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七章 主僕重逢
那人的臉不是春兒又是誰,看到那人的臉,而如今就在她眼前被人用繩子綁在脖上就跟狗樣的趴在地上。
而隨著那驕慢少女的清爽聲音響起,人群周圍那些人跟著低聲議論起來。這楊家集顯然大部分都是窮人,看好好個姑娘家,雙腿都斷了,還被主子當狗樣這麼的拴著還要逼做那種高難度的動作。不由跟著低下議論起來。
「這丫頭是誰家的?怎麼能這麼拿下人當玩具動物樣這麼對待呢?」
「是呀,怎麼能這樣?就算那丫頭身份地位再怎麼低,畢竟是人呀。」
「誰說不是,就算那丫頭怎麼犯錯,也絕不能這樣對待呀,真是,有錢人家的人就是這麼的狠心歹毒。」
……
那驕慢長相清秀的錦衣少女一說完,當時下面有些人已低聲不滿意議論嘀咕起來。有的人更是看不慣的直接轉身就走,有的則雖是罵罵咧咧但並沒走開。
「好了,大家請安靜安靜。老闆你一邊去,這刁奴是我家小姐的的一個奴才。讓她做事,不但好好的偷人還給我偷東西,這樣的三隻手這樣的不知廉恥的人,你們說我家小姐這樣的懲罰難道就過分嗎?」
確實上面的人正是春兒,不用說拉著她的正是那什麼郡主。這郡主也正是當今皇上的親侄孫女無雙郡主。這看到那些人那麼的看人熱鬧,一時新奇好勝心強當時就著下人把春兒給拉來。
沒想這剛上台上就聽到下面議論反對聲一片。當時小臉就有些掛不住,但既然上來了她君無雙又怕過什麼人,更別說是眼前這些貧窮山鄉的這些鄉下人。
倒是她身邊的丫頭當時就輕淡一笑,說著看著那老闆把那雜技團老闆給推到自己,自己則站在自家主子跟前驕慢道,說著還一副理所當然的問著大家。
「這……」
她的話,眾人一頓,接著又是一陣議論。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沒想著眉清目秀的丫頭原來卻是個這樣的人。」
「是呀,這樣的人真是活該,這家小姐這麼對她算是仁慈的了。要在我們村,一個女子不懂矜持和貞潔卻是要被人浸豬籠的,這家主子還給她活命的機會算是便宜她了的。」
「唉,誰說不是。這年月女子貞潔比什麼都重要,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這也是她活該,不是嗎?」
那丫頭的話落聲,眾人跟著話語一轉。明顯把先前同情看向春兒的目光跟著變的鄙棄嫌惡起來。說著有的年輕的那些大嬸包括那些媳婦,更是不客氣把手中的東西整個就扔到就跪在台中間低著頭的春兒身上扔去。
有手中的青菜還有雞蛋,場面說不出的凌亂。
這些人的這樣,惟獨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憐憫和同情低嘆道。「唉,就算這丫頭犯了這樣的罪,但雙腿都斷了,都已經遭到懲罰了,你們這些人還這麼對她,唉……」
眼前的一幕,宛靈看著整個人猶如被人給狠狠的抽著。那些人每丟在春兒身上的每一樣東西都好象砸在她的心口上,讓她心疼跟著加深一分。
她突然神色中的轉變,跟著轉頭看向那高台上跪在那被眾人扔東西唾罵的小人。接著整張俏臉跟著變的陰冷,整個人好象都充斥著無名的寒氣。
纖拳緊攥,那雙眼睛更如寒冬臘月讓人看著都不由一陣毛骨悚然,而宛靈那隱忍著怒火,粉唇緊咬,咬牙切齒抬頭怒看著那一幕。冷寄陽對她突然的怪異和那因生氣和憤怒,瀕臨爆發的邊沿的清冷惱恨樣子不覺關切得道。
「小姐……」
可他的詢問還沒出聲,就看到宛靈就這樣陰沉著一張俏臉,那雙眸子承載著滾滾怒火的扭身大踏步向那高台處。不由擔憂上前阻止。那上面的驕慢小姐他可是有幸知道的。
那當然也是有次木勝天出外,他身邊跟隨著守護他,然後正好就見過的人。正是當今皇上的親侄孫女君無雙。這也是當今皇上最疼的一個後輩。聽說比他的親兒子都疼,簡直是疼到骨頭中的。
這驕慢丫頭的要求,只要開口,當今皇上就會儘量為她辦到。這小姐眼下這情形,冷寄陽不覺想低聲對她提醒。可看自家小姐已大踏步跟著而去,只有臉色為難跟著上前。
心中則是抱怨:小姐,你這看不慣也不能管這麼多呀,這丫頭別說你將軍都不敢輕易得罪的。難道你就沒聽說過一句話:寧惹當今太子都不能惹無雙郡主這傳言嗎?
想著宛靈這不知深淺,冷寄陽驚慌回頭倒是及時追上了她的步伐。
「小姐,這種事咱不能管,就算這被她折磨的丫頭再無辜,看著再可憐,你也不能插手?」看她擠過人群到了那高台下就要縱身上去,冷寄陽及時出手抓著宛靈的手臂急切勸道。
「為什麼不能插手?」
儘管宛靈氣的肺都氣炸了。她沒想她珍惜如寶的丫頭春兒卻被這野丫頭當狗內樣對待。但想著這次到來的目的,雖然不悅冷寄陽出手攔住她,還是清冷問道。
「她是當今皇上的親侄孫女,可是比當今太子都身得皇上寵愛的人。小姐你這樣……小姐……」
宛靈清冷不悅的詢問,還有那一直看向上面那錦衣少女那眸子中的仇恨和怒火,冷寄陽雖然無奈還是皺了皺眉頭看向她低道。
「那又怎樣?別說只是皇上的親侄孫女,就是當今皇上。對我的人這麼下狠心,這樣的對待,都該受罰……」說真的,不是冷寄陽這麼勸她,宛靈心中只想上去一掌拍倒那少女,然後用手段慢慢的折磨她,讓她也跟春兒一樣的被她用著繩子拉著就在這些人跟前轉一圈。
這丫頭她自問絕對沒見過,卻好好的說春兒偷東西又偷人。這么小年紀心腸這麼歹毒,不給點教訓絕不成。如今聽冷寄陽這麼說,心中憤怒幾到爆發邊沿的理智倒是暫時得到清醒。
清冷怒問,說著眼神依然帶著寒光,說著粉唇一咬,縱身一跳就這麼穩穩跳向高台。
可說當時那君無雙身邊的丫頭臘梅這麼說後,君無雙聽著大家反過來都說著春兒,有的人更是過分的把手中東西,爛菜葉甚至雞蛋向春兒身上扔去,小臉上頓時浮現少有的甜美得意淺笑。
「臘梅,乾的不錯,回去給你重傷。大家都聽到了吧?這個刁奴就是該罰,本小姐我放她條生路算是已夠仁慈了。至於讓她做點這樣的事那本是本小姐的微薄懲罰而已。老闆,把你那些火圈拉過來些,臭丫頭你給我跳吧,跳過去……」
身邊臘梅的討好和出聲遏止眾人對自己不利的言語,君無雙唇帶著淡淡的笑意滿意點頭看向臘梅道。說著這才上前,手中依然提著那綁在春兒脖間的繩子的另一端。說到繩子,雖然是條長長的絲帶。
說著看身邊丫頭去一邊給那老闆不著痕跡掏錢同時向那老闆說明讓地方。這才輕笑看著那老闆交代。看那老闆倒是吩咐一個手下把那些火圈拿過來。那是三個連在一起一排擺放的上面正燃燒著滾滾火焰的火圈。
君無雙紅唇一抿,看下面的的人跟著看向自己,眉中得意更顯。說著手腕一抖,當時就拽了下春兒脖間她手中的絲帶。看她的話,春兒的身影只是隨她手腕的力道頓了下,晃了晃並沒抬頭也並沒跳。眼神升起一抹微怒。
「臭丫頭,你跳不跳?不跳的話,本小姐我等下回去就給你沉塘……」
發現自己的吩咐眼前這木家下人中雙腿斷了卻依然倔強的丫頭根本不理會她,俏臉帶著一抹微怒。說著用力的扯著手中絲帶,隨她扯的向自己身邊走,看春兒因她的拉扯,不得不身影搖晃卻依然就這麼雙腿跪在地上,原地搖晃,脖子因被扯著,身體被拉的朝前迎著都不動作。
臉上怒容更顯,清冷怒道。說著赫然上前,手腕一晃一條帶著倒狗刺的鞭子毫不客氣向眼前春兒那虛弱脆弱的小身子上揮去……
「我不,我……」
君無雙的吩咐和清冷怒道,春兒只是倔強的身體被拉著整個向前跌著,依然沒有倒下來,只是用著不甘卻怒火甚至帶著不願和期待的眸子看著君無雙倔強道。
本來在山村的日子,因有劉二虎在身邊。想自己雙腿殘廢,根本做不了什麼。跟著小姐不但不能幫到小姐反而還拖累她。所以她拒絕了薛震廷的迎接。
可經歷了秀雲對自己的折磨,她就明白了。自己真的錯了,將軍府那些人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的。只是擔心著小姐,不知道薛大哥說小姐受傷到底什麼情況,她當時被人那麼算計就扔到了白沙村的村口。
她就對自己說一定要活下去想辦法回到小姐身邊。哪怕是為了幫小姐嘗飯,讓自己先中毒也要陪在小姐身邊。同時也讓小姐為自己報仇,讓那些陷害自己看自己都那樣了還不放過自己的人得到報應。
卻不曾想她被人所救,結果卻簡直是遇到個小惡魔。這惡魔看她的樣子一臉清秀周身透著高貴。但那人品那性格簡直就不把人當人看。
跟著她雖然她只有那麼兩天,當時她醒來她就在自己脖上綁上這個個絲帶。然後就逼自己做各種的動作,不顧自己的雙腿的傷依然很疼,把她當狗一樣的養著,給她吃狗食讓她跟豬狗住一個房間。
「住手……」就在君無雙手中的鞭子要抽上春兒的身上時,清冷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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