麼捂著胸口艱難的向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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